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的发言在网上持续发酵,支持者和反对者激烈交锋。
但一个新的热点正在形成他下午的讲座视频,被央视文化频道全程播出,现在全网刷屏。
#林牧云诗歌与民族精神#登上热搜第一。
视频播放量破亿,评论清一色的支持:
“说得太好了!诗歌要有根!”
“文化自信,从诗歌开始!”
“支持林老师成立基金会!”
环球文化基金会那边暂时没有动静,但林牧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字。
这时,周怀远打来电话。
“牧云,干得漂亮!”周怀远声音激动,“你的讲座,我全程看了。文化部领导也看了,说你是‘当代文化旗帜’!作协年会,领导要亲自给你颁奖!”
“谢谢周老。”
“另外,基金会的事,文化部很支持。领导说了,国家也会出一部分资金,共同把这件事做好。这是国家工程,不能只靠你个人。”
“太好了。”
“还有,”周怀远压低声音,“环球文化基金会那边有动作了。他们联系了几家国内出版社,想高价买断你的诗集的海外版权。明摆着是想控制你的作品的国际传播。”
林牧云冷笑:“告诉他们,不卖。我的诗,我自己来传播。”.
第80章 玄武湖光映月明(义父们求自订求求数据)
“好!有骨气!”周怀远赞道,“不过你要小心,他们可能会用其他手段。”
“明白。”
挂断电话,已经晚上十点。
林牧云走到窗前,看着金陵的夜景。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讲座的成功,基金会的成立,叶瑾瑜的表白,还有暗流涌动的文化战争……
一切都在加速。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个诗人,一个主播,一个旅行者。
他是一个文化符号,一面旗帜,一场运动的引领者。
肩上的担子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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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退缩.
因为他身后,是五千年的文明长河。
因为他笔下,是一个民族的精气神。
手机震动,是叶瑾瑜发来的消息。
“睡不着,在改《忆江南》的谱子。你想听听吗?”
林牧云回复:“想。”
几分钟后,一段音频发来。
是叶瑾瑜的清唱,配着古琴,婉转悠扬: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歌声清澈,感情真挚。
林牧云听完,回复:“很美。早点休息。”
“你也是,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林牧云躺在床上。
今天很累,但心中充满力量。
他知道,明天还有更多挑战。
但他准备好了。
因为心中有诗,笔下有山河,身边有同道。
如此,足矣。
晨光初透,梧桐叶上的露珠折射着金陵的第一缕阳光。
林牧云在酒店房间醒来时,手机上显示着凌晨三点叶瑾瑜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谱子改好了,这次真的睡了。早安,梦里见。”他看了看时间,清晨六点十分。
起身走到窗前,秦淮河上晨雾未散,几艘清洁船正在作业,船工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紫金山的轮廓在天际线上渐渐清晰,像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长卷。
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讲座的成功,基金会的雏形,叶瑾瑜那句“我等你”,还有环球文化基金会暗流涌动的威胁。
一切都在加速,时间变得奢侈。
洗漱后,林牧云换上浅灰色中式长衫,这是叶瑾瑜昨天特意送来的第二件,说是“金陵文化圈的最新款”。镜中的自己眼神清明,虽然只睡了五个小时,但精神饱满。
七点下楼,餐厅里500叶瑾瑜已经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着淡紫色旗袍,头发用一支玉簪绾起,正低头看手机。晨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桌上摆着两碗鸭血粉丝汤,一笼汤包,几碟小菜。
“早。”林牧云在她对面坐下。
“早。”叶瑾瑜抬头,眼睛有些红肿,但笑容灿烂,“昨晚改谱子到三点,但改得很满意。你要不要听听最终版?”
“先吃饭。”林牧云把一碗汤推到她面前,“你眼睛都红了,昨晚没睡好吧。”
“值得。”叶瑾瑜舀了一勺汤,“《忆江南》的谱子终于完美了。艾米丽说,这个版本既有江南韵味,又有国际化的音乐语言,她准备带回哥伦比亚大学,作为中西音乐融合的案例。”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
窗外,金陵城彻底苏醒了。自行车铃声,早点摊的叫卖声,公交车的报站声,交织成城市的晨曲。
“牧云,”叶瑾瑜忽然放下筷子,“基金会的事,我想多参与一些。不只是捐钱,想实际做点事。”
“你想做什么?”
“我想负责国际交流板块。”叶瑾瑜认真道,“我在演艺圈这么多年,认识不少国际艺术家、音乐家、电影人。虽然他们不一定懂诗歌,但都热爱艺术。我想搭建一个平台,让龙国诗歌通过音乐、电影、戏剧等艺术形式,走向世界。”
这个想法很好,林牧云点头:“可以。但你要想清楚,这工作很琐碎,没有聚光灯。”
“我要的就是没有聚光灯。”叶瑾瑜微笑,“在聚光灯下站了十几年,累了。现在想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正说着,艾米丽匆匆走进餐厅。
“林先生,叶小姐,早。”她脸色凝重,“我刚收到消息,环球文化基金会那边有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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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说。”林牧云示意。
艾米丽坐下,压低声音:“他们联系了我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几个同事,想邀请他们参加下个月在沪海举办的‘龙国诗歌现代化研讨会’。研讨会表面上是学术交流,实际上是要讨论如何‘改造’龙国诗歌传统。”
“怎么改造?”叶瑾瑜皱眉。
“几个方向:简化诗词格律,减少历史典故,增加‘普世主题’。”艾米丽愤愤道,“说白了,就是要把龙国诗歌改造成西方人容易理解的样子。这不是交流,是文化阉割。”
林牧云眼神一冷:“他们邀请你了?”
“邀请了,但我拒绝了。”艾米丽说,“不过我的几个同事接受了邀请。他们不懂龙国文化,以为这真的是学术交流。我需要提醒他们。”
“不,”林牧云摇头,“让他们去。”
“为什么?”艾米丽不解。
“因为我们需要知道对方的具体计划。”林牧云说,“让你同事去参加,把会议内容、讨论重点、未来计划,都记下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艾米丽想了想:“有道理。我这就联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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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八点整。
宋清准时来接,但今天开的不是轿车,是一辆小型商务车。
“林总,叶小姐,卡特女士。”宋清解释,“今天上午基金会的筹备会议,参会人员比较多,所以换了车。”
车上,宋清汇报最新情况。
“基金会的事已经上报文化部,部里很重视,答应匹配资金一千万。金陵市政府也答应支持五百万。加上林总的一千万,叶小姐的五百万,启动资金就有三千万了。”
“很好。”林牧云点头,“上午的会议有哪些人参加?”
“金陵大学张墨斋教授,金陵作协李松年主席,金陵文旅局赵局长,还有文化部派来的特派员王明阳主任。”宋清说,“另外,京都那边周怀远先生也会视频参会。”
车行半小时,抵达金陵文化大厦。
会议室里,人已经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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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斋教授今天特意穿了件深蓝色中山装,精神矍铄。李松年主席六十出头,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学者气质。赵局长还是一身行政夹克,笑容可掬。新面孔是文化部特派员王明阳,四十多岁,戴黑框眼镜,不苟言笑。
“林先生,久仰。”王明阳主动握手,“部里领导让我转达对您的敬意。基金会的事,部里全力支持。”
“谢谢王主任。”
会议开始,首先确定了基金会的正式名称“中华诗歌传承与发展基金会”,简称“中诗会”。
“这个名字大气。”张墨斋赞道,“中华,点明了民族性;诗歌,点明了专业性;传承与发展,点明了使命。”
接着讨论组织架构。
基金会设理事会,林牧云任理事长,张墨斋、李松年、王明阳任副理事长,叶瑾瑜任秘书长。理事会下设学术委员会、创作委员会、传播委员会、国际交流委员会。
“学术委员会我负责。”张墨斋主动请缨,“我联系了全国三十多所高校的文学教授,他们都愿意参与。”
“创作委员会我来。”李松年说,“作协有三千多名会员,都是创作骨干。”
“传播委员会交给文旅局。”赵局长笑道,“我们有宣传渠道,有景区资源,可以线上线下结合。”
“国际交流委员会我来。”叶瑾瑜说,“我负责搭建国际交流平台。”
王明阳点头:“很好。部里会协调外交部、教育部、商务部,给予政策支持。”
接下来讨论具体项目。
林牧云提出三大工程:“第一个是‘中华诗歌大系’编纂工程,系统整理从《诗经》到当代的优秀诗歌。第二个是‘太白奖’设立工程,每年评选一次,奖励优秀诗人和诗歌研究者。第三个是‘诗歌进校园’工程,在中小学开设诗歌鉴赏和创作课。”
“(bjaa)三大工程需要多少钱?”王明阳问。
“初步预算五千万。”林牧云说,“大系编纂两千万,太白奖一千万,诗歌进校园两千万。”
“钱不够。”王明阳直言,“部里只能支持一千万,加上现有的三千万,还差一千万。”
“我来解决。”林牧云说,“下周我在金陵开一场‘诗意金陵’专场直播,带货金陵文创产品。预计销售额能达到两千万,利润五百万。另外,我的诗集版权、影视改编、商业代言,预计也能有五百万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