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还留着痕迹啊？我以为你会去皮肤科处理掉。”
李知恩的心情更好了。
她几乎可以确认，昨天的咬痕成功地让白时温在四月份穿上了高领毛衣，而且至少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敢去《釜山行》剧组探班。
战略目标完美达成。
“懒得折腾。”
白时温把她的手从自己领口边拨开。
“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李知恩完全不怕，反而更靠近了：
“昨晚接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边界感？”
白时温没有接这个话茬。
“我知道你昨晚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但我不能给你。”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车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下。
李知恩的表情从得瑟，慢慢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沉默。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大概五秒后。
李知恩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嗯？”
“别人都是先哄再拒绝。你倒好，上来先开门见山，连个过渡都不给。”
白时温没有否认。
李知恩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往前凑了一下，又把他的高领扒开了一点，看了看那块红印。
然后抬起头，笑着说：
“没关系。”
白时温皱眉：
“什么？”
李知恩重新坐好，靠在座椅上：
“你今天明明可以不来。”
“明明可以装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但你还是来了。”
“而且穿着高领。”
“你知道我看到这个高领会想到什么吗？”
李知恩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会想，你明知道这块痕迹是我留的，还是穿成这样来了。”
“你明知道我看到你这样会得意，还是来了。”
“所以”
李知恩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我就当你是在摇摆不定。”
白时温被她戳得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李知恩。”
“嗯？”
“你这叫什么？自己骗自己？”
李知恩一点都不心虚：
“我这叫战略性乐观。”
“……”
白时温没有说话。
李知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赢了半步。
因为他明明可以继续把话说绝。
可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她，像是拿她没办法。
李知恩喜欢他这个表情。
于是，她把手收回去，从包里掏出巧克力，拆开，拿出一块，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白时温看见她这个动作，眉梢动了一下。
“你吃就吃，看我干什么？”
李知恩没说话。
她只是慢慢靠近，把膝盖压到他腿侧。
白时温终于意识到不对。
“李知恩。”
“别动。”
李知恩含着巧克力，含糊地笑了一声。
“给你一点甜头。”
白时温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已经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座椅上，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
巧克力的甜味从她的嘴里渡过来，但更明显的，是她本身的味道。
白时温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推开她。
可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被李知恩抓住了。
她没有给他重新反应的机会，就那样咬着巧克力，把融化的甜味一点一点渡过去。
过了大概二十多秒，李知恩才慢慢退开。
巧克力已经在他嘴里化开了。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深色的痕迹，在车厢里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
“不用你负责。”
白时温愣了一下。
李知恩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地说：
“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
“但你纠结是你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你身上有我的痕迹，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
“时间还长。”
白时温看着她的眼睛。
她说得那么轻松，好像完全不担心结果，好像完全不需要他的承诺，好像只要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就已经赢了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李知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需要被选择的那一方。
她是在选择别人的那个人。
如果有一天白时温选了她，那是她赢。
如果他没选，她也不亏。
反正该占的便宜她已经占完了。
“怎么？被我说得无话可说了？”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那我先回去了。”
李知恩从白时温腿上跨下来，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歌词我会准时交付。”
“还有”
“欢迎常来。”
李知恩没有等他回应，直接关上车门，踩着高跟鞋往片场方向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里嗒嗒嗒地响，越来越远。
白时温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闭上眼睛。
他刚刚被一个女人用嘴对嘴的方式喂了一块巧克力，然后对方说“不用你负责”就走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愚人节的玩笑，那他大概是今年被骗得最彻底的人。
第206章 西瓜公主nim（求月票）
Red Velvet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门一关，外面的春夜还算温柔，屋里的疲惫却先扑了上来。
姜涩琪最先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