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听过张岩和苏幼萌的故事后,情动之下,忽然就忍不住想要好好服侍一下自己的男友。
她知道张岩和池昕悦的故事,知道张岩和李华梅的故事,也自然明白自己和张岩的故事其实,归根结柢,都是一个老掉牙的“英雄救美”。
她们一个个深陷困境,似乎即将被那命运的泥潭拉入深渊之中的时候,张岩就像脚踩七色彩云的“英雄”一样,出现在她们的世界里,伸出那只宽厚炽热的手,将她们一个个的拉了出来。
但有时候,夏习清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轻轻地想一想
如果她自己,或者其他姐妹们,没那么漂亮呢?
如果没有那副足以让人心动的外表,张岩即便看到了她们的窘境,还会不会愿意伸出那只手来拯救她们呢?
她明白,这种想法并不是什么质疑,也不会影响她对他的感情。
这是女人特有的,那份因为心思敏感而产生的,小小的好奇,纯粹的胡思乱想。
可现在,她似乎得到了答案。
就像那个来自偏远山区的小女孩一样,即便素昧平生,即便那时的张岩,也不过是个家境普通的高中少年。
但他依旧会力所能及地伸出援手,持之以恒的付出六七年的时光。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善举,但每当想到这里,夏习清的心里总会涌上一股柔软的暖意,带着一点小小的自豪。
所以,为了这样优秀的男友,她也要更努力一些,更勇敢一些,争取早日......
“学姐。”,一声温热的呼唤忽然贴在耳边,将夏习清那恍惚飘远的思绪重新拽了回来。
她微微靠后,柔声应了一句:“嗯?”
“再过一阵,我们出去旅游一趟怎么样?”,男友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但夏习清却莫名的觉得他语气中带有一些复杂的深意。
想不明白,也不纠结,她轻声回道:“好呀。你想去哪?”
张岩没急着回答,仿佛在思索究竟要去哪才好,半晌才静静的说了个地点:“云南吧。”
“云南?丽江、大理,还是西双版纳?”,夏习清的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云南一些耳熟能详的景点。
张岩没有回答她,只是莫名的笑了笑:“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夏习清扭了扭身子,似乎在表达对男友卖关子的不满。
但她却似乎忘记了两人如今的姿势,这一番扭动......引起了一连串的扭动。
外面的月色渐渐地被一块乌云遮蔽,屋内不住扭动的光影也随之沉没在夜色中。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带着一丝朦胧的暖意洒进房间。
被学姐用“钓唇执法”成功唤醒的张岩,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似地翻身起床,乖乖地走进洗手间洗漱。
接下来,便是他那雷打不动的日常节目:逗猫遛狗挨顿揍。
早餐结束后,张岩没有在家里多做停留,早早地便出了门,直奔位于城郊的一处场地。
这处场地外形看起来像是一所规模不大的学校,院墙围绕着几栋陈旧但坚固的建筑,看起来倒是很规整。
而实际上,这里名义上是一家安保公司。
他心心念念的安保公司,终于在阮蔓的精心筹划下,以公允的价格顺利从戴家手中接了过来。
有了这家公司,他即将进入蒙城线下娱乐业的底气就更深了一分,而且也可以正式开始规划云南之行了。
与此同时,戴三爷那边也恰巧被通知,最终的处罚结果是以“寻衅滋事”拘留十五天,再蹲个几天就可以被放出来了。
虽然每一步都是依法依规走的程序,只是在通知时间上略微做了一些调整,但落在戴家人眼中,却成了张岩高抬贵手,刻意放了他们一马的表现。
尤其是张岩提出的要求只是一家不重要的产业,而且在接手产业时没有故意压价,而是以市场公允价完成交易,这让戴家上下心中都有些不解,最后只能理解为张岩在卖人情,做事留了余地。
对于他这么“懂分寸”的做法,戴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甚至因此起了些缓和关系的心思。
本想着等戴三爷拘留期满,就带着他一起主动登门赔礼,争取彻底了结这段恩怨。
然而自从被天铎资本插手之后,他们也发现如今很多事,早已不由他们自己控制了,如今的他们想要终结曜岩和星梦的矛盾,已经有心无力了。
当然,这些暗中涌动的念头,张岩并不知晓,或者准确地说,他也不在意。
此时的他站在院门口,四周扫了一圈后,满意地看向身旁站着的阮蔓,笑着点了点头:
“蔓姐,你这次办得不错,这么快就完成了交易手续。怎么样,要不要等会儿找个地方,给你点‘奖励’?”
阮蔓原本端庄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但职业的素养让她迅速压下内心的波澜,很快恢复了秘书的模样,脸色反而带出几分歉然:
“张总,公司虽然完整接手过来了,但是......”
听她语气迟疑,张岩轻轻挑起眉毛,疑惑地问:“但是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顺着阮蔓的目光望去,眼神随即微微一沉,心中了然
只见公司院落内,本应严肃整齐的训练场面不复存在。
那些所谓的员工,三五成群地聚在各个角落,个个懒散得不像话,有的靠在墙边抽烟,有的坐在草地上低头玩手机,还有几人毫无顾忌地大声聊天、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完全没有一点纪律可言。
而场地中央聚集着人数最多的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地围着两个神情桀骜的男子。
张岩定睛一看,顿时认出了对方身份,正是那天带队冲击红梅小筑的人。
他们两个虽然风风光光的出场,但是“转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沈虹纷纷打倒在地,以至于他们实际上的罪责最小,仅被拘留了十天就放出来了。
张岩记得他们两个一个号称XX届省武术亚军,另一个号称哪里的搏击金牌教练。
按照公司档案来看,这两人本应是此处的核心教官,专门负责训练这些人,培养出合格的安保人员。
可眼下的情况看来,公司这种散漫、不正之风,显然正是由他们带头形成的。
这时,那位省武术亚军不经意地回头瞥了一眼,看到门口的张岩之后,他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随即高声吆喝道:
“兄弟们集合了啊,大老板亲自来视察,赶紧装模作样地站好了。”
此话一出,引来一阵肆意的大笑声和嘈杂的附和。
很明显,他们完全没有把张岩这个“新老板”放在眼里。
这些员工大多是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痞气,更是一个个“知法懂法”。
他们非常清楚,张岩若是想无缘无故地辞退他们,那笔赔偿金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他们出去逍遥一段时间了。
而且,其中不少人年纪虽不大,却早在成年之前就已经挂靠在公司名下,从法律上讲都是“老员工”,更增加了辞退的难度。
张岩看着这一幕,没有立刻发作,脸上甚至还浮现了一抹淡淡笑容。
尽管眼前这混乱散漫的场景稍稍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也没有对此做什么针对性的准备,但有些事情,可不就是巧了么。
他之所以收购这家公司,本来就是想精挑细选,培养出属于自家真正精锐的安保团队,去镇守各个娱乐场所,以防止那些别有用心的、或者同行委派的闹事之徒。
因此早在交易确定之前,他便通过高中同学朱健联系了不少退伍的老兵,以及武警、特警出身的专业教官,甚至沈虹听闻了他的目的后,还将那两个天天吊在身后的跟屁虫二人组推荐了过来。
沈虹的那两个小跟屁虫,女孩张岩虽然不清楚底细,但是那个男孩的身后他是知道的,即便是现在的他,也只敢说有个五五开。
除去他们两个,其他人就更都是货真价实的军中精锐,其中甚至还有一位曾经带兵多年的排长级人物,听说是家里做生意赔了不少,碰巧遇到朱健的游说才请了过来。
用他们这些真正的精英,来管理眼前这些只会耍点小聪明的社会老油条,可以说是手拿把掐、易如反掌的事。
而今天他来正式接手公司,自然也已经提前通知了这些教官前来报到,只不过他的车更快,其他人还在来的路上。
因此,眼前这群人再怎么表演,他也能淡然微笑地旁观着。
“我是在等CD,你们在等什么?”,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张岩面上不言不语只是盯盯的看着他们表演。
那群员工本来还有些肆无忌惮,可此刻被张岩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一个个渐渐开始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心头隐隐不安起来。
不过,他们毕竟都是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被一个年轻的毛头小子故弄玄虚的样子吓倒。
只见那个不知道是哪一届的省武术亚军,嘴角挂着痞气的笑容,向前走了两步,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
“欢迎老板亲自视察,我们这精神风貌不错吧?老板看了,还满意吗?”
他身边那位搏击金牌教练也满脸戏谑地附和道:
“老板您看,兄弟们平时训练也挺刻苦,今天难得您过来视察,不如给大伙放个假庆祝一下?”
两人一唱一和,周围顿时哄笑一片,连带着那些员工们看向张岩的目光也都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张岩却并未立即回应,而是微微偏过头去,低声对身后如影随形般存在的沈虹问道:
“保镖小姐,你平时特训我那么久,你看现在的我,能不能打赢他们?”
沈虹一直默默靠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整个人低调而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仿佛完全融入环境,直到张岩开口问话,一旁的阮蔓才猛然意识到,原来那儿竟然还有个人。
沈虹闻言,慵懒地从阴影中直起身子,眯着眼睛朝场上扫视一圈,似乎正在认真地分辨张岩所指的是谁。
然而她向来眼界甚高,这种阿猫阿狗的名字和长相,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也实在记不清谁是谁了。
随意扫视了一阵,最终她微微蹙眉,淡淡开口道:
“右边那个好像还有点印象,你跟他打的话,可能不好说,你毕竟下不去狠手,我记得他的打法比较凶狠,你可能会吃点小亏。
至于左边那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要是连他都打不过,那我平时就真是白揍你了,以后不要再说跟我学过功夫。”
此言一出,张岩顿时神色尴尬,连忙低咳一声掩饰过去,赶紧侧头对着一旁的阮蔓,佯作若无其事地解释:
“她刚才说的‘揍’,其实是‘特训’的意思。我最近一直在跟着这位保镖小姐学点真功夫,现在身手可是很厉害了。”
阮蔓脸上的表情极力维持着秘书该有的端庄与矜持,连连点头表示相信,但嘴角却微微颤动,忍笑忍得辛苦至极,一双美目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张岩见状,只得装作没看到阮蔓的神情,重新回头望向场上那个自鸣得意的省武术亚军,心中冷笑一声,暗道:
“待会儿,就拿你来立个威吧!”
表面上,张岩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学功夫只是为了强身健体、锻炼身体。
但事实上
学了功夫不找个该揍的狠狠揍一顿,试试自己的拳脚,那不是白学了?
张岩一直不说话,只是站在阴凉处带着诡异笑容的看着他们,而那些老油子虽然气势上“占据了优势”,但毕竟站在阳光下晒得很。
就在那些人站得有些不耐烦,似乎就要自行散去的时候,大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了。
一批陌生的面孔鱼贯而入,他们神态自若,步伐稳健,双目炯炯,走路间虎虎生风,浑身透着军旅式的自律和力量。
进门后,他们目光迅速一扫四周,看到那些站没个站样的一群人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略过他们就定格在张岩身上。
“请问是张岩先生么?”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默默走到张岩身后,纷纷点头示意。
随即,这些人双手背后,双脚微分,“啪”的一声,整齐划一地站成一排。
短短瞬间,院落中的气氛就被彻底压了下去。
张岩看着自己等待多时的“援军”终于到来,心中底气一足,嘴角微微翘起,缓缓向前一步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
“听说你们在这儿待的年头也不短了,其中两位......‘教官’,一个号称XX届省武术亚军,一个自诩金牌搏击教练,听着倒是都挺唬人。”
他语气不急不缓,话锋忽然一转,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可我瞧见你们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群只会吹牛不上税的‘臭鱼烂虾’。”
话音一落,那些平头小青年脸都涨得通红,血气上涌,似乎随时就要忍不住动手。
也不怪他们如此不将张岩一行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