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般若经》和《九转金身诀》修炼到七品时不一样。
当金身三转时,红铜色的小人,就已经完全停下,开始专心准备突破。
而《龙象般若经》却依旧不停歇的练功,看来它确实是个进阶缓慢的水磨功夫。
“火灵丹是消受不起,荣哥给的药浴方子还得配上一些。”
沈砚前几日本想着自己也造一炉火灵丹,找李建中打听了一番,便放弃了幻想。
他现在几千两银子的身家,连火灵参的根须都买不起。
更别提凑齐一炉的药材。
“果然这练武,没点身家是真练不起,我需要更多的钱!”
虽说道果神奇无比,沈砚不必担心武道境界停滞。
可是能快些突破,没有人会拒绝。
这时。
道果中的力量涌现,气血之力和《长生诀》的真气同时涌入沈砚的身体。
他一边承受着灼热气血的冲击,一边受着《长生诀》阴阳共济真气的滋养。
院内忽然开始发生异变,沈砚的四周草木生长,院角的桃树也开始抽出嫩芽。
仿佛春临大地,万物复苏。
沈砚闭目炼化,不知身边这些异状。
许久当他睁开双眼,见到脚下嫩绿的小草。
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沈砚每次《长生诀》有所突破的时候,都会这样。
看到此景,沈砚知道《长生诀》又一次突破了,离宗师越来越近了。
“异象出现第三次了,内功应当与四品武者相当。”
他在院中试验了一番,真气凝练成丝,石磨被他轻易击碎。
“如今曾彦秋那老东西,不知能否接我一招!”
突破后的沈砚,神清气爽,该去天牢当差了。
开门后,见到王寡妇又在引着新租客入住。
沈砚不禁暗道:“这王寡妇家生意还真好,租客络绎不绝。”
王寡妇对于沈砚最近的事迹自然有所耳闻,见到他后,满脸堆着笑。
“沈砚,近来可好,这是我自家做的一些腊肉,给你尝尝。”
说着王寡妇拿出一吊腊肉,沈砚哪怕相隔很远,也闻到香味。
沈砚心中明白这是她在拉近关系,不过独自一人拉扯孩子长大,已经十分艰难,沈砚自然不好收她的东西。
他笑着说道:“不必了,我平日在家也不开火,送给我却是有些浪费了。”
王寡妇将腊肉收了起来,转头对那新租客说道:
“你别看沈砚年轻,他现在可是大官,你不是要寻门路吗?找他就好。”
“不过是个小小狱司罢了,可称不上大官。”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沈砚的优点,让沈砚心中都不禁觉得。
“难不成我真有这么好?”
听到王寡妇的话,沈砚才开始端详眼前的人。
此人看着三十来岁,面相圆润,一看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角儿。
衣着虽称不上华贵,却也颇为考究,应当家资不薄。
他面带笑意,开口说道。
“在下高义,他日必定登门拜访,还望沈大人不要厌烦。”
不过沈砚听来,此话还是客套居多。
闲聊几句后,沈砚便和二人道别。
来到天牢。
一切照常,牢房已经空置出许多。
原本关押着严党的甲号牢,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只剩几个硬骨头,不过这与沈砚一个狱司无关。
天牢也因此进账了一大笔,严党的官员可不是前几日那些清水衙门的穷官可比。
个个富得流油,又无启复的可能。
狱卒‘打钱’时也敢放开手脚。
就在沈砚看着天牢账本时,陈小栓跑了进来。
只见他神秘兮兮的在沈砚耳边轻声说道:
“大人,那甲十六号牢的犯人有事找您。”
“找我?说什么事了吗?”
陈小栓摇头。
“没说,不过他让小的递句话就给了十两银子。”
说着他将银子交了出来。
沈砚摆手道:
“自个儿留着吧!随我去看看,咱们这位贾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甲十六关押的是吏部考功清吏司主事贾廷,主管的是官员的课考,整理官员在任时的业绩,虽说只是七品官,可权力却不小。
官员的升降,去留都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说来贾廷也倒霉,刘川当年的考评就是他给定的。
也是因为刘川案发,所以才牵连到他。
不过他也有几分运气在,吏部尚书此前就是严帆的儿子严世安担任。
因此在严党倒台后,吏部的官员也跟着倒霉了一些人。
若不是宣武帝发话,大半个吏部怕是都要遭殃。
贾廷身处天牢,倒是被他躲过一劫。
吏部的官员屁股就没个干净的,无他,实在是权柄太大。
贪污腐败实乃常事。
严世安都收了,他们底下这些官差还敢不收吗?
坚持不收之人,早就被严世安踢出吏部。
沈砚心中隐隐有些猜测,贾廷所为何事找他。
第118章 肥得流油的犯官,一万两太少了!
沈砚和陈小栓来到贾廷的牢房外。
贾廷见到沈砚到来,笑容满面的扒着在牢门上。
“沈大人,你可算是来了。”
“不知贾大人找我何事?!”
贾廷的眼睛看着沈砚,又瞥了眼陈小栓。
陈小栓心领神会,离开了牢房。
沈砚没好气道:“神神叨叨的,现在可以说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事不太适合太多人知道。沈大人应当知道我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如今刘川都死了,钱也被追回来。我是不是……”
沈砚笑道:“你想找人捞你出去?可你这才关没几个月吧?现在想出去怕是不容易。”
贾廷道:“若是容易岂会找上沈大人。”
“贾大人说笑了,我不过一狱司,如何能左右的了这等大事。”
贾廷并没被关多久,他的事确实不算大,不过牵扯太大。
按照常理,少说要关上一年半载,才有人会帮他活动。
“沈大人不用妄自菲薄,此事只需你向杨大人递个话,十有八九是能成的。”
贾廷接着陪笑道:“当然不会让沈大人白忙活,无论成与不成,愿意奉上五百两,做大人的车马费。”
沈砚听到此处来了兴致,犯官走门道想出去,这事不少见。
刑部案件堆积众多,不是重大案件,不知要等多久才能提审。
像贾廷这种,若按正常时间,少说一年半载才轮得上。
再加上案件的审理,判决,批复。
一套流程下来,已经是三五年以后了。
如果有人打了招呼,自然不一样。
“那不知贾大人打算花多少钱,打动杨大人?”
贾廷伸出一个手指,脸上憨笑道:“沈大人,看我这诚意可够?”
沈砚目光微凝,他知道吏部有油水,可没想到这贾廷这么肥。
“够不够不是我说了算的,不过看着你这般有诚意的份上,我愿意为你跑一趟。”
“多嘴问一句,大人何故这么着急出来?再待上半年,千两银子都足够了。”
贾廷面带苦笑的说道:
“沈大人不知,钱没了可以再挣,差事没了,那可就挣不着了。”
沈砚听后顿时明白了,看来他是得到消息,再不出去,吏部的差事就要被人夺了。
到时就算官复原职又有何用,若被安排个闲职养老,那点俸银恐怕还不够他喝茶的。
有权无权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更何况大周的俸禄,一年也难得发一次,到时全家都得饿死。
“贾大人安心,让你家人将车马费送来,我就替你跑一趟。”
贾廷面色大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