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94节

  她站姿笔挺,目光直视银发警官,自始至终未向徐福贵投去一瞥。

  “凯瑟琳,”银发警官用英文吩咐,“带他去科室,领一支‘兽剂’。”

  女警眼眸微抬,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但随即颔首,声音低沉清冷:“Yes, sir.”

  她转向徐福贵,首次将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是极淡的灰蓝色,如同结薄冰的湖水,无波无澜。

  凯瑟琳看着徐福贵,用生硬的中文吐出两个字道:“跟我。”

  徐福贵起身,随她步出办公室。

  走廊的白炽灯泡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一前一后,静默无声。

  女警的步伐干脆利落,每步跨度几乎一致,制服裙摆随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臀处紧绷而有力的线条。

第23章 药剂

  走廊的白炽灯泡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一前一后,静默无声。

  女警的步伐干脆利落,每步跨度几乎一致,制服裙摆随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臀处紧绷而有力的线条。

  靴跟叩击石板的回声在狭长的廊道里单调地反弹,一下,又一下。

  她没有回头。

  自那声简短的“跟我”之后,凯瑟琳便再未开口。

  她甚至没有确认徐福贵是否跟了上来

  仿佛身后这个华人武夫只是一件需要被运送到指定地点的货物,不值得浪费任何多余的音节。

  也是。

  在她眼中,这个即将踏入科室的人,与那些被抬出去时裹尸布浸透黑红色液体的尸体,大约没有本质区别。

  徐福贵沉默地跟随,目光却未停歇。

  这条走廊比来时那一层更深,编号从零七开始,逐渐递增。

  零九,十一,十三……每扇门都紧闭着,门板厚重,连门缝都被某种黑色的密封条严密填塞。

  空气中那股混杂消毒水与陈旧血腥的气息越发浓重,隐约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气息。

  他试着将灵觉延伸

  养生境稳固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谨慎地向最近的一扇门探去。

  然后,仿佛撞上了一堵墙。

  不是实质的阻碍,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如同浸入黏稠油脂般的滞涩感。

  他的灵觉无法穿透那扇门,甚至无法贴近门扉本身。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层极稀薄均匀的“场”,将整条走廊的门户严密笼罩。

  这绝非道门的符结界,也不是武道气血的屏障。

  而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隔绝之力。

  与圣弥额尔堂祈祷室内那股“圣力”隐约同源,却更加凝实、更加冷漠、更加……工业化。

  仿佛被某种精密的仪器反复提炼、压缩、固化,失去了神父祝祷时那份虔诚的温度,只剩下纯粹的“隔离”与“封存”。

  徐福贵收回灵觉,面色不改。

  洋人处理这些“异物”的手段,比他预想的更成体系。

  科室。

  门牌上没有编号,只有一道极细的银灰色金属条嵌在门框正中。

  这扇门与其他铁灰色门扉不同,竟是通体纯白,材质非木非铁,触感近似某种冷硬的合成瓷。

  门边没有气窗,没有把手,甚至没有钥匙孔整扇门浑然一体,仿佛从墙里浇筑而成。

  凯瑟琳在门前驻足。

  不知发生了什么,过了片刻。

  白色门扉从中缝向内收缩,露出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隙。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比走廊浓烈十倍的消毒水气息,以及某种……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同时闭目养神的压迫感。

  “等着。”凯瑟琳吐出今夜第二句中文。

  她侧身闪入门内,白色门扉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再次化作浑然一体的冰冷平面。

  徐福贵独自站在门前。

  他没有试图再次延伸灵觉。

  方才那层遍布走廊的“场”在此处尤为浓烈,如同实质的静默之墙。

  他甚至能感觉到,若是强行以灵觉冲撞,非但无法穿透,反而可能惊动门后某些他不愿惊动的东西

  或者,直接震伤自己的感知。

  这不是他能硬破的领域。

  至少,不是现在。

  他静静等待。

  门内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这扇门的隔音好到匪夷所思,连脚步声、说话声、甚至凯瑟琳那双军靴叩击地面的笃笃声,都被彻底吞噬。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拉长,如同一滴浓稠的蜂蜜从勺沿缓缓坠落。

  约莫过了寻常人呼吸二十次的时间。

  白色门扉再次向内收缩。

  凯瑟琳侧身而出。

  不过,和进去相比,她手中多了一支药剂。

  一支绿色的药剂。

  不是寻常的绿。

  是某种极其幽微仿佛从深湖底部提取带着荧光的青碧。

  在白炽灯昏黄的光照下,药剂缓缓流转,时而通透如翡翠,时而又沉淀为近乎墨色的稠质,如同有生命般在狭窄的玻璃管里缓慢呼吸。

  凯瑟琳将针剂递来。

  “七说要兽剂。”凯瑟琳忽然开口。

  这是她今夜第三句中文,也是最长的一句。

  她的发音依旧生硬,每个字都像从冰块里凿出,但徐福贵听出了那平淡语调下极细微的、近乎疑惑的停顿。

  “这不是兽剂。”她说。

  她看着徐福贵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否知道自己接过的是什么。

  徐福贵握住针剂,收入怀中。

  “多谢。”他道。

  凯瑟琳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直接回头离开。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问徐福贵的名字。

  大约,在她看来,与一个注定要死的人交换姓名,是毫无意义的事。

  徐福贵独自站在科室门前,垂眸看了一眼绿色的兽剂。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触那管冰冷的液体,感受到其中那股极其隐晦、却异常澎湃的……生机。

  不是圣力的洁净,不是气血的阳刚,甚至不是邪祟的阴寒。

  是某种更原始更野性仿佛从远古蛮荒深处被强行驯化、压缩、封存于一管玻璃之中的本能力量。

  【物品:妖兽血剂,可吸收。】

  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极轻极快地闪了一下。

  这东西叫妖兽血剂?而且还能被灵珠吸收?

  看那女警察随意递交过来的模样,这东西在这里...应该很常见?

  至少不是很稀有。

  所以,如果有大批量的此类物品,那么自己是否可以借助这些东西。

  去增加灵珠的强化次数?

  徐福贵看了眼四周,随即将手中的药剂收回。

  现在不是吸收的时候,等回去再说。

  ....

  走出洋人警局,徐福贵看着手中关于任务的描述。

  地点是津西码头,三号。

  执行日期就是今天晚上。

  这是已经迫不及待让他去送死了啊...

  对于这任务,所有捕快最多拒绝三次。

  超过三次,直接辞退。

  至于这次任务,徐福贵决定直接拒绝。

  不过,他还是准备去暗自探查一番。

  拒绝是为了保留实力。

  不暴露自己搬血境巅峰的实力。

  同时也为了防止,那赵镇山对自己下套。

  毕竟,这次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务,难保那赵镇山在码头提前埋伏。

  所以,干脆这次放了鸽子,直接任务失败,然后让那赵镇山白等一趟。

第24章 三号货栈

  地点:津西码头,三号货栈。

  时间:今夜亥时正。

  目标:查明巡捕失踪原因,清除威胁。

  备注:该区域已封锁,无须接应,完成任务后自行返回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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