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洞里的水越来越多，从脚踝漫到了小腿。
陈默抱着雪乃往外走，每走一步，水花溅起来，打在冰壁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雪乃靠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很轻。
她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银白色的头发开始发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而是一种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
皮肤也变透明了，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血管，血管里的血液在发光，一点一点的，像是星星在流动。
陈默低头看着她。
“雪乃？”
雪乃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平静。
“只是……要变了。”
陈默的脚步停了一下。
“变什么？”
雪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手里的天丛云剑。
剑身上的金色光芒还在，但光芒的中心，多了一团冰蓝色的光。
那团光在跳动，和雪乃的心跳同步。
4.6咚。
咚。
咚。
雪乃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剑身。
酒 群气剑5身上的冰零蓝小色光芒突2三然亮了起来，4群像是被激活二了2一样，5从剑尖蔓说延到剑柄，和金色的光芒交织灵在一起。
“这把剑，在呼唤我。”灵
她的声音很轻。中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转
陈默看着她。
“什么意思？”群
雪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剑身。五
她的身体开始消散了。九
不是那种突然的崩塌，而是缓慢的、温柔的消散，像是雪花在阳光下融化。
银白色的头发化作冰晶粉末，飘散在空气中，每一粒粉末都在发光，像是一群萤火虫。三
白色的长裙也化作粉末，从裙摆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蔓延。三
陈默抱紧了她。
“雪乃！”
“不要怕。”七
雪乃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我没有消失。”
她伸出手，手指点在陈默的胸口上。
“我在这里。”
她的手指化作冰晶粉末，融入他的胸口。
然后是手臂，肩膀，身体。
雪乃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散，化作漫天的冰晶粉末，在冰洞中飘散，像是下了一场温柔的雪。
粉末落在陈默身上，落在天丛云剑上，落在水面上。
最后消失的是她的脸。
她的眼睛还看着陈默，嘴角还带着笑。
“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的脸也消散了。
冰晶粉末在空气中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落下来，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陈默站在水里，手里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但怀里已经空了。
天丛云剑在他另一只手里，剑身上的光芒变了.
第622章：你的腿怎么了？
不再是单纯的金色，
而是金色和冰蓝色交织在一起，
像两条蛇缠绕着，在剑身上缓缓游动。
剑身上多了一行符文，冰蓝色的，很小但很清晰。
陈默不认识那些符文，
但他能感觉到符文里的力量。
那是雪乃的力量.
温柔，平静，但强大。
他握着剑，站了很久。
水已经漫到了大腿，冰冷刺骨，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是看着剑身上的那行符文，
看着那团冰蓝色的光。
然后剑身亮了。
冰蓝色的光芒从剑身上涌出来，
在陈默面前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影子。
影子的轮廓慢慢清晰起来，像是一个人在从水中浮起来。
银白色的头发，白色的长裙，冰蓝色的眼睛。
雪乃。
她站在陈默面前，但不是实体，而是一个由光芒凝聚成的虚影。
她的脚没有踩在水面上，而是悬空着，裙摆在空气中轻轻飘动。
她看着陈默，笑了。
“我说了，我没有消失。”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你现在是什么？”
“剑灵。”雪乃说，“天丛云剑的剑灵。”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下。
冰晶在她的指尖凝聚，然后消散。
“和丛云一样。”
剑身上又亮起一团光芒，金色的。
丛云从剑身中浮现出来，站在雪乃旁边。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银白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和雪乃站在一起，像是两姐妹。
但丛云的气质更柔和，更像是一个温柔的姐姐。
她看着雪乃，嘴角翘起来。
“欢迎加入。”
雪乃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变了很多。”
丛云笑了。
“你也变了。”
两个人对视着，沉默了几秒。
然后都笑了。
陈默看着她们，皱了皱眉。
“你们认识？”
丛云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很久以前。”
“多久？”
丛云想了想。
“大概……三千年前？”
她看向雪乃。
05 雪乃点头。
“差不多。”
陈默的表情变得更困惑了。
“三千年前？天丛云剑不是更古老的东西吗？”
丛云笑了。
“天丛云剑是很古老，但我们不是一开始就是剑灵的。”
她顿了顿。
“在成为剑灵之前，我们也有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