就在日子像是流水一般地过去,整个世界都在日新月异地变化之中,7月13日的时候,赵曼玉突然回到了乌托邦。
她没有和祝婆婆一起回来,而是突兀地出现在了保存着她的精血的秘库之中。
第445章 摇人
在这个世界上,无尽之海就是公认的生命禁区。
但是即便如此,被誉为乌托邦“海王”的赵曼玉在海上的突然死亡,还是让大多数人都感到了意外。
“我没有看清,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绝不是庞大的海兽,而是超凡之上的其他存在,至少是衍道境。”赵曼玉换好了衣服,拿到了一些备用的物资之后,已经有许多人在等着她了。
“和老赵比怎么样?”刘明江皱眉道,弑神之战的时候赵曼玉还在海上漂着,她五月中旬跟命祺一起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超凡之上有了新的境界划分,只不过她没有见到神王,只能拿赵无涯做对比。
“如果单纯说偷袭的话,老赵的神剑御雷真诀也能秒了我,不过我遇到的那东西速度可能要更快一些。”赵曼玉摸了摸自己心口不存在的伤口,仍有余悸。
“和你一起的祝婆婆呢?”参谋组徐科铭问道,无尽之海里还活着的三个孩子其中就有一个是他的儿子,只不过绝对冷静的天赋让他能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失掉方寸。
“还活着。”赵曼玉还在摇头,陆川的铜币已经掉在了桌面上,抢答了这个问题,铜币弟的答案可能不准,因此他用了双重确认,除了投掷硬币之外,还用它感应了一下祝婆婆的方位,仍然能感应到她在西方。
“命族的立场和我们是一致的,应该不会是祝婆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再测一次。”
“暂时还不用。”徐科铭点了点头,有陆川这样的大挂逼在简直是他们情报分析人员的福音,惟一遗憾的是他一天只能来三次准确的。
“这样一来情况就比较复杂了,曼玉出事了,而祝婆婆却没事,确实很容易让人往不好的方向联想,不过也有可能是那深海中的东西和命族有旧,把她抓住了没有杀她,又或者是祝婆婆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我们也尚不清楚。”
在座的众人也都点了点头,徐科铭说着说着突然看向陆川,“能不能用你那不准的,帮我大概算一算曼玉遇袭的位置距离孩子们有多近?”
这个请求当然没问题,铜币弟算命虽然没有铜币哥准,但胜在消耗的是陆川自己的神意,他算累了睡一觉就能恢复不少,比铜币哥一天只给三次机会可爽快多了。
于是陆川便在大佬们的注视下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抛他那小铜币,从遇袭的位置距离孩子们的距离是否在万里之内开始,逐步缩小范围。
百分之八九十的概率偶尔也会抽风,比如说在范围缩小到300里之内的时候答案突然掉了个面,陆川补了一个299里之内的测试,又跳了,接着再测298还是,这就基本上能说明测300的那次是铜币弟抽风了。
这样一来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范围难度就比较大,陆川抛了几十次之后感觉到轻微的晕眩,便停了下来。
“直线距离大概在35到40千米之间,在海里的话,应该算是很近了吧?”
“应该可以说是非常近了。”赵曼玉回答道,“这么说来的话,袭击我的很可能是深海中有母树的那个种族?那他们很不友好啊。
“也未必完全是不可交流的状态,至少祝婆婆没有死,如果衍道境真的杀意已决的话,祝婆婆即便有所防备应该也很难生还。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经过这么久的寻找,这次我们终于找对了方向。对方实力强不可怕,最怕的就是找不到,神王都杀过了,衍道境也不过如此。”
徐科铭笑着说道,也是缓解一下房间里的气氛,但事实上乌托邦不可能派出足以剿灭衍道境的阵容出海,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重大的危险造成了伤亡,乌托邦也承受不起。
他说着说着,又转头看向了陆川,“能不能帮我算一算,在袭击曼玉的那个东西附近100千米之内,还有没有其他衍道境,如果有的话,大概有多少呢?”
徐科铭的这个问题很关键,乌托邦要去救援是肯定的,无论是为了和乌托邦关系向好的祝婆婆还是海里的那三个孩子,都需要派人去救援,但派出救援的力度和阵容,也需要先知己知彼。
陆川自己头还有点晕,便让铜币哥帮忙先测一下这个问题,铜币哥清楚地给了一个好消息,那东西附近一百千米之内,没有其他的衍道境了。
“那我现在就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你的命运,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祝婆婆吗?”
...
徐科铭的想法挺美好,但现实的情况是陆川和铜币哥的交流直到现在还是仅限于面yes面no的初级阶段,而命族跟命运沟通的方式,他根本就掌握不了。
因此就算是铜币哥能跟祝婆婆联系上,大概率也只能是单线联系,祝婆婆或许能接收到他的一些信息,但即便是祝婆婆能联系上铜币哥,铜币哥恐怕也没法将她的意思准确表达给陆川。
不过陆川也想到了一个可以尝试的方案,那就是给铜币哥找个翻译,此刻还在乌托邦的命祺就是很好的人选。
然而命祺毕竟是命族里最小的孩子,她并不能像族中的长辈那样时常能和命运建立联系,即便命运就在她的面前不远处。
在得知祝婆婆很可能也在深海中遭遇危机的事情之后,她越是着急就愈加难以和命运产生联系,陆川也不想为难她,于是便找了铜币哥,问它是不是可以帮忙联系一下祝婆婆的同时,也把祝婆婆在深海失踪的消息传递给命族的祥、祁等其他族老,并且请他们到乌托邦来一叙。
命族作为命运的眷族,和命运之间确实有一种奇特的联系,陆川也不知道铜币哥是怎么做到的,它似乎只是光芒一闪,便把陆川所说的消息给传递了出去。
从命族所在的小岛赶来乌托邦,没有飞机的话再怎么快也要个一两天的时间,这个时间对乌托邦来说也很关键,除了通过铜币哥摇人之外,乌托邦自己也要摇人去救。
被摇到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当今人族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衍道境修士,赵无涯。
“老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虽然人不在乌托邦,老徐的孩子难道就不是我的侄子了?我马上买最近的机票,没有的话就找从云要专机,反正今天肯定会到乌托邦。”
“什么?曼玉在海里被对方瞬秒?...艹,这...没事,对方也是衍道的话,那你们就更需要我了,不过这么大的事我得去找从云说一下,放心,我肯定会来的。”
“妈的刘明江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老子先说要去才说会给老子不灭之躯符,你这什么意思?老子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啊?”
“错了错了,刘哥,你是我亲大哥,不灭之躯我当然要啊。要不怎么说是亲人,咱们乌托邦做事就是局气,行了不聊了,我现在去找从云,晚点乌托邦见。”
赵无涯满意地放下手机,身形一闪就先去自己的宝库里挑选东西,除了保命的东西之外,也有准备带给老朋友们的礼物。
他心心念念的不灭之躯就这么突然的来了,但即便是乌托邦没说要给他不灭之躯,他也是愿意去帮忙的。
自从那年他离开乌托邦之后,基本上就和乌托邦所有的老朋友都断了联系,也就是陆川过来之后的几次接触,到上次的弑神之战,才发现那些陈年的矛盾,也在漫长的时光里慢慢和解了。
他虽然是个没有理想、贪图享乐又怕死的普通人,但也总有一些人会让他愿意鼓起勇气赴汤蹈火。
刘明江去找赵无涯的同时,陆川也在积极地动用自己的人脉摇人,虽然说他如果放出话来摇人,在论坛和微博上肯定能有大量的响应者,但这样危机四伏的探险,寻常的超凡陆川也看不上。
因此他找上的是清辉山的掌门顾守正。
清辉山搬到乌托邦之后,还是在靠近天断山脉的地方寻了一处灵气稍佳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山门,毕竟是修习自然之道的宗门,总要和自然更接近一些。
乌托邦的环境当然是比不上原本的洞天福地的,不过几个月时间下来,新的山门也弄得有模有样了。
大部分的清辉山长老和弟子都加入了乌托邦改造沙漠的计划,这个计划非常令人震撼,也非常符合清辉山的理念,他们全力相助的同时也能更好更快地融入乌托邦,此刻留在家里的也就顾守正和寥寥几名弟子。
顾守正一看到陆川笑眯眯地过来就知道没好事,一听陆川开口更是人都麻了,能瞬秒超凡的海中未知衍道境,你找我去帮忙,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呐?
“怎么会帮不上忙呢?我也是修了自然之道的,您可别蒙我,自然之道广袤无垠,深海难道就不符合自然规律,不属于自然的一部分吗?”
“这种S级任务荣誉值奖励很多的好吧,一般人我还不带他呢,清辉山不是想要很多的荣誉值来冲刺今年的宗门评级吗,您身为掌门要以身作则啊!”
“请示道祖?没问题啊,我可以跟您一起去,您不用担心,他老人家很好说话的。”
“我去不去?我得去啊,我们还有一个朋友可能落在了对方手里,我能感应到她然后去追踪。放心吧,景国的衍道赵无涯老板会来,我们乌托邦也有好些天选之人要去的。”
陆川说的话倒也不是假话,这次去无尽之海深处的救援他也得参加,没有命运的指引其他人包括赵曼玉在内都没办法在无尽之海上找到祝婆婆,或者是之前赵曼玉遇袭的位置。
乌托邦确实也会派出一定的强兵干将,比如目前还在出差中还没回来的余欢,能应对绝大多数危险原地复活的金南宙,孩子就在深海中,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亲自去的徐科铭,还有复活之后的赵曼玉和分身的刘明江等人。
但人手总还是觉得不够,乌托邦不可能又像之前弑神之战的时候那样紧急动员,让天选之人们放下手头的工作不惜一切地离开乌托邦,所以才更加需要借助其他的力量。
除了顾守正之外,他还要去找天音宗留在乌托邦的林玄野,正如顾守正所想的,陆川确实是因为把他们看做是更加亲近一些的人,才会在碰到难处的时候最先想到他们。
“什么时候出发。”顾守正叹了一口气,算是答应了下来,如果陆川要去的话,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大概还要等一两日,要等余叔从武国回来,也要等命族先从海上过来,在乌托邦会和。”
“善,我会召回几位长老,届时与你一同前往。”
“啊?”陆川一怔,这倒也不必吧,你们的长老不是都在沙漠那边正在干活吗?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说S级任务荣誉值很多,觉得跟我一起去安全也有保障,所以才打算多喊几个人来混分?
“虽然如今的你已经足够的强大,但毕竟修行时日尚浅,我们愿意为你护道,这也是为了人族的未来。”顾守正微笑道,
“道门和人族的未来里可以没有顾守正,也可以没有清辉山,但不能没有陆川。”
第446章 奇遇
陆川除了命运执掌者、未来天下第一剑修等等公开的称号之外,在私下的小圈子里还有一个称号,叫做行走的天灾。
从他来到乌托邦之前到现在,只要陆川不在乌托邦待着,每次出门总会发生些什么大事,让人不免觉得命运选中的人确实是有那么一把子特殊在身上,随便抖落点因果造化,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都是巨大的变更。
当朋友们得知陆川这次刚消停了两个多月又要亲自出马去探索无尽之海,大家都颇为担心无尽之海里的那个种族是不是气数已尽,马上要成为继魔族之后又一个被陆川灭掉的种族。
玩笑归玩笑,小伙伴们对陆川的这次出行还是颇为担忧的,毕竟无尽之海的危险也不仅仅来自那个未知的种族,远离大陆超过三百里的远海一直以来都是隐秘的禁区。
远在镇海城的程冠学对这一点感受颇深,他也算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镇海城也紧靠着无尽之海,下辖着不少海岛,他始终认为大海一定是镇海城未来发展的一个重点方向,镇海城可以靠山吃山,也可以靠海吃海。
因此这半年以来他走访过许许多多的海民和靠海为生的修士,得到的答案在细节上略有不同,但几乎所有人都对深海讳莫如深,并且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知道几个带着勇气闯进深海,最终了无音讯的故事。
所以即便程冠学对深海再怎么感兴趣,也不敢让活人去探险,他只能是等待着乌托邦的科技树在未来能稍微偏向一些无人潜探设备和无人侦查设备,才能一窥神秘的真相。
对于深海里的危险,陆川倒也没有过多的担忧,毕竟赵曼玉已经跟着祝婆婆去过一次,既然祝婆婆能规避那些危险,那么自己的队伍中既有自己又有命族的其他长老,想必也能在海中逢凶化吉。
除了对危险的躲避之外,海上的通讯一直以来也是探索无尽之海的老大难题,乌托邦目前暂时的办法就是让刘明江分出一个分身过去,通过分身和本体之间的联系来保持信息畅通。
两天时间里陆川每隔几个小时都要确定一下祝婆婆的安危,也和军事部的同事们开了几次碰头会,讨论出这次的救援应该会采用最快的方式。
既然陆川可以感应到祝婆婆所在的方位,那就干脆大伙儿直接开着飞机过去,靠陆川来辨别方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差不多的位置,下去的时候先隐身,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是先战斗还是先救人。
两天的时间里,除了开会和为出发做准备之外,要一起出发的人们也在陆陆续续到位。
赵无涯赶到乌托邦的速度最快,就像他自己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当天的晚上就到了乌托邦。
这是他在几年前离开乌托邦之后第一次回到这个曾经和同伴们一同奋斗过的地方。
他也知道自己在乌托邦没什么面子,非常机智地带了自己的女儿赵淑琴一起过来,小女孩一口一个叔叔阿姨,见人就抱,就算是有些老朋友有心想给赵无涯一个臭脸,看在小孩的份上也都发作不出来了。
虽然赵无涯好几年前就离开了乌托邦,他原来的住所乌托邦倒也没有收回再分给别人,刘明江带着他回到他的小套房里,他看着那些原封不动的旧陈设,险些破了防在女儿面前流下泪来。
即便这套在乌托邦算是标准户型的房子甚至都没有他在景国的一个卧室大。
赵无涯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他在队伍中境界最高,实力在经过弑神之战的收获和两个月的稳固之后,又有了极大的进益。
相比之前在弑神之战时只有一招神剑御雷真诀勉强能达到衍道境的威力,如今的他在各个方面都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衍道境,寻常的超凡根本无法撼动他的术法防护,而他如果全力一击的话还是能轻松要了寻常超凡的命。
这样的境界和实力的压制,让他充满了自信,等到余欢从武国出差接了个新人回来之后,便在晚上的饭局上借着酒意提及了当年他离开乌托邦的时候被余欢胖揍了一顿的事情,言语之间颇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味道。
余欢这暴脾气哪能惯得了他,当场就表示最近自己修行也颇有所得,不服的话那就试试。
陆川还想做个和事佬拦一拦两位暴躁的老叔,结果身边那帮军事部的战狂们一个比一个能起哄,饭也不吃了拎着酒瓶子就要去外面找一片空旷的地方看乐子。
这样的场面在以往的乌托邦可以说是再常见不过,天选之人们彼此之间意见不合的情况在军事部大部份情况下都是以单挑的方式来解决,只不过到了最近几年大家越发地分散到各地,这样的场面也就很少再见到了。
赵无涯这两个月里颇有长进,余欢在弑神之战中可也没有在打酱油,他向来严以律人也同样严以律己,从威宁城外回来之后对自己在这一战中的表现深以为耻,这阵子也在疯狂地消化着这一战的收获。
尽管两人都带着一些酒意,但打起来还是收敛了动静,余欢不动用金手指很难破的了赵无涯的防,而赵无涯不出杀招的情况下其实也不能真把余欢打成什么样,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样范围内的切磋,其实是赵无涯占了上风的。
两人斗了几十个回合,各自心里也都有数,赵无涯自然是精神抖擞,颇为扬眉吐气,而余欢则是紧锁眉头,手上的青筋顿起。
刘明江站出来叫停了这场切磋,笑着打了圆场,连赞赵无涯的衍道境确实不同凡响,已经是今非昔比,而其他人则是也鼓噪着要和赵无涯切磋,品鉴一下衍道境的成色。
一个人切磋落了下风或许会有些丢人,但若是大家都玩闹似的输了,还有人比他输的更惨,那么余欢在其中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余欢自然能体会到同伴们的好意,他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年轻的时候他也经常被人打得像狗一样狼狈而逃,修为境界落后于人的状态也是常有之事,来日方长,慢慢追回来就是。
至于眼下马上要出发去无尽之海的关头,赵无涯的实力强当然是一件好事。
7月14日的夜间,命族的长老团终于骑着吞海鲸赶到了乌托邦,陆川在睡梦中被林清影喊醒,又去隔壁喊醒了命祺,然后一到港口边上就看到了七个满头白发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口称拜见命运大人。
有了命祺的例子在先,陆川也不会把这些白发的命族人都当成是老者,不过这次从命族过来的这些长老从脸上的皱纹看起来也都是和祝婆婆同辈的人,陆川连忙上前将他们一一扶起。
为首的长老便是那位名叫祥的族老,他在族中除了长老的身份之外,同时也是祝婆婆的丈夫,他在拜见完命运之后,又再三地对将消息传递给命族的陆川表达了感谢。
以他们对命运的了解,如果不是陆川请求命运的帮助,哪怕祝婆婆陨落在了无尽之海里,铜币哥也不会通知他们一声,更不用说组织这么多人去救。
陆川大半夜的被喊起来其实也不太爽利,没有和祥爷爷多做寒暄,便将命族一行人先请到招待所开好房间,然后再单独找到祥爷爷来商谈联系祝婆婆的讯息。
祥爷爷看到陆川拿出铜币弟,又是倒头便拜,陆川这才了解到,命族在很久以前曾和当时执掌秩序的魔族发生过剧烈的冲突,冲突的结局是命族退出了大陆远遁西海,同时也遗失了承载命运的躯体。
让陆川比较安心的是,祥爷爷没有因为陆川好说话就提出什么非分的请求,他握着铜币弟和其中命运赐予的灵交流之后,马上恭敬地将铜币弟交还给了陆川。
“大人,祝最后的消息便是在昨日,她只来得及说九个字,祝求告命运大人,夜叉。”
陆川嘴巴张了张,一口老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起,好家伙,这么紧急的关头,人都要没了,总共传回来九个字,其中就有七个字是废话?
“我觉得你们求告的时候喜欢讲废话这习惯得改一改,当然了,这也是命运的意思。”陆川扯了扯铜币哥的大旗,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陆川点了一句之后也就马上回归正题,
“夜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