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美眨眨眼。“妈妈是谁。”
金羽指着远处的春。
“那个妈妈。”
步美看过去，看到春，又转回头。
“你妈妈好年轻。”
金羽点头。“嗯。年轻。”
下午的时候，陈默来了。
他站在广场边上，看着金羽和孩子们玩。
金羽看到他，翅膀一张飞过去，扑进他怀里。
“爸爸！”
陈默接住她，她趴在他肩上，翅膀收起来，裹着两个人。
“爸爸去哪了。”她问。
陈默说。“去开会了。”
金羽不懂开会是什么，但她知道爸爸回来了。
她把脸埋在陈默脖子里，蹭了蹭。
“爸爸身上有味道。”
陈默问。“什么味道。”
金羽想了想。“好闻的味道。”
她说不清楚，就是好闻。
春走过来，站在陈默旁边。
金羽从陈默怀里探出头，看着春。
“妈妈也来了。”
她拉着陈默的手，又拉着春的手，像那天一样，把两只手叠在一起。
这次她没有让他们的手放着，而是把自己的小手也叠上去。
三只手叠在一起，她的手最小，在最上面。
“爸爸妈妈和金羽。”她笑着说。
千灵7棘站在旁边 2 ，小把着这2 6一幕说。
她的手腕上系着那条红色缎带，她摸了摸，又松开.灵
第602章：你吃饱了吗转
金羽从陈默怀里爬下来，跑到千棘面前，拉着她的手。
“千棘姐姐，你也来。”群
她把千棘的手也叠上去，四只手叠在一起。
金羽的手在最上面，很小，很暖。“千棘姐姐也是家人。”
千棘蹲下来，抱住她。
金羽趴在她肩上，翅膀张开，把她们两个都裹住了。
“千棘姐姐。”金羽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哭了吗。”
千棘摇头。“没有。”
金羽从她肩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眼睛红了。”
千棘笑了。“没哭。风吹的。”
金羽看了看天，没有风。
她没有拆穿，只是又抱了抱千棘。
万里花也来了。
她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是补汤。
金羽看到万里花，从千棘怀里挣出来，跑过去。“万里花阿姨！”
万里花蹲下来，金羽扑进她怀里。“阿姨带什么了。”
万里花把篮子递给她看。
金羽低头看，里面是一个保温桶。“汤。爸爸的。”
金羽伸手想摸保温桶，烫了一下，缩回来。“好烫。”
万里花笑了。“等凉了再喝。”
金羽点头，又跑回春身边。
傍晚的时候，金羽一个人坐在城墙上。
她的翅膀收着，腿悬在城墙外面，晃啊晃。
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染成橘红色。
陈默走上来，在她旁边坐下。“在看什么。”
金羽指着远处。“那边。”
陈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是北方，是那道裂缝的方向。“那边有什么。”
金羽想了想，皱起眉头。“有坏蛋。很多坏蛋。”
她的声音很轻，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陈默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很亮，像两颗小星星。
“爸爸，坏蛋会来吗。”
陈默看着北方。“不知道。”
金羽靠在他身上。“不怕。爸爸在。妈妈在。千棘姐姐在。大家都在。”
她伸出手，抓住陈默的手指。“金羽也在。”
陈默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暖。
05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北方。
金羽也看着北方，翅膀张开了一点，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金羽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睡着了。
她趴在陈默肩上，翅膀收起来，尾巴卷在陈默手臂上，呼吸很轻，很慢。
陈默抱着她走下城墙，春跟在后面，千棘也跟在后面。
金羽在梦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清说什么，又把脸往陈默脖子里埋了埋。
第二天一早，金羽醒了。
她从春的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翅膀张开，在房间里飘了一圈，落在地上，跑到门口，推开门，走廊里空空的。
她跑下楼，跑到食堂门口，探头往里看。
陈默正坐在里面喝粥，千棘坐在他对面，鸫站在千棘身后。
金羽跑进去，扑到陈默腿上。
“爸爸，北边有坏蛋。”
陈默放下碗，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金羽指了指自己的头。“感觉到的。很大，比妈妈养的那个还大。在睡觉，但快醒了。”
她皱起眉头，像是在努力感受什么。“它生了很多孩子，很多很多，比上次还多。”
陈默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光，是别的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打了一个哈欠，趴在陈默腿上，又困了。
她总是这样，说几句话就困，睡一会儿又醒，醒了又说。
春说她在长身体，需要多睡。
陈默把金羽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金羽缩成一团，尾巴卷起来，翅膀收起来，又睡着了。
千棘看着金羽。“北边还有虫后。”
陈默点头。“比上次那个还大。”
鸫站在千棘身后，手按在匕首上。“要去。”
宝拉也站在旁边。“我也去。”
千棘看着陈默。“我也去。”
陈默看着她。“你上次去了，受了伤。”
千棘把手腕上的红色缎带系紧。“这次不会。我变强了。”
她看着金羽。“而且她会去。”
陈默没说话。
千棘看着他的眼睛。“她会去。你会去。我也会去。”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好。”
金羽睡到中午才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春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在擦她的脸。
她抓住春的手。“妈妈，我要去北边。”
春的手停了一下。“北边很危险。”
金羽摇头。“不怕。我可以保护妈妈。”
她从床上爬起来，张开翅膀，在房间里飞了一圈，落在窗台上，回头看着春。“妈妈看，金羽会飞了。”
春走过去，把她抱下来。“你会飞，但你还小。”
金羽趴在春肩上，翅膀收起来。“不小了。昨天步美姐姐说，她五岁才上学。金羽才一天，就会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