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万！天啊！”
“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林老师太牛了！”
林牧云对着镜头鞠躬：“感谢所有认购者的支持。这笔钱，基金会将专款专用，用于‘中华古籍珍本丛刊’的出版。我承诺，这套书一定会做好。”
拍卖结束，直播继续。
林牧云又带了一批货：京都特色的景泰蓝、雕漆、内画鼻烟壶等工艺品。每件都配上文化讲解，销售火爆。
九点半，直播接近尾声。
在线人数突破五百万，创下虎鱼平台文化类直播新纪录。
就在林牧云准备下播时，导播忽然示意他看提词器。
提词器上显示一行字：“王潇正在直播回应您，要看吗？”
林牧云不动声色，对着镜头笑道：“直播最后，我想回应一些声音。最近有人说，我固守传统，阻碍诗歌现代化。我想说传统不是枷锁，是根基。没有根基的创新，是空中楼阁。”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也支持创新，但创新不是西化，不是抛弃自己的语言和韵律。龙国诗歌的现代化，应该是用现代人的情感，写龙国人的心声，用龙国人的语言，讲世界能懂的故事。”
这番话铿锵有力，弹幕一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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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播前，林牧云最后说：“三天后，龙国作协年会将在京都召开。我将在年会上做主题发言，阐述我对新时代龙国诗歌的理解。欢迎大家关注。”
“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感谢大家。我们年会再见。”
直播结束。
林牧云长舒一口气。
导播过来汇报数据：“林老师，今晚直播总观看人次两千三百万，峰值在线五百二十万。带货销售额八百七十万，拍卖筹款三百三十万，总收益一千二百万。破了平台所有记录。”
“辛苦大家了。”林牧云说，“今晚所有工作人员，每人发五千元奖金。”
“谢谢林老师！”
离开荣宝斋，晚上十点半。
京都的夜空清朗，星星稀疏。
回招待所的路上，宋清兴奋地说：“林总，今晚这场直播，影响力太大了。现在热搜前三都是您：#林牧云京都直播##三首诗拍卖330万##诗歌现代化之争#。”
林牧云看着窗外闪过的街景，神色平静。
“这才刚开始。”
回到招待所，小院里灯火温暖。
林牧云刚进院门，手机响了。
是艾米丽卡特。
“林先生，我看了您的直播，太精彩了！”她声音激动，“那三首诗，尤其是那首现代诗《传承者》，说到了我心坎里。创新不是断根，是让老树发新芽这句话我要记下来，明天研讨会上用。”
“卡特教授，明天的研讨会，王潇会说什么？”
“我拿到议程了。”艾米丽说，“他发言的题目是《从格律到自由：龙国诗歌的必然选择》。内容……很激进，基本上是全盘否定传统格律诗。”
“预料之中。”林牧云说，“你认真听，做好记录。但不要当场反驳，保持学者风度。”
“我明白。林先生，还有件事我联系上了那位给您发匿名邮件的人。”
林牧云精神一振：“是谁？”
“一位在海外多年的龙国老诗人，叫顾城。”艾米丽说，“他七十多岁了，早年留学欧洲，后来定居枫叶国。他对环球文化基金会很了解，愿意跟您见面。”
“什么时候？”
“他下周会来京都参加一个活动，我约了时间，具体再通知您。”
“好，谢谢你卡特教授。”
挂断电话，林牧云走进房间。
书桌上放着一个信封，是门卫刚才送来的。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请柬。
烫金字体写着：“诚邀林牧云先生出席明日晚七点，于京都饭店举办的‘国际诗歌交流晚宴’。主办方：国际诗歌协会龙国分会、环球文化基金会。”
请柬背面有一行手写小字：“林先生，期待与您面对面交流。刘文远敬上。”
林牧云笑了。
这是鸿门宴啊。
但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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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怕，他还要去。
不仅要去，还要在宴会上，让所有人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龙国诗歌风骨。
他把请柬放在桌上，提笔在日历上圈出明天。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写明天晚宴的“台词”。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安静无声。
但一场更激烈的文化交锋，正在酝酿。
晨光透过四合院天井上方的老槐树，在青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牧云醒来时，手机显示早晨六点二十。他起身推开木格窗，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带着京都初夏特有的槐花香。昨夜写完应对晚宴的“台词”已是凌晨一点，但此刻他精神饱满，眼神清明。
桌上的请柬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今晚七点，京都饭店，国际诗歌交流晚宴。
这不是普通的宴会，是战场。
他洗漱完毕，换上那件深蓝色暗纹长衫，镜中人从容镇定。无论今晚面对什么，这份从容不能丢。
七点整，院门被轻轻敲响。
是宋清，手里提着早餐袋。
“林总，早。给您带了豆汁焦圈，京都特色。”
两人在天井石桌旁坐下。豆汁的酸香弥漫开来，焦圈金黄酥脆。
“昨晚直播的数据报告出来了。”宋清边吃边说，“总观看人次最终定格在两千六百万，带货销售额九百二十万，拍卖筹款三百三十万，扣除平台分成和税费，净收入约八百万。已经全部转入基金会账户。”
“好。”林牧云点头，“古籍出版项目可以启动了。”
“另外，今早的舆情监测显示，王潇那边有动作。”宋清打开平板，“他凌晨发了一篇长文，回应您的直播。标题是《传统不是保护伞，创新需要勇气》。”
林牧云接过平板浏览。
文章写得很有技巧：先肯定“林牧云先生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值得尊重”，然后话锋一转，提出“但热爱不等于固守”。文中列举了几点：传统诗词格律束缚表达、典故过多造成阅读障碍、题材局限于山水家国缺乏普世关怀……
最后结论：“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关起门来孤芳自赏，而是打开门与世界对话。对话需要共同语言，所以龙国诗歌需要现代化改造。”
“文章下面已经有十几万评论。”宋清说，“支持者和反对者各半，争论很激烈。”
林牧云放下平板，喝了口豆汁。
“不用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可是……”
“你记住，”林牧云说，“舆论战不是比谁声音大，是比谁站得高。今晚的晚宴，才是真正的战场。”
吃完早饭，七点半。
林牧云给叶瑾瑜打电话。
“牧云？”叶瑾瑜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这么早？”
“想听听你的声音。”林牧云走到槐树下，“今天怎么样？”
“还好，上午要去西湖边的办事处，下午跟编曲团队开会。”叶瑾瑜顿了顿，“牧云，我看了王潇那篇文章，说得挺有迷惑性。你今晚要小心。”
“我知道。”林牧云说，“你那边呢？‘诗乐江南’项目进展如何？”.
第86章 鸿门宴上诗作剑（义父们求自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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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顺利。”叶瑾瑜声音轻快起来，“十首诗的谱曲都完成了，编曲在进行中。我想……等你从京都回来，我们先录《枫桥夜泊》，MV就在寒山寺拍，怎样？”
“好。”林牧云微笑，“我这边大概还要十天，作协年会结束后就回去。”
“嗯，我等你。”叶瑾瑜轻声说，“牧云，昨晚我梦到你了。梦到你在一个很大的宴会厅，周围都是人，你站在中央，光芒万丈。”
林牧云心中涌起暖流。
“借你吉言。”
挂断电话，八点整.
周怀远打来电话。
“牧云，起床了吗？”
“起了周老，在~吃早饭。”
“好。”周怀远声音严肃，“两件事。第一，今晚的晚宴，文化部王明阳主任也会去。他让我转告你：保持风度，但不必退让。文化主权问题，没有妥协余地。”
“明白。”
“第二，琉璃厂沈墨那边，今天上午想约你见个面，商量古籍出版的具体细节。地点还在墨缘斋，十点。”
“好，我一定去。”
“另外……”周怀远顿了顿，“我收到消息，今晚的晚宴，环球文化基金会从漂亮国请来了一位‘国际著名诗评家’，叫詹姆斯威尔逊。这个人……对中国文化一直有偏见，你要做好准备。”
林牧云眼神一凝：“谢谢周老提醒。”
放下手机，他开始准备上午的会议。
九点，林牧云和宋清出发去琉璃厂。
车行在京都的胡同里，两旁是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偶尔有自行车铃声响过，透着老京都的宁静。
但林牧云知道，这份宁静下，暗流汹涌。
九点半，抵达墨缘斋。
沈墨已经在茶室等候，除了他，还有三位老者。
“林先生，给您介绍。”沈墨起身，“这三位是琉璃厂的老前辈：汲古阁的赵老、一得阁的钱老、荣宝斋的孙老。都是经营古籍字画几十年的行家。”
三位老者都在六十岁以上，气质儒雅，眼神清明。
“晚辈林牧云，见过各位前辈。”林牧云恭敬行礼。
“林先生不必客气。”赵老捋着白须，“你的直播我们看了，诗写得好，骨头也硬。我们这些老家伙，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