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查理为了表达自己对老板的崇拜,把歌名改成了
《SW Baek》。
很难说这是谄媚,还是一次音韵学灾难。
但胖梅听完之后却喜欢得不行。
她觉得这首歌能火。
于是她问查理能不能一起唱。
查理当然愿意。
但问题是,他现在签在白时温这边。
歌要不要发、怎么发、版权怎么分,都得问老板。
白时温听完这段冗长且夹杂着大量兴奋语气的汇报之后,把叉子放下。
“合唱可以。”
电话那边的查理明显松了口气。
“但歌名改回去。”
“什么?”
“《Marvin Gaye》。”
白时温说。
“别搞那些溜须拍马的东西。”
“……”
查理的拍马屁计划,当场宣告失败。
说完《Marvin Gaye》的事,查理终于进入正题。
迪拜限定曲。
他发来了一版demo。
文件名叫:
《Desert Rose》。
白时温点开。
耳机里先是一段很轻的弦乐。
随后是带着中东色彩的旋律线慢慢浮出来。
它很像夜晚的沙漠。
风吹过来,沙粒很细,远处城市亮着金色的灯。
副歌一出来,白时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点变化。
查理这首歌有东西。
很明显,他在迪拜肯定不止是摸了沙子。
他应该还摸到了香槟杯、游艇栏杆、酒店套房的落地窗,以及某些富豪派对上空气里漂着的荷尔蒙。
白时温听完第一遍。
又听了一遍。
然后给Scooter打电话。
“查理那首迪拜曲,可以做。”
Scooter那边几乎没有犹豫。
“发给我。”
白时温把文件转过去。
五分钟后,Scooter回电话。
“这小子不是去采风了。”
“嗯。”
“他是去被资本主义腌入味了。”
“听得出来。”
“但歌很好。”
“所以做出来。”
Scooter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找中东乐手。
找阿拉伯裔制作顾问。
找语言顾问确认标题和意象有没有问题。
找现场导演调整迪拜场开场视觉。
……
两天后。
郑在俊那边的demo也发来了。
白时温那时正坐在酒店房间里,准备去下一场彩排。
文件名很简单。
《Starboy》。
白时温看到这个名字,眉头稍微挑了一下。
他戴上耳机。
点开。
第一秒就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如果说查理的《Desert Rose》是沙漠夜色里开出来的一朵花。
那郑在俊这版,就是金色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之后,满地都是碎掉的水晶灯。
鼓点很硬。
贝斯很脏。
合成器带着一种奢靡感。
白时温听到副歌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一个纸醉金迷。
这歌不像献给城市。
更像献给所有以为自己能买下世界的人。
郑在俊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听了?”
“听了。”
“怎么样?”
白时温靠在椅背上。
“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
郑在俊沉默了两秒。
“这都能听出来?”
“……”
郑在俊咳了一声。
“你不是要中东场能用的东西吗?我研究了一下,那边不缺沙漠,不缺夜景,也不缺金色建筑。”
“嗯。”
“他们缺的是有人把这种奢华唱得像犯罪。”
白时温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名。
《Desert Rose》。
《Starboy》。
一个给迪拜。
一个给多哈。
一个是沙漠夜色里的浪漫。
一个是海湾灯火里的炫耀。
倒是刚好。
“可以,待会儿恩雅会给你转50万美金。”
郑在俊立刻说:
“白老板,我觉得艺术不应该被金钱污染。”
“那我不给了。”
“但制作人可以。”
“……”
第189章 与科比合伙干一票大的
巡演继续往东走。
西雅图的雨下得没完没了,场馆外的队伍却从下午就排到了街角。
波士顿场则是让白恩雅一度怀疑,这座城市的观众是不是集体接受过哈佛图书馆礼仪训练。
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气质。
但白时温的行程表没有气质。
它只有密密麻麻的机场、酒店、彩排、采访、演出、复盘和下一趟航班。
一月二十一日。
ESPN的推送弹出来时,白时温刚结束一场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