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恩公之前说的吗?
“咱们明晃晃的坐在这吃吃喝喝,就是为了引蛮狗来的!”
其余村民也跟着附和:“对,蛮子来的多了才好,恩公才能杀个痛快!”
“嗯,也是为咱死去的乡亲父老报仇雪恨。”
“就是就是……”
对于这帮村民们来说,只要那宛如天神下凡般的少年在这里坐镇,他们就无所畏惧!
“嗒、嗒、嗒、嗒……”
等到马蹄声更近了些的时候,木安息突然觉着有些不对劲。
“噶奇度(金霜语,表疑惑)!”
这蛮队头领皱着眉头道:“儿郎们冲锋已经有一阵了,按理说,那帮炎狗不说惊慌失措,抱头逃窜。
“起码也该拿起兵器,列阵迎敌才对啊?
“怎么现在一个个就那么呆坐在篝火旁?
“甚至表情上都瞧不出半分惊惶……”
正当此时,秦耀不慌不忙的起身,拿起了弓。
当他从人群中站起的时候,瞬间吸引了蛮骑们的目光。
其中一个衣甲带血的蛮子,在看清了秦耀的面孔后,一下子跟见了鬼一样:“啊!啊啊啊!”
“契可塑、契可塑、契可塑!!”
“是那个怪物,快逃,快逃啊啊啊!!”
“什么怪物?度柯杜尔,你冷静点!”
“我冷静你吗啊!”
这蛮子都快急哭了,指着秦耀道:“胡克茶大人就是死在这怪物手上的!!”
“什么?!”
他这边话音方落,秦耀的箭,已赫然袭来“嗖!嗖!嗖!嗖”
“噗、噗、噗、噗……”
「叮!技能‘射箭’熟练度+17」
「叮!技能‘射箭’熟练度+20」
「叮!技能‘射箭’……」
转眼间,六名蛮骑,应声而倒。
四支箭杀了六个人,只因有两箭打出了“一箭双雕”的效果。
“???”
木安息大惊失色,整个人都愣住了。
百十步开外的村庄内,却爆发出震天响的喝彩声:“杀得好!!”
“恩公威武!!”
“干死这帮蛮狗!!!”
第239章 意犹未尽?!
“嗖!嗖!嗖!嗖!”
“噗、噗、噗、噗……”
“呃啊!”
“唔!”
“契可塑……”
箭矢的撕风声,冲破血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秦耀眼前,那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也在持续跳涨。
「技能“射箭”:大成境(9982/30000)」
「技能“射箭”:大成境(9998/30000)」
「技能“射箭”:大成境(10015/30000)」
三息过后,那三十多个金霜蛮骑连李庄的大栅圈墙都没踏进,就已死的一个不剩!
秦耀的“射箭”技能的熟练度也总算是“破万”了。
少年收弓而立,神色淡然。
仿佛一人一弓、速杀三十多名金霜蛮骑这一在村民看来“宛如神技”的壮举,只不过是一件信手拈来的小事……
等打扫完战场,秦耀又给村民们留下了足够多的口粮。
以及在他看来不值一提,可对于遇难了的村民们来说,却是足以安葬罹难的亲人后,还能过个富裕年的闲散银子。
这才大手一挥:“时间也差不多了,弟兄们吃饱喝足,马儿也都饱餐了一顿,继续上路。”
“是!”
毛羽崇等人纷纷应诺。
这时,先前被秦耀救下的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依旧抱着娃儿,有些忐忑的走上前来,鞠躬问道:“小女斗胆,请教恩公大名?
“恩公救命之恩大过天,小女子回去定要给您立下长生牌位,烧香叩拜!”
秦耀一愣,随即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如今也是攘外营的一员,职责所在罢了。”
说罢,便翻身上马。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又看了一眼其他满脸泪痕、依依不舍的村民,摆摆手道:“乡亲们都回去吧,记得我说的话,好生珍重!”
“拜送恩公!”
李老头第一个跪地而叩。
其他人也都有样学样:“拜送恩公!”
“拜送恩公!”
“拜送……”
“走吧。”
少年一夹马腹,银鞍白马朝北而去。
毛羽崇带着人,把最后一波干粮和水递到村民手里,也跟着策马跟上。
路过那泪眼婆娑的女子时,牛庆仁脚步微顿,悄悄的道了句:“咱家公子,姓秦名耀。”
说话的同时,他还拾起脚边的枝杈,在雪地上把那两个字工工整整的写了出来。
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顿时激动起来,连连弯腰致谢:“多谢军爷告知,多谢军爷告知!”
“呼~呼~”
此时,北风卷起小雪,漫无目的地飘飘洒洒。
村民们站在原地,看着那支队伍,越走越远。
有人忽然跪下来,朝着远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恩公!保重啊!”
其他村民也跟着跪下,磕头。
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把孩子抱起来,指着远处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贴着小娃娃的耳朵道:“娃儿,记住那个人。
“那是咱们的恩人:秦耀。
“长大了,可要报恩哩!”
孩子似懂非懂,咿咿呀呀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利刃小队中。
秦耀有意识的放慢马速,等牛庆仁跟他差不多平齐时,突然扭头看向对方,似笑非笑的道了句:“老牛,你的字,真丑!”
“???”
牛庆仁先是一愣,随即恍然,有些难为情的抓了抓脑袋:“嘿嘿,是、是属下自作主张了,还请公子责罚!”
“少来这套。”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就这样,秦耀一行一路北上。
雪,越下越大。
待到傍晚时分,九阳郡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当中。
看着那熟悉的城墙,本该松一口气的利刃小队成员,此刻竟反倒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尤其是那些老兵回想去年,同在攘外营的他们,只要是遭遇金霜蛮子的仗,哪有不提心吊胆的?
可这一路走来,前前后后遇到了三四波蛮骑,还没等他们的刀沾上血,敌人就都被秦耀一人一弓,全干完了……
“到了!”
秦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
一百六十多匹霜蹄马,驮着成捆成捆的刀兵箭矢,走在雪地上,马蹄踏起的雪沫,扬成一道长长的白烟。
队伍所过之处,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瞪大眼睛看着这支奇怪的队伍。
“这、这是哪儿来的队伍?”
“三四十个人,居然领着一百多匹是霜蹄马?!”
“你看那些马背上驮的,都是刀兵箭矢、兽皮衣甲。
“这得杀了多少蛮狗?!”
“太夸张了,这绝不可能是正面战场上的收获。
“想必是他们在机缘巧合之下,摸到了蛮狗囤藏军械马匹的营地,奇袭得手。”
“那领头的少年是谁?好年轻……”
窃窃私语声中,秦耀策马走在最前头,面不改色。
他身后,那些浑身带伤的汉子们,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牛庆仁骑在马上,身上的伤口还裹着白布,但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他想起这一路上,那些一波接一波冲上来的蛮子。
有人嗷嗷叫着“肥肉”、“肥肉”,结果还没冲到跟前,就被公子射穿了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