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亮,金色的,像两颗小星星。
她的脸上还有灰,还有血,还有泪痕。
但她笑着。“金羽好厉害。”
金羽摇头。“不厉害。爸爸厉害。千棘姐姐厉害。鸫姐姐厉害。大家都厉害。金羽只是飞了一下。”
她张开翅膀,从床上飘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窗台上。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她的翅膀是金色的,很亮。“妈妈,太阳出来了。”
春走过来,把她抱下来。“该吃饭了。”
金羽点头,拉着春的手往外跑,她跑得很快,翅膀在身后飘着,像两片金色的披风。
跑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着春。“妈妈,爸爸呢。”
春说。“在食堂。”
金羽松开春的手,翅膀一张,飘在走廊里,往食堂飞去。
食堂里坐了不少人。
雷欧奈和希尔坐在一起,克蕾赫和艾斯德斯坐在一起,毒岛子一个人坐着,手里还握着那把刀。
小鸟游十花在灶台后面忙碌,香阪夏美在旁边切菜。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粥。
千棘坐在他对面,鸫站在千棘身后,宝拉站在鸫旁边。
金羽飞进来,落在陈默腿上。“爸爸!”
陈默放下碗,看着她。“醒了。”
金羽点头,趴在他胸口。“妈妈也醒了。”
她2回3说群头找春75灵2二, 4春9正走 群 小进来0,站在门5 口.
第605章:这是什么鬼?
金羽从陈默腿上跳下来,跑过去,拉着春的手,又跑回来,把春的手放在陈默手上。
“爸爸妈妈牵手。”
她的手很小,盖不住两只手。
她把他们的手指一根一根对起来,
春的食指对着陈默的食指,
春的中指对着陈默的中指,春的无名指对着陈默的无名指。
她对着对着,把自己也绕进去了,手指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笑了。“爸爸妈妈和金羽,手牵手。”
春的脸红了。
她的手被陈默握~着,很热.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想把手抽回来,金羽拉着不放。“妈妈别走。金-羽还没牵够。”
春蹲下来,把金羽抱起来。“妈妈不走。”
金羽趴在她肩上,翅膀收起来。“妈妈脸红了。”
春的脸更红了。“没有。”
金羽从她肩上探出头,看着她。“有。和苹果一样红。”
千棘笑了,她也笑了。
鸫也笑了,宝拉也笑了。
雷欧奈笑最大声,猫耳朵竖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春把脸埋在金羽头发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金羽从春怀里挣出来,飘在半空。“妈妈害羞了。”
春伸手想抓她,她飞高了,够不着。
她在食堂里飞来飞去,从这头飞到那头,从那头飞回这头。
翅膀扇着,头发飘着,嘴里喊着“妈妈害羞了”。
雷欧奈笑得更厉害了,克蕾赫嘴角动了一下,艾斯德斯也笑了,很短,很轻。
小鸟游十花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碗粥。“金羽,吃饭了。”
金羽停下来,飘到小鸟游十花面前,低头看那碗粥。
粥是白的,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叶子。“又是粥。”
小鸟游十花笑了。“等你长大,就能吃饭了。”
金羽接过碗,飘到桌上,坐下来,一勺一勺舀着吃。
她吃得很慢,很认真。
吃完最后一口,把碗放下,拍拍肚子。“饱了。”
她从桌上跳下来,跑到陈默面前。“爸爸,虫虫真的不来了吗。”
陈默看着她。“真的。”
金羽放心了,又跑到千棘面前。“千棘姐姐,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千棘把手伸出来。
手腕上有一道勒痕,是缎带系的,已经淡了。
金羽摸了摸。“不疼了。”
千棘点头。“不疼。”
金羽又跑到鸫面前。“鸫姐姐,你的匕首断了。”
鸫低头看着腰间的匕首,鞘还在,匕首断了半截。“嗯。”
金羽想了想。“金羽送你一把新的。”
鸫愣了一下。“新的?”
金羽点头。“母皇有很多壳。硬的。可以做匕首。”
鸫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好。”
金羽又跑到宝拉面前。“宝拉姐姐,你的刀也断了。”
宝拉低头看着自己的刀,也断了半截。“嗯。”
金羽想了想。“金羽也送你一把。”
宝拉笑了。“好。”灵
金羽又跑到克蕾赫面前。“克蕾赫姐姐,你的剑卷了。”中
克蕾赫把剑拔出来,刃口卷了好几处。“嗯。”转
金羽摸了摸剑刃,小心地避开刃口。“金羽帮你磨。”
克蕾赫看着她。“你会磨剑吗。”群
金羽摇头。“不会。但可以学。”
克蕾赫笑了。“好。”
金羽又跑到艾斯德斯面前。“艾斯德斯姐姐,你的冰刃碎了。”
艾斯德斯抬手,冰刃在掌心重新凝聚,很薄,很亮。“没事。可以再凝。”
金羽伸手碰了一下,冰刃凉凉的,没有碎。“好厉害。”
艾斯德斯嘴角动了一下。
金羽飞了一圈,飞累了,落在春怀里。“妈妈,金羽饿了。”
春抱着她。“你刚才吃了粥。”
金羽摸摸肚子。“又饿了。”
春笑了,把她抱到桌边,又盛了一碗粥。
金羽一勺一勺舀着吃,吃着吃着,头一点一点,眼睛闭上了,碗歪了,粥洒出来。
春把碗接住,金羽趴在她手上,睡着了。
春抱着她,坐在窗边。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翅膀收着,尾巴卷着,呼吸很轻,很慢。
陈默走过来,站在春旁边。
春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金羽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春胸口,咕哝了一句。“爸爸妈妈牵手。”
春的脸又红了。
她看着金羽,金羽睡得很沉,嘴角弯着,像在笑。
春伸出手,放在陈默手上。
他的手很热,她的手很凉。
她握了一下,很快松开。
金羽又咕哝了一句。“爸爸妈妈在一起。”
春低下头,看着金羽的脸。
金羽的睫毛很长,在眼睛下面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嘴角弯着,像在做梦。
梦里有爸爸,有妈妈,有牵手,有在一起。
春笑了。
她把手放在陈默手上,这次没有松开。
傍晚的时候,金羽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春坐在窗边,陈默站在旁边,两人的手握着。
她笑了,没有出声,又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