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夜雨江湖初试剑 求自订
飞鹿阁的技术人员紧急扩容服务器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数据增长。
八点二十分，叶瑾瑜刷新页面，惊叫一声：“牧云，你看！”
打赏榜上，一个熟悉的ID高居榜首：“水墨青花打赏**书币（折合人民币十万元）”。
紧随其后的，是“苏清浅打赏5000000书币”。
再往后，是几十个来自苏杭文化界人士的ID，打赏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这不是普通的打赏，这是文化圈的集体站台。
八点半，第一章点击量突破一百万，收藏数破三十万。
这意味着，至少有三十万人愿意追更这个故事。
“成功了。”叶瑾瑜眼眶微红。
林牧云却盯着屏幕上的另一组数据实时热搜榜.
#剑起江南#这个词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从五十名开外，一路冲进前二十，前十，前五……
九点整，顾先生的评书首演开始。
地点就在老书场，但今天情况不同书场里座无虚席，过道都站满了人。门口架着十几台摄像机，有本地电视台的，有网络媒体的，还有苏清浅安排的直播团队。
ㄚi○２贰⑻⒊0⑨叭
２⑵ノ⒊○⑨⑻
顾先生今天特意穿了身青色长衫，醒木一拍，全场寂静。
“各位看官，今日咱们不说《三国》，不讲《水浒》，来说一部新书《剑起江南》！”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他说的正是林牧云写的第一章内容，但经过评书艺术的加工，更加生动传神。说到陆青书夜探西山破庙时，顾先生模仿风声、脚步声、呼吸声，惟妙惟肖，把听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线上线下同步直播。
评书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开播十分钟就突破五百万这创造了龙国曲艺类直播的最高纪录。
很多年轻人是第一次听评书，弹幕刷得飞起：
“原来评书这么好听！”
“顾老先生太厉害了，一个人就是一出戏！”
“听完评书再去看小说，感觉更带劲了！”
九点四十分，第一章评书说完。
顾先生醒木再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后台，顾先生激动地对徒弟说：“看到了吗？评书没死！只要有好故事，年轻人爱听！”
与此同时，网络舆论开始出现微妙转向。
那些攻击林牧云的谣言还在热搜上挂着，但下面开始出现大量反驳的声音：
“说林老师抄袭？先看看《剑起江南》再说话！”
“533一个能写出这种小说的人，需要抄袭？”
“那些造谣的，敢不敢也写一章出来比比？”
“我刚从评书直播间过来，顾老先生都说了，林先生是亲自跟他讨论改编的。这要是有枪手，枪手也太全能了吧？”
水军还在负隅顽抗，但真实用户的声音越来越响。
十点整，林牧云的直播间准时开启。
标题很简单：“聊聊诗，说说文，谈谈江湖”。
开播瞬间，在线人数突破一千万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刚看完小说或评书过来的。
林牧云今天没特意打扮，就穿着那件天青色长衫，坐在客栈房间的窗边。窗外是江南的夜色，窗内一盏孤灯，一个书生，一架古琴那是客栈的摆设，他借来一用。
0ㄚi⑵⑵③0⒐㈧
“各位晚上好。”他对着镜头微笑，“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想和大家随便聊聊。”
弹幕瞬间刷屏，有支持的，有质疑的，有看热闹的。
林牧云不理会，自顾自说：“首先，谢谢所有支持《剑起江南》的朋友。武侠是我一直想写的题材，因为它承载的东西太多武功招式里的哲学，江湖道义里的伦理，家国情怀里的担当。”
他轻抚琴弦，发出几个清越的音符。
“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主角是书生，不是大侠？我想说，侠不是天生的，是在一次次选择中炼成的。陆青书现在是个书生，但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取决于他遇到什么事，做出什么选择。这就是我想写的普通人的侠义之路。”
这番话，既是在说小说，也是在回应人生。
弹幕里有人问：“林老师，网上那些谣言，您不回应吗？”
林牧云笑了笑：“谣言如露水，太阳一出来就散了。与其花时间解释，不如多写几行诗，多写几段文。不过既然大家问，我就简单说几句。”
他坐直身体，眼神清亮。
“关于学术造假的指控：我的毕业论文《宋代诗词中的山水意象研究》，原文就在江城大学图书馆存档，欢迎任何人查阅。导师周教授的联系方式我可以公开，你们可以亲自问。”
“关于基金会账目：中华诗歌传承与发展基金会每季度公布审计报告，所有款项明细可查。我们资助了黔州雒戏、巫山神女峰保护、十二个非遗项目，每一分钱都用在文化传承上。”
“关于‘文抄公’的说法……”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这个最有意思。那位‘隐士’老先生，如果真能写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写出‘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写出《江南吟》这样的作品那他应该是当代李白杜甫，何必隐姓埋名？”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宣纸。
“既然说到诗，我现场写一首吧。题目就叫《答谣言》。”
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谣言如絮乱纷飞，终日营营是耶非？
明月何曾因犬吠，青山岂会为云围。
心清自可对天地，行正何须惧诋诽。
且看时间公正处，真金不怕火来煨。”
写罢，举起诗稿。
弹幕炸了：
“好诗！‘明月何曾因犬吠，青山岂会为云围’太霸气了！”
“这才是文人风骨！”
“那些造谣的脸疼不疼？”
林牧云放下诗稿：“诗写完了，说点实在的。我已经委托律师，对造谣者提起名誉侵权诉讼。证据很充分，包括水军组织的交易记录、幕后指使者的身份信息。法律程序需要时间，但我有耐心。”
这话一出，等于宣战。
直播间人数冲上一千五百万。
十点二十五分，离证据包发布还有五分钟。
林牧云忽然说：“在等待真相大白之前，我想给大家讲个故事。一个关于江南，关于传承，关于‘黑手’的故事。”
他重新坐下，声音舒缓。
“今天下午，我收到一张匿名纸条，上面写着‘小心刘文远。他找了黑手’。我不知道送纸条的是谁，但谢谢ta的提醒。”
“其实‘黑手’这个词很有意思。文化传承这条路上，有形形色色的‘手’有帮助的援手，有破坏的黑手，有观望的袖手。但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这双手，是提笔写诗的手，是抚琴弄墨的手，是守护传统的手。”
他看向镜头，目光如炬。
“刘文远先生，如果你在看直播，我想对你说：文化不是生意场，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你有你的理念，我有我的坚持。我们可以争论，可以辩论，但请用文化的方式，而不是下三滥的手段。”
“江南文化，包容如水。你若真心为文化好，我愿与你切磋。你若只为私利，那今日之后，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十点三十分到了。
宋清那边准时行动。
十二家权威媒体同步发文，标题各异但核心一致：“‘黑蜘蛛’水军组织覆灭，幕后金主刘文远涉嫌诽谤被调查”。
文章里，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文字稿、会面监控截图、‘隐士’老人的证言视频……证据链完整，铁证如山。
最致命的是，警方已经控制“黑蜘蛛”主要负责人，对方供认不讳，指认刘文远是主谋。
舆论瞬间反转。
热搜榜上前五的谣言话题，全部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刘文远涉嫌诽谤##黑蜘蛛水军覆灭##林牧云清者自清##剑起江南爆火#。
之前攻击过林牧云的一些自媒体，开始悄悄删帖。
之前保持沉默的一些文化界人士，开始发文声援。
吴老在个人围脖上发了一段话：“文化人当有风骨。林牧云小友今日所作所为，展现了真正的文人担当以作品说话，以事实证清白。那些魑魅魍魉的手段，终究见不得光。”
这(bjaa)话等于是给事件定性。
十一点，直播结束时，在线人数突破两千万。
林牧云最后说：“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剑起江南》明天更新第二章，顾先生的评书每周五晚继续。江南文化复兴的路还长，我们一步一步走。”
关闭直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叶瑾瑜长舒一口气：“结束了。”
“不，是刚开始。”林牧云望着窗外夜色，“刘文远倒了，但环球基金会还在，约翰卡特那样的‘国际学者’还在，文化话语权的争夺还在继续。而且……”
他顿了顿：“那张匿名纸条，是谁送的？能在刘文远身边卧底，还能把消息送到我们门缝下这个人不简单。”
正说着，手机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先生，今日一战，干净利落。但小心，环球基金会已启动B计划。三日后，江南文化论坛见。”
林牧云盯着短信看了几秒，回复：“阁下是？”
“一个希望龙国文化好的人。”对方回复，“三日后，我会在论坛现场。届时，送你一份礼物。”
短信就此终结，再无回应。
叶瑾瑜担忧道：“这人是敌是友？”
“至少目前是友。”林牧云说，“他提供的‘黑蜘蛛’情报很准。至于三日后……我们拭目以待。”
夜深了。
江南的秋雨不知何时又开始飘洒，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
林牧云推开窗，湿润的空气涌进来。远处运河上，还有夜航船的灯火在雨幕中明明灭灭，像流萤，像星光。
“瑾瑜，你说江湖是什么？”他忽然问。
叶瑾瑜想了想：“你小说里写的，江湖是人心，是道义，是恩怨情仇。”
“对。”林牧云轻声说，“但江湖也是传承。陆青书的江湖，是南宋的江湖。我们的江湖，是文化的江湖。同样有正道邪道，有侠客小人，有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