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直播写诗,文旅疯狂打榜 第43节

  沪海的论坛现场,王潇正在发言,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诗歌不应该有国界。李白的诗,莎士比亚的诗,普希金的诗,都是人类的财富。我们为什么要强调这是龙国的,那是英国的,那是俄罗斯的?这种区分,本身就是狭隘的……”

  台下坐着十几个外国诗人,还有不少国内媒体。

  弹幕里争议很大:

  “说得好像有道理……”

  “屁!没有民族性,诗歌还有什么特色?”

  “王潇这是要全盘西化啊!”

  林牧云关掉直播:“让他们先唱戏吧。今晚,我们唱对台戏。”

  上午十点,抵达金陵大学。

  报告厅外已经排起了长队,学生、老师、文化界人士,还有不少从外地赶来的粉丝。

  张墨斋教授亲自在门口迎接。

  “林先生,叶小姐,欢迎!”张教授今天特意穿了件深蓝色中山装,精神矍铄,“报告厅全满了,走廊都站了人。学校临时开了几个分会场,同步直播。”

  “辛苦张教授了。”

  “不辛苦,这是盛事。”张墨斋感慨,“我教书四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多人对诗歌讲座这么热情。林先生,你是真的点燃了年轻人对传统文化的热情。”

  进入报告厅,掌声雷动。

  八百人的报告厅座无虚席,过道和后面都站满了人。前排坐着金陵文化界的名流:作协主席、文联领导、高校教授、媒体主编……

  林牧云走到讲台前,叶瑾瑜坐在第一排,艾米丽也坐在那里,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朋友,大家好。”林牧云开场,“今天我想讲的题目是‘诗歌与民族精神’。这个题目很大,但我只讲三点。”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在认真听。

  “第一,诗歌的民族性是天生的,不是负担。”林牧云缓缓道,“李白为什么是李白?因为他的诗里有盛唐气象,有长江黄河,有蜀道之难。如果去掉这些,李白还是李白吗?”

  他顿了顿:“同样,莎士比亚为什么是莎士比亚?因为他的诗里有英格兰的历史,有英吉利海峡的风,有伦敦的雾。如果去掉这些,莎士比亚还是莎士比亚吗?”

  台下有人点头。

  “民族性不是枷锁,是根基。”林牧云继续,“树无根不活,诗无根不立。这个根,就是民族的文化传统,历史记忆,精神气质。”

  “第二,真正的世界诗歌,是各民族诗歌的交流互鉴,不是消除差异。”

  他打开投影,展示了几首翻译诗。

  “这是艾米丽卡特女士翻译的龙国古诗,这是叶芝的爱尔兰诗歌,这是聂鲁达的拉丁美洲诗歌。大家看,它们风格迥异,但都是好诗。为什么?因为它们在各自的文化土壤里扎根,开出了独特的花。”

  “世界诗歌的花园,应该是百花齐放,不是一枝独秀。如果所有花都长成一个样子,那还是花园吗?那是苗圃。”

  这个比喻很形象,台下响起笑声和掌声。

  “第三,龙国诗歌的现代化,不是西化,是在传统基础上的创新。”

  林牧云调出自己写的几首诗:《望岳》《枫桥夜泊》《临江仙》……

  “这些诗,用的都是传统诗词的形式,但表达的是现代人的情感。这就是创新形式是传统的,精神是现代的;语言是古典的,思想是当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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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全场:“所以,回到今天的话题诗歌与民族精神。我认为,真正的诗歌,应该扎根民族,放眼世界。就像一棵树,根扎得越深,枝叶才能伸得越远。”

  “闭门造车是倒退,盲目崇洋是迷失。唯有立足本土,吸收外来,方能继往开来,创造属于这个时代的诗歌。”

  演讲持续了一个小时,条理清晰,论据充分,语言生动。

  结束时,全场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五分钟。

  互动环节,有学生提问:“林老师,王潇在沪海说诗歌要去民族化,您怎么看?”

  林牧云笑了:“我刚才已经回答了。不过,我想用一首诗来回答这个问题。”

  他提笔在白板上写下:

  《答问》

  根深叶茂参天树,无本浮萍逐水流。

  若要诗歌传千古,须从民族觅源头。

  写完后,他解释道:“这首诗很简单树有根才能参天,浮萍无根只能随波逐流。诗歌要想流传千古,必须从民族文化的源头汲取养分。”

  又有人问:“林老师,您对‘国际诗歌标准’怎么看?”

  “标准是死的,诗是活的。”林牧云说,“如果用一套标准来评判所有诗歌,那就像用尺子量花朵量得出尺寸,量不出芬芳。真正的诗歌评价,应该用心,用情,用文化的理解。”

  提问环节持续了半小时,林牧云对答如流,妙语连珠。

  讲座结束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半。

  但没人离开,大家围上来要签名、合影。

  张墨斋教授激动地握着林牧云的手:“林先生,您今天这堂课,可以载入金陵大学的史册!我教书四十年,从没听过这么精彩的诗歌讲座!”

  “张教授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张墨斋认真道,“我已经向学校建议,聘您为特聘教授,每学期来讲几次课。您一定要答应!”

  “好,我答应。”

  离开报告厅时,宋清拿着平板过来。

  “林总,沪海那边的论坛结束了。王潇的发言在网上引发很大争议,支持者和反对者吵翻了天。不过……”

  “不过什么?”

  “环球文化基金会的代表发言了。”宋清表情严肃,“他们说,愿意提供资金,支持龙国的‘诗歌现代化改革’,包括教材编写、作家培训、国际交流。条件是要按照他们的‘国际标准’来。”

  林牧云眼神一冷:“文化渗透,终于露出獠牙了。”

  “现在怎么办?”

  “不急。”林牧云淡定道,“先吃饭。下午,我们开个会。”

  中午在金陵大学食堂吃饭,简单的四菜一汤。

  吃饭时,叶瑾瑜轻声说:“牧云,你今天讲得太好了。我在台下听,好几次都想哭。”

  “为什么想哭?”

  “因为感动。”叶瑾瑜认真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以前演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今天明白了,少的就是这种根文化的根,民族的根。”

  艾米丽也点头:“林先生,您的讲座让我对龙国诗歌有了更深的理解。我决定写一篇文章,发表在我们的学术期刊上,介绍龙国诗歌的民族性与现代性。”

  “谢谢卡特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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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我谢谢您。”艾米丽真诚道,“您让我看到,文化交流不是单向的输出,是双向的学习。我要把这种理念带回漂亮国,告诉我的同事和学生。”

  吃完饭,下午两点。

  在金陵大学的会议室里,林牧云召集了一个小型会议。

  参会的有叶瑾瑜、艾米丽、张墨斋教授、金陵作协主席李松年、金陵文旅局赵局长。

  “各位,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林牧云开门见山,“环球文化基金会通过王潇,想用‘国际诗歌标准’来改造龙国诗歌。这不仅是文化之争,是话语权之争,是未来之争。”

  张墨斋愤然道:“绝不能让他们得逞!龙国诗歌有五千年的传统,凭什么要按照他们的标准来?”

  李松年点头:“作协这边,我会联合各地作协,发一个声明,反对所谓的‘国际标准’。”

  赵局长说:“文旅局可以配合,加大传统文化宣传力度。”

  林牧云摇头:“光反对不够,我们要建设。”

  他拿出一份计划书:“我提议,成立‘龙国诗歌传承与发展基金会’,我们自己做标准。这个基金会要做几件事:第一,编写《龙国诗歌大系》,系统整理从古到今的优秀诗歌;第二,设立‘太白奖’,奖励在诗歌创作和研究上有突出贡献的人;第三,开展国际交流,但不是按照他们的标准,是按照我们的方式平等对话,文明互鉴。”

  众人眼睛一亮。

  “.‖ 这个好!”张墨斋拍案,“我们自己立标准,自己评奖,自己搞交流!资金从哪里来?”

  “我来出启动资金。”林牧云说,“我的诗和文创产品,今年预计能有三千万收入。我拿出一千万,作为基金会的启动资金。后续可以通过募捐、政府支持、商业合作来维持。”

  叶瑾瑜举手:“我捐五百万。另外,我愿意做基金会的形象大使,负责宣传推广。”

  艾米丽说:“我可以帮忙联系国际学术机构,建立平等的交流机制。”

  赵局长:“文旅局可以每年拨款五百万,支持基金会的活动。”

  李松年:“作协可以组织诗人参与,提供学术支持。”

  一个初步的框架就此形成。

  会议开到下午五点,确定了基金会的章程、组织架构、工作计划。

  散会后,林牧云和叶瑾瑜走在金陵大学的林荫道上。

  梧桐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牧云,你今天累吗?”叶瑾瑜轻声问。

  “有点,但值得。”

  “基金会的事,你真的要投入这么多钱?”

  “钱不重要。”林牧云说,“重要的是,文化不能丢。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不站出来,下一代人可能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龙国诗歌了。”

  叶瑾瑜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你是个有担当的人。”

  “你也是。”林牧云说,“捐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叶瑾瑜摇头,“但文化,是生命。我愿意用这些数字,换取更有意义的生命。”

  两人走到未名湖边,在长椅上坐下。

  湖水映着晚霞,美如画卷。

  “牧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叶瑾瑜忽然说。

  “问吧。”

  “你……有想过成家吗?”

  这个(吗钱赵)问题很突然。

  林牧云沉默了一会儿,说:“想过,但不是现在。现在有太多事要做诗歌基金会,诗意金陵,诗乐江南……等这些事有了眉目,再考虑个人问题。”

  “我懂。”叶瑾瑜点头,“那我等你。等你忙完了,等你想考虑了,记得告诉我。”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确。

  林牧云看着她,夕阳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不可方物。

  “好。”他轻声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回酒店。

  晚上,林牧云打开电脑,查看沪海论坛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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