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265节

  崔时安瞳孔微缩:“自己放弃神格?变成人?”

  “嗯。”刘知珉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邪神如果真想‘变成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带着自己的神龛,去寺庙,在佛前烧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夜色透过玻璃漫进来,给刘知珉的侧脸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烧掉之后呢?”崔时安问,“它不就没了?”

  “不是没了,”刘知珉摇头,“是‘转属’。”

  她似乎对这个词也不太确定,但梦境里确实这么闪过。

  “转属?”

  “就是把原本属于‘邪神’的一切,力量、愿力、甚至那些信徒的恐惧和祭祀全部献给寺院。”刘知珉解释道:

  “寺院的香火能净化那些东西,就像……把一桶脏水倒进池塘,脏水被稀释,但水还在,只是变干净了。”

  崔时安慢慢理解了:“所以偷生鬼要带雪允去寺庙,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洗白?”

  “内。”刘知珉接过话,语气严肃:

  “它想用寺庙的香火,把自己从‘邪神’洗成‘凡人’,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附在雪允身上的外来物,而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彻底变成雪允。”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崔时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

  “所以这根本不是解决它的办法,”他皱着眉,“而是它‘转生为人’的办法。”

  刘知珉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凝重:“这种仪式叫‘’,但不是普通的解煞,是最高阶的那种,解掉自己的神格,主动降为人。”

  她看向崔时安,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

  “如果它真的做成了,雪允就……”

  “就彻底被取代了。”崔时安接过她的话。

  “嗯。”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半晌,崔时安才抬起头:“那我们该怎么做?在它焚龛之前阻止它?”

  刘知珉翻了个白眼,那副娇憨的模样又回来了:

  “这我哪知道?知道早就告诉你了。”

  她抱起枕头,下巴搁在上面,声音闷闷的:

  “我只是凑巧知道为什么要烧神龛而已,至于怎么解决它,我真不知道。”

  崔时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肯恰那,知道这些已经很帮大忙了。”

  至少现在他明白了,偷生鬼不是在逃跑,而是在进行一场危险的“转生仪式”。

  而时间,只有三天,不对,过了今晚,就只剩下两天了。

  两天后,如果让它成功焚龛,雪允就将永远消失。

  “不过……”刘知珉突然抬起头,“梦里好像还闪过一点别的。”

  “什么?”

  “焚龛的时候,”她努力回忆,“邪神会很虚弱,因为它要把自己的一切亲手烧掉,等于是……自废能力。”

  崔时安眼睛一亮:“虚弱期?”

  “嗯。”刘知珉点头,“但是具体多长,怎么利用这个虚弱期,我就不知道了。”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

  “还有,焚龛的灰烬必须处理干净,要么撒在佛前,要么埋在寺下。梦里说,那是它‘曾经是神’的证明,如果被人利用,可能会……”

  “可能会什么?”

  “可能会让它重新恢复神性?”刘知珉也不太确定,“或者被别的什么东西捡到,变成新的祸根。”

  崔时安记下了。

  这可能是关键。

  如果能在焚龛仪式进行时,或者刚刚结束,偷生鬼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这是一场豪赌。

  偷生鬼赌自己能通过焚龛归人,彻底获得雪允的身体和人生。

  而赌注是积攒的一切。

  想从一个见不得光的邪神,变成一个活在阳光下、受人喜爱的偶像。

  为此,它愿意烧掉自己的“神籍”。

  “真是讽刺,”崔时安低声说,“一个邪神,居然想通过烧掉自己的神龛,来变成人。”

  刘知珉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要不今晚我们再梦梦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

  崔时安握住了女友的柔软小手:“在那之前,先奖励你一根玉米吧?”

  “呀~”刘知珉俏脸粉红,娇嗔的拍了他一下:“干嘛老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啊?讨厌。”

  “诶嘿,某人刚刚还在电话里抱怨,说我让她饿肚……呜……”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恼羞成怒”的小手捂住,另外还有一双娇媚且蛮横的白眼:

  “那些话我能说,但你不能!”

  “哎一古~”崔时安从她手中挣脱,刚从领口将她握住,那门突然吱呀的一声开了:

  “欧尼你们要……”

  宁宁的话音戛然而止,双眸惊恐的看着崔时安的手,还有自家欧尼那小鸟依人的样子,

  停顿了三秒,她拔腿就跑:

  “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灭口啊!”

  而刘知珉的脸,已经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红温了,一把挣脱男友的臂弯,杀气腾腾的追了出去:

  “呀!进来之前为什么不敲门啊?”

  “怎么啦怎么啦?”正在摆酒桌的金冬天眼中闪烁着八卦,像只老母鸡似的把宁宁护在身后:

  “欧尼干嘛对孩子发火呀?宁宁你快跟我说说,看见什么啦?”

  宁宁躲在她身后,憋着笑:“我刚刚看见……”

  “呀!你说一个试试?”猪猪蛇急得快要吐蛇信子了。

  于是宁宁闭上嘴,但手里却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啊~”崔时安在房间里听见了金冬天恍然大悟的声音:“姐夫这么猴急吗?”

  然后,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伴随着嘻嘻哈哈的打闹和求饶。

  过了一会儿,刘知珉气喘吁吁的回到卧室门前,望着假装玩手机的男友:

  “要出来吃点东西吗?冬天她们买了宵夜。”

  “好啊。”崔时安欣然同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毕竟这种时候也不好躲在房间里不见人,不如大大方方的。

  等他出来一看,发现宁宁和冬天已经没了刚才进门时的那份精致,头发乱糟糟的,连兔耳朵都歪了,显然是被某人蹂躏后的结果。

  刘知珉脸蛋还散发着几分运动后的红晕,恶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找了个垫子给男友坐下。

  不过气氛貌似不错,一坐下,金冬天就举着酒瓶递过来了,

  崔时安举杯相迎,辛辣的酒水刚灌进喉咙,这少女就幽幽地来了一句:

  “我还以为差点没你这个姐夫了呢~”

  “咳咳咳”

  崔时安听到这句话,猛地呛了一口酒,剧烈地咳嗽起来。

  辛辣的液体从鼻腔倒灌,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哦莫,肯恰那?”刘知珉赶忙放下筷子,伸手替他捋起后背,语气里满是担忧。

  而对面的两个少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一抹计谋得逞后的愉悦弧度。

  一个说:“姐夫慢点喝啊~”

  一个说:“是啊,又没人和你抢~”

  语气无辜又关切,但眼底那点狡黠的光,藏都藏不住。

  崔时安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臊的,脸上红了一片。

  他摆摆手,对二人尴尬地笑了笑:

  “失礼了……”

  “肯恰那唷~”金冬天笑眯眯地又夹了块炸年糕,“姐夫别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但这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下一秒,宁宁就拿起酒瓶,又凑了过来。

  “姐夫,再来一杯吧?”她眨眨眼,“刚才那杯都呛出来了,不算数~”

  崔时安看着面前又满上的酒杯,又瞄了瞄刘知珉那不爽的眼神,一时进退两难。

  毕竟女人在这种时候,最不希望男朋友喝醉了。

  何况蛇这种生物确实喜欢吃小鸟,掏鸟蛋。

  只有大型雕才能降服她们。

  宁宁一边倒酒,一边故意让酒液洒出来一点,淋在崔时安手背上:

  “姐夫不行的话,就慢点喝唷~都是自己人,肯恰那唷~”

  激将。

  这绝对是激将。

  崔时安很早就见识过这种东北女人的套路,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最戳心窝子的话,逼得你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但话又说回来。

  在小姨子们面前,怎能露怯?

  尤其是在刚才“那件事”被撞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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