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路修得差不多了,就是正式进场开始建设沙场了。
该缴纳的租金也已经交到位,接下来就是出砂送货了。
第93章 齐头并进
“有没有啥问题?”张建川看着已经黑了一圈但却是精神抖擞的杨文俊,忍不住暗自感叹。
有事情做还是不一样。
之前杨文俊虽然白白净净,看上去斯斯文文,很有点儿学生味道,但总觉得缺了点儿精气神。
现在有事情做,一个多月下来,人都大变样,黑了不少,但眉目间的精悍气息却开始透露出来了。
“哪有没得问题的时候啊。”杨文俊叼着一支五牛,“压路机的师傅每天都得卡着点儿算钱,每天一包五牛还要说三道四,弄得老子都想自己去开了,好像离了他这个地球都不转了一样,过场多得很,……”
“挨着路边那两户住家户也在那里装疯迷窍,想要生事,……”
“拖拉机也不好找,人家都嫌我们不稳当,怕拉几趟又要另外去找活路,懒得跑来跑去,不划算,……”
张建川也知道杨文俊不是想要自己帮他出主意,就纯粹是一种发泄倾诉。
这些事情他也不可能去和晏修德说,也不可能周大娃说,更不可能和赵晓燕说,也只能找自己说,当然也有点儿表功的味道,表明他没有白拿工资,还是做了很多事情。
所以张建川也只是听,偶尔插两句话。
“……,估计啥时候就能出砂?”张建川点点头:“建筑队那边晏二哥基本上说好了,到时候还要办顿招待,请建筑队几个人喝盘酒,……”
“再有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主要是拖拉机不好联系,人家现在都有活儿,你想要把人家绑到起,又没得那么大的量,都只能提前一两天临时联系,或者当天来临时定,这是最麻烦的,……”
杨文俊难得的有点儿絮絮叨叨,张建川也觉得挺有意思,听得很认真。
看到了张建川眼底的笑意,杨文俊有些恼了,“建川,你笑啥?”
“没笑,就觉得你和两个月前完全变了个人,不得不说,做事情的男人才最有味道。”张建川打趣:“你家赵晓燕没觉得你变化不小?”
“别提了。”杨文俊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每天都累得精疲力竭,自行车骑烂都修了两回了,每天回去都是一身汗臭,晓燕都不想理我了,……”
“真的?我不信。”张建川摇头。
“哎,也不是,就是嫌我没时间陪她了,不过我忙得飞起,她觉得其实还是比闲着好。”杨文俊挠了挠头,“不过说实话,和她一起睡瞌睡次数都少了。”
张建川也不是雏儿,当然明白睡瞌睡的意思,笑了:“天气这么热,巴到一起也恼火,忙过这一段时间生意上路就好了,喊赵晓燕忍一下啊。”
杨文俊也笑了起来:“滚你的,你咋不忍一下喃?狗日的,我听毛勇说,你娃把周玉梨给勾上了?褚万元没得戏了?不是说你在勾唐棠吗?”
张建川一脸嫌弃:“你听他们说,毛勇晓得个锤子,我就和周玉梨跳了两回舞,滑了一场冰,还是碰到的,就说我和周玉梨耍对象了,这么容易?周宇还不得给我翻脸?唐棠更不用说,就是摆得比较来而已。”
“你就装嘛。”杨文俊将信将疑:“也不晓得你娃这么好的桃花运,两朵花都看上你了?没道理啊。”
“你都觉得没道理,那咋可能嘛。”张建川摆摆手,“算了,不冲这些闲壳子了,反正沙场事情你多操心,拿不准搞不定的事情就喊我,一句话,做生意,求财不求气,但是如果人家骑到头上来了,不让我们求财,那我们也就只有不好意思了,分寸把握好,……”
杨文俊点头:“放心,我懂得起,能忍的我都忍了,只要不过分,都好说,实在没办法的,我们再来商量,……”
杨文俊有这个态度,张建川也才放了心,他就怕杨文俊一时兴起压不住性子,弄出事情来,这河坝边上的人,没那个是善茬儿。
走出派出所大门,张建川迎头碰见了顾明建提着包,正在往区委那边去,主动招呼:“顾书记,这么热还要去区委?”
顾明建一见是张建川,也笑了起来:“去区委办点事情,建川啊,怎么,要出门?”
“去镇上一趟,了解一下这两年东坝镇这边走失或者被被拐卖的妇女情况,所里有个案子,有点儿蹊跷,……”张建川接上话:“顾书记,罗河这几年失踪妇女多不多?”
一个联防都能有这么强的自觉性,不由得让顾明建感慨。
罗河乡治安室一帮人,愣是挑不出一个他看得上的,包括党委委员、武装部长兼公安员张成富,啥工作都是萧规曹随按部就班,既无开拓创造性,也没有积极主动性,也就这样了。
看看人家张建川,一门心思就琢磨工作,就凭着这份劲头,绝对能出头。
顾明建走到树荫下,想了一下,“好像还是有好几起,确定是被拐卖的都给所里报了的,今年好像解救了一个回来,但大部分都还是没有音信,咋个,所里又有线索了?”
“嗯,白江有一起案子,感觉应该是个老手,现在还在查线索,就想多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可疑人和受害者,广撒网,才能有多收获的机会嘛,……”
张建川始终感觉那个三十来岁外边跑的妇女不是等闲之辈,居然在丽莎发室和尖山乡茶馆那边都没有留下多少有价值的线索,白江那边也一样。
这足以说明这个女人的狡诈老练,弄不好就是一条大鱼。
这几年拐卖案件不少,不仅仅是东坝这边,隆庆、养马、永和那边都一样,如果能把这个女人抓到起,说不定要挖出不少积案、隐案来,也算是功德一件。
张建川想要在几个乡镇治安室里去了解一下近两年有无类似案犯的案件,顺带看能不能挖出点儿线索来。
顾明建眼底露出一抹欣赏之色。
一个联防居然有这么高的工作积极性也就罢了,而且更为难得的是还能用脑子思考如何深挖细查破案,感觉比民警做事还精细上心,乡治安室这帮人简直没法比,可惜了。
“5.31杀人案”这一案里张建川的表现就给顾明建留下了很深印象,后来他也听说张建川还参与了上了《汉川法制报》的鸡鸭鹅被盗系列案侦破,也足见对方的优秀了。
现在人家又在谋划拐卖案了,真的难得。
“建川,回去之后我给老张说一声,让罗河乡治安室也配合你们查一查,万一有线索,破了案子,大家都皆大欢喜。”顾明建主动道。
“那就太谢谢顾书记了,要不顾书记到所里坐一会儿,所长没在,但是孙指导和朱所在,……”张建川邀请。
“不了,改天来,区里边还等着在。”顾明建挥挥手,张建川也就和他道别。
看着张建川离开的背影,顾明建若有所思。
自己马上要调到尖山乡去了,而尖山乡那个公安员据说更是混吃等死的货色,若是……。
自己也需要一个能做事且熟悉的人做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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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也就是9月1日零点上架,肯定会超级爆更!待会儿聊聊这本书的初衷和感受以及上架后的打算。
第94章 谈谈写本书的初衷想法和上架前的话
又到新荔上市时。
习惯性的要聊一聊写这本书的初衷和想法。
无他,怀念三十年来波澜壮阔的改革大时代,见证无数传奇神迹上演的这片热土沃土让人爱得深沉,必须要回味,嗯,这是装逼话。
老瑞是俗人骚客,写不出啥深沉高雅的东西,纯粹的俗人心性,用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正常心性的市民草根,喜怒哀乐尽皆俗人欲望,仅此而已。
这么些年看到了传统产业的兴衰,快消品、互联网、游戏、互联网,再到科技行业,早期的饮料行业之争,九城和盛大双雄搏杀,房地产早期的孙王对决和后期的恣意汪洋,……,钢铁行业的勃兴和膨胀,互联网产业至暗时刻后的复苏乃至狂飙突进,半导体行业之争,通讯领域的逐鹿,……
实际上所有行业的发展也都离不开各地经济发展背后的推波助澜,或者说得高雅一些,就是营商环境的竞争。
珠三角、长三角、京津冀、成渝、长江中游、中原都市圈、关中城市圈、长株潭,每一个巨大经济圈勃兴的背后都有着太多让人振奋和怀念的点滴故事。
这背后有两只无形之手,一是市场,二是政府,两者结合在一起,爆发出来的能量让人叹为观止。
你就看到了影视传媒行业在京城和横店的喧嚣,电商行业在杭州的澎湃,游戏动漫行业在成都的火热,高科技产业在深圳的深耕,制造业在苏州的崛起,小商品贸易在义乌的孤独求败,金融行业在京沪两地的磅礴,房地产业在各地的兴衰起落,汽车行业在重庆、广州、合肥几座城市中的轮流坐庄,地炼行业在山东的睥睨四方,……
还有诸如华为、大疆、腾讯、阿里、吉利、魏桥、恒力、沙钢、顺丰、比亚迪、宁德时代、万科、格力、海尔、美的、小米、寒武纪、海航等无数巨头和他们缔造者,还有诸如更多曾经风光一时却已经黯然落幕者,他们都曾经和正在这片热土上书写的传奇。
书的简介就写明了,一个草莽时代中走出来的草根崛起故事,风格慢热是老瑞的毛病,但如果更新量起来了那就不值一提了,这是许多书友用来鼓励老瑞的,老瑞记下了。
老瑞希望写出主角在改革开放这些年里崛起过程中的颠沛沉浮,力求真实,代入感强,既不降智,也不拔高,大概就是这个味儿。
大时代的弄潮儿,风口上的猪,再加上对成功执念的坚韧顽强和人脉经营的高情商,或许就是老瑞想要刻画的主角。
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也算是表明一个态度,这本书老瑞是认真用心在写,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再说说更新,今晚十二点,也就是9.1凌晨零点上架,直接先来二十更六万字暖暖场,可能略有延迟,但肯定六万字会到位,以慰之前每天都有书友兄弟诟病更得太短太少不过瘾,然后再考虑盟主加更和月票加更。
再表个态。
9月每天保底三更万字,另外每个盟主加更一更,现在老瑞已经欠了三更了。
月票加更让老瑞很纠结,不过都说了,那就五百票一加更,对比本月都六千票了,9月老瑞想要冲击新书月票榜,估计起码也要准备一二十章加更,但只要兄弟们支持扎起,老瑞绝不食言,一定努力做到。
感谢老瑞二十多年来新老书友的一直捧场和支持,看书写东西是老瑞的唯一爱好,也希望老瑞写的东西能够在书友兄弟们奔波一天之余获得些许轻松愉悦,公交、地铁上,电梯里,摸鱼时,躺在床上睡前,期待兄弟们的鼎力支持。
兄弟们,今晚12点见,不见不散!
首订非常重要,兄弟们,让首订冲起来!!!
你们的保底月票一定要留给老瑞啊!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冰天雪地裸空翻求首订和9月的保底月票!
第95章 斗法,考量
顾明建进了区委大院,就碰到马连贵刚从区委副书记谢文彦办公室出来。
谢文彦把马连贵送到办公室门口。
东坝区委有三个副书记。
一个分管党务、纪检、组织,一个分管经济,谢文彦是区里分管政法、宣传、精神文明这一块工作。
看到二人,顾明建连忙招呼:“谢书记,马所长!”
“明建来了?”谢文彦点点头,“刚才还在和老马说起你们罗河呢,今年争水出了好几起案子,除了‘531’外,都还有一起重伤,一起轻伤,全区因为争水引发的刑事案件总共才五起,咋个你们罗河乡一家就占了一大半?”
顾明建连忙解释:“这也不能怪我们,今年清江河水其实还可以,但是有几个村靠东风渠来水的就有点儿恼火,尾水太小了,分不够,天气又热,大家火气都旺,就难免……”
“明建,这些都不是理由,那个打成重伤的,听说了医了两三千,家里猪都卖了三条,还借了一屁股债,打人跑了,现在都没回来,一分钱没赔,伤者家属不是来派出所,就是来区委,估计在你们乡上也没少闹腾吧?”谢文彦脸色严肃。
“嗯,来了好几回了,村上也在做工作,但问题是打人的屋里也是穷得接灰,除了一个老妈在家里,还有两个姐姐早就嫁到外地了,派出所也去调查过,说没去他的姐姐家,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也不愿意出钱,……”
顾明建也觉得脑壳痛。
今年流年不利,罗河很出了几桩案子,都是没抓到人,撂下一堆烂账。
受害人时不时到乡上村上闹,还有就是不交农业税双提款,乡里边也是难受得很。
“所里也在想办法抓人,但谢书记、顾书记你们也晓得现在这些烂贼出了事动不动就跑外省,不是山西就是广东,根本不和屋里联系,鬼晓得跑到哪里去了,你咋个去抓嘛?”
马连贵叹了一口气,“也幸亏‘5.31杀人案’周三娃抓到了,不然大家绝对不得清泰。”
几个人都在那里感慨,顾明建也顺口道:“马所长,刚才我还在派出所门口碰到建川,说去东坝镇上摸拐卖案子的情况,还主动问我们罗河情况,我也在说罗河这几年也有几起拐卖案子,如果有线索一并查一查嘛,建川做事很上心,……”
还没等马连贵说话,谢文彦也好奇地问道:“就是镇上中心小学曹老师的那个老二吧?刘书记对他印象很好,上次老田来也说起他,这么能干一个人咋个就在派出所里当联防呢?他老汉儿是纺织厂的,难道就不能在纺织厂找个活路干?”
“他是农村户口,户口还在东坝镇。”
马连贵一说谢文彦就反应过来了,半边户,户口随母,难怪。
“谢书记,顾书记,建川做事情很有一套,乡里边如果有招聘干部名额,可以考虑一下建川嘛,绝对能给领导扎起,……”马连贵毫不客气地趁机推荐。
顾明建笑了笑,没说话,这种事情他还没有资格插嘴。
罗河乡除了书记乡长,还有分管党群的副书记,人事问题他还插不上话,当然,也许快要和自己没关系了。
至于谢文彦,也是没有接话,太敏感了,见马连贵盯着他,只能挠挠头:“老马,这种事情你该给刘书记建议,不行和老罗说一下也行。”
“我当然要给刘书记建议,但是谢书记你也要帮到起敲一下边鼓嘛,联防队是区里的联防队,受区委领导,不是派出所的联防队,派出所只是业务领导,他们做的事情有目共睹,不能说乡镇招聘干部就把区属单位这些能做事的人丢到一边上去了,对不对?”
马连贵盯着谢文彦不肯罢休:“如果都只考虑各乡镇政府内部的人,那哪个还愿意在区上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呢?谢书记,你说是不是?”
谢文彦打了个哈哈,见推不脱,只能硬着头皮道:“行了老马,有机会我会帮着敲边鼓,不过老马,张建川是不是太年轻了,来联防队才半年,地皮都没踩热,咋个,你还真觉得明年他就可以去占招聘干部名额了?那咋可能嘛,再优秀也要干满两年再说啊。”
见马连贵脸一板,谢文彦又打了个哈哈:“我晓得联防队这帮人里边还有几个能做事的,除了张建川以外,罗金保,唐德兵,都非常不错,人家都是干了好几年了,没得功劳也有苦劳啊。”
“谢书记,派出所里边和部队一样,是打仗的活路,既要讲苦劳,更要讲功劳,关键时候你顶不上去,仗打不赢,案子破不倒,有个球用?派出所里边煮饭的老杨,要说给派出所煮了十多年饭,那苦劳更大,……”
马连贵这话就有点儿强词夺理了,连顾明建都听得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