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传来,像是忍耐又像是羞怯,但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张岩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某种感觉吸引了一般,动作愈发大胆,带着一种醉意中的懒散,却也藏着男人本能的贪恋。
他再次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此时已经懒得想太多了,反而加快了动作。
又过了好一会,张岩微微仰头后靠,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他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学姐”的技术变好了,好的有点厉害。
应该是夏雨荷偷偷给她“开小灶”了,偷偷教她女儿一些“本事”,想要让她能争取到更多宠爱。
张岩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脑子却已开始发沉。
这是他最后的一丝清醒意识,随后他便将一切都交给了身体的本能。
距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
第430章 大结局
日上三竿,阳光穿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洒落进来,一缕微光恰好落在眼角,窗外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鸟鸣,仿佛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催促人醒来。
张岩眉头轻轻一动,眼皮缓缓掀开,目光还有些迷蒙,适应了几秒光线之后才彻底清醒过来。
自从身体被系统强化之后,他已经很久没这样一觉睡到大中午了。昨夜酒精与“运动”的双重消耗,终于还是将他拉回了“人类”的状态。
他仰躺在床上,狠狠伸了个懒腰,骨节在空气中发出一连串轻响,带着微微倦意的快感。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有些许宿醉后的涨闷感,但并不强烈,整个人的状态已大致恢复。
不得不说,这副被强化过的身躯,实在强得离谱。
他嘴角勾起一丝揶揄的笑意:远在几里之外的司明诚,现在估计连意识都还没恢复,可能还在自家床上“装尸体”。
张岩撑着身体坐起,刚掀开被子,脑中闪过一丝疑问:“咦?我记得昨晚是睡在客厅沙发上的,怎么回到了房里?”
记忆中,昨晚好像和“学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解锁了许多未曾见过的知识,互相切磋了一番技艺,被夏雨荷特别教导后的“学姐”,难得的能和张岩斗得难解难分。
后来他们双人双足,一步一步的上到三楼回了这间大主卧,在那张超级大床上也没消停,一直到天蒙蒙亮才一同相拥睡去。
张岩伸了伸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点怜惜地嘀咕:
“我记得‘不能在我房里留宿’的潜规则,之前不是已经取销了吗......真是的,好好在我房里睡一觉多舒服,非要折腾回房间,可能她是一时忘了,还没习惯吧。”
走进卫生间,清水拍在脸上,带走了最后一丝酒意。
洗漱过后,他披上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真丝睡袍,腰间松松束起,衣摆随步伐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醉后清醒的慵懒松弛感。
他脚步随意地在这座“城堡”中闲庭信步,阳光从天窗透下,洒在地板与雕花木柱上,微尘在空气中缓缓飘浮,屋内一片静谧安宁。
今天是星期六,按家规安排,所有女孩都需归家。即便是那两个堪称工作狂的存在,也都特地留在了房间内远程办公,乖乖履行“回家日”的义务。
张岩顺着回廊走过,经过二楼,忽然想起昨夜竿哥喝酒时那段压抑的倾诉。
想到他那双挣扎的、痛苦的眼睛,和撕心裂肺的抉择,他目光沉静了片刻,随即收回思绪,脚步一转,转向另一个方向。
或许,应该去看看自己的“爱侣们”。
没多想谁先谁后,张岩走出楼梯口,信步踏入右手边的第一间房门。
房门一开,还没看清室内陈设,就听见两道甜美嗓音几乎同时响起,宛如迎面扑来的春风:
“亲爱哒~你醒啦!”
“学长~”
话音刚落,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张岩便被两道柔软的身影“突袭”,一左一右扑进了他怀里,像两只雀跃的小鸟,毫无预兆地扎进了林间的归巢之中。
被这两名“球员”不讲道理地“犯规”包夹,张岩只能笑着张开双臂,一手搂一个,将两人稳稳接住。
“悦宝,你也在呢。”,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张带着甜笑的小脸。
“嗯,学长,我新设计了一件衣服。”,池昕悦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小骄傲,“这不是找妍妍帮我当模特嘛,我想看看上身效果如何~”
张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才注意到,晓妍身上穿着一件款式独特的新衣服,线条流畅,色彩明快,虽然设计尚显稚嫩,细节处理还有些生涩,但整体已经隐约展露出不俗的设计感。
那是一种尚未完全绽放的锋芒,像初春破土的嫩芽,虽未成熟,却充满潜力。
“很漂亮啊。”,张岩由衷赞道,“悦宝有大师之姿,继续努力,很有前途。”
“亲爱哒~”,一旁的晓妍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里透着点娇嗔,“那还不是人家身材好,才能把悦悦的设计撑起来,你就不能夸夸我嘛~”
她撅起嘴巴,眼神微微发亮,撒娇得理直气壮,还偷偷瞄了张岩一眼,俨然吃起了小飞醋。
张岩转头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嘴角忍不住扬起:“对对对,要不是我们妍宝这副黄金比例的身材,这件衣服也得蒙尘。你功劳最大。”
三人一时间左拥右抱地腻在一处,房间里满是轻快甜蜜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香甜柔软。
腻歪了好一会儿,张岩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池昕悦,语气柔和又略带调侃:
“悦宝,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你当初之所以忽然转过头来和我们打招呼,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我说那句‘我其实是个超级富二代’?”
池昕悦闻言,小脸“刷”地一下红透,像刚熟透的蜜桃,羞怯地轻咬了下唇角:
“哎呀,那都多久的事了!那时候......我正因为我爸的事情烦得不行,所以听到学长你说出那样的话,我才条件反射地注意到你......不过”
她语速忽然加快,眼神闪烁着坚定与认真,“后来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张岩心头一暖,嘴角含笑地看着她,“傻丫头,我就随口一问罢了,这种事不用解释。你爱不爱我,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语气轻柔地说着,顺手捏了捏池昕悦的小蛮腰,让她又羞又痒,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随后,张岩视线微动,转向另一边,此刻目光却落在一直没说话的晓妍脸上。
她似乎一直静静听着,却不知为何,神情间隐隐带着点躲闪,那双清澈的眼眸不自觉地移开了他的视线。
“妍宝,我们初见的时候......”,张岩忽然话锋一转,目光饶有意味地望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揶揄:
“你好像不太看得上我吧?我记得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淡淡的,反而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竿哥那边飘。
是不是因为,当时他穿了一身奢侈名牌,而我只是个穿着普通T恤的大学生?”
张岩话音落下,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带着几分促狭地盯着她。
“哎呀亲爱哒~”
晓妍顿时娇嗔一声,双手胡乱挥了两下,脸颊飞起两朵绯红,撒娇似地靠进他怀里躲避视线,“都多久以前的事情啦,人家哪还记得嘛~你怎么还翻旧账啦!”
她撅起嘴,语气软绵绵的,却掩不住那一丝被戳中心事的小慌乱。
张岩被她这幅娇憨模样逗得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说道:“妍宝,你这话听着可不老实啊,这可得罚!”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拉长尾音,眼神转了转,似乎在思索什么合适的“惩罚”。
“罚点什么好呢......哎,对了!”,他眼前一亮,忽然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池昕悦:
“悦宝,当初你不是去京城陪你父亲治病吗?结果妍宝就趁你不在,想趁机挖你墙角,居然还私下给我发她的艺术照。这事你还记得吧?”
池昕悦轻轻一愣,随即掩嘴一笑,眉眼弯弯,满是促狭地瞥了一眼身边闺蜜:“嗯,记得记得~”
她笑得一脸坏意,显然早已对那段“往事”释然,并未因这段插曲影响两人之间的情谊,反而如今成了茶余饭后的玩笑谈资。
“不过”,张岩话音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晓妍,“有件事,我估计你还不知道。”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坏坏的,“那时候我刚提新车,妍宝非要坐副驾驶陪我练车,结果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练车场玩起了漂移。几次轮胎打滑,差点就撞墙,那种紧张刺激下,妍宝她竟然......”
“呀!!!”
晓妍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扑了上来,满脸通红,急急忙忙捂住张岩的嘴,语速飞快:“亲爱哒!这事不能说了!说出去我就没脸活啦!”
她的眼神羞得几乎不敢直视,声音里都带了颤音,整张小脸几乎红成一团熟透的苹果。
张岩被她这副慌张模样逗得前仰后合,笑得肩膀微微颤抖,最终没再继续揭短,知趣地收了声。
几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阵,房间里笑声不断,轻松而温馨。
临走前,张岩低头吧嗒吧嗒,在她们脸颊各亲了一口,像是完成例行的甜蜜打卡。
他迈步走出房间,推门带上的瞬间,笑意还挂在脸上。
走廊更里面一侧是池昕悦的房间,刚才已经见过就必要去了,于是他脚步一转,朝着右手边走去,推开了紧挨着的第一扇房门。
门才刚开,一道熟悉又带着雀跃的声音便从屋里传来,像清晨的风一样扑面而来:
“老公~你起床啦!”
房间内,三台显示屏的光晕交错着投射在女孩的侧颜上。
岳灵珊正埋首敲击键盘,听到开门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脸上的笑意不加掩饰,眉眼弯弯,眼中闪着欢快的光。
毕竟,在这个家里,拥有“不敲门权限”的,只有张岩一个人。
“你忙你的,不用特意招呼我。”
张岩走进房间后笑着说道,快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按住岳灵珊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中。
她坐在三联屏前,几组实时跳动的K线图和闪烁的数据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专注而冷静。
张岩瞥了一眼屏幕,虽然那些花花绿绿的图形令人眼花缭乱,但他大致认得出,是股市交易界面。
“听说最初拨给你的1100万本金,短短时间内,已经让你翻了一番不止了?”,他挑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岳灵珊听到这话,嘴角一翘,笑得一脸得意:“嘿嘿,运气好罢了~”
张岩轻哼一声,眼神含笑:“我可是听说,公司里已经有人开始叫你‘东方的巴菲特’了。几个跟着你炒股的高管,这几天一个个都快把你吹上天了。”
“嘿嘿~”,她笑着歪了歪头,肩膀微微一耸,神情里掩不住的小骄傲,“侥幸侥幸~”
张岩轻笑着从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身体微微俯下,脸贴着她的发侧,在她耳边低声问:
“珊珊,说起来......你第一次对我动心是什么时候?是不是那一晚你装醉,结果被我杀个回马枪堵在墙角的那次?”
“那一次啊......”,岳灵珊眨了眨眼,脸上浮现一抹羞涩的笑意,“确实是我们之间很重要的一次坦诚交流,但其实......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有好感了。”
“第一次?”
张岩一怔,轻轻眨了下眼,回忆了一下,“那时候我们只是聊了一些工作内容吧?你就对我有好感了?”
“因为你长得帅呀嘿嘿~”,她忽然笑眯了眼,一脸理所当然的俏皮模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用跌到你怀里的方式试探你的人品啊?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对每个男性都是那么试探的吧?”
张岩闻言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却又宠溺的光。
曾经的她就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是按照父亲的吩咐活着,她的内心中虽然也有着自救的渴望,却只能小心翼翼的掩饰着。
而如今,她的笑容中已经没有了一丝阴霾。
两人又说笑着聊了些日常的琐事,张岩顺势给她放宽了资金权限,让她可以更加肆意地驰骋在资本的海洋中。
离开前,他低头在她脸颊上甜蜜一吻,那温柔一瞬让岳灵珊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恬静的笑。
张岩轻步退出房间,不再打扰她的工作。
出门之后,张岩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二楼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
祝卿安正伏案工作,微微低垂的眉眼写满了专注,神情格外认真,完全没察觉到门扉开启时那轻微的响动。
张岩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随手将门合上,动作极轻。
屋内一如既往地整洁,暖光下透着几分理智的冷静感。
他走到她身后,视线扫过桌面,只见案件资料堆叠整齐,却内容繁杂。
有关于农民工工资被恶意拖欠的,有关于工伤事故中索赔无门的,也有涉及女性与未成年权益保护、残障人士或少数群体维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