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调教南区 第247节

  但先别急,我会慢慢说到的。

  我出生在芝加哥南区,那地方你们知道吧?

  垃圾堆成山,帮派横行,穷人像老鼠一样挤在破房子里。

  1960年代的事了,我爸是个酒鬼,我妈是个圣母婊,总是在教堂祈祷,却从来不管我们这些孩子饿肚子。

  我是老大,下面有几个弟弟妹妹,但他们都他妈的没出息,早早辍学,混进了街头。

  我呢?从小就聪明。十岁的时候,我就学会了怎么从福利局骗取食物券。

  简单,假装自己是孤儿,编个悲惨故事,哭两声,那些社工就心软了。

  哈,那时候我就知道,世界是靠嘴皮子转的,不是靠拳头。

  上学?别逗了。我大学念了一半就辍学了。

  为了一个叫莫妮卡的女人。

  我去工厂打零工,但那活儿太累,工资还低。

  我很快就想通了,为什么要卖命工作?政府不是有福利吗?

  失业救济、残疾补助、食物券……哦,还有医疗卡。

  我第一次骗残疾补助是故意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断腿,然后去医院哭穷。

  医生信了,给我开了证明。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残疾人”。

  哈,残疾个屁!我腿好着呢,只是偶尔走路跛一下,演技而已。

  莫妮卡。那女人,哦,天哪,她是我的灾星也是我的救星。

  长得漂亮,像个小妖精。

  我们在一家破酒吧认识的,她当时在跳钢管舞,我买了她一杯酒,就上了床。

  没多久,她怀孕了。

  菲奥娜,就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那时候南区还更乱,毒品泛滥,黑帮火拼。

  本来这样的地方不适合生孩子,但谁让我是信仰天主教的呢。

  生就生吧,反正政府有儿童补助。

  菲奥娜出生那天,我在酒吧庆祝,喝了个烂醉。回家时,她已经在哭了。

  我抱了她一下,那小东西眼睛大大的,看着我像在求救。

  哈,我当时想,这丫头以后能帮我干活。

  但生活没那么简单。莫妮卡是个躁郁症患者,一会儿高兴得像中了彩票,一会儿低落得想自杀。

  她生了菲奥娜后,又生了利普、伊恩、黛比、卡尔和利亚姆。一堆孩子,我他妈的都没时间数。

  谁付钱养他们?当然是政府!

  我不工作,就靠着各种补助过日子。菲奥娜从小就懂事,九岁就开始帮我做饭、洗衣服、照顾弟弟妹妹。

  我呢?我在阿莱拜酒吧喝酒,和酒保他们吹牛。

  无耻?你们说我是无耻之徒?

  去他妈的!这叫生存之道。

  在南区,你不骗人,人就骗你。

  那些政客在华盛顿吃香喝辣,我们穷人就该饿死?

  不,我弗兰克要活得潇洒。我发明了多少小把戏?

  比如,假装车祸骗保险;

  去医院装病拿免费药;

  甚至冒充死人领养老金。

  哦,对了,有一次我让菲奥娜帮我签字,申请低保。

  她那时候才十二岁,小手抖抖的,但还是签了。

  她说:“爸,我们需要钱。”

  哈,是啊,我们需要钱买啤酒。

  说到菲奥娜,我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

  那丫头,从小就像个小大人。

  她辍学去打工,养活全家。

  我呢?我在沙发上睡觉,醒了就问她要钱买酒。

  她从来不抱怨,至少一开始不。

  记得有一次,电费断了,她哭着去邻居家借钱。

  我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丫头真傻,为什么不直接偷电?

  但她就是那么犟,总想“正经”过日子。

  菲奥娜,你知道吗?我其实有点愧疚。

  不是很多,就一丝丝。

  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本该当个好爸的。

  但生活太他妈难了,我得先顾自己。

  孩子们长大了,利普那小子聪明得像猴子,但他总爱惹事。

  伊恩是基佬,我早看出来了,但他藏着掖着。

  黛比小丫头片子,早熟得吓人,卡尔是小混蛋,利亚姆是最小的黑小子。

  莫妮卡时不时跑路,扔下一堆烂摊子给我和菲奥娜收拾。

  她吸毒、乱搞,最后进了精神病院。

  2010年,那年一切开始变味。比特币?

  哈,我他妈的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但威廉那小子出现了。

  他是菲奥娜的朋友?不,等等,我记不清了。

  那时候我喝多了。反正,他搅和了我们的生活。

  哈,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想上她,但菲奥娜总选错人。她像莫妮卡,爱上渣男。

  我继续我的生活。骗福利、喝酒、偶尔偷点东西。

  记得有一次,我假装心脏病发作,去医院骗床位。

  住了半个月,吃喝全包,还泡了个护士。

  哈,那护士叫什么来着?

  忘了。但菲奥娜来探望我时,眼睛红红的,说:“爸,你得戒酒。”

  戒酒?开玩笑,我弗兰克的命就是酒泡出来的。

  然后,癌症来了。

  胰腺癌,他们说晚期。

  但奇迹发生了!肿瘤缩小了。

  医院把我当宝贝,研究了好几个月。抽血、抽骨髓、各种检查。

  我配合,因为有免费酒喝。萨米那丫头,她是我的私生女,帮我照顾。哈,她也无耻,像我。

  但菲奥娜呢?她那时已经进监狱了。洗钱案,替她男朋友背锅。傻丫头,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学我,骗过去?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丝愧疚又冒出来了。菲奥娜,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我从来没说过谢谢,甚至还坑过你。

  记得有一次,你存钱买房子,我偷了你的存折买酒。你气得哭了,打了我一耳光。但我呢?

  我笑嘻嘻地说:“丫头,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想想,我他妈的真该死。你在监狱里受苦,我却在外面逍遥。

  威廉那小子,似乎帮了你,但也毁了你。南区没了我们的家,被水泥封了。你出狱时,会怎么样?

  利亚姆被福利局带走,黛比流浪街头,卡尔进少管所……全家散了。

  但我无耻吗?是啊,我承认。我一生骗了无数人,坑了家人,喝了无数啤酒。但我活得开心!

  南区是我的王国,阿莱拜是我的宫殿。凯文和V,他们也跑了,留下我一个人。但愧疚?

  对菲奥娜的那一丝愧疚,像根刺,扎在心里。

  丫头,如果你能听到,我弗兰克说声对不起。

  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那双大眼睛,从小就求我当个好爸,但我没做到。

  现在,炎症来了。身体像火烧,医生说没几天了。

  萨米在办葬礼,简单的那种。哈,我弗兰克的葬礼,得有啤酒和音乐。

  孩子们,你们记住,老爸教你们一课:生活就是骗局,玩得开心点。

  但菲奥娜,爸对不起你。真的,一丝丝愧疚,够我带到坟里了。

  让我再细说说我的那些“丰功伟绩”吧。

  你们这些年轻人,总以为无耻是坏事,但在我看来,那是艺术。

  拿骗福利来说,我有套路。

  南区福利局,那大楼像个堡垒,社工们戴着眼镜,看起来高高在上。

  我走进去,衣服故意弄脏,脸上抹灰,编了个故事:父母车祸死,我无家可归,腿还瘸了(其实是演的)。

  社工是个老太太,心软,给了我第一张食物券。从那以后,我成了常客。每个月换个故事:

  失业、疾病、洪水……哈,芝加哥哪来洪水?但他们信了。

  菲奥娜出生。莫妮卡在医院生她时,我在外面抽烟。

  护士叫我进去,我抱着那小东西,软软的,像个包子。

  我当时想,这丫头会长成美女,能帮我骗更多钱。但她哭了,我哄不好,递给莫妮卡。

  回家后,菲奥娜睡在摇篮里,我喝着啤酒看电视。莫妮卡说:

  “弗兰克,我们得工作养她。”

  我笑:“工作?政府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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