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温看向他。
“King？”
“对。”
“这首歌成第二主打了？”
Scooter笑了一下。
“准确的说，是《Legend》之后的第二个时代标签。”
“NBA不会只需要一个过去的传奇，他们还需要一个现在的门面。这不是我们硬蹭出来的流量，白，这是联盟本来就要推的叙事。”
“如果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
从商业逻辑角度来看这话没毛病。
但从性情角度来看，白时温对这件事的意见保持保留。
不是讨厌勒布朗。
也不是否认勒布朗的商业价值。
而是他很清楚，自己当初没有第一时间找勒布朗来出演《Legend》的MV，就是因为对方大概率会把这次合作当成一次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商业施舍。
他会审视你。
评估你。
让团队衡量你能给他的王国带来多少流量。
然后决定是否“允许”你借用他的名字。
见白时温没表态，Scooter继续说：
“十一月二十四号凌晨。AMAs结束后几个小时，全球同步上架完整专辑。九首歌，一次性全放。”
“行。”
Scooter把文件保存，看向白时温。
“接下来你去学歌，回韩国以后录也行。”
白时温点头。
“郑在俊？”
“可以。”
Scooter说。
“但这次我会让这边的制作团队把demo、分轨、参考唱法都整理好。你回韩国录完，把干声和工程发回来，我们这边做最终混音。”
白时温“嗯”了一声。
Scooter又补了一句：
“还有，别喝太多酒录。”
白时温看他。
Scooter摊手。
“我知道你录《Legend》的时候用过喝酒找状态。”
“看歌。”
“《Human》可以粗一点，《Sign of the Times》不行。那首歌要克制，要像悲伤压在喉咙后面，不是哭出来。”
“《King》呢？”
“自信，非常自信。”
“像勒布朗？”
“像勒布朗。”
“那我可能要学一下怎么组团。”
Scooter：“……”
白恩雅低头笑得肩膀发抖。
Scooter摆了摆手。
“行了，今天就到这。”
他站起来。
“你们回酒店，白你学歌，恩雅确认韩国那边的预售公告翻译、版权信息、曲目顺序、S.W Studio收款主体和环球那边的发行路径。”
白恩雅立刻点头。
“明白。”
Scooter又看向白时温。
“明天上午Billboard更新。”
“如果第一？”
“我们去安德玛。”
“如果第二？”
“也去安德玛。”
“如果第三？”
Scooter看了他一眼。
“那就先去吃饭。”
白时温：“……”
Scooter笑了。
“放心，白。”
“无论第几，你现在都已经进场了。”
他停了一下。
“但如果是第一，我们就不是去谈合作。”
“是去收割。”
白时温站起身。
“那明天见。”
Scooter点头。
“明天见。”
第129章 隔了半个世纪的历史第一
第二天。
洛杉矶。
SB Projects。
上午九点四十。
白时温和白恩雅已经坐在会议室里。
桌上放着咖啡。
一杯冰美式。
还有一杯白恩雅喝了一半、因为太紧张所以吸管被咬扁的焦糖玛奇朵。
Scooter站在会议室前方。
看起来比她淡定。
但他已经在五分钟内第三次看表。
淡定得很表面。
不远处，几个负责“白时温核心专案组”的工作人员也都坐不住了。
市场。
公关。
电台推广。
数字发行。
社交媒体运营。
甚至还有一个原本只是路过、结果硬被留下来等结果的助理。
“刷新了吗？”白恩雅低声念叨。
“还没有。”旁边工作人员说。
过了十秒。
她又问：
“刷新了吗？”
那人看了她一眼。
“甜心，我也在看。”
白恩雅：“……”
Scooter看向默默喝咖啡的白时温：
“你紧张吗？”
“还好。”
“你看起来像完全不紧张。”
“紧张也不会让它直接变第一。”
Scooter：“……”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人类不是这么运作的。
白恩雅在旁边幽幽地看了白时温一眼。
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堂哥这套神经系统到底是原装的，还是威尼斯回来之后被某种意大利神明重塑过。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