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轻视,心里只怕不知道多愤怒,小小年纪便是虚伪的很。”
走出院门,门内飘出周护院的讥讽声。
林砚:……
……
“砚儿,可还顺利?”
“顺利的很,已经求得武道功法,只是那位周护院说,法不轻传,收了十两银子传功费。”
离开蔡府路上,林砚报喜不报忧,略过了那位周护院的态度。
“这是应该的,周护院愿意传功给你,咱们就该心怀感激,可不要因为花了钱就心有不满。既然选择了练武,那便要努力练,要能吃得苦。”
刘氏碎碎念念,说的都是那些话,但林砚却是认真倾听,脸上不见丝毫不耐烦。
……
蔡府后院。
小翠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诉说了一遍。
李敏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阴沉着脸的蔡老爷:“老爷,是我那侄儿太没分寸了,惹得周护院不满了。”
蔡老爷面色很难看,他之所以让敏儿表侄去找周勇,除了体现家主威严,更是存了试探周勇的心思。
周勇是他前两个月请来的,他要知道周勇是否甘心在府内担任护院,尊敬他这位家主。
若周勇对自己无敬意,他绝对不会留对方。
多少富商请了护院,最后养虎为患,反被护院侵吞家财。
这次是自己亲自发了话,周勇再是看不起对方,面子上也要过得去。
毫不掩饰的轻蔑,也代表着周勇对自己这位家主并无太多尊敬。
“这种野修出身的武者,不适合当护院,还得从武馆弟子里面挑选。”
蔡老爷有了决断,等月底便是辞退周勇,去请武馆出身的武者。
武馆出身的武者,不敢行背主之事,否则败坏了武馆的声誉,到时候会连累整个武馆弟子寻活计。
只是武馆出身的武者,要价要比周勇这等野修高出不少。
“至于你这侄儿,一会让小翠给送二十两银子过去。”
十两是退还周勇收的钱,剩下十两是展示蔡府的颜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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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隔这么久,是因为受孩子影响,如果没存稿,遇到孩子头疼耳热生病,太容易打断构思了,因此决定多存稿。
想着存稿三百章没做到,只存稿了百章。
同时,也是吸取教训,未免太盯着数据去写作,为了爽而打乱自己的节奏。
总之,新书新的开始,求大家的支持。
第四章 武道树的初作用
林家院子。
林砚和婶婶前脚刚回来,后脚小翠便是上门来。
“小翠姑娘快请进。”
刘氏连忙将人迎进来,林砚也是给端茶倒水,至于小弟一大早就出去野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母猪都嫌弃的年龄,在家里是坐不住的。
小翠喝了口茶道了谢后,笑吟吟道:“老爷得知林小郎君开始练武,让我送上一份礼金,也是给小郎君讨个好的彩头。”
看着小翠拿出的银封,刘氏连忙摆手:“这怎么使得。”
“这是老爷和夫人的一份心意,林夫人和小郎君要是不收,奴婢我没法回去交代。”,
看着小翠态度坚决,刘氏没再拒绝,但也没伸手去接,而是看向了林砚:“砚儿,你可要记住你四姑的这份恩情。”
“侄儿铭记在心,一定努力学武,不辜负四姑的期许。”
林砚认真应下,心头却是有些诧异,以自家和这位表姑的亲疏程度,能够给帮忙寻一门桩功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竟还给送上二十两银钱。
这是对真正的子侄才有的待遇了。
想不通这内里情况,林砚也就不再多想,不管自己这位表姑出于什么心思送的这二十两银子,于自己来说确实是一份大恩情。
接过小翠递过来的银封,林砚郑重放入怀中。
“那我就不打扰了,夫人等着我回去复命。”
小翠又说了几句讨彩的话后便是离去,刘氏送到院门口还要继续相送,却被小翠给拦住了,怎么也不让。
“林夫人,奴婢只是下人,您要是送我到巷子口,给夫人知道还得责罚我。”
听着小翠这话,刘氏才停下,林砚跟在一侧,看着这位小翠姑娘离去,心里也不得不感慨,自家这位表姑厉害,处事接待简直是滴水不漏,连丫鬟都管教的这般伶俐。
“砚儿,我出去一趟,把衣服送给东家。”
送走小翠,刘氏回屋拿上缝补好的衣裳也是出了门。
家里没人,林砚也没闲着,开始翻看《磐石桩》。
磐石桩并不复杂,总共有四种站桩,书上对每个姿势都有详细的插图。
此外就是一套呼吸吐纳口诀。
按照书中作者所言,呼吸吐纳这才是《磐石桩》的根本。
练桩不练息,到头一场空。
记下了站桩姿势后,林砚开始尝试,这站桩姿势倒是不难,十来遍后就学会了。
然而当开始按照书中记载的方式呼吸吐纳,不过几个呼吸下来,就感觉胸口一闷,一口气难以为继,同时身体站姿突然到达一个极限临界点,再也保持不了姿势,整个人踉跄退了好几步。
不过林砚并不气馁,若是学武容易,世上也就不存在能够实现阶层跨越的武者了。
接下来他继续尝试,一遍,两遍,三遍……
几十遍后,却依旧无法完整的吐纳呼吸下来。
而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是酸痛无力。
“是我呼吸吐纳不对吗,还是太自信了些,早知道即便被那周护院讥讽,也该厚着脸皮让那位当场指导一遍。”
林砚苦笑了一下,将这个教训给记在心中。
自己脸皮还是不够厚,还需提升。
休息片刻,继续修炼。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当又一遍吐纳结束,林砚突然浑身一震,下一刻似乎发现了什么,连忙感应脑海怪树。
一道细微的嫩黄芽尖,正从左侧一根绿枝的中段缓缓冒头。
在他的感应中,芽尖渐渐舒展,化作半卷的叶瓣,约莫指甲盖大小,这是一片嫩叶雏形。
同时,脑海中又多出了关于武道树的信息。
练武百遍,其义自见!
林砚眼睛发亮,任何功法自己只要修炼百遍就能够借助武道树结出的嫩芽入门。
林砚心念一动,嫩叶微微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气息,仿佛自眉心泥丸宫流淌而下,瞬息间浸润了他的四肢百骸,更直抵意识深处。
他只觉眼前一“亮”,并非真实视觉,而是在意念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方才站桩时的姿态、呼吸、乃至体内那微不可查的气血流动。
每一个细微的错处、每一次呼吸与姿势的不协、每一处肌肉筋骨的僵硬或松懈,都如同水底沉石,被这股清凉的气息映照得清清楚楚。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重新摆开磐石桩的起手式。
这一次他的腰胯下沉的角度比先前自然了三分,脊背松而不垮,肩肘张合间多了一股圆融的意味。
最关键的呼吸吐纳,在这股清凉气息的引导下,一个完整的呼吸周天,竟在不知不觉中顺畅完成!
林砚心头剧震,却不敢有丝毫杂念,生怕打断了这玄妙的状态。他依循着那清凉指引,一遍,又一遍地演练下去。
不知不觉中,数十个周天流转而过。
身体的饥饿疲惫感袭来,让林砚从这种物我两忘的沉浸状态中缓缓退出,收势站立时,只觉浑身暖洋洋的,丹田处隐约有一点极其微弱的温热感沉淀下来。
磐石桩,入门了!
身体,也饿扁了。
撑着饥饿身体,林砚走向屋内灶台,双眼却是发亮。
自己这武道树果然神奇,竟能够引导自己修炼功法入门。
这金手指,算是小开了。
一碗猪油拌饭下肚,肚子填了半饱,门外传来婶婶的声音:
“砚儿,来帮下忙。”
林砚连忙放下碗走到院门,门口停着一辆板车,上面放着两个麻袋。
板车的车夫是城里粮铺的伙计,婶婶正给车夫结算银钱,林砚上前帮着将麻袋给搬到屋子里。
“我听人说了,练武就得吃的好,不然气血跟不上反而会亏空了身体,这两袋是精米,那些练武的家里都是吃这个的。”
婶婶刘氏手上还提着一袋猪下水,以林家的家境,是做不到顿顿吃肉的,但买些便宜的猪下水还是可以的。
晚上,刘氏烧好饭菜,林墨也是刚好回来。
“好香啊,娘今天买了肉?”
闻着肉香的林墨,伸手就要去抓盘子里的肉。
啪!
刘氏筷子敲下,林墨吃痛缩手,一脸委屈看向自家娘亲。
“这是给你大哥练武吃的。”
“婶婶,小弟想吃也没事的,我也吃不完。”看着小弟眼馋盯着桌上的猪下水,林砚笑着开口。
“不行。”
刘氏态度却很坚决:“砚儿,咱们家只能供得起你一人学武,分成两个人吃,你这边气血不够补,墨儿也只是解个嘴馋,你要心疼墨儿,就努力练出名堂,将来再照顾墨儿。”
刘氏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做事很果决。
平常妇人哪舍得关掉铺子,更别说迁居这等大事,可她就做了,只因为她确定这样对两个孩子的成长更好。
现在砚儿要学武也是一样,家里钱就这么多,那就要每一分钱都花在练武上。
“大哥,娘说得对,你要练武要多吃,等练出名堂,帮我揍王大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