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征多亏抽身的早，要不然他也没好。
他这事儿办的吧，算是碰巧了，全都是运气，要是王长征再晚几天，就不是这样子了。
……
本来吧，这事儿想找王铁锤来着，刚巧那天李怀德想吃小灶，何雨柱想着：就是找王铁锤，最后还是求到李怀德这里，还不如先问问李怀德有什么办法。
于是，何雨柱使出十二分力气，又自费给添了个菜，李怀德一下子就看出何雨柱这倔驴是有事儿求他帮忙啊。
好在李怀德对于有能力的人还是很有包容的，于是把何雨柱叫了过来：“傻柱啊，坐下喝两杯。”
“李主任，我们这行有规矩，厨子哪儿能上桌啊，我就站着敬您两杯以表心意，以表心意！”
何雨柱有时候还是挺会说话的。
“哈哈哈，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尊重你的规矩，不过这是什么情况？你要是不说，我可不好下筷子啊。”
李怀德指了指桌子上何雨柱自掏腰包给加的菜说道。
“嗨，这不是关心领导嘛，领导这段时间为了咱们轧钢厂日夜操劳的，没日没夜的，我一个厨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李主任您做一个好菜，支持一下领导工作了。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李主任您的健康就是轧钢厂的健康，您的胃，就是轧钢厂的胃，我这也是保护咱们轧钢厂的胃啊。”
何雨柱这一顿说啊，要不是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李怀德都以为何雨柱是招了什么了。
“不对，傻柱，你要是真不说，我这筷子下去，你想说我也不想听了啊。”
李怀德假装吓唬何雨柱说道。
倒不是李怀德在这里逗何雨柱，而是让何雨柱这头倔驴说这种话，这事儿绝对小不了啊。
李怀德不想和何雨柱搞坏关系，进而影响到和王铁锤的关系，所以必须问出是什么事儿来。
第461章 王铁锤的一大三小
“那个，李主任，还真有个事儿，我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只能过来求您了。
本来该是我铁锤哥过来求您的，不过我铁锤哥这段时间太忙了，我没好意思给他添乱。
反正最后还得是李主任您给出面摆平，所以我就先过来求您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说道。
“说说吧，什么事儿？”李怀德问道。
“是这么回事儿，我妹夫，就是咱们厂的技术员何雨水的丈夫，是一公安，他们公安那边不是实施军管了吗？
这下手可比许大茂下手狠多了，从上往下，就没剩下几个。
这马上就要查到普通公安了，我妹夫倒是没什么事儿，但是都是同事，他也不好看着同事就这么一个个的被送走。
所以想问问主任您有什么办法……”
“哦，这么回事儿啊，小事儿，不用告诉我铁锤老弟了，一会儿回去我打个申请，让彭秘书送到所里，明天就能让你妹夫来咱们轧钢厂的保卫科。
对了，你那个妹夫叫什么名字，在哪个派出所？你去好好和彭秘书说一下，一定要仔细，越仔细越好。”
李怀德开始伸筷子夹菜。
对于他来说，还真是个小事儿，这事儿他能帮忙，捎带手的事儿，那这菜吃的也就心安理得了。
“诶呦喂，谢谢李主任，您真是咱们工人同志的好领导诶。我谢谢您了，我这就去找我妹妹写我妹夫的详细信息。”
何雨柱没想到这事儿还真办成了。
……
李怀德也是办事儿的人，回去以后，立刻写了一封协调邀请函，大概的意思就是轧钢厂保卫科为了生产安全，想从交道口派出所借调两名经验丰富的基层公安同志。
因为借调的时间可能比较长，工籍还保留在原来的地方，但是工资什么的，是轧钢厂给，还额外付出一份借调补贴。
这两名，一名是李怀德领导的孩子，刚上班，金还没镀上呢，这就赶上了这种事儿，另一名就是王长征，捎带手的事儿，还真没费多大力气。
王长征过来以后，直接去了保卫科，挂靠在保卫科下面，对外就是借调来培训保卫科的公安。
帮忙培训保卫科关于一些破案和审讯的一些技巧，至于借调多长时间，那就不清楚了。
至于另一个镀金的，干脆就没来，这么大个轧钢厂，养俩闲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至于王长征实际干什么～现在是科长的左膀右臂，负责出谋画策。
后来，王长征的工作落实了以后，何雨水还带着王长征来感谢了一下李怀德，李怀德笑着并没有收下感谢，让何雨柱给做几顿好饭就可以了。
看李怀德实在没有要感谢的意思，何雨水也就不再坚持了……
……
“还出了这么大事儿啊，长征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不早点儿告诉家里，这要是你没躲过去，还准备和大牛住邻居去？
你呀……”
王铁锤后怕的训了他一顿，王长征连连点头，都是实心想帮他的，这人情他得记着。
后来他又悄悄打听了一下，现在整个四九城，他们的队伍拢共加一起也就一百人，要知道，他们以前可是有一千二百多人呢。
那些人不是去了龙江笔架山农场，就是去了北湖的沙洋农场。
哎！
……
王铁锤送王长征回的保卫科，还特意和保卫科长说了一句：“送我妹夫过来的，这小子，来了轧钢也不说和我打个招呼，要不是我今天逮住他，还不知道他调过来驻站了呢。
得了，不打扰你们了，哪天带孩子来院儿里住几天，我妹妹出嫁前的房子还给她留着呢。”
王铁锤这么一说，科长立刻明白了，这绝对是自己人啊，必须兄弟啊。
众人一下子和王长征之间的一层生分全都没了，自己人，还说啥。
……
晚上，王铁锤过来帮李怀德挡酒。
肉联厂的厂长一看是王铁锤，立刻打了个哆嗦：李怀德，你够损的啊，咱俩隔着八百米拿水枪打仗玩儿，结果你从战壕里推出一门炮来是吧？
不过，这到了这儿了，不能怂啊。
“老李，今儿你是东道主啊，这喝酒，您得表示表示吧，不得先提一个？”
“嗨，厂长，我以为多大事儿呢，今儿我们主任特意让我必须陪好您，东道主陪一个哪儿够啊。
按照我们轧钢厂的规矩，那得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啊。”王铁锤是真坏啊，仗着自己有空间在，那是往死里坑他们啊。
作为东道主，王铁锤这边一大三小，二五一十了，等李怀德去你们那里，你们作为东道主了，是不是也给我们李主任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要是不给，你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够意思？
一大三小？二五一十？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李怀德的脑海。
曾经那个长脸的青年啊……
“什么叫做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呢？”
“您是客人，我是陪客，当然是您大，您喝一个，我来三个，这就叫一大三小。
这三三见九，见九凑十，所以这叫二五一十。”
王铁锤说道。
“哦？这李主任，这也太热情了吧。”如果一杯对一杯，肉联厂的厂长不敢和你喝，你这都一大三小，二五一十了，我要是不喝趴下你，哪对得起你这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啊。
“这……正常，正常！呵呵……”李主任看了一眼王铁锤，王铁锤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李怀德才稍稍放心。
……
“既然您是客，我先敬您！这杯显的不够诚意，我先给您漩儿仨！”
王铁锤站起身来，直接开了三瓶，对嘴晃了晃，酒液形成漩涡……
吨吨吨……
“好！海量！海量啊！”
三瓶漩儿完，王铁锤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时候，桌上才上了四个菜。
一瓶酒一斤，王铁锤三瓶，敬过去，肉联厂厂长得陪一瓶。
要知道，这喝急酒和普通时候一杯一杯喝，可不一样，有人慢酒能喝三斤，急酒可能半斤就扛不住了。
肉联厂厂长虽然喝酒还行，但是这么急一瓶下去，至少去一半酒量了。
第462章 这不西门庆看见潘金莲了
肉联厂厂长一瓶酒歇了三回才下肚，看王铁锤又要开三瓶，肉联厂厂长连忙开口说道：“王主任，我得敬您一杯，咱慢慢来，早就听说你们轧钢厂有个好大厨，我可不想没吃到最后就喝的没肚子吃美食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王铁锤道：“今儿我是陪您的，一切您满意为好，您说了算，您说了算。”
然后，王铁锤就开始了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喝法。
每次王铁锤面前都放着三个杯，王铁锤三个，肉联厂厂长一个，三轮以后，王铁锤凑整。
可是几轮下来，肉联厂的几个人已经有些东摇西晃了，王铁锤只是脸蛋微红而已。
言语清晰，祝酒词那是一套一套的，夹菜手都不带抖的。
往前数八轮，王铁锤王主任就这样了吧，现在还是这样，不过这次算好的了，至少菜上完了。
能在王铁锤坐在桌上的时候，他们能看见最后一个菜，也算是值得夸耀的了。
……
第二天以后，李怀德请客的圈子里，出现了一个这样的规矩：来轧钢厂喝酒，我方不提出一大三小，轧钢厂方也不允许出动王铁锤主任。
至于李怀德去别人那里，必须一大三小，二五一十陪着李怀德。
这下李怀德去别人那里喝酒可就占上风多了，毕竟一大三小，二五一十你还喝不过对方，那就有点儿太窝囊了。
……
李怀德这几天是喜事连连啊，先是王铁锤给他赢来了脸面，然后自己在坐车来厂子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新目标。
“那个，是那个叫什么茹的来着？就是易中海的那个寡妇徒弟。她怎么来车队这边了？”
也赶巧了，也不算是赶巧，昨天秦淮茹就没想能换成，或者说她就没信王铁锤会真心帮她，后来来了轿车车间，发现王铁锤虽然只是帮忙搭了个桥，也确实帮了她，虽然价钱上没有优惠，交换比例和鸽子市的差不多，谈好了交换的数量，秦淮茹今天来换全国粮票。
彭秘书一眼就看出李怀德的曹操之魂又熊熊燃烧了。
“李主任，一会儿我过去打听一下。”彭秘书之所以能在李主任上任以后，一直任第一秘书，那也是有原因的。
有眼色、有执行能力、嘴严、还擅长揣摩李怀德的心思，脏活、好活来者不拒，这不，给李怀德办事儿去了。
彭秘书过去以后，稍稍问了一下，郭队长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
人家一个轧钢厂一把手，下辖十几个附属厂，若是算实际控制的，那没有八万也有六饼……
咳咳咳，是六万，六万，人家怎么可能为了车队倒换点儿粮票收拾你？这都是潜规则，都是车队人员应得的。
彭秘书得到了想要的，拍了拍郭队长的肩膀：“郭队长放心，这事儿李主任不会过问的，也不会让别人过问的，只要你低调点儿，李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给你压下的。
你们也不容易，出车带吃的才能得那么一斤二斤的，都是从自己嘴里省出来的，李主任都明白，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