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不到十分钟。
算下来每分钟十五万美元。
“私人派对？”
“是。”
“观众规模？”
“三百人以内。”
“商业拍摄？”
“不公开。”
“付款方式？”
“预付百分之五十。”
“我需要看他的行程。”
“你有六个小时。”
“……”
电话挂断。
Scooter还没把这150万美元的土豪报价消化完，他的工作邮箱和助理的电话已经彻底爆炸了。
EA Sports。
FIFA系列。
他们希望把《Legend》收录进游戏主菜单歌单。
报价二十万美元。
理由很简单。
《Legend》现在已经不只是篮球、电竞、运动员挑战，它的副歌和体育竞技场景高度适配。
FIFA不想等这首歌被NBA、NFL或者其他体育游戏先抢走。
下一封。
一位美剧导演在看完S4现场版《Bones》后，想买《Bones》的片段使用权。
用途是某部暗黑犯罪剧里的杀人高潮配乐。
邮件里写得非常激动：
【这首歌有一种清醒的疯狂感。】
Scooter看完，嘴角抽了一下。
清醒的疯狂感。
行。
这评价倒是挺准。
再下一封。
环球影业。
然后是漫威相关的音乐授权部门。
再然后是DC那边的外部音乐采购。
几家几乎同时抛来同一种需求。
某部即将上映的超级英雄大片，想买《Legend》作为全球首支预告片BGM。
只用三十秒。
报价五十万美元。
仅仅三十秒。
五十万美元。
Scooter摇了摇头。
这种授权不能只看钱。
超级英雄预告片确实能提供巨大曝光，但也会稀释《Legend》现在已经建立起来的体育传奇叙事。
还没等他想完，助理推门进来。
“Red Bull的电话。”
Scooter看向她。
“他们要什么？”
“全球极限运动企划。想用《Legend》做年度挑战短片主题曲。”
Scooter还没回答，电话又响了。
助理回身接起。
听了两秒，表情变了。
她捂住话筒，看向Scooter。
“NBA官方的电话。”
Scooter坐直了一点。
“接进来。”
电话转接。
“Scooter先生，恭喜。《Legend》这首歌的成绩实在太惊人了……我代表联盟向你和白时温先生表示祝贺。”
“谢谢。”
客套话听完了。
等正题。
果然。
“我们想聊聊《Legend》的官方使用授权。”
Scooter靠在椅背上。
“具体用途？”
“2014-15赛季官方宣传曲。”
对方说得很直接。
“整个赛季。从常规赛到季后赛，所有官方宣传物料、比赛现场、转播插播，全部使用。”
Scooter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NBA官方宣传曲。
这个位置比勒布朗的个人挑战更重要。
它意味着《Legend》从“科比专属BGM”和“勒布朗蹭热度工具”，正式升级成整个联盟的声音符号。
“可以谈。”
“明天？”
“OK。”
“下午两点，我们在曼哈顿有个会议，您可以线上接入。”
“我会准时。”
电话挂断。
Scooter把这条记录加进行程表。
然后重新看向电脑。
邮箱还在刷新。
耐克。
阿迪达斯。
安德玛。
彪马。
锐步。
五大顶级运动品牌几乎同时发来了意向邮件。
有的是代言邀约。
有的是胶囊系列合作。
有的是想先约白时温参加品牌晚宴。
还有一封安德玛邮件写得非常直接：
【我们认为白时温身上正在形成一种不同于传统运动员代言人的“文化运动性”。】
Scooter看完，挑了一下眉。
“文化运动性。”
这些品牌方写邮件的时候，总能把一个简单的意思包装得像大学论文。
翻译成人话就是
这个人不是职业运动员，但他现在能卖运动精神，而且比很多运动员卖得更高级。
Scooter握住鼠标，还没等他点开邮件翻看具体的报价和条件。
门口传来了动静。
“Scooter。”
Scooter抬起头。
贾斯丁比伯站在门口。
卫衣袖子推到小臂。
眼神有点倔。
也有点不高兴。
“怎么了？”
比伯走进来。
“我要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