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522节

  他和李兆机曾经是合伙人,后来分家各自创业,但私交仍在。

  “郭生,您好。”陈秉文笑着点头回应。

  算起来,郭得胜的新鸿基规模和实力比恒基还要强一些。

  “陈生,最近很出风头啊。”

  郭得胜笑道,“五千六百万花红,全港都在讲。

  我公司员工都问我,新鸿基什么时候也这么豪爽。”

  同桌几人都笑起来。

  “郭生说笑了。”

  陈秉文不卑不亢的说道,

  “员工出来打工,还不是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日子过得好点。

  老板讲再多未来蓝图,画再大的饼,都不如年底看到银行卡里实实在在多出一笔钱来得痛快。

  我们做老板的,自己赚了钱,分一些给下面拼命的弟兄,天经地义。

  大家都有钱赚,这盘生意才能做得长久,做得安心。”

  这番话朴实直白,没什么大道理,却让在座几位见惯了商场浮沉的大佬都微微一怔。

  郭得胜脸上的笑容收了些。

  他看向陈秉文,点点头:“话糙理不糙。陈生看得通透。”

  “不是通透,是现实。”

  陈秉文笑笑,“我自己也是从街边铺子做起来的,知道打工仔心里想什么。

  将心比心而已。”

  李兆机在一旁听着,心里对陈秉文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宴会很快开始。

  流程和大多数公司年会差不多。

  领导致辞、表彰优秀员工、抽奖、表演。

  李兆机上台致辞时,宣布恒基今年将发放三千万花红的消息。

  台下瞬间沸腾。

  虽然比不上糖心的五千六百万,但三千万已经是往年两三倍,在上市公司里绝对算顶尖水平。

  恒基员工们欢呼鼓掌,脸上全是兴奋。

  陈秉文在台下看着,心里明白李兆机的用意。

  三千万这个数字很巧妙,既展示了实力,又不至于让外界觉得是在硬撑。

  聪明。

  陈秉文心里暗忖。

  李兆机能成为地产四大天王之一,确实有过人之处。

  致辞结束后,李兆机回到主桌,特意对陈秉文举杯:“陈生,我敬你一杯。

  感谢陈生对恒基的支持!”

  “四叔言重了。”陈秉文笑着和他碰杯。

  李兆机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闹。

  李兆机忽然拍了拍陈秉文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陈生,给你介绍个人。”

  说着,李兆机朝宴会厅侧门的方向招了招手。

  陈秉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年轻女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穿着米白色的西装套裙,长发简单束在脑后,妆容淡雅,步伐从容。

  和周围珠光宝气的富家太太小姐们比起来,她的打扮可谓朴素,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是我女儿,佩瑜。”

  李兆机有些骄傲的介绍道,“刚从斯坦福读完书回来,现在在恒基帮忙,管点海外投资的事。”

  “李小姐,你好。”

  陈秉文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

  李佩瑜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笑容得体:“陈生,久仰。

  父亲常提起您,说您是年轻一辈里最有眼光的企业家。”

  “四叔过奖了。”

  陈秉文谦虚的回了一句。

  “佩瑜,你陪陈生聊聊天。”

  李兆机笑着说道,“你们年龄相仿,话题多。

  我们这些老家伙继续喝酒。”

  郭得胜在一旁会意地笑了笑,举杯和李兆机碰了一下,两人转回头继续刚才的话题。

  李佩瑜在陈秉文身旁的空位坐下。

  服务员立刻为她添上餐具。

  李佩瑜在陈秉文身旁坐下,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浓,是一种清雅的兰花香。

  她坐下时,裙摆微微收拢,姿态从容,显然对这种场合习以为常。

  “陈生别太客气,叫我佩瑜就好。”

  她微笑着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茶,“父亲常说,生意场上论能力不论辈分。

  您比我成功得多,是我该向您请教。”

  这话说得得体,既表明了亲近,又抬高了对方。

  陈秉文心里对李佩瑜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李兆机这个女儿,不简单。

  “佩瑜你太谦虚了。”陈秉文笑道,“斯坦福的MBA,回来就管恒基的海外投资,这份担子不轻。

  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深水琢磨怎么多卖几碗糖水呢。”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心。

  陈秉文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每天起早贪黑打理糖水铺的日子。

  那种实实在在、一勺一勺积累起来的感觉,和现在动辄上亿的资本运作相比,恍如隔世。

  李佩瑜抿嘴笑了笑:“父亲也常拿他当年在金铺学徒的事激励我们。

  他说,生意再大,根不能忘。

  陈生能从一碗糖水做到今天,这份踏实的根基,才是最难得的。”

  两人之间的生疏感在这几句闲聊中消散不少。

  陈秉文发现,和李佩瑜聊天很舒服。

  她不会像有些富家女那样,刻意炫耀见识或故作天真,也不会因为性别和年龄而显得拘谨或弱势。

  她就像讨论天气一样自然地谈论商业,思路清晰,见解独到。

  “我在斯坦福时,导师做过东欧经济的研究。”李佩瑜喝了口茶,动作优雅,

  “他说计划经济体最大的问题,不是生产能力不足,而是资源配置错位。

  重工业过剩,轻工业短缺。

  陈生与俄国有生意往来,想比对这个问题应该深有感触吧。”

  陈秉文眼睛微亮,不管李佩瑜是故意找话题,还是肚子里面有真货,这个问题确实说到了俄国的核心。

  “李小姐说到点子上了。”

  陈秉文拿起餐布擦了擦嘴,“俄国不缺资源,缺的是把资源变成消费品的能力和效率。

  他们的工厂能生产坦克卫星,却做不好一双像样的皮鞋。

  老百姓手里有钱有票,但买不到想要的商品。

  这种矛盾积累久了,总会有人想办法解决。”

  李佩瑜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眼神里带着思考。

  “但我觉得,这只是计划经济的问题之一。

  更深层的,是激励机制缺失。

  工厂完成指标就有工资,至于生产出来的东西市场要不要,他们不关心。

  这种体制下,轻工业品短缺是必然的。”

  陈秉文有些意外。

  这姑娘不仅看到了表象,还看到了背后的制度根源。

  斯坦福的MBA,果然不是白读的。

  “佩瑜说得对。”

  他点头,“所以和俄国人做生意,最头疼的就是这点。

  你跟他们谈市场需求、谈用户体验,他们听不懂。

  他们只关心你的采购量能不能完成他们的生产指标,你的易货物资能不能满足他们的计划缺口。”

  “那陈生是怎么解决的?”

  “各取所需。”

  陈秉文摊开双手,笑了笑,“他们缺的是消费品的生产和供应能力,我们有。

  我们缺的是资源和市场,他们有。

  把各自的短板补上,生意就能做。

  至于别的问题……那不是我们能改变的,只能适应。”

  李佩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有道理......”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东欧经济的看法。

  李佩瑜在斯坦福的导师显然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她引用的几个案例和数据都很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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