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调教南区 第242节

第262章 番外:伊恩的自述

  我叫伊恩。

  而我,很庆幸自己选对了。

  让我从头说起吧。

  这或许是第一次,我真正坐下来,试图整理那些混乱如废墟般的记忆。

  现在,我和米奇住在芝加哥西区的一间小公寓里。地方不大,但很安静没有尖叫,没有烂醉的喧闹,没有突如其来的崩溃。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芝加哥南区,北华莱士街2119号那栋摇摇欲坠的老房子,墙皮剥落得像个患了皮肤病的老人,台阶歪斜,门廊永远弥漫着廉价啤酒和发霉的披萨味。我在那里长大,和一群自称“家人”的陌生人挤在一起,活得像个幸存者。

  弗兰克,我的“父亲”,如果这个词还配用在他身上的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寄生虫,终日瘫在那张发黄的沙发上,像一具被酒精腌渍的僵尸。

  他的生存之道就是骗、偷、赖,偶尔清醒时还会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是个“哲学家”。可他的哲学里从来没有“责任”两个字。

  莫妮卡,我的母亲。呵,她比弗兰克更擅长消失。

  躁郁症和毒品轮流支配着她的灵魂,她时而歇斯底里地宣称爱我们,时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冰箱里的空针管和没付的账单。

  她的爱像南区的暴雨,来得猛烈,去得干脆,留下的只有泥泞。

  菲奥娜,大姐,自封的“一家之主”。她总摆出一副扛下所有的悲情姿态,可事实上,她连自己的人生都收拾不好。

  一个接一个的错误决定,一场接一场的闹剧,最后还要我们所有人配合她演“坚强姐姐”的戏码。

  利普,我那“天才”哥哥。他的智商全浪费在耍小聪明和自毁前程上。

  牛津级别的脑子,南区街头的命运女人、酒精、毫无意义的骄傲,足够毁掉他一百次。

  黛比,曾经天真得像只小白兔,后来硬生生把自己逼成刺猬。她总幻想着童话般的爱情,结果却把自己锁进了更小的笼子里。

  利亚姆,最无辜也最不幸。黑人小孩,生在纯白垃圾堆里,连亲生父亲是谁都成谜。可谁在乎呢?在加拉格家,血缘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们这一家子,就像弗兰克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拼图每一块都不匹配,却硬被塞在同一个盒子里。我们互相撕扯,互相憎恶,又可笑地宣称彼此是“家人”。

  可如今,我终于爬出了那个盒子。

  不过在我小时候,我对这些没太多感觉。

  南区就是这样,大家都穷,都乱,你得学会自保。

  我记得我十岁那年,弗兰克又一次把家里的钱偷去买酒了,我们没饭吃。

  菲奥娜到处借钱,利普去偷邻居的鸡蛋,我呢?

  我躲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大雪发呆。

  我没哭,也没抱怨。我只是想,为什么我要为这些混蛋负责?

  他们是我的家人,但他们从来没真正关心过我。

  菲奥娜总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得互相扶持”,但那只是她的幻想,实际上她只是个烂裤裆的。

  不过说起这个,我也差不多。

  她自己乱搞男人,搞出一堆麻烦,还指望我们感激她?

  至少我乱搞从来没给家里带来过什么麻烦。

  利普聪明,但他自负得要死,从来不帮我分担什么。

  黛比和卡尔更别提了,他们就是两个小麻烦精。

  利亚姆还小,但他长大后估计也一样。

  家人?哈,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一群吸血鬼,吸干你的精力,然后扔下你不管。

  此处省略N字。

  他太自私了,只顾自己的事。家人对我来说,从来不是港湾,而是个负担。

  我帮他们的时候,他们从来不感激;

  我需要帮助时,他们却消失了。

  白眼狼?也许吧,但我更觉得这是自保。

  谁让我生在这样一个烂摊子里?

  2010年冬天,我记得清楚,那天雪下得很大。我从家里出来,去凯希那儿打工。

  路上遇到一个叫威廉的家伙,高大帅气,金发碧眼。

  他盯着我们家房子看,我问他干嘛,他说眼熟。

  此处省略N字。

  威廉后来成了我们家的“恩人”,他帮了菲奥娜,帮了利普,甚至帮了卡尔。

  但对我?他没帮多少。我也没指望他。家人里,我最不欠谁的。

  那段时间,家里越来越乱。

  弗兰克和莫妮卡又开始闹,莫妮卡跑了,弗兰克醉生梦死。

  菲奥娜忙着工作和男人,利普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黛比和卡尔在学校惹事,利亚姆还小,得人照顾。

  我呢?我决定为自己活。

  我听说军校招人,能给钱,还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我成绩一般,体检过关也没有任何用处,21世纪,连军队都要你会高等数学了。

  说起来很可笑,难道在战场上,高等数学还能帮我杀敌吗?

  我对此不做评论。

  利普呢?

  他聪明,SAT分数高,但他说他不去上大学,要留在南区帮菲奥娜。

  我觉得他傻逼,但他不听。

  有一天,我偷了他的身份证和资料,冒充他去参军。

  为什么?因为我不想烂在这里。

  我对利普没愧疚,他聪明,能自己想办法。

  家人就是这样,你帮他们,他们不领情;你利用他们,他们也活该。

  军营生活一开始挺好。

  远离南区的混乱,远离那些所谓的家人。

  我偶尔会想菲奥娜怎么样了,但也就想想而已。

  她总能搞定自己,不是吗?

  利普发现我冒名后,肯定气炸了,但他能怎么样?

  起诉我?哈,我们加拉格一家,从来不走法律路子。

  但好景不长。

  军方查出来了。宪兵队来抓我时,我没抵抗。我知道游戏结束了。

  审讯室里,他们问我为什么冒名,我说为了更好的生活。

  他们摇头,说这是犯罪。

  判了几个月刑,我在军牢里蹲着。

  那里比南区监狱好点,至少有书看,有时间想事。

  我没后悔。出来后,我回到了芝加哥,但没回南区。

  我听说家里乱套了:菲奥娜进了监狱,因为洗钱还是什么;

  利普出狱后颓废了,成了酒鬼;

  黛比流浪街头;

  卡尔去了军校;

  利亚姆被福利机构收养;

  弗兰克死了,莫妮卡也OD了。

  我听到这些时,什么感觉?

  没什么。震惊?没有。难过?更没有。

  他们的人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菲奥娜总爱逞强,结果栽了;

  利普自负,毁了自己;

  黛比傻,怀孕了还不负责;

  卡尔运气好,有人帮他;

  利亚姆……谁知道呢?

  弗兰克和莫妮卡,早该死了。

  他们从来不是父母,只是制造了我们而已。

  我对家人的感情?淡漠?也许吧。但这是事实。

  我不恨他们,但也不爱他们。

  爱需要付出,而他们从来没给我理由去付出。

  菲奥娜养大我们?

  是,但她也总在抱怨,总在把责任推给我们。

  利普聪明,却从来不分享他的知识给我。

  黛比和卡尔,只会添乱。

  利亚姆太小,我甚至没和他建立联系。

  家人,对我来说,就是个标签。

  脱掉它,我更自由。

  白眼狼?

  如果这意味着不被拖累,那我认了。

  我帮过他们多少次?偷钱给菲奥娜缴电费,帮利普掩盖他的小聪明,哄黛比开心。

  但他们回报什么?无视我,嘲笑我,或者干脆忘记我。为什么我要为他们牺牲?生活太短了,我得为自己活。

  但米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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