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想,我自己脱。”
说着,安萝依把自己的白色花边短袜给脱了下来,扔在边上。
墨子卿只能笑了笑。
继续发着手中的扑克,一张牌放到安萝依面前。
“这张牌我绝对比你大。”
安萝依哼哼道,自己的运气不可能一直这么差。
结果刚翻开,就傻眼了。
居然是张红桃四!只比上一张的牌大上一点!
反观墨子卿那边,是张小王。
“你故意的!这张不算!”
安萝依弓着脚,努力让白色袜子藏进被子里,然后接过墨子卿手中的扑克牌,亲自洗了一遍。
“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这把不算,重新发牌!输了的话你帮我脱袜子!”
安萝依她豁出去了。
自己运气绝对不会这么差,总不可能连续三次输吧?
“你确定?那发个誓。”
墨子卿狐疑的问道,并让安萝依当着自己面发个誓。
“行,如果我耍赖,以后我就会单身一辈子并嫁不出去。”
安萝依发了个毒誓。
“重新发一个,万一你耍赖以后嫁不出去,我难道也单身吗?”
墨子卿玩味的笑道。
安萝依发的这个誓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己血亏。
安萝依脸颊绯红,指尖绞着被角嘟囔:“那……那如果我耍赖,以后一辈子给你洗衣服做饭!”
她的话音刚落。
墨子卿突然低笑出声,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发顶揉了揉。
“这誓发得倒是划算。”
他重新接过扑克牌,指节在牌面敲了敲:“看好了,这可没动手脚。”
安萝依屏住呼吸。
眼睁睁看着两张扑克牌倒扣在粉色的床单上,她的是方片七,墨子卿的居然是梅花五!
“我赢了,你也脱袜子!”
她猛地跪坐起来,既然刚刚我脱了袜子,那么这次也轮到你脱袜子。
结果当她看向墨子卿时。
却突然傻眼了。
因为墨子卿根本没有穿袜子!
她猛地抬头,脸颊比床单上的樱花图案还要红。
“你、你怎么没穿袜子?!”
“刚进门我就脱了。”墨子卿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不行,你耍赖!哪有赌牌脱衣服自己却不穿袜子的?”
安萝依的发带滑到一边,她气呼呼地重新把牌洗了一遍,几十张扑克牌在掌心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反正你必须要脱一件衣服!”
墨子卿挑眉:“脱哪件?”
“你……”安萝依的视线在他身上打转,短袖T恤勾勒出清瘦的腰线,运动短裤下的双腿线条流畅。
她咬着唇纠结半晌,突然指着他的短袖:“脱这个!”
“哦?”墨子卿故意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处的皮肤,“确定要让我脱上衣?等下可别脸红。”
“谁、谁会脸红!”
安萝依梗着脖子反驳,却悄悄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不多会儿,墨子卿光裸的上身撞进安萝依的眼帘,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肩胛骨投下光斑,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丝腹肌。
安萝依的指尖僵在半空。
突然想起刚刚说不会脸红,脸颊瞬间烧得更旺,连耳根都红透了。
“怎么不看了?”
墨子卿晃了晃手里的短袖,故意在她面前抖了抖。
“耍流氓!”
安萝依带着少女的羞涩,抓起枕头砸过去,枕头砸在他胸口。
却被墨子卿轻松接住,他弯腰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
“还玩吗?这回你发牌。”
“玩,我们继续!”
说着,安萝依又给墨子卿与自己各发了一张牌。
看了眼自己的牌后,安萝依立刻把牌压在床上,看向墨子卿方向。
“你多大?”她问道。
“嗯?”墨子卿被问了一愣,没想到安萝依竟然说这个虎狼之词,“差不多二十,你要看吗?”
二十?有这个点数?
安萝依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又加剧了一些红润,她明白这是什么
“我说的是牌!不是那个!”
“是牌啊,那你不早说,我的牌是黑桃七,你多大?”墨子卿说道。
“梅花……六,我输了。”
听到墨子卿的牌后,安萝依一下子泄了气。
“脱吧,这回我来帮你,第二把就被你给赖了。”
墨子卿嘿嘿一笑,说道。
安萝依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
“我、我自己脱……”
话音未落,脚踝突然被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墨子卿的指尖划过她足弓的弧度,痒得她猛地蜷缩脚趾。
“刚才可是你说帮忙脱的。”
墨子卿低笑着把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白色花边短袜的蕾丝边蹭过床单,手握着裹着棉袜的脚。
安萝依的脚趾紧张地蜷成一团,感觉他的拇指正轻轻按在她脚心的软肉上打圈,痒意顺着神经直达大脑。
“别……别乱摸!”
她闷在被子里抗议,墨子卿却故意加重了指腹的力道,从脚心揉到脚踝,又顺着小腿线条往上蹭了蹭。
少女的皮肤细腻得像牛奶。
被他摸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花边白袜很可爱。”
墨子卿慢悠悠说道,指尖勾住袜口往下拉,蕾丝花边擦过脚踝时,安萝依突然觉得脚趾都在发烫。
她偷偷掀开被子一角。
看到墨子卿低头盯着她的脚,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看什么呀,搞快点……”
她小声嘀咕,又赶紧把脸埋回去,下一秒,脚趾突然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安萝依吓得浑身一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她浑身一颤,脚尖条件反射地蜷缩,却被他用掌心稳稳按住。
“别……脏死了!快松开!”
安萝依挣扎着,脚被一个异性把玩着并且脚趾头被含在嘴里,这种羞耻感甚至比之前的亲吻还要强烈。
她带着哭腔,声音却被被子闷得含混不清,脚趾在口腔里紧张地颤抖,连带着小腿都泛起一层薄红。
第59章 千万别进去
安萝依脚趾被温热包裹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连带着后背都渗出细密的冷汗,于是胡乱踢了一下。
“你耍流氓!”
她闷在被子里尖叫。
声音带着哭腔,却被布料滤得软乎乎的,没什么杀伤力。
墨子卿低笑出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坐直身子,随手将那张黑桃七的扑克牌弹到安萝依的被子上。
“再来一局?这次玩点刺激的。”
被子缝里悄悄探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安萝依警惕地盯着他。
“又想耍什么花样?”
“公平起见,我输了就去掉内裤,你输了也脱掉内裤。”
砰的一声,安萝依的脑袋从被子里弹出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你怎么不说脱外面的!”
“脱裤子和裙子没意思,我们要玩就玩个大的。”
听闻,安萝依下意识地把裙子下摆往下拽了拽,白色蕾丝花边擦过膝盖,衬得皮肤越发白皙。
她咬着唇,犹豫不决。
一方面是赌牌的胜负欲,另一方面是脱衣服的害羞感。
不过她一想到墨小欣,如果自己还没有让墨子卿满意,说不定对方就会对小欣下手,上演缘之空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