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7节

  看到陈秉文和高振海也回来了,阿美立刻兴奋的跑到他们跟前,叽叽喳喳的向他们说着销售情况。

  “文哥,哥,你们猜我们今天卖了多少?整整六桶糖水,还有好些工友没买到呢。”

  高振海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我们这边也不差,六桶也全卖光了。”

  陈秉文看着兄妹俩互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吃过午饭,高振海兄妹和张婶回家休息,陈秉文一家三口围坐在糖水铺的小桌前,开始清点当天的收入。

  陈国富小心翼翼地从腰包里掏出一叠叠皱巴巴的钞票,整齐地码放在桌上。

  汪巧珍则拿着账本,一笔一笔地记录着。

  “华丰这边卖了六桶,收入一千二百六十元。”

  陈国富数着钱,“荔枝角那边也是六桶,一千一百二十元......加起来就是二千三百八十元......”

  汪巧珍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着,小声惊呼:“刨去成本......今天净赚一千三百多!”

  这个数字让老两口都有些恍惚。

  要知道,就在一周前,陈记糖水铺一天的营业额还不到一百元,经常入不敷出。

  而现在,仅仅半天时间就赚了以前半个月的钱。

  “老妈,家里现在总共有多少钱?”

  陈秉文看到父母惊喜的表情,笑着问道。

  “除开这段时间支出的费用,算上今天的一共有五千六百多,不到六千。

  怎么,要用钱吗?”

  汪巧珍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然后告诉陈秉文。

  “赚钱的速度还是太慢!”

  陈秉文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他面上仍然堆满笑意道:“是有些想法,不过要等我了解了解情况再说。”

  “行,要用钱的时候告诉我。”

  汪巧珍毫不犹豫的说道。

  虽然家里的钱是汪巧珍在保管,但陈秉文近期的表现已经赢得了全家人的信任。

  陈秉文点点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五千六百元,这在1978年的港岛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距离他的目标还远远不够。

  远的不说,要有足够的资金,才能在即将到来的经济腾飞中抓住更多机会。

  就算是近的,糖水铺的房租,高振海三人的工资,就要七千多元。

  幸好距离月底还有二十天时间,按照现在的盈利速度,足以凑够这笔钱。

  下午的时候,陈国富和汪巧珍准备第二天要用的原料。

  陈秉文上前帮忙却被老妈推到一边,“去去去,这些粗活我们来做,你去休息一会。”

  看着父母忙碌的背影,陈秉文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前世他是孤儿,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家人无条件支持的幸福。

  如今重活一世,他不仅要让陈记糖水铺起死回生,更要让父母过上富足安逸的生活。

  左右无事,陈秉文来到街角的报摊。

  “阿文,这几天怎么没来买报纸啊?“卖报的福伯一见面就热情地招呼道。

  陈秉文笑着递上零钱:“最近铺子里忙,都没时间看报。福伯,这几天的报纸都给我来一份。”

  福伯麻利地抽出几份报纸:“后生仔有出息啊!知道给爸妈帮忙。我家的扑街却连人影都看不到。”

  陈秉文谦虚地笑笑:“生哥很孝顺您的!”

  福伯家的阿生比陈秉文大两岁,很早就加入社团,在深水一带小有名气。

  深水的后生仔,要么进厂,要么进社团,像陈秉文这样做正经生意的反倒少见。

  福伯叹了口气,将报纸递给陈秉文:“阿生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牵涉到社团,陈秉文不想说太多,他接过报纸,随口问道:“福伯,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作为桂林街百晓生,陈秉文的问题正好挠到福伯痒处。

  他顿时来了精神,推了推老花镜,说道:“听说港府要开发新界那边了,好多地产商都在抢地皮呢!”

  说着,为了增加消息的可信度,福伯指着报纸上的头条,“你看,长江实业的李先生又拿下一块地。”

第10章 维园年宵(求收藏月票推荐票)

  福伯手指的报纸,头条位置赫然印着:《长江实业再下一城,1.2亿港元购得新界地皮》。

  配图中,还没戴上标志性黑框眼镜的李嘉诚,意气风发站在工地前。

  看到这个新闻,陈秉文意识恍惚了一下,关于李嘉诚记忆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

  记忆中这个时期正是李嘉诚地产帝国崛起的关键节点。

  靠塑料花厂起家,七十年代初抄底楼市,如今正通过重建华人行进入汇丰视线。

  明年那场惊心动魄的九龙仓收购战,将最终奠定其“汇丰代理人”的地位。

  前世一直把李嘉诚的发家史当成故事,现在亲历其中陈秉文瞬间看清了其中的本质。

  在英资统治的港岛,谁能成为殖民政府的商业代言人,谁就能获得垄断性资源。

  而更深一层的信息则是,谁能同时获得英资和内地的青睐,谁就能主宰未来的香江。

  塑料花与他的糖水并无不同,都是攀上金字塔顶端的垫脚石。

  唯一的区别只是规模与时机。

  “阿文?发什么呆呢?”

  福伯的声音将他从记忆中拉回现实。

  陈秉文眨了眨眼,眼前的报纸重新聚焦。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把脑海中那些翻涌的念头暂时摁下。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这盘大棋中的一个小卒,只有先成为过河卒,才能有无限可能。

  “福伯,把《工商日报》也给我拿一份。”

  陈秉文指着报摊上另外几份财经报刊。

  “三块二。”

  福伯利索地抽出几份报纸递了过来。

  回到铺子,陈秉文开始一份份的翻阅报纸,将报纸上的新闻与记忆中的信息一一对应。

  既是寻找潜在的商机,也是让前世的记忆在这个世界形成锚点。

  忽然,报纸内页一则小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

  “1978年维多利亚公园年宵市场摊位将于1月20日公开招募。”

  陈秉文的眼睛一亮,港岛年宵类似于内地的年货市场。

  每当春节,港人都要出来逛街,他们叫做“行年宵”,这是港岛的春节习俗。

  不过与内地新春庙会或年货市场不同,港岛年宵市场销售的产品主要是花卉以及贺年饰品。

  港岛、九龙、新界等区域都设置有年宵市场,但只有港岛维多利亚公园的年宵市场规模最大,人气最旺。

  逛年宵市场的人走累了,自然会口渴肚饿,这就为饮食业的商家提供了商机。

  年宵熟食档就在这种市场需求下应运而生。

  年宵市场每年从腊月二十四到大年三十。

  尤其大年三十是通宵开放,一直到初一早晨六点才结束。

  这也造就了年宵市场空前的人流量。

  前世一位在港岛做餐饮朋友,移民前向他传授心得,形容维园年宵的熟食档是一门“赚钱不起眼的生意。”

  生意好到可以用“七天赚半年”来形容,人流量大,消费需求旺盛,再加上春节的特殊氛围,简直是餐饮业的印钞机。

  听了朋友的介绍后,如果不是当时他已经进入投行,真的会参与维园年宵熟食摊位的竞标。

  几天时间,净赚几十万,这么高的利润,几乎是绝无仅有的机遇。

  除了通货膨胀物价上涨因素,按照现在的糖水售价和预估的人流量,如果能拿下个好位置,七天赚个几万块应该不成问题。

  这可是相当于目前糖水铺一到两个月的利润。

  而且,陈记现在销售的糖水和点心小吃,都非常适合年宵市场上销售。

  陈秉文在脑海中飞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维园年宵市场这个在1978年还不太起眼的商机,在他眼中却像是一座尚未开采的金矿。

  七天赚半年。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按照目前陈记糖水铺的盈利速度,一个月能赚三万多港币,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但如果能拿下维园年宵的摊位,七天时间就能赚到几万块,甚至更多!

  而且,年宵市场的消费氛围和普通街边生意完全不同,春节期间港人舍得花钱,尤其是带着家人“行年宵”时,吃喝消费几乎是刚需。

  陈秉文合上报纸,眼神坚定。

  这个摊位,必须拿下!

  当天晚上,陈秉文把父母叫到一起,将维园年宵市场的商机详细解释了一遍。

  “老爸、老妈,如果我们能拿下维园年宵的摊位,七天时间赚的钱,可能比现在一个月的利润还多。”

  陈国富和汪巧珍对视一眼,有些迟疑。

  “阿文,年宵市场的人流量确实大,但竞标摊位要花多少钱?而且,我们现在的糖水生意才刚刚稳定,突然去搞年宵,会不会太冒险?”

  虽然已经对陈秉文的生意头脑有所认可,但陈国富和汪巧珍仍然有些犹豫。

  毕竟,糖水铺刚刚起死回生,现在要投入一大笔钱去竞标年宵摊位,万一失败,岂不是雪上加霜?

  陈秉文看出父母的顾虑,认真解释道:

  “老爸、老妈,今年维园年宵的开市时间是二月一日,距现在还有二十天时间。

  我的想法是争取拿下全部四个熟食档口,最差也要拿下一个。

  按照我们目前情况,只需要准备摊位装饰、保温设备以及临时雇工的工资。

  我初步计算了一下,竞标费用大概在五千到一万之间,除此之外一个档口需要投入五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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