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调教南区 第226节

  “他现在只恨他自己。”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菲奥娜,你救不了所有人。你已经尽全力了。”

  菲奥娜猛地抬头,眼泪砸进酒杯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可他是利普啊……”

  “我知道。”威廉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所以我会找最好的律师,明天一早就去保释他。但剩下的路,得他自己走。”

  菲奥娜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眼泪都流干了,才像终于泄了气一样,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抵在威廉肩上。

  威廉顺势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发顶,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

  窗外,雨还在下,砸得整座芝加哥都在发抖。

  而屋里,暖气安静地嗡鸣,壁炉里的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缠在一起,像永远也拆不开。

第242章 菲奥娜彻底放弃利普

  又是一夜的激情。

  菲奥娜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2119号。

  昨天利普出事之后,她就把利亚姆拜托维罗妮卡代为照顾。

  所以现在2119号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旁2120的那块空地上,搭着一个搭帐篷,住着弗兰克、萨米和恰奇三个人。

  看着这样空荡荡的房子。

  菲奥娜来到了厨房,直接蹲坐在地上。

  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了双手之间。

  渐渐地,房间里面出现了细小的抽泣声。

  接着便是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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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加哥地方拘留中心,探视室。

  周三上午十点,雨已经停了,但空气还是潮得能拧出水来。

  菲奥娜坐在冰冷的金属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那层已经剥落的灰漆。

  威廉给她买的那件大衣搭在椅背上,像一块不属于这里的柔软布料。

  对面,维罗妮卡多诺万把一沓文件摊开,黑色西装外套挂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截利落的小麦色皮肤。

  “情况比我想象的好一点,也比想象的烂一点。”

  维罗妮卡开门见山,声音低却利落,“殴打教职员工,按伊利诺伊州刑法算轻微暴力重罪,但对方那个教授……西奥维尔汉密尔顿,听说过吧?

  老顽固一个,鼻梁骨裂、脑震荡,外加轻度创伤后应激。

  他现在铁了心要把利普送进去,至少关六个月。”

  菲奥娜的指甲在桌面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我有钱。”

  她声音哑,却异常坚定,“威廉说他可以出保释金,也愿意支付教授的医疗费、私了费,什么都行。只要教授肯撤诉。”

  维罗妮卡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同情,又带着一点“你清醒一点”的冷。

  “菲奥娜,你知道利普昨晚在电话里怎么跟我说的吗?”

  她从文件里抽出一张会面记录,推到菲奥娜面前。“‘告诉她别他妈管我。钱我不要,她的愧疚我更恶心。’原话。”

  菲奥娜的呼吸一下子卡住,像被人掐住喉咙。

  隔壁的会见室玻璃门被推开,利普被带了进来。

  橙色囚服挂在身上松松垮垮,左脸颧骨青紫,嘴角裂口还没结痂,眼底乌青得像被人拿烟头烫过。

  他一看见菲奥娜,眼里的光就冷了。

  “哟,大小姐亲自驾到。”

  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手铐在桌面砸出一声脆响,“怎么,怕我死在里面,影响你跟有钱人谈恋爱的心情?”

  维罗妮卡皱眉:“利普,闭嘴,听我说完。”

  “不用听。”

  利普打断她,目光死死钉在菲奥娜脸上,“她想花那个傻逼的钱把我捞出去,然后让我去给教授下跪道歉,对吧?做梦。”

  菲奥娜的声音在抖,却强撑着:“利普,你不能坐牢,你还有大好前途……”

  “大好前途?”

  利普嗤笑,笑声像砂纸磨玻璃,“你他妈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前途了?

  黛比流产那天你在哪儿?

  伊恩离家出走那天你在哪儿?

  哦,对,你在跟威廉上床,忙着给自己找下家。”

  啪。菲奥娜的手甩过去,却被利普偏头躲开,手掌只打到空气。

  维罗妮卡猛地站起来:“够了!利普,你再这样我立刻终止代理!”

  利普转头看她,嘴角勾出一个恶劣的笑:“那就终止啊,反正我也没钱付你律师费,全靠我姐卖身换来的,对吧?”

  菲奥娜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死死盯着利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对。”利普一字一顿,“你不是已经不管我们了吗?那就别他妈管得这么彻底。”

  空气像被抽空了。维罗妮卡看了两人一眼,叹了口气,把文件合上:“我给你们五分钟。冷静不了,这案子我接不了。”

  她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探视室里只剩他们两个。

  菲奥娜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

  “好。我不求你了。”

  她站起身,把大衣往胳膊上一搭,动作慢得像在撕自己的皮。

  “保释金我照样出,律师费我照样付。但你说得对,我管不了你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比任何时候都狠:“利普加拉格,从今天起,你爱怎么死怎么死,跟我没关系了。”

  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靴在水泥地上敲得清脆。走到门口,她停住,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话:“希望你这辈子都别后悔。”

  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

  利普一个人坐在桌前,手铐链子垂在两腿之间,叮叮当当响。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慢慢地把头磕在金属桌面上,一下,又一下。

  血从额角重新渗出来,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橙色囚服上。

  像南区那场永远下不完的雨。

  门外,维罗妮卡拿着手机,在和威廉通话。

  “嘿,你这个客户我是真的接不了了,两个加拉格正在吵架,我觉得以菲利普现在的态度,大概率在庭审的时候也会出问题。”

  维罗妮卡此时心很累。

  这案子,太抓马了。

  就像是看了一部八十年代的肥皂剧一样。

  “没关系,如果利普他真的不想你来代理,就让他等州里面给他安排律师吧。以他的情况,关进去监狱里面清醒清醒也是一件好事。”

  听到了威廉这么说,维罗妮卡也好受了一点。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律师费可别忘了我的。”

  谈完正事之后,维罗妮卡咬了咬嘴唇:“你,最近有空吗?”

  “怎么?想约我?”威廉挑了挑眉毛。

  “嗯,有空出来喝一杯?”维罗妮卡显然是有点渴望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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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克县刑事法庭,26街与加州大道交口。

  开庭那天,旁听席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个人。

  维罗妮卡没来(她早就退了案子)。

  黛比还在大街上流浪。

  卡尔在少年管教所,没资格外出。

  伊恩早就失联,连黛比都不知道他现在睡在哪个州的桥洞底下。

  利亚姆被维罗妮卡(黑人)接去住了,九岁的孩子还不明白“庭审”是什么意思。

第243章 利普进监狱

  弗兰克?哈,他正跟萨米在2120号空地烤昨晚从垃圾桶翻出来的过期火鸡,谁有空管儿子。

  被告席上,利普穿着被洗得发白的橙色连体服,手腕上的手铐比上次更紧,勒得皮都翻了白。

  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头发被剃短了,露出头皮上一道新鲜的疤(撞桌那天留下的)。

  公诉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白人女性,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声音像冰碴子:“被告拒绝与受害人达成和解,拒绝赔偿,拒绝认罪协商。汉密尔顿教授本人坚持要求法院予以严惩。”

  她把一叠照片摔到投影上:教授肿成猪头的脸、CT片、诊断书。“被告的行为不仅构成刑事犯罪,更是对整个高等教育体系的挑衅。”

  辩护律师是州里指派的,三十五岁左右,公文包边角都磨毛了,一看就是天天打这种输定了的官司。

  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被告承认事实,但请求法庭考虑其成长环境、家庭困境以及一时冲动……”

  利普在被告席上突然嗤笑了一声,笑得肩膀直抖。

  法官敲了一下槌子:“被告,安静。”

  利普抬眼,声音嘶哑却清晰:“别费劲了,法官大人。我认罪。”

  旁听席最后一排,有个戴鸭舌帽的女人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

  没人认出那是菲奥娜。

  她其实来了。

  她坐了十分钟,听完公诉人念完那句“请求判处被告有期徒刑八个月”,她就站了起来,脚步很轻,像怕惊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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