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162节

  “真的?都是开了刃的。”罗雁行问。

  “诶,你多出五十块钱,我帮你寄到你住的地方去,保证能送到,怎么样,有看好的吗?”

  有当然有。

  男人谁不喜欢漂亮锋利的刀啊……虽然完全用不到。

  罗雁行看好了玻璃柜台里展示的一把小刀,银制的,满工雕刻,看起来很漂亮。

  “这个多少钱?”

  “两千八。”

  “这么贵?”罗雁行有些惊讶。

  “不算贵了,这是我们家自己做的刀,算是手工制作吧,也就是现代社会了,早几十年你想要还要不到呢。”

  旁边还有一款风格相似,但是木制的手柄上安了宝石的。

  也不知道这宝石是不是真的,但价格贵了三千块钱。

  犹豫了一下,罗雁行把两千八的小刀买了,老板很爽快点免了罗雁行快递的钱。

  老板说需要邮寄就来这边找他。

  看到老板爽快的样子,罗雁行就知道自己被敲了一棒,但拿着刀走出门,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感觉。

  两千三千的,对他现在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等于出门逛街买了个小零食。

  何况自己确实也喜欢呢。

  旅游的时候总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但只要自己喜欢,并且喜欢的程度超过这两千八。

  那买下来就不亏。

  到旁边的马头琴店一看,里面的面积差不多,都是很小的店铺,不过这家店很长。

  店的尽头是一个布帘子。

  墙上挂满了马头琴,有的刚上漆,泛着温润的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低头刨木头,听到动静抬起头。

  “找谁?”

  “巴雅尔师傅?”

  罗雁行掏出手机,翻出那日松家那把断弦马头琴的照片,“老乌力吉介绍我来的,想问问这琴能不能修。”

  巴雅尔接过手机看了看,放大仔细端详。

  “能修。”他抬起头,“琴颈裂了,换个新的,音色能恢复得比原来还好。”

  “多少钱?”

  巴雅尔报了个数。

  和罗雁行预估的也差不多。

  马头琴他不懂,但他懂吉他,稍微好一点的吉他维修起来就是这个价格。

  而差一点的吉他,坏掉了那还维修什么,丢掉换新的更好。

  返程的路上,草原的风迎面吹来。

  他脑子里一直回放着昨晚的画面……他和那日松坐在车顶上,对着满天星星说起双方的故事,风吹草浪,沙沙作响。

  那画面太美了。

  当时他觉得拍照肯定达不到他心里的要求,即使用超广角也拍不到自己心里那个辽阔的画面。

  所以这时候就需要画画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一早就赶去巴音胡硕镇的原因。

  回到毡房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那日松还蹲在门口,看到他骑着摩托车回来,蹭地站起来。

  罗雁行下车,先把药递给萨仁。然后拉着那日松到旁边安静的地方,说道:“修琴的师傅找着了,过几天把琴送过去就行。”

  他低下头,闷声说了句:“谢谢。”

  “客气什么?”

  罗雁行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能有一幅他现在很想创作的油画,也得感谢一下那日松才行。

  算他有十分之一的功劳。

  …………

  接下来的一周,罗雁行开启了全新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骑马带着相机到周围逛逛,那日松当向导,带他走那些他自己都觉得漂亮的地方。

  这给罗雁行省了很多事。

  原来没到呼伦贝尔,也能拍到这么震撼的草原景色啊。

  “这儿,太阳出来的时候,光正好打在河湾上。”那日松指着山坡一处,“我小时候放羊常来这儿,看日出。”

  罗雁行架好相机,等着。

  太阳从地平线冒出头,金色的光洒在乌拉盖河上,河水蜿蜒如带,泛着粼粼波光。

  罗雁行按下快门。

  这些天已经走了很多地方了,但始终没有看到照片上的那个地方。

  就连周围的牧民也不知道望草山在什么地方。

  拍完晨雾,两人骑马回毡房吃早饭。萨仁的手把肉和奶茶已经备好,热气腾腾的。

  吃完早饭,罗雁行来到车前,翻身上了车顶。

  他开始画那幅画。

  那晚的车顶。

  半人高的牧草,风吹出的波浪,越野车停在草海中央,车顶上躺着两个人影。头顶是满天繁星,银河横贯天际,明亮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这幅画要表现辽阔的感觉。

  所以要在透视上下功夫,在改变透视关系的过程里,还得不违反人类的视觉关系。

  那日松经常过来看,罗雁行就是这样和他解释的。

  但那日松哪里懂这个啊。

  罗雁行干脆就说:“和你说也说不清楚,到时候你来看就行了,反正画的意义本来就不是拿来说的。”

  那日松挠挠头:“那我也要看得懂啊,学校的美术课我又不是没上过,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画家。”

  “放心吧,我的画是普通人看得懂的那种。”

  他自己也是一个普通人,学会油画创作也是这一年的样子,没有从小学习那些奇奇怪怪的理论。

  所以他创作油画,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画的。

第231章 望草山找到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草原上的生活简单,但充实。

  唯一的问题是……望草山还是没找到。

  本来罗雁行觉得这地方如果专门去找,就算朝克图他们一家不知道地方,但多问一些人,难道还找不到吗?

  诶!

  还真找不到,人家甚至没听说过附近有什么望草山。

  而且还不是在草场附近,望草山在贺斯格淖尔湿地那边,也只有湿地才能有这样流向的水域。

  “会不会是山的样子变了?”罗雁行这样问朝克图大叔。

  “草原上的山,几百年都不带变的。”

  朝克图摇摇头。

  “或许是角度问题。”罗雁行说,“站在不同的地方看,同一个山岗也不一样。他拍照片那个角度,得找到对的点才行。”

  朝克图点点头:“有可能。”

  那日松忽然开口:“要不沿着河走?”

  “沿着河?”罗雁行看向他。

  “照片里有河。”那日松说,“乌拉盖河那么长,但能拍出那个弯度的,也就那几个地方。咱们沿着河走一遍,总能找到。”

  萨仁在旁边笑了:“傻孩子,湿地里的河哪能沿着走?密密麻麻跟蜘蛛网似的,走着走着就陷进泥里了。”

  那日松一怔,不说话了。

  自己真是傻了,还是本地人呢,把这个都忘了。

  朝克图也摇头:“这办法太笨,而且危险。贺斯格淖尔那边的湿地,看着平,底下全是软泥,马都不敢乱走。”

  罗雁行没吭声,但心里把那日松的话记下了。

  其实有点道理。

  照片里面的河是弯的,弯成那样应该很有辨识度,湿地中有这样的地貌也算少的。

  虽然湿地里面走起来危险,但罗雁行也不准备深入啊。

  湿地那边有一座山,叫高尧乌拉山,自己完全可以登上这座山,从高处往下看,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就先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罗雁行叫上那日松,两人骑马上了高尧乌拉山。

  山顶风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那日松站在旁边,指着远处:“你看,那边有个大弯。”

  罗雁行顺着看过去,又低头看看照片,摇了摇头:“弧度不对。”

  “那边呢?”

  “也不对。”

  那日松的眼神应该没自己好,他能看到的地方罗雁行早就看过了,景色都对不上号。

  终于,罗雁行好像看到了!

  在湿地半中心位置……

  卧槽!

  那就不是一个山,只是一个比较平缓的小山坡,如果骑马上去,马的速度都不会变化的那种小山坡。

  “我应该找到了!”罗雁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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