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徐老爷停下脚步,看向儿子,眼中满是担忧。
“爹,娘,你们先进屋,关好门。”
徐福贵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徐伯,陈掌柜,麻烦你们也照看一下。师父,我们看看。”
洪震点头,迈步走向院门。徐福贵紧随其后,步伐沉稳。
拍门声越来越响,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咒骂。
徐管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门后,隔着门板问道:
“外头是哪位爷?有何贵干?”
“少他娘废话!开门!镇北镖局赵总镖头驾到,再磨蹭,拆了你这破院子!”一个嚣张的声音吼道。
镇北镖局!赵镇山!
该来的,果然来了。
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徐福贵心念电转。
昨夜他才从码头夺回灵芝,今天一早赵镇山就找上门……这绝不是巧合。
沈安民的报复,开始了。
他必然是查到了徐家的落脚点,并将消息透给了赵镇山。
“开门吧,徐伯。”徐福贵淡淡道,目光扫过院中,确认父母和女眷都已避入正屋。
徐管事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闩。
“哗啦”
院门被粗暴地推开,差点撞到徐管事。
七八条精悍的汉子一涌而入,个个太阳穴高鼓,眼神精亮,气息剽悍,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揣着家伙。
他们迅速分列两旁,堵住院门和可能逃窜的路径。
随后,一个身材魁梧、面色沉郁的中年男子,背着手,缓步走了进来。
他约莫五十上下年纪,穿着一身藏青色劲装,外罩一件玄色马褂,脚踏千层底快靴。
国字脸,浓眉如刷,一双眼睛开阖间精光四射,仿佛两把淬火的刀子,扫过院中众人时,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他左脸颊有一道淡淡的旧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更添几分煞气。
正是津门镇北镖局总镖头,“劈山掌”赵镇山!
他身后还跟着一人,穿着绸缎长衫,头戴瓜皮小帽,身材微胖,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手里把玩着两个锃亮的铁核桃
正是沈安民身边那个曾来“招揽”徐福贵的管事。
“哟,都在呢。”沈家管事嘿嘿一笑,目光在徐福贵和洪震身上打了个转,
“徐少爷,洪师傅,别来无恙啊?
我们沈少爷听说徐家初来乍到,怕有人不开眼来找麻烦,特意请了赵总镖头过来,帮忙‘照看照看’。
赵总镖头可是热心肠,听说有沧县来的朋友,非要亲自来拜访拜访。”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摆明了是来者不善。
赵镇山没理会沈家管事的废话,他那双刀子般的眼睛,从进门起就死死锁在了徐福贵身上。
徐福贵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过来,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你,就是徐福贵?”赵镇山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
“正是晚辈。”徐福贵不卑不亢,拱手行礼,
“不知赵总镖头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赵镇山嘴角下拉,
“不敢当。赵某今日来,只为一事。”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
那七八个镖师也同时向前压迫半步,气氛骤然紧绷。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赵泉,月前在沧县青牛坳外,被人杀了。”
赵镇山一字一顿,恨意道,“有人告诉我,动手的,是一个叫徐福贵的沧县徐家少爷,使得一手好拳脚,身边还有个受了伤的洪拳师傅。”
他的目光扫过洪震:
“这位,想必就是洪震洪师傅吧?听说早年也是关外响当当的人物,可惜了。”
洪震面无表情,只是默默站到了徐福贵侧前方半步的位置,气息沉凝如山。
赵镇山重新盯住徐福贵,眼神直勾:
“徐少爷,我儿子赵泉,是不是你杀的!”
第90章 上架感言
编辑背叛,群友反目,起点抛弃!
上一世,我本是起点最耀眼的白金作家,怎料被奸人暗算!
我跌落深渊,只能苟活于起点秩序。
成为扑街之后,在群内,惨遭精品作者霸凌。
然,幸得上天眷顾,让我重回至扑街前夜,我发誓!
这一次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复仇!
我要把欺负我的,对我落井下石的那些人全部打落!
先制定第一个计划!
2026年2月6日
今天上架。
v我一个首订,聆听我的下一步复仇计划!
上架万更,首订过300,两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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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华捕!
院中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声,以及沈家管事转动铁核桃那令人心烦的“咯啦”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徐福贵身上。
徐福贵迎着赵镇山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神色平静,缓缓开口道:
“赵总镖头,令郎之事,晚辈有所耳闻,深感遗憾。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
“江湖路险,生死各安天命。令郎在青牛坳外,伙同他人,拦路劫道,意图不轨在先。
晚辈被迫自卫,失手伤人,亦是无奈。此事前因后果,沧县并非无人知晓。
赵总镖头若要寻仇,也该先问问,令郎当日所为,是否符合江湖道义,是否对得起‘津门四小侠’的名头?”
这番话,不承认,也不否认,却点出了赵泉行凶在先的事实,又将问题抛回给赵镇山。
赵镇山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杀机暴涨!
“好!好一个‘失手伤人’!好一个‘江湖道义’!”
他怒极反笑,
“我赵镇山行走江湖三十载,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他纵有千般不是,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更轮不到你来取他性命!”
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股刚猛暴烈的气息扩散开来,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了几分。
这是“劈山掌”练到极高深处,气血烘炉旺盛至极的外在表现!
其修为,绝对不是刚刚进入“搬血气”的境界,很可能已触及“搬血气”中期门槛!
“今日,不论你说破大天,我赵镇山也要替我儿讨个公道!”
赵镇山厉声道,
“徐福贵,要么你自断一臂,跟我回镖局,在我儿灵前磕头认罪,听候发落!要么”
他猛地抬手,指向徐福贵:
“我现在就毙了你,再拆了你这院子,所有与你相关之人,一个也别想跑!”
话音未落,那七八个镖师同时踏前一步,手按腰间,刀刃出鞘半寸,寒光闪烁!
煞气弥漫!
沈家管事退后两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阴笑,显然乐见其成。
洪震冷哼一声,同样向前一步,与徐福贵并肩而立,虽然重伤未愈,境界跌落,但那股历经生死沉淀下来的凛然气势,丝毫不弱。
“赵镇山,你要动我徒弟,先问过我洪震答不答应!”
徐福贵轻轻按住师父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杀气腾腾的赵镇山,又瞥了一眼得意的沈家管事,心中迅速权衡。
硬拼?
赵镇山实力深不可测,手下镖师皆是好手,己方只有自己和师父有战力,父母家眷皆在院内,绝无胜算。
服软?自断一臂,任人宰割?绝无可能。
那么……
就在徐福贵心念电转,已然决定拼死一搏。
暗中准备调动灵珠,将那仅存的一点“强化次数”立刻投入,尝试在绝境中冲击更高层次,与师父并肩抗敌之时
“砰砰砰!”院门再次被敲响。
三下之后,便安静等待。
院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滞。
赵镇山眉头一皱,凌厉的目光扫向院门。
沈家管事也收起阴笑,疑惑地看向门口。
徐管事看了看徐福贵,得到眼神示意后,深吸一口气,再次上前,拉开了门闩。
院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