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说！”
金羽歪着头。
“你刚才说了，你说‘好，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那、那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千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的脸又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金羽看着她，笑了。
“千棘姐姐又脸红了。”
千棘捂住了脸，转身就跑。
“我回去了！”
她跑到门口，差点撞上门框，踉跄了一下，然后冲出去了。
金羽看着她的背影，歪着头。
“千棘姐姐跑得好快。”
春笑得直不起腰。
陈默看着金羽，嘴角抽了抽。
“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金羽无辜地说，“就是问她喜不喜欢爸爸，她说喜欢，然后问她要不要嫁给爸爸，她说好。”
陈默无语地看着她。
“她说好了？”
“嗯，她说‘好，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陈默沉默了。
金羽看着他。
“爸爸不开心吗？”
8 中4“2775 不是灵不开心 …760转 …”
“那是什么？”
陈默叹了口气。
“没什么。”
金羽笑了，飞到他肩膀上，靠着他。
“爸爸，千棘姐姐是好人，我喜欢她。”
“嗯。”
“妈妈也喜欢她。”
“嗯。”
“所以爸爸也喜欢她，对吧？”
陈默没有回答。
金羽看着他，笑了。
“爸爸脸也红了。”
陈默咳嗽了一声。
“没有。”
“有。”
“没有。”
金羽笑嘻嘻的，没有继续追问。
她从陈默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
“妹妹，我们去看看千棘姐姐。”
叮。
小铃铛跟着她飞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春看着陈默，嘴角翘起来。
“金羽这孩子，什么都懂。”
陈默叹了口气。
“是啊。”
“你不开心吗？”春问。
陈默看着她。
“你开心吗？”
春想了想。
“千棘是很好的人，金羽也喜欢她。”
她顿了顿。
“而且……我也喜欢她。”
陈默看着她。
春的脸红了。
“怎么了？”
“没什么。”陈默笑了，“你也很容易脸红。”
春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收拾碗筷。
陈默跟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春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金羽刚才问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
陈默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春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默把她抱得更紧了。
“等一切都稳定下来。”
“嗯。”
春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
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金羽和小铃铛飞到了千棘的房间门口。
门关着。
金羽敲了敲门。
“千棘姐姐？”
里面没有声音。
金羽又敲了敲。
“千棘姐姐，是我，金羽。”
门开了一条缝，千棘露出半张脸，眼睛还是红的。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千棘姐姐。”金羽说，“千棘姐姐哭了？”
“没有。”千棘的声音哑哑的。
“骗人，千棘姐姐的眼睛红红的。”
千棘沉默了一下，把门打开了。
金羽飞进去，落在千棘的肩膀上。
小铃铛跟在后面，落在千棘的头上。
千棘坐在床边，低着头。
金羽靠在她脸上。
“千棘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问那些问题。”
千棘摇头。
“不是你的错。”
“那千棘姐姐为什么哭？”
千棘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0 ..... ”
她顿了顿。
“喜欢你爸爸这件事，我一直不敢说，也不敢想。”
金羽看着她。
“为什么不敢？”
“因为……因为太突然了。”千棘的声音很轻，“我穿越到这个世界，遇到你爸爸，然后……然后就喜欢上他了。”
她笑了，笑得很苦涩。
“很傻吧？”
金羽摇头。
“不傻，喜欢一个人不傻。”
千棘看着她，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