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华探长死了,我是港警一哥! 第24节

  “呵呵,跟着林sir,有妈祖保佑,肯定事。”高子聪语气欢快。跟着林sir虽然风险大,但机会确实比常人多。

  何立拿着卷宗回到工位,分给在座的人。众人便坐在工位上,翻开卷子,细细琢磨。

  虽然,卷宗的资料很厚,但主要都是罪犯资料,涉及到毅字堆多个猛人,包括绰号大捞家的“吴锡坤”,绰号“葵仔”的严东葵,以及“阿虫”,“刀仔东”等人,其中“大捞家”就是当初在的士高碰到的大只佬,与胡须勇的另一位门生“师傅仔”,号称是胡须勇的左膀右臂。

  张锦荣放下卷宗:“原来那个大只佬叫大捞家,还以为就叫大只佬。早知道,该把他也拉回差馆审一审。”

  林天盛接过伙计递来的外送叉烧饭,出声道:“没那么简单,上一个替胡须勇管军火生意的‘哑巴仔’,被刑事处的人带回调查,羁押在荔枝角的时候,吞刀片呀,救都救不回来,导致线索全断。想挣钱,想出位的古惑仔,满街都是,死一个再找一个好了。”

  “要干,得找到码头,仓库,一锅端,封死他们的路!”

第45章 插针买命

  晚上,荣昌大厦,客厅里竖起一幅白板,上面贴着“吴锡坤”,“严东葵”,“师傅仔”三位毅字堆扎职人的照片,下面各有两位心腹马仔,并用黑线相连。

  最头上还有张胡须勇的相,但被画上个叉,标注:荔枝角。

  他们不能把破案的希望,放在一个的字堆话事人身上。如同,不能把D塞进一个绝经阿婶的身体,可生不来出仔的。

  张锦荣,邓耕耘,钟智慧,陈安全“四大沙展”坐在沙发上,三人拿着可乐,一人独酌威士忌,目不转睛,盯着白板。

  白天在差馆开会,只是了解案情,真正要做决策,还得靠四大沙展,出谋出力,虾兵蟹将经验太浅,早已抓瞎。

  几份卷宗资料,洒落在桌面上,代表众人早已看完。林天盛拿着,回到左侧一张单人沙发上坐好,十指交叉,俯身凝视,出声道:“很明显,要有根针,插进去,才能找到他们的仓库。”

  钟智慧放下易拉罐,表情严肃:“做不到!”

  “两个月前,刑事处刚发起一次行动,成功逮捕哑巴仔,就是靠线人指认。后来行动组冲到货仓的时候,交易已经取消。”

  “事实证明,不止警队在社团有针,社团在警队都有人!”

  上次行动失败后,线人早已撤走,并且毅字堆内部,上下清洗过一遍,不止管事的扎职人换了,连下头做事的马仔都从头到尾换一批。

  军火生意还不是“高频交易”,而是和白粉一样的“低频交易”,分销点或许好找。大多时候,上下线甚至都没见过面。

  而且,为保证交易安全,干军火生意的人,决不允许军火在本地使用。号码帮的军火主要从朝鲜苏联进口,运往越南,柬埔寨,泰国等冲突地区,卖给民地武装。

  有时采取以物易物的方式,用军火换取白粉,每一次的交易额不大,在国际军火交易中属“小打小闹”,更无先进武器,可利润十分惊人,用日入斗金形容丝毫不夸张。

  刑事处死盯着他们,他们也非常舍得花钱开路,暗中收买的人不在少数。

  张锦荣喝着小酒,直言道:“插不进警队的线人,干脆直接开干,找别家字头合作,一起吃下毅字堆的生意。”

  “到时候,拿一批货出来做样子,每一单还有钱收。干的好,鬼佬说不定还开心呢。”

  林天盛无法否认张锦荣的道理,因为警队正当红的精英派,做事就类似这种风格。比以前的黑警狠,比以前的黑警拽,不讲道义,只讲利益。

  同时,维护好上层关系,用漂亮的业绩,换取快速升迁。可以说,张锦荣不是在无脑耍横,而是在真诚建议。

  相比十年前的老版本相比,张锦荣“有样学样”的新版本,确实小有进步。

  不可忽视的一点却是,此招已被精英派警员玩烂的,在别人的玩法里,怎么和别人竞争?

  残党里的老兄弟,想同他对齐思想,他亦想借此机会,用自己的思想,收获残党认可,统御众人!要不然做个傀儡,有什么好玩?

  林天盛是在办案,但他的身份,还要考虑政治,便拿笔指了指天花板,说道:“这样子搞,办下这单案子,问题。但我们往后,怎么和身居高位的人拼。”

  “阿荣,同样的路数,你觉得鬼佬信他们,还是信我们?”

  张锦荣口服心服:“肯定信他们。”

  林天盛到“所以,我们办案的路数,一定要胜过他们。”

  陈安全蹙起眉头:“大佬,循规蹈矩,合法守法怎么玩。出来混,能拔枪不用棍,不能自缚手脚呀。”

  林天盛冷笑:“黑白不两立,但我们的白,不是合法,是合理。理不是鬼佬定的,而在人心中。”

  “手段可以过线,行刑,买料,金钱开道,都问题。但事件曝光,得叫大众都觉得情有可原,理解我们。而不是同那群学历高,讲洋文的精英们学,伺候好洋人,把他们的事曝光,一定人人喊打”

  “打个比方,为了破案,你把罪犯刑讯逼供,最后救了人。市民不联名请愿,也会心里同情你。我们五个中,谁出点事,谁被抓了,势力都还在。因为有最基层的市民,警员的同情。”

  “但要是和社团勾结,给人黑白勾结,助纣为虐的印象。我们依旧是只狗,鬼佬想杀就杀,同以前的乐哥分别,同现在的李sir分别!”

  军警机构,执法第一,往往是“法”的代表,而不是“情理”的代表。但港岛是致密度,法由外人来定,大大不受底层人认可。身为华人,想抓住最强的力量,着手点便不是“法”,而是同胞利益,港岛利益所表现的“华夏法理”,“中华道德”

  当年,乐哥脱颖而出,成为最强的总华探长,行事风格也颇有此意。所以,才逼得鬼佬不得不下硬刀子,否则警队就有可能在民众支持下独走。

  即使鬼佬在下刀子的时候,还开放经济,大肆提拔华人政要,以“喂饱狗粮”,都闹出几万人出街的大游行,可见这条政治信仰的威力。

  林天盛以前是军人,不是政治家,但在港岛的社会氛围下,不可能感知不到。身为国人,为造声势,为成事业,心甘情愿捡起这股力,化作旗帜,摇旗呐喊,举旗冲锋。

  钟智慧心中感叹,三年水塘,叫大佬有了政治上的成熟,出声道:“我支持盛哥,超市货架卖泡面,还分杯面,板面。逛马栏,我都要嫖最红的,干事业,我也要干最潮的,怎可流俗。”

  邓耕耘将喝净的可乐罐揉碎,抱怨道:“大佬,你讲什么,我得头皮痒。能不能点份猪脚饭做宵夜,边吃边聊?”

  陈安全向墙上挂钟,不忿道:“一个钟前刚吃的吞云面,又宵夜,食懵你呀。”

  “严东葵是白纸扇,管堂口账目,做师爷的,不管具体事务,但暂时代为管理毅字堆。师傅仔打理夜场,和军火无关。”

  “目光还得放在大捞家身上,他手下的刀仔东好赌,经常过海去濠江。插不进针,有没有办法抽条线出来,从他身上下手?”林天盛问道:“收买他!”

  钟智慧颔首:“值得一试,搞不定,可以再想办法。”

  张锦荣面露惊容,诧异道:“收买他得多少钱,谁来出!”

  刑事情报科的合法经费,绝对不够收买一个做军火生意的骨干,自掏腰包的话,四人谁也出不起。

  “谁说要花钱收买,用他的命,来收买他!”林天盛嘴角勾起一丝狞笑:“他不系喜欢去濠江赌吗,不顺我们的意,叫他干脆永远沉入濠江好了。”

第46章 刎颈之交

  陈安全毫不犹豫,摘下腰间的枪,啪,一声脆响,撂在桌面,端起可乐罐,饮了口道:“大佬,我同濠江的人熟,我来干。”

  林天盛,钟智慧,张锦荣,邓耕耘的目光都焦距在那把枪上。林天盛跷起二郎腿,倚着沙发,轻声道:“这几年,你在濠江做乜?”

  陈安全喝着可乐,并未作答。张锦荣道:“兄弟间,掏心掏肺,迟早要讲清楚。不讲清楚,大佬点敢调你进重案组?”

  钟智慧深以为然,劝说道:“鸡头,赌钱,输赢无所谓,当女人都OK,但别把兄弟们命输进去。”

  “投名状,杀外人,照杀兄弟!”

  陈安全五指陷入易拉罐里,梗着脖子道:“能做乜,赌赢花天酒地,赌输杀人抵债。”

  “你妈的,警校银笛奖,混的给人做杀手?”张锦荣怒其不争,推了陈安全一把,站起身道:“有没有出息!”

  陈安全摊在沙发上,面上浮现屈辱,突然爆发,沙声道:“干杀手没出息,擦鞋洗衣有出息?”

  “抄牌指路有出息?”

  “还是守水塘有出息,智慧有出息,是啊,智慧出息,管得了我们吗!”

  兄弟间突如其来的争辩,使气氛紧张,但却是点破这层窗户纸的代价。可不把窗户纸点破,怎能彻底交心,排除隐患?

  总不能,五个结拜兄弟,一直把一个排挤在外。

  正好陈安全主动提出去濠江,林天盛当然不会错过。此时,张锦荣哑然,呆立不动。智慧抽着烟,垂首不语。

  耘仔搞不懂,人没钱了,走投无路去做枪手,有问题吗?

  吵什么啊!

  林天盛摆了摆手:“有谁知道你的身份,把名字写出来,等他消失,我就调你进重案组。”

  陈安全道:“我从不自己接单,都是经纪人阿飞帮忙,濠江只有他知道我身份,绝不会出卖我。”

  “你讲什么啊?”张锦荣皱眉道:“你同他做兄弟,还同我们做兄弟,一个经纪人,不做掉,等着连累大佬!”

  陈安全呛声道:“都是共患难的兄弟!你叫我难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阿飞帮我.”

  “当年没有大佬帮手,你活得到现在?”

  “所以大佬出山,我来替他卖命,懂吗,喝颠啦,醉鬼。”陈安全寸步不让。智慧突然开口:“水房的扎职人,草鞋烂命飞,以前同你一起在警校受训,因为打架,被教官开除的那个?”

  烂命飞算是陈安全最好的朋友,曾经在湾仔做过马夫,七七年后,带了一批妞去濠江谋生,过档到水房门下。

  和林天盛几人没交情,但都听过名字。

  陈安全扫了眼智慧,回应道:“没错,我同他是过命交情,说好绝不背叛。”

  在警校的时候,他是和烂命飞一起同人打架。阿飞想着开一个,好过开两个,将来出来混,还有人关照,便出来扛事。

  事实确实如此,有段时间,两人珠联璧合,捞的风生水起。只可惜,命运跌宕,警务改革后,再无那种好事。

  “唉。”林天盛在心中叹了口气,鸡头既然要保住烂命飞,他就不可能重用。只能纯纯当黑手套一个,还得加重防火墙。

  他说道:“鸡头,我尊重你够义气,敬你们刎颈之交,但不能调你进重案组。明天我同皮皮虾讲一声,把你从机动部队车库,调到西九龙O记。烂命飞的命,就寄存在你身上,有一天,兄弟们因为你出事,一个都不留!”

  “对刀仔东,你要是有把握,就去做吧,这样结束。”

  钟智慧见大佬起身前去浴室洗漱,来到陈安全身边,拍拍肩:“是兄弟们做的不够好,但不要冤大佬,大家都难。”

  陈安全道:“我不怨任何人,人生就是一场赌,有输有赢多正常。”

  “那就好。”

  张锦荣离开前,也说道:“去O记小心点,虽然有证有枪,但盛哥关照不到,可能会受刁难。”

  陈安全“呵”了一声,点头以作回应。

  林天盛洗完澡,穿着T恤,走到客厅时,公寓已人去楼空。把陈安全调到O记,并非一拍脑门的决定。

  先前他想过,四大沙展在一个部门,确实好做事,当班底想要发展起来,有时需把触角往外延伸。

  智慧在情报科,能帮上的忙就很多。插一个人在O记,等于提前布子,有利有弊。

  不用扎堆在重案组,和虾兵蟹将们一起排队等升职。同一个警署内,有些案子,O记可以跟重案组联合办案,并非借不上力。

  有防火墙的效果,同时还安排身边。

  翌日,上午陈安全都没回总署,打了个电话,便向上司请一天假。每个区都有机动部队驻地,其中最大的一个在中环总署,设有六人的车辆管理组。负责出车安排,油费报销,检修,补漆等杂事。

  平日里,陈安全接完单子,要去做事,都会找上司请假。没少给上司送礼,很轻松做好时间安排。

  于上司而言,老赌鬼,赌瘾上来,过海去玩两把,习以为常啦。

  而在来到濠江后,陈安全找到烂命飞,很快就做好安排。只有赌鬼,知道赌鬼,最钟意乜。

  不是女人,不是钞票,是赢钱的快感。

  立刻叫烂命飞了两个新加坡穷鬼,一人给十万块,叫他们假扮海外华侨,在赌场里输钱,装成大水鱼。

  故意引诱号码码帮在赌场里放高利贷的人盯上,顺水推舟,混进“刀仔东”常去的私人赌局。俗称“外场”,被濠江司警明令禁止的地下赌场。要知道,正规赌场,接待游客是有限红的,不限红的“外场”便有了生意,但往往是老赌棍,江湖人在玩。

  只要不是太过分,赌场老板没空理会。

  三天后,正是周五,陈安全手提高压水枪,刚冲完车,便听见腰间call机响起。打到传呼台收听留言后,换衣服收工,来到路边电话亭,投币拨通林天盛的大哥大号码,出声道:“大佬,水鱼上钩,晚上岸边收货。”

  “注意安全。”林天盛坐在警署的车里,正带马德龙,何立组成狗仔队,蹲“吴锡坤”楼下盯梢。虽然,有在濠江设局,可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E组的人分头行动,仍在执行任务。

第47章 喂你食雷呀!

  沙梨头街,一间唐楼大厅,刀仔东坐在赌桌旁,眼神犀利,盯着面前两只满口英文的大水鱼。

  连输一晚,对方已借了五十多万的高利贷,利滚利,一个月便可翻倍。玩到现在,再蠢的人,都察觉到不对劲。

  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新加坡人,额头冒汗,把牌翻开后,惊叫道:“不可能,把把大过我,有鬼呀!”

  赌桌旁的叠码仔,表带讥笑:“玩不起,不要玩,话我们出千,拿出证据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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