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就脱,不过你不许看!”
安萝依梗着脖子,今天晚上她豁出去了,虽然自己豁出去了很多次,但是这次她彻底给摈弃了。
反正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脱,凭什么羞耻的是自己一个人?
于是伸手去抢扑克牌。
“这次我来洗牌发牌,说不定你发牌会出老千!”
她洗牌的动作相当笨拙。
墨子卿支着下巴看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发顶,绒毛般的碎发泛着金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明明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却表现的一副我不怕的样子。
“看好了!我发牌了!”
安萝依深吸一口气,将两张牌倒扣在床单上,“先翻你的!”
墨子卿指尖捏住牌角,故意放慢速度,而安萝依心跳得像打鼓,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连呼吸都忘了。
结果,那是张红桃五!
“哇!”安萝依低呼一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该我了该我了!”
她几乎是扑过去翻开自己的牌,看到牌面的瞬间,笑容僵在脸上。
一张方块二。
“不……不可能!“我明明洗得很仔细!”她抓起牌翻来覆去地看,仿佛上面会突然变出花来。
墨子卿忍着笑,伸手摸上安萝依的大腿摩挲着。
“愿赌服输,脱吧!”
“等等!”安萝依猛地按住他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该不会是想要帮我脱吧?这个我自己脱!”
她指尖几乎要嵌进被子里,脸颊的热度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耳垂,她盯着床单上那张刺眼的方块二。
墨子卿的指尖还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摩挲,带着薄茧的触感透过棉质裙摆渗进来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去厕所脱!”
她猛地掀开被子想爬起来,却被墨子卿一把按住肩膀。
“在这儿脱不一样吗?”
墨子卿挑眉笑道,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行,我要在被子里脱!”
安萝依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上的蕾丝花边。
“那你要快点哦,再磨蹭下去我可就要亲自动手了。”
墨子卿带着威胁的语气道。
相较于墨小欣,他还是喜欢逗逗安萝依,毕竟前者太强势了,简直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食肉系动物。
这句话像根火柴扔进了装满黑火药的木桶,安萝依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想起刚刚脱袜子的场景。
那种痒得浑身发软却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要是自己被对方脱裤裤,那可不是看看那么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钻进被子里。
捏住棉质内裤的松紧,她闭着眼摸索着往下褪,然而就在裙子被卷到腰间时膝盖紧张地蜷缩着。
导致内裤滑到大腿处卡住。
她慌乱地用脚去勾,却不小心把半个身体露出。
“啧,需要帮忙吗?”
被子外传来墨子卿的低笑。
“不、不用!”
她闷声反驳,手指在黑暗里胡乱抓挠,终于把内裤褪到脚踝。
就在她蜷着脚趾想把布料彻底蹬掉时,被子里突然多了个人,一个光溜溜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刚刚可是你说外面人多我们回家继续的,现在继续之前的事。”
墨子卿钻了进来说道,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厘米。
“你、你要干什么!”
“我想抱你坐一会儿,算是上午你让我膝枕的回礼,就一分钟,而且我的双手全程扶着你的腰。”
虽然墨子卿目光真诚,但是安萝依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自己没穿内裤,而且墨子卿也只穿着一条内裤,若是直接坐下去岂不是少女羞人的地方都要被他贴着?
“那好吧,既然不愿意就算了吧。”
墨子卿假装叹了口气。
结果他这句话把被子里的安萝依给拿捏得死死的。
“能不能三十秒,不!二十秒?
安萝依带着祈求的语气询问。
“二十秒就二十秒吧。”
墨子卿这一手叫以退为进。
果然,听到二十秒这个数字,安萝依果断的同意了这个要求。
从被子里出来,安萝依坐在墨子卿的大腿上,墨子卿他只感觉大腿肉紧贴着少女的臀肉,柔软的臀肉之间还隐约能接触到某处丘陵。
下意识地提了提大腿,
往上轻轻一使劲,大腿上传来一阵令人酥麻的潮湿触感,墨子卿便忽然领悟一件他从未理解过的事。
原来是是小白虎啊!
随后,迎接他的是安萝依的一声惊叫和条件反射般的一巴掌。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安萝依反应过来立刻道歉,她刚刚是下意识的一巴掌。
不过好在力气不大。
墨子卿脸上连红印子都没有。
“好啊,没想到你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妮子竟然动手。”
墨子卿并没有生气。
而是假装用着恶狠狠的语气对这个安萝依说道,想要逗一逗她。
“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过那种事还不能做,我们还没有结婚。”
安萝依她也被自己对墨子卿扇的一巴掌给吓傻了,她水眸颤动,咬了下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只要不进去,什么都好说。
第60章 恶龙吐岩浆
初二的时候,生物课。
安萝依边看着手中靛青色封皮的生物书,边听着耳边同学的交谈声。
“知道吗?这个新来的生物老师身材真是太火辣了。”
“那当然,我敢赌她讲到生殖系统的时候肯定会快速跳过。”
“我有网站,你们要吗?”
青春期的男生们个个都挤眉弄眼的说着小话,这种低俗的玩笑让正在记笔记的安萝依心理不适。
这群男生永远都是在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生物老师明明只是在讲解正经的生物学知识。
恰好讲到男女生殖系统一节。
结果这些男生一个个的都挤眉弄眼说着小话,尽显龌龊。
翻了翻教材,下一节课讲的是男女生殖器的剖面图,安萝依有些好奇地看着背面印着的彩色男性例图。
那里居然是长这个样子吗?
像一只光滑的香蕉,并且头部圆的像是一颗鸡蛋,看上去有点奇怪。
自己这辈子都不要碰。
“你用手握住,要轻一点,要注意自己的指甲。”
当墨子卿说出这句话,安萝依脑海中闪过这段记忆,她的的思绪回到四年前那节初二生物课上。
子卿身下也是大香蕉吗?
安萝依有些犹豫,但是刚刚为了赔罪自己不小心扇了一巴掌。
她还是硬着头皮去伸手。
安萝依忐忑地拉下墨子卿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眼前便突兀冒出一只硕大的异形野兽,如老虎般一跃而出。
它又如一杆巨枪擎立。
在自然光的下清晰可见,野兽体表反复在散发着丝丝热气,它随着墨子卿的呼吸微微颤动,就好似真正的野兽在呼吸一般,随时发起进攻。
安萝依下意识退了退身子。
因为刚才距离太过接近,以至于她能嗅到它散发出来的奇异气味。
结果在离远了后,安萝依反而更能直观的目测长度,以及它的直径。
“这和书上画的不一样。”
安萝依捂着嘴惊讶道。
她的语气中满是对这条恶龙长度的敬畏,全然忘记她的那只右手在刚刚释放完墨子卿的恶龙。
墨子卿羞耻与激动交杂着。
既有向喜欢的女生炫耀自己大宝贝的得意,也有露鸟的耻辱感,不过自己的羞耻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他发现安萝依也露了。
“这么粗真的不会杀人吗?”
“这个东西,真的可以让女生生下小宝宝吗?”
安萝依迟疑地问。
“不会,它看起来吓人,但表面还是肌肤的触感,不信你摸摸。”
墨子卿的节操又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