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21节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徐福贵。

  “这是茅山入门的心法,叫《上清经蕴生篇》。

  上头写的,就是怎么稳固灵觉,怎么从萌发到扎根,从扎根到吐芽。你拿去,先看,先背,先琢磨。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

  徐福贵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册子是手抄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功夫。上头写着:

  “灵者,虚而生神。蕴者,养也,如鸡抱卵,如龙养珠。萌发者,感而遂通;扎根者,定而能应;吐芽者,放而能收……”

  弯弯绕绕的,读起来费劲。

  林正英看他皱眉,笑道:

  “看不懂是正常的。道家典籍,都是这个调调。

  不是故意为难人,是那些道理,本来就说不太清楚,只能绕着说,比着说,让你自己去悟。你先把这些背下来。

  背熟了,再慢慢琢磨。有些话,今天看不懂,明天可能就懂了。明天看不懂,练了功之后,可能就懂了。”

  徐福贵点点头,把那册子收进怀里。

  林正英又道:

  “除了心法,还有符。符是茅山的看家本事,画符念咒,召神遣将,驱邪镇煞,都靠它。”

  林正英又道:

  “除了心法,还有符。符是茅山的看家本事,画符念咒,召神遣将,驱邪镇煞,都靠它。”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符,摊在桌上。

  那是一张普通的符,巴掌大小,黄纸上用朱砂画着弯弯扭扭的线条,像字又像画,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头晕。

  “这是‘净心符’,最简单的符之一。”

  林正英指着那符,一一解说,“符头、符胆、符脚,这三部分缺一不可。画符的时候,要用灵觉引动气血,把‘意’注进符里。灵觉越强,符的力道就越大。”

  徐福贵看着那符,问:“师父,这符有什么用?”

  林正英笑了笑:

  “静心凝神,驱除杂念。你修炼灵觉的时候,心静不下来,就在旁边贴一张。或者烧成灰,冲水喝下去,也能帮你定神。

  你现在是蕴生境,最怕的就是心乱。心一乱,灵觉就散;灵觉一散,就退步。”

  秋生在旁边插嘴道:“师兄,我见过师父喝符水,那味儿……啧,可难喝了。”

  文才也跟着点头:“对对对,又苦又涩,像喝药。”

  林正英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不好好练功,净记这些没用的。”

  秋生和文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林正英又看向徐福贵:

  “符这东西,说起来玄,其实也没那么玄。它就是一道媒介,把你的‘意’、你的灵觉,通过符的形式,传到该去的地方。

  比如驱邪符,你画的时候,灵觉里想着驱邪,意注在符上,画出来的符,就有驱邪的力道。你贴出去,那股意就散开,邪祟就不敢靠近。”

  他顿了顿,又说:

  “不过,符也不一定非要用纸。

  纸符只是最基础的用法,方便携带,随手可用。可你要是把咒法练到深处,灵觉够强,意象够凝实,就可以不用纸了。”

  徐福贵问:“不用纸?那用什么?”

  林正英笑了笑,抬起手,伸出食指。

  “用这个。”

  他闭上眼睛,眉心微微一动。徐福贵能感觉到,他的灵觉正在凝聚那股“山的意象”从泥丸宫里涌出来,顺着经脉流到手指。

  然后,林正英的指尖,开始发光。

  不是真的光,是灵觉凝聚到极处,在空气中显现出来的一丝痕迹。

  那痕迹淡得很,若有若无,可徐福贵的灵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道符。

  林正英的手指在空气中缓缓划过,一笔,一划,一勾,一勒。每一下,都有灵觉从他指尖渗出来,留在空中,凝成一条细细的线。

  那些线交织在一起,慢慢成形符头、符胆、符脚,和桌上那张“净心符”一模一样。

  约莫过了喘几口气的工夫,符成了。

  一道完整的符,悬在空中,微微发光。

  林正英睁开眼,看着那道符,轻轻吹了一口气。

  符散了,化成点点灵光,消失在空气里。

  他收回手指,看着徐福贵:

  “这叫‘虚空画符’。是咒法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才能做到的事。不用纸,不用朱砂,只靠灵觉和意象,凭空把符画出来。”

  徐福贵问:“这有什么用?”

  林正英道:“用处大了。纸符要提前画好,要随身带着,要用的时候还得掏出来、贴上去。

  遇上急事,根本来不及。虚空画符就不一样了念头一动,符就出来,随手就能打出去。”

  他顿了顿,又道:

  “而且,虚空画符的威力,比纸符大得多。纸符是死物,画好了,就只能用那一次。虚空画符用的是你当下的灵觉,你当下的意象,你当下的‘意’那是最鲜活的,最有劲道的。”

  徐福贵若有所思。

  林正英继续说:

  “不过,虚空画符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它有三个层次。”

  “第一层,叫‘借物留痕’。这一层,还得借个东西可以是墙,可以是地,可以是木板,可以是任何能留下痕迹的物件。

  用灵觉把符画上去,符就留在那东西上头,能管一阵子。这一层,养生境中期差不多就能做到。”

  “第二层,叫‘虚空凝形’。

  就是贫道刚才那样,不借任何东西,直接在空中把符画出来。符能存住一小会儿,打出去就没了。这一层,得到养生境后期,意象凝形之后,才能摸着门槛。”

  “第三层,叫‘意动符成’。

  念头一动,符就成了,连画都不用画。到了这一层,符和你的‘意’是一体的,你想驱邪,邪就退了;你想镇煞,煞就散了。这一层,得归元境才能做到。贫道这辈子,还没见过。”

  他看了徐福贵一眼:

  “你现在是蕴生境,连第一层都还差得远。

  可你有意象你那荒漠意象,苍茫孤寂,无边无际,天生就适合虚空画符。等你到了养生境,练起这个来,肯定比常人快得多。”

  徐福贵点点头。

  林正英又道:“不过,根基要紧。你先别想着虚空画符的事,先把纸符练好。纸符都画不利索,虚空画符更没戏。”

  他从怀里又摸出一沓黄纸,一小盒朱砂,一支毛笔,递给徐福贵。

  “这些你先用着。画废了也没事,贫道这儿还有。一天画十张,画一个月,手就熟了。手熟了,再琢磨怎么把意象带进去。”

  徐福贵接过,道了声谢。

  林正英又道:

  “除了符,还有咒法。咒法和符是一体两面,符是形的,咒是声的。

  画符的时候要念咒,不念咒,符就白画。念咒的时候可以不用符,光念咒,也能调动灵觉。咒法也分层次,净心咒、安神咒、驱邪咒、镇煞咒一层一层往上。”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念了几句: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像在喉咙里打转,又像是从灵觉里共鸣出来的。念到最后几个字,屋里仿佛都暗了一暗。

  秋生和文才赶紧捂住耳朵。

  秋生道:“师父,您别念了,我头疼。”

  林正英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你这点出息。”

  他又看向徐福贵:

  “咒法也要练。先从简单的‘净心咒’开始,和‘净心符’配合着用。

  心乱了,念几遍,灵觉就能稳下来。等你到了养生境,可以试试‘安神咒’,能帮别人稳住灵觉。到了归元境,念‘驱邪咒’,一声就能把邪祟震退。”

  徐福贵点点头。

  林正英想了想,又道:

  “符咒合一,才是茅山的真本事。符是形的,咒是声的,意象是魂的。三者合一,打出去的东西,才真正有力道。”

  他看着徐福贵,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你天赋好,又有意象。将来这些东西,到你手里,不知道能练成什么样。”

第39章道法天赋

  林正英说完,把那本《上清经蕴生篇》往前推了推。

  “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

  徐福贵接过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

  “灵者,虚而生神。蕴者,养也,如鸡抱卵,如龙养珠。萌发者,感而遂通;扎根者,定而能应;吐芽者,放而能收……”

  这些字他都认得,可连在一起,就像一团雾,抓不住。那些字句弯弯绕绕的,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凑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没有多问,只一页一页翻下去。纸页泛黄,边角有些卷起,显是被人翻过无数遍。

  上头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工整,是林正英的手笔“此处当静坐三日”、“此句与后文呼应”、“切记勿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他把册子翻完了。

  合上书,闭着眼,把那些经文从头到尾默诵了一遍。那些弯弯绕绕的字句,在他心里过了一遍,虽然还是不太懂,可已经记住了。

  林正英喝着茶,等他背完,才放下茶碗,开口道:

  “这些经文,你都背下来了?”

  徐福贵点点头:“背下来了。”

  林正英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背下来就好。不过,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恐怕不全是陌生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

  “贫道昨夜就想问你,可一直没找到机会。你那灵觉,早就到了‘扎根’的层次了吧?”

  徐福贵没有否认,点点头:“是。”

  林正英叹了口气,感慨道:

  “贫道果然没看错。昨天在实验室里,贫道就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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