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华山当兴,兴在令狐 第25节

  而任盈盈既然敢放言只要救出了任我行就能出手保下刘正风一家,这之中虽然有画饼的嫌隙,但从她被俘获以来这一系列心态、行为来看,她的背后都有着另外一股势力作为支撑。

  还有突然出现的史留香,这位同舟会第一杀手莫名其妙出现在江南,且目的很是明确的就是奔着任我行去的。

  要么,任盈盈身边有同舟会的人,要么,刘家内部有同舟会的人。

  且同舟会绝对站在任盈盈背后势力的对立面。

  而现在任我行死了,任盈盈不管是为了复仇还是其他,很快就会有其他的动作,他只需要坐视就好。

  至于说什么玩脱了之类的话,真当墙角上站着的那只海东青是白来的?

  也就是天明没有见过星魂的摄魂傀儡术,不然令狐冲也不至于这样麻烦。

  向刘正风告辞,令狐冲带着任盈盈回到院里,半月不见,岳灵珊已经能够将魔方玩转的飞起,这让令狐冲一阵好奇,在他的认识里,岳灵珊绝没有此等智慧才是。

  细问之下才知道,是她和曲非烟刘菁一起把魔方给拆了,从根本上了解了魔方的本质,三个人几经尝试,才弄清楚了魔方的基本原理,最终还是曲非烟懵懵懂懂的搞出了玩转三阶魔方的公式。

  令狐冲欣慰的点了点头,并反手丢出了一个四阶的,惹得岳灵珊一阵跺脚。

  “对了,大师兄,这是谁啊?”玩闹了一阵,岳灵珊这才装作不在意的瞥了眼拄在一旁的任盈盈:“不会是你从江南买回来的瘦马吧?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师妹,你这样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真好看。”令狐冲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挨了岳灵珊一串猛凿。

  单从样貌上来讲,任盈盈无疑是要胜过岳灵珊的,可有些时候,许多事情都不能只从样貌上来讲。

  在将任盈盈支使离开后,令狐冲便向岳灵珊言明了任盈盈的真实身份,令得岳灵珊一阵诧异:“既然她是魔教的人,为何不将她一剑杀了?大师兄你真看上她了?”

  “怎么会。”令狐冲捏了捏岳灵珊的琼鼻,乐道:“她背后之人来历不简单,先前欠了一桩情分,看能不能靠着她将情分还了。”

  先前在徽州之时青龙帮了他大忙,所谓投桃报李,他自然应该有所回报。

  再者说了,江湖就这般大,他也已然接近天下无敌,如此这般,自然是要给自己找点乐子,若是到了如今他还畏首畏尾,那他又何必练武。

  “那就好,刚刚都快吓死我了……”岳灵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接着问道:“那需不需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诈她一诈?”

  “还是算了,论心思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玩得过她。”令狐冲断然拒绝。

  开玩笑,任盈盈何许人也,那可是能以前教主女儿这个身份将圣姑之位坐的四平八稳的狠人,真让岳灵珊对上任盈盈,被卖了还在给对方数钱呢。

  “她周身重大穴道都被我给封住,没剩下多少武功,若是日后出现我不在你和她独处的情况,只要发现或者怀疑她有异动,直接拔剑将她刺死。”令狐冲再三叮嘱道。

  岳灵珊点了点头,虽然对令狐冲怀疑她玩不过对方这件事有些不服气,却还是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夫妻二人一起洗过澡,岳灵珊正要上床睡觉,就见令狐冲恭恭敬敬的从包裹里取出了几尊拳头大小的木雕,放在桌上,还有模有样的点上香,虔诚的拜了三拜。

  “大师兄,你这信的有点杂哈。”岳灵珊瞧着桌上那几尊木头雕成的神像,一时间颇有些忍俊不禁。

  哪有人求神拜佛一口气拜七八个的,瞧那上面,既有道家三清,也有佛门菩萨,甚至就连孔夫子和关二爷都有,而其中最让她觉得新奇的,是那只模样奇特的大章鱼。

  “不要管信的杂不杂,有用就成。”令狐冲嘿嘿一笑,蹿到床上,抱起师妹宛若无骨的娇躯,将命书铺开。

  只能说虽然任我行和向问天私德不怎么样,但根本上却是个爷们儿,一人为令狐冲提供了一道灵蕴。

  刚好他如今的灵蕴凑够了十道,刚好可以合成抽奖。

  ‘合成青色灵蕴,抽取角色卡。’

  面对着眼前虚幻的卷轴,令狐冲念头一动,在他的瞩目下,十个白色的光团融成一团青色的光雾,光雾散去,露出了一块新的卡槽。

  【卡槽4】:左若童初出茅庐(青↑)

第48章 五毒临门

  【左若童初出茅庐】:逆生三重一重

  【下一阶段】:左若童亢龙先生(蓝↑)

  【升阶所需】:灵光点*50

  “……”

  令狐冲愣了愣,竟然将这位的角色卡抽出来了。

  还有这逆生三重……这是一本完整的没有任何缺漏的功法。

  换而言之,他甚至不需要花费灵光点去升级这张角色卡,大可以自己尝试着去冲关突破。

  他也不需要去担心一重破二重失败的问题,就算失败了,等他攒够了灵光点,将百里登风的角色卡升级完成,睡上一觉,又将是一条好汉。

  而就算不说将来,单说现在,掌握了逆生一重的他已然能够做到真充盈,化皮肉,举手投足皆有龙虎之力。

  可以说,左门长这张角色卡一定程度上填补了他的短板,让他看到了从高攻低防的脆皮刺客转化成高攻高防高回复六边形战士的方向。

  他已经想象到他以后角色卡全开的样子了。

  旁人和他死斗,首先得考虑的是怎么破他的防,破防了之后又得想办法扼制他的恢复速度,等对面好不容易使出各种手段找到机会伤到他了,不好意思,子时已到,你和明天的我说去吧。

  一时之间,令狐冲豪气干云的都想要冲上黑木崖和东方不败较量较量,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现在去找东方不败还为时过早。

  一重的逆生仅仅只是让他的身体不再那么脆弱,但在真正的顶尖高手面前还是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要想剑挑东方不败,二重是最基础的形态。

  以他如今的内力,想要推动先天一化筋骨内脏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用时间慢慢去打熬就行,也不用着急。

  欢欢喜喜的亲了岳灵珊一口,令狐冲蛄蛹着躺好,刚要睡下,被他附着了一丝念头的小白便发现了任盈盈那里有了动静。

  这是令狐冲通过阴阳家的功法捣鼓出来的,只可惜没有心法和具体行功路线,照猫画虎之下,也只能将一丝念头附着在实体上,而不能像焱妃那般,直接以内力精神幻化出三足金乌。

  此刻,在小白的视角下,一条赤链蛇沿着墙根一路爬行,最终停留在任盈盈的小院前。

  不过多久,一个约摸二十三四岁身穿蓝布印白花衫裤的赤足女子从外墙翻入,任盈盈将人迎进房间,关了门窗。

  小白震了震翅膀,落到庭院里的小树上,侧耳倾听。

  “圣姑。”蓝凤凰激动之余又松了一口气:“我们的人在梅庄外面发现了任教主和向左使的墓,其他的尸体也都堆在半山腰上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都死了?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有人找过来……”任盈盈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相比较部曲尽数丧命,她更担心的是背叛,因为背叛就代表着她统治力的丧失,进而引发一系列其他的问题。

  “梅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和曲洋来这里。”蓝凤凰关切地问道。

  “出了点意料之外的事。”任盈盈语气低沉,随即便将被史留香截杀和被令狐冲擒获的事说了出来。

  在听到令狐冲将任盈盈封了武功收留在身边时,蓝凤凰当即便怒不可遏起来:“好一个令狐冲,还说是什么君子,做起事来和那些腌的畜生有什么两样,我这就去杀了他给你报仇!”

  “等等,”任盈盈急忙将人拦住:“他能当众杀了桃谷六仙,武功自然不弱,我现在能倚靠的人只有你了,别做傻事。”

  “那现在该怎么办?”蓝凤凰提议道:“我带你一起离开吧,去找那人,让他想办法帮你恢复功力,之后咱们再想报仇的事。”

  “去不得。”任盈盈摇了摇头,双眼之中怨恨渐浓:

  “梅庄救人之事瞒不了多久,等到事情败露,黑木崖不会放过我,我爹死在了史留香的手上,我对那人来说便一同没了作用,贸然前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还有史留香,我前脚将父亲救出,后脚他便杀来了,这件事必然不是巧合,我们的人里有同舟会的探子。”

  “而他之所以要对我爹动手,多半也不是因为什么陈年旧事,而是不希望我爹被那人背后的势力招纳。”

  任盈盈说着,眼神也愈发的阴寒起来:

  “说来说去,这群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东方不败该死,令狐冲该死,同舟会也该死,那人更该死!”

  “盈盈……”蓝凤凰满脸心疼的看向任盈盈,在她心里,任盈盈一直是那个决断明快的奇女子,而非是现在这般歇斯底里,她定了定,郑重道:“你想如何做,我会帮你的。”

  任盈盈压下翻腾的情绪,冰冷道:

  “以我们现如今手上的筹码,别说报仇,就连在黑木崖的追杀下活命都难,所以我得留下来,令狐冲自诩名门正派,定然不会坐视他们对我动手。

  至于报仇……同舟会太过神秘,黑木崖威势太盛,还得先从那人入手。”

  “可我们连那人的真实身份是谁都不知道。”蓝凤凰不解道。

  “我们知不知道不要紧,要紧的是得将令狐冲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任盈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这件事就得拜托蓝姐姐你了。”

  “盈盈你说。”蓝凤凰正色道。

  “我如今抽身不得,还请蓝姐姐帮我联系那人,就说我手上有东方不败进境神速的秘密,而今被令狐冲所擒,让他务必救我出去。

  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来的,等他来了,不管他制定了什么计划,蓝姐姐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行。”

  蓝凤凰重重点头:“什么事?”

  “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岳灵珊。”

  “……”

  不过多久,任盈盈的房门打开,蓝凤凰鬼鬼祟祟的离开。

  小白张了张翅膀,令狐冲也收回视线。

  看了眼身边背对着自己两腿夹着被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子睡相极其不佳的岳灵珊,令狐冲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傻丫头,还睡呢,杀你的来了。

第49章 金盆洗手,值回路费

  剩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任盈盈那边也没了动作,整日里不是跟在令狐冲练剑、打坐之时侍奉一旁,就是在小院里弹琴吹箫陶冶情操,俨然一副改邪归正怡然自乐的模样。

  这反倒让岳灵珊急得跳脚。

  这几日的相处让岳灵珊惊恐的发现,自己不论是从样貌气质还是武功才智方面都远远比不上任盈盈这个魔教妖女,这令得她大为挫败,终于是化悲愤为动力,狠下心来坚持吐纳了好几天。

  令狐冲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毕竟有些东西,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出结果的。

  两人的资质和差距摆在这里,就算有令狐冲手把手的指导,也不能让岳灵珊一口吃成个胖子。

  就是在这样的焦灼下,时间来到了四月份,金盆洗手大会正式召开的日子。

  宽阔的院子里数十卓酒席排开,络绎不绝的江湖人士在十几个身穿月白长衫的衡山弟子的招呼下坐上酒席。

  今日来的人里有不少都是参加过令狐冲大婚的老熟人,原先因为婚事习俗,岳灵珊没有见到的,这回也都一一拜见过。

  时至中午,大厅中一行人鱼贯而出,刘正风昂首挺立,朝着在场众人拱了拱手,群雄纷纷坐定,仆役上来献菜斟酒。

  待到半个时辰过后,一众人吃饱喝足,随着酒席撤下,一名刘府弟子端出一张茶几,上面铺了锦缎,另一名刘府弟子紧接着便将一个已经盛满水的黄金盆子放到了锦缎上。

  刘正风再度出面,脸上却是怒气冲冲的模样,惹得不少来宾心生好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刘正风郑重抱拳团团一揖,朗声道:

  “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当真脸上贴金,感激不尽,原想着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却不料有人不请自来,意图绑我妻儿老小,今日还请诸位为刘某主持个公道。”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

  “竟有如此卑鄙小人!”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般不知死活!”

  一听刘正风所言,在场的众人无不大皱眉头,高声喧哗起来。

  要知道,在场中来参加金盆洗手的本身也是来助拳站台的,如此绑架其妻儿老小的卑鄙行为自然引起群情激奋。

  “刘师兄,不知发生何事?可是魔教之人潜进来了?”定逸师太皱眉询问道。

  “若是魔教倒也罢了,可这动手之人,却是我五岳剑派自己人!”刘正风冷哼一声,抬手重重一挥:“来呀!将人带上来给诸位好好瞧瞧!”

  只听他一声令下,四周的衡山弟子从内堂涌了出来,个个提刀挎剑,面色含煞,十几位身穿黄衫的嵩山弟子,被牛筋大绳捆着,肩上驾着刀剑,跪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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