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学得很认真,她知道,这些是真的能保命的东西。
妃英理则开始系统清点别墅内所有可利用的资源,并在一本笔记本上记录,同时草拟着轮值表和简单的行为守则。
夕阳西下时,别墅一楼的窗户已被堵得七七八八,大门焕然一新,加装了两道坚固的插销和一条内侧的加固横杠。整个一楼客厅显得昏暗而拥挤,但安全感确实提升了不少。
陈默走到客厅角落,拿起早上放置的两个玻璃瓶。
妃英理和毛利兰也围了过来。
瓶中,那滴血液已经凝固发暗,不再有鲜活的色泽。
而另一瓶中的液体,也失去了某种光泽,变得有些浑浊。
陈默打开瓶盖,用手指蘸取一点血液残留物,又蘸取一点另一瓶中的特效药,分别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递给妃英理。
妃英理也仔细闻了闻,又递给好奇的毛利兰。
“味道变了。”妃英理得出结论,“血液只有铁锈味,另一种……也只剩下普通的腥气。”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近距离接触时,这两种“药物”都带着一种的特殊气息。
“放在这里,明天再看。”陈默将瓶子放回原处,“但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二十四小时,有效期。没有任何储存价值。”
他看向母女二人:“所以,定期治疗是必须的。这是你们活下去的代价,也是我掌控局面的保障。清楚了吗?”
妃英理肃然点头。
毛利兰也抿着嘴,轻轻“嗯”了一声,对这个事实有了更冰冷的认知。
夜7说幕降群临2, 气0小温952下降 得异常迅二速。
昨天夜里还需要盖薄毯,今晚,穿着外套在客厅活动都能感到寒意渗透。灵
陈默走到一扇被家具堵住但留有观察缝的窗前,向外望去。中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窗玻璃上,竟然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转
这才初秋。
他伸出手指,触碰那冰冷的玻璃,寒意刺骨。群
“温度不对劲。”他沉声道。
妃英理也走过来查看,脸色凝重:“新闻……早几天好像提过,有异常的寒流南下。但没想到会这么剧烈。”
毛利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紧了胳膊。
陈默转身,从空间里取出几张厚实的毛毯和几件保暖衣物,递给她们。
他的物资储备里,似乎应有尽有。
“今晚两人一组轮值,两小时一班。重点注意温度和异常动静。”陈默迅速调整安排,“把能找到的保暖东西都用上。明天,如果温度继续降,我们需要考虑取暖问题。”
妃英理立刻点头,开始安排她和女儿第一班。
这个夜晚,比昨夜更加寒冷。
别墅内没有有效的取暖设备,只能靠毛毯和衣物硬抗。
呼出的气息很快变成白雾。
陈默躺在主卧床上,盖着厚实的羽绒被,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病毒未去,严寒又至。
他突然抬头朝着门口看去,
发现毛利兰抓着手臂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
手里还拿着一双白丝。
“怎么了?”
陈默眉头一挑问。
毛利兰脸蛋通红,
“妈妈说,安排我来打特效药。”
陈默轻轻点头,
“行!你自己来拿吧。”.
第7章:妃英理:要帮忙吗?
夜色如冰,沉沉地压在整个米花町上空。
温度计的水银柱已经缩到了零下五度的位置,而这还只是室内没有直接通风的地方。
窗玻璃上结满了厚厚不规则的霜花,将外界彻底隔绝成一片模糊的惨白。
风声不再是呼啸,像冰冷的刀刃刮过建筑物的外墙。
别墅内,白天劳动产生的些微热量早已散尽。
尽管穿着陈默拿出的加厚羽绒服,裹着毛毯,妃英理和毛利兰依然在值班时控制不住地颤抖。
尤其是毛利兰,
可能是刚打完特效药的关系,.
她的身体显得更虚弱。
她们呼出的白气在应急灯昏暗的??线下清晰可见,很快又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陈默从主卧走出来,他同样穿着厚实的衣物,但看起来比母女俩从容得多。
他手里提着两个看起来就质感很好的睡袋,以及几包像是暖贴的东西。
“这样不行。”他看了一眼嘴唇有些发紫的毛利兰,将睡袋扔给她们,“穿上这个,把暖贴贴在关键部位。后半夜我来看。”
“可是轮值表……”妃英理牙齿有些打颤。
“规则是我定的,我可以改。”陈默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保暖和保持体力比死守时间更重要。你们两个,去主卧。”
主卧空间相对较大,床也更大。
更重要的是,陈默之前似乎有意无意地在那里存放了稍多一些的保暖物品。
妃英理犹豫了一下,看到女儿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样子,点了点头。
两人抱着睡袋和暖贴,跟着陈默进了主卧。
陈默将应急灯调暗,放在角落,然后指向那张大床:“上去,睡袋铺开,两个人靠近点。”
母女俩照做了。
在生存面前,羞涩和尴尬显得微不足道。
她们并排躺下,将睡袋拉链拉到胸口,身体下意识地靠在一起,汲取着彼此有限的体温。
陈默却没有离开,也没有上床。
他拖过一把椅子,放在床边不远处,坐了下来,将自己也裹进一条厚重的毯子里。
“陈先生,你……”妃英理有些意外。
“别说话,保存热量。”陈默闭上眼睛,“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可以立刻反应。”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外面鬼哭狼嚎的风声和三人尽量放轻的呼吸声。
然而,即使有睡袋和暖贴,冰冷的空气依然无孔不入。
尤其是手脚末端,寒意像针一样细细地扎进来。
毛利兰年纪小,似乎更不耐寒,
尽管紧贴着母亲,
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气,
脚趾在睡袋里蜷缩着。
“冷……妈妈,脚好冰……”
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无助。
妃英理努力想把她搂得更紧,但睡袋限制了行动。
她也感到自己的双脚正在失去知觉。
黑暗中,陈默忽然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在母女二人有些愕然的目光中,
他掀开自己这边的毯子,
快速脱下厚重的靴子和外层长裤,
只保留贴身的保暖衣物,
然后直接钻进了两个睡袋之间的空隙,躺了下来。
“啊!”
毛利兰轻呼一声,
身体瞬间僵硬。
她能感觉到身侧传来截然不同的热量辐射。
妃英理也是一僵,
但随即,
一股小太阳传递出来。
让她的背部感到一阵舒适。
“别动。”
陈默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而平缓,
“这是最原始有效的取暖方式。不想冻伤,就靠近点。”
他说着,
伸出强壮的手臂,
隔着睡袋,
将母女二人都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但却形成了一个小小共享体温的三角区域。
毛利兰的脸在黑暗中烧得通红,心脏怦怦直跳。
她能清晰地闻到陈默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凛冽气息的味道,
不同于母亲柔软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