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安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凑近小声问:“她生气啦?”
“内。”金冬天飞快地点点头,嘴角还憋着笑。
崔时安苦笑了一下。
这时,客厅里传来刘知珉的声音:
“冬天,谁呀?”
脚步声由远及近。
猪猪蛇走到客厅,丸子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吊带,外面随便套了件薄外套,抱着胳膊站在那儿。
当看见门外站着的崔时安后,小脸一垮,转身拉开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玄关处,崔时安和金冬天面面相觑。
金冬天捂着嘴吃吃的偷笑,指了指门里,又指了指他,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崔时安尴尬的笑了笑。
随即金冬天的又目光落在他胳膊下夹着的那个纸箱上,眼睛一亮。
“姐夫,我帮你拿吧。”
她伸手接过箱子,迫不及待地放到餐桌上,打开一看满满一箱红柿,红彤彤的,新鲜得很。
崔时安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压低声音:“她一直在生气吗?”
“还好吧。”金冬天已经拿起一颗柿子,在手里掂了掂,“之前是有点生气,今天好多了。”
崔时安心里有了底。
他冲金冬天比了个OK的手势,从箱子里拿了一颗柿子,迈步走向卧室。
笃笃笃,敲了两下,里面没反应。
他伸手试了试门把手没锁。
于是推开门走进去。
刘知珉坐在床边,抱着胳膊,外套松松垮垮地搭着,露出一抹诱人的香肩,里面那件白色吊带勒出惊人的弧度,
“你来干嘛?”她偏着头,看都不看他,语气硬邦邦的。
崔时安干笑了一下,把柿子递过去:
“来给你送这个呗。”
刘知珉瞥了一眼,冷哼道:
“我想吃自己不会买啊?要你送?”
“”
崔时安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去搂她的肩膀:“干嘛这样呀~”
刘知珉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他的手,冷着脸: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我怎么?”
崔时安装傻。
刘知珉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扭头瞪着他:
“你明明知道那套房子是我看中的,怎么还要带她过去?”
崔时安摊开手,一脸无辜:
“不是你自己给她看的吗?”
“那是她抢我手机!”刘知珉瞪着他,“而且我也没说具体是哪套房子!”
“可是中介知道啊,甚至她还问我,怎么又给ITZY当保镖了。”
刘知珉气得胸口起伏:“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跟她一块去的?还有,既然去了,那她签约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呢?”
崔时安知道,这时候不能抵赖了,连忙放软声音:
“米啊内,我哪知道她直接把私人印章都带上了?也太草率了,才只看了一套房就决定买下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像你做事这么谨慎,这才是我信赖的猪猪蛇。”
说着,他又伸出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这回刘知珉的抵抗没那么强烈了,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继续抱怨:
“本来人家是想买下那套房和你一块住的……”
“哎一古~”崔时安顺着她的肩膀往下轻轻握了握:“猪猪蛇就那么想和我同居啊?”
“哼。”她甩开那只讨厌的手:“那个臭丫头,真是气死我了!西!”
崔时安赶忙又哄劝:
“好啦,首尔好房子多的是嘛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不就行了?要不下午就去,你把图章带上,今天不买到咱们就看通宵!”
刘知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嗔怪地给了他一拳。
“看个屁的通宵,谁家中介会陪你看通宵啊?”
崔时安拍了拍胸脯:
“有我在你怕什么?大不了把锁拆了就是,只要我的猪猪蛇高兴就行。”
刘知珉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里的怒气已经化了大半:“那说好了啊,下午我们就去看房!”
“没问题啊。”
崔时安松了口气,凑近了一点。
“那现在可以亲我的猪猪蛇了吗?”
刘知珉直接别过脸,站起来。
“不、可、以。”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下身的百褶裙随着两条结实的大腿,一晃一晃。
崔时安弯了弯嘴角,跟了出去。
客厅里,金冬天和宁宁站在餐桌前,正捧着柿子啃得欢。
两人嘴巴都被染红了,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两只偷吃的小仓鼠。
刘知珉看见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骂:“你们没吃过柿子吗?真是一点都不淑女。”
宁宁嬉皮笑脸地抬起头:
“在姐夫面前不用装什么淑女,他上次不是说了嘛,要相互多出丑关系才能更加亲近。”
金冬天总感觉这话有点刺耳,因为在这个宿舍里,在崔时安面前出丑最多的人就是她了。
当场就朝宁宁翻了个白眼:
“那要不你脱了衣服在地上打几个滚给姐夫看看?”
“行啊。”
宁宁作势就要掀衣摆。
刘知珉眼疾手快,一把拍在她背上:
“呀,说说就行了,真敢脱我就把你扔出去!”
“,欧尼干嘛这样啊?”金冬天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崔时安,笑得意味深长,“说不定姐夫也想看呢。”
崔时安正含笑看着她们闹,一听这话,连忙把笑容收回去,仰起头,假装在研究天花板。
刘知珉白了他一眼,自己也拿了个柿子,咬了一小口,一边嚼着,一边对两人道:
“下午我们去看房,晚上去Giselle家里吃饭,你们要去吗?”
“去啊!”宁宁欢呼一声,“我还没去Giselle欧尼家里呢。”
刘知珉看向金冬天:
“你呢?”
金冬天放下手里的柿子,迟疑了一下:
“我下午可能要去趟首尔大医院……”
说完,她偷偷摸摸地看了崔时安一眼。
崔时安装作没看见。
刘知珉疑惑道:
“去医院干嘛呀?你身体不舒服吗?”
说着,她回头瞥了男友一眼:
“不行的话让这人用气功给你看看得了。”
金冬天摇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是我……是……是去探望亲故。”
“。”宁宁切了一声,“看男朋友就看男朋友,找什么借口。”
金冬天哼了一声:“要你多嘴?”
刘知珉却是一愣:“你要去看田国?他怎么了?生病了吗?”
金冬天一边瞄着崔时安,一边小声解释:
“他队友打电话告诉我,说是受伤了,被人打的。”
刘知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男友:
“你干的?”
崔时安连忙摆手:“我可没动手打他。”
他说的是实话,动手的确实是那些黑社会,不是他。
刘知珉这才收回目光,又好奇地问道:“那伤得重吗?哪伤了呢?”
金冬天的脸微微涨红:
“好像是直肠……和……和……”
她羞于启齿,但其他人瞬间明白了。
宁宁夸张地叫起来:
“哦莫!他背着你不会是个gay吧?”
“才不是呢!”金冬天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