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美发癫,癫佬们都当真了 第35节

  ……

  不久后,有段时间没上线的马甲“韩索罗”出现在了阿尔卡彭面前。

  “黑暗原力洞悉了这座城市的迷茫!”

  “韩索罗”声音里充满奇异的悲悯,如同布道,“你们的灵魂,蒙上了污秽的阴影。”

  阿尔卡彭嘴角抽了抽,无言以对。

  说实话,他一个黑帮老大,说自己不干净了似乎有些矫情,但这段时间确实也被爱德华那变态恶心得不轻。

  杀人放火他都不眨眼,但对尸体那啥啥,实在是让他都难绷。

  特别是,他们卡彭家族也有亲人去世找教会祷告的习惯幸好卡彭家族没有搬来芝加哥,不然他当场就要掏出冲锋枪将那爱德华突突成筛子了!

  “韩索罗”庄严道,“黑暗不是变态,污秽也带不来任何秩序。”

  他手一挥,一堆酒凭空出现,

  “这是黑暗原力洗练过的‘净化圣水’,它将涤荡恐慌,净化愤怒,让灵魂重归平静!”

  “天选之子,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吧,这其实就是纯正威士忌。

  但是罗根参考后世一款伏特加包装设计,从加拿大定制的新酒瓶。

  用一段原木一般的木头,取代了通常的玻璃瓶子,而瓶口,则在“原木”的一根“枝桠”处,旋下瓶塞,就能开怀畅饮。

  整个酒瓶细腰瘦身,木材的纹理与质感让人在喝酒时倍感温暖与亲切。

  酒瓶中间只有一个显眼的标志:“pure”!

  这个酒瓶比酒的价格还要高。

  但阿尔卡彭会在意吗?相反,他的眼睛当即亮了起来。

  不愧是能洞察人心的黑暗尊者,在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比“净化圣水”更受芝加哥人的欢迎了!

  阿尔卡彭会毫无芥蒂地接受黑暗原力的引导,就是因为其在引导“建立黑暗秩序”过程中,总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利润。

  “伟大的黑暗原力啊,胜过那虚伪教会百倍、千倍!”

  阿尔卡彭甚至用上了咏调,“我阿尔卡彭,必将竭尽全力,让芝加哥每一个痛苦的灵魂,都沐浴在黑暗原力神圣的净化之中!”

  当然,得加钱!

  随后的唐纳尔亦如此表态。

  很快,掌管芝加哥南北地下酒吧酒水供应的两大帮派,推出了一款“真神赐福”的“净化圣水”。

  价格牌上的数字,是同等量私酒的两倍有余。

  地下酒吧甚至允许外带,毕竟,这么精致的包装,谁敢说它是酒瓶?

  而惊人的是,这昂贵的“圣水”甫一露面,便引发了近乎疯狂的抢购。

  只能说,芝加哥人受到的精神污染太严重了。

  包装圣洁的“净化圣水”经由酒客、普通人之手,以惊人的速度流转。

  特别是自责痛苦的家属,饮下“圣水”后,痛苦的表情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近乎迷醉的解脱感取代。

  “啊……”他们长长地、满足地叹息一声,眼神迷离地对着空瓶子喃喃自语,“干净了…我感觉自己…升华了…”

  一醉解千愁,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而因为“圣水”的包装不同于任何酒瓶,甚至发展到芝加哥人光明正大地在迷醉里寻求救赎。

  于是乎,在教会丑闻引发的全美信仰之殇中,处于风暴中心的芝加哥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对此,太阳报大为赞颂:“尽管被教会深深伤害,但我们芝加哥民风淳朴,民众表示情绪稳定,个人素质有了极大提升……”

  而太阳报的同行,看着满街抱着疑似酒精“吨吨吨”的芝加哥人,脸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

  ……

第38章 这座城市在挑衅?

  Excuse me?

  芝加哥民风淳朴?

  就算做媒体的不能太要脸,但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也是相当罕见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那风靡全国,不对,应该是风靡全世界的涩情小说《五十度灰》,就是出自芝加哥?

  对了,这甚至是出自你们太阳报之手?

  另外,爱德华那变态也是出自芝加哥!

  而现在说是喝什么见鬼的“圣水”,我们怎么越闻越像酒呢?这是公然违反禁酒令啊!

  这么一个称得上是“劣迹斑斑”的城市,你太阳报居然还有脸自称“民风淳朴”?

  外地同行们都是第一次近距离见识到太阳报的底色,一个个都直呼卧槽!

  至于本地同行,就一点也不意外了。

  就像全美几乎都把罗根看成是什么励志的正人君子,唯独芝加哥的同行嗤之以鼻。

  有什么样的报纸就有什么样的老板,只看太阳报,就知道罗根是个脸皮厚得堪比老政客的货色了。

  当然,看穿不说穿,尤其是芝加哥人还真就喜欢这个。

  看了太阳报的芝加哥人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们可不就是民风淳朴吗?

  那么多人被祸害得连去世的家人都无法安息,不上街不闹事不零元购,整点“圣水”喝喝怎么了?

  其实吧,要说这么多人喝不出所谓的“圣水”就是酒,那纯属扯淡。

  但他们对于禁酒令的态度,早已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曾经在爱德华等保守派的鼓动下,他们是赞成禁酒;中间还发生了酒厂起火引发全城人心惶惶,黑帮火并让全市乱糟糟。

  那时候感觉酒真不是个好东西,禁得好!

  但酒厂起火带来的惊吓很快被遗忘,黑帮火拼也没持续多久,整个芝加哥好像就恢复了平静。

  紧张的情绪消失了,这时候芝加哥人希望放松自己的生活,开始厌倦了过着清教徒式的生活,很多人开始回忆起当年坐在街角小酒馆里端杯浅酌的情景。

  而等到爱德华的恶行曝光,芝加哥人对他大力推动的禁酒令也产生了抵触情绪,更别说在情绪躁动之下,酒还真是个好东西!

  有句话说得好让一样东西变得成致命诱惑的唯一原因,就是立法禁止它!

  芝加哥人现在发现,自己更加疯狂的渴求酒精,哪怕是原来不喝酒的人。

  于是,所谓的“净化圣水”就大行其道了。

  当然不同寻常的外表也唬了不少人。

  一些外地记者不明就里,也跟着“净化”,然后喝一口就喷了。

  TM的,这明明就是酒!

  要喝酒就喝酒,扯什么鬼的净化?

  然而芝加哥人会振振有词地跟他们强调,酒精不就能消毒吗?消毒怎么就不是净化了?

  理直气壮得让记者都无言以对。

  他们就好奇了,教会现在忙着切割没空管,媒体忙着追热点没心思管,民众则没意见,那芝加哥的禁酒探员呢?都去哪了?

  ……

  “好问题!”唐纳尔在罗根的办公室,以极具夸张色彩的口气说道,“芝加哥的禁酒探员们老敬业了!”

  “他们正在将芝加哥的私酿酒厂往死里打,确保芝加哥本地不会生产任何饮用酒精,可没法分心啊!”

  罗根闻言,鼓掌,“我就佩服这么敬业的人,有机会真得让太阳报给他们好好吹吹。”

  唐纳尔来了兴致,“这可以怎么吹?”

  罗根都不带停顿的,当场就来了一段点赞,“芝加哥的禁酒探员们都是些拥有良好品格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遵从良心的调遣,奉公守法,利用专业知识去有效地监督工业用酒制造厂复杂的化工流程,或者识破狡猾的私自酿酒人和走私贩的设备,应当说他们都是政府和民众大可信赖的人……”

  “谢特!我明明知道你小子是个说瞎话不眨眼的人,为什么还要自找屎吃?”

  唐纳尔一副“吃屎了”的痛苦表情。

  别人不知道,这家伙还能不知道么?

  芝加哥的禁酒探员们有屁的良心!

  他们拿黑帮的钱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

  但这能怪他们吗?

  联邦雇佣他们禁酒,每周只支付35~50美元;而黑帮让他们什么都不要做,每周就能拿5000美元。

  如果还能像现在这样,帮助黑帮查禁私酿酒厂打击竞争对手,每周至少收入一万美刀。

  家人们谁懂啊,这不是十倍二十倍的收入差距,是百倍两百倍的差距。

  良心?

  那是什么东西,狗都不吃!

  总之,芝加哥的禁酒探员不是变成了黑手党的狗,就是变成了爱尔兰帮的狗,也就罗根这厮还能吹得出口!

  “说回正事,我想在太阳报上打酒吧的广告,你觉得怎么样?”

  唐纳尔不想被罗根恶心了,赶紧转到正题上。

  这自然不是说在报纸上直白地打什么“地下酒吧欢迎你”的广告。

  他是想将地下酒吧改造为俱乐部,增加更多的现场表演,成为芝加哥人集娱乐和社交于一体的日常场所。

  当然,这里面酒味饮料是少不了的。

  罗根摩挲着下巴,“这是不是跨得太大步了?”

  “不不不,这是……理查怎么说来着,对,民心所向!”

  经过爱德华变态的这一轮反向助攻和“净化圣水”的市场试探,唐纳尔觉得芝加哥人对于聚众畅饮已经不会有什么反对态度了。

  再加上禁酒探员都变成狗了,打个广告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吗?

  罗根心想这大概就是蝴蝶效应了。

  如果不是他发癫,搞得两位“天选之子”早早上位,现在芝加哥还在黑帮混战呢;

  如果不是他能随意搬运酒过来,芝加哥现在还是假酒横行,人们对酒精也没那么待见了;

  如果不是他揭穿牧师的变态行径,破了教会的防,芝加哥人现在也不会产生破罐破摔的心态了。

  起码,本来应该等到禁酒令后期,一般民众才会对地下酒吧横行习以为常。

  所以,如果有更大的蝴蝶效应,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加有趣?

  这么一想,罗根就欣然同意了,“那就试试吧,广告费我可以给你打个九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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