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xxk!邢渊,一定是那个该死的邢渊干的!”他对着副手低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才回来几天?我们的人就接二连三出事,哪有这么巧的事。”
副手是个华裔督察,脸色也很难看:“Sir,证据确凿,ICAC那边程序走得很硬……我们没办法干涉,而且,邢渊的升级试就在明天,这个时候……”
“升级试?他以为搞掉我们几个人,就能顺顺利利升上去?”约翰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做梦,通知下去,明天的升级试,给我‘特别关照’,我要让他的总督察美梦,变成一场噩梦,我要让他在理论、程序、心理测试上,摔得头破血流。”
他咬牙切齿地补充:“还有,通知飞虎队那边,下午交流会让我们的‘老朋友’西蒙教官,好好‘招待’一下这位邢督察,让他尝尝被拳头教育的滋味,记住,要‘交流’得‘充分’一点!”
副手心中一凛,知道约翰逊这是要下狠手了,飞虎队的“交流”,名义上是观摩学习,实际上就是下马威。
那个西蒙教官是出了名的强硬派,格斗和战术极其凶悍,而且对华人警官,尤其是像邢渊这种“刺头”,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Yes Sir!”副手立正,转身去安排。
与此同时,油尖区警署训练场。
邢渊一身作训服,正站在场边,重案组和朱华标行动队的伙计在分组进行室内近距离战斗对抗演练。
场中,一个身影如同下山猛虎,动作迅猛、精准、狠辣,每一次突入、掩护、控制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正是重案组的王牌打手马军。
训练间隙,邢渊刚拿起水壶,方明珠的秘书匆匆跑来:“邢Sir,署长请您马上去她办公室,有急事。”
邢渊擦了把汗,将水壶递给旁边的朱华标,快步走进署长办公室。
方明珠将一份文件递给他:“阿渊,刚接到通知,飞虎队下午会派一个小队过来,进行‘战术交流’,带队的是西蒙教官,上面点名要求你负责接待和‘交流’。”
“西蒙?”邢渊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飞虎队里一个以严厉和实战能力强著称的鬼佬教官,作风强硬,据说很看不起本地警官,不过听说前段时间被周星星揍成了猪头。
“放心,署长,我会和他们好好交流。”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方明珠担忧地看着他:“西蒙是出了名的格斗和战术专家,下手很重,你要小心应对,别让他找到借口发难。”
邢渊翻看着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署长放心,我们油尖区,人才济济,有的是‘专家’陪他玩。”
第154章 荣誉勋章
下午,几辆喷涂着SDU标志的黑色装甲车,驶入油尖区警署训练场,车门打开,七八名全副武装、戴着面罩的飞虎队员鱼贯而下,动作整齐划一,散发着彪悍的气息。
为首一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白人面孔,正是西蒙,他身材高大健硕,肌肉虬结,目光扫过迎接的油尖区警员,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径直走到站在最前方的邢渊面前,伸出手,语气生硬:
“邢督察?我是西蒙,SDU战术教官,奉上级命令,前来进行战术交流。”他的手握力极大,显然想给邢渊一个下马威。
邢渊面色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也伸出了右手,在两只手即将相握的刹那,邢渊默默使用汤姆卡。
砰!
两只大手重重握在一起。
西蒙脸上那丝挑衅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感觉自己的右手,不是握在了一个人类的手上,而是像握住了一团棉花上,不…这团棉花力量大的惊人!
它并非均匀施加,而是如同无数条滑腻冰冷又力大无穷的毒蛇,瞬间缠绕、绞紧了他右手的五根手指!每一根手指的指骨,都承受着足以将精钢捏变形的恐怖压力!
“呃?!”西蒙脸色瞬间涨红,他想抽回手,但邢渊的手如同黑洞,牢牢吸住了他,他想发力抵抗,却感觉自己的指骨在那股诡异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像饼干。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层面,邢渊正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力学的方式发力,他的手指关节仿佛变成了橡皮泥,可以随心所欲地扭曲变形,施加出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和压强。
咔…咔嚓…咯嘣…
一阵只有西蒙自己能听到的细微骨裂声,如同爆豆子般在他右手的骨头间密集响起,他感觉自己的五根手指像是被丢进了粉碎机,骨头被生生捏碎、扭断。
“西蒙教官,欢迎。我是邢渊,听说您对格斗很有心得?真巧……我也略懂一点‘指上功夫’。”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谦逊”。
说完,邢渊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
西蒙触电般猛地将右手抽回,藏在身后,豆大的冷汗瞬间渗出,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滑落,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化作惨叫。
他看向邢渊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刚才那是什么力量?!他确信自己的指骨至少断了三根,掌骨也裂了!而对方……竟然还笑得出来?!
“西蒙教官?您……不舒服吗?”邢渊故作关切地问道,“脸色这么白?是不是旅途劳顿?要不……今天的‘交流’改期?”
西蒙看着邢渊“真诚”的眼神,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他毫不怀疑,再敢流露不满,眼前这恶魔会毫不犹豫地再来一次。
他甚至感觉对方能在众目睽睽下捏碎他全身骨头而不留痕迹。
恐惧彻底压倒了傲慢,西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颤抖:“没……没事,邢sir指上功夫,领教了。”
他连“交流”都不敢提,只想逃离这地狱,“参观,很好,SDU有紧急任务,我们需要立刻返回,告辞。”
说完,他不敢再看邢渊,踉跄转身,左手死死捂住剧痛颤抖、骨节扭曲的右手,狼狈不堪地钻进装甲车,带着哭腔嘶吼:“开车,快走,立刻离开!”
飞虎队员们一头雾水,只见教官握了个手就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语无伦次,他们迅速登车,装甲车引擎暴躁轰鸣,如同丧家之犬般冲出了警署大门。
训练场一片死寂,油尖区警员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邢Sir做了什么,竟让那傲慢的鬼佬吓得屁滚尿流。
邢渊漠然看着烟尘散去,仿佛拂去灰尘般活动了下手指,低声对身旁震惊的朱华标道:“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谁问都别说。”
“明白。”朱华标重重点头,他离得近,瞥见了西蒙的遭遇老板的手段,深不可测。
邢渊转身走向办公楼,这只是开胃菜,明天,总督察升级试,才是真正战场,政治部……准备好你们的“大餐”,我拭目以待,希望……别像西蒙那么不经捏。
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阿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是黄炳耀。
“Yes Sir。”邢渊应道,开车前往西九龙总区。
推开黄炳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黄胖子正背着手站在窗前。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那副崭新的、价值不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的淤青,但嘴角与下巴依旧有淡淡污紫痕迹。
黄炳耀没说话,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反锁了门,又把百叶窗全部拉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他这才走回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微微前倾:“阿渊呐,最近……是不是闹得有点过火了?”
邢渊在他对面坐下,姿态放松,脸上没什么表情:“黄叔,他们想整我在先,再说西蒙那鬼佬,摆明了是来给我下马威,我只是‘热情’地欢迎了一下。”
“这不是没整到嘛!”黄炳耀的声音提高了点,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地抽了口气,又赶紧压低。
“那个西蒙,回去就请了病假,手肿得跟猪蹄似的……你小子下手是真黑,还有政治部那几个被ICAC带走的,还有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你当别人是傻子,猜不到是你搞鬼?”
邢渊耸耸肩,不置可否。
黄炳耀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行了,事情到此为止,你的升级试下午就举行,报告我已经签了,流程走完了,明天就授衔,处长亲自来观礼,没人还能反对。”
他肿起的嘴唇努力做出一个“和蔼”的表情,透过墨镜看着邢渊,带着商量的口吻。
邢渊身体微微前倾,伸手轻轻拍了拍黄炳耀厚实的肩膀:“黄叔,你要搞清楚,是他们犯法在先,我只是尽了公民应尽的责任,让该曝光的事情曝光,让该进去的人进去。”
他顿了顿:“如果他们能查到我犯法的证据,ICAC也好,政治部也罢,也大可以把我搞进去,你说是吧?”
黄炳耀被他拍得肩膀一沉,嘴角抽搐了两下:“呵呵,呵呵……行了,你小子就别在我这装了,你那些手段,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见好就收吧。”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三个大小不一的精致锦盒,推到邢渊面前。
“喏,这个,拿着。”
邢渊疑惑地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金色勋章,绶带是红黄蓝三色,中心是皇冠和交叉的宝剑图案香港警察卓越服务勋章。
他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勋章,绶带为蓝色和金色相间香港警察荣誉服务勋章。
当他打开第三个,也是最小的一个盒子时,瞳孔猛地一缩。
里面躺着一枚极其罕见的勋章,主体是金色五星,中心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徽紫荆花图案,绶带是象征荣誉的大红色二级英雄模范奖章。
这枚奖章的分量,远超前两枚。
它代表着在维护治安、打击犯罪中,做出了超乎寻常、极其英勇、贡献卓著的牺牲或功绩。通常只授予那些身负重伤甚至牺牲的警员,或者破获惊天大案、影响深远的指挥官。
“黄叔,这……”邢渊难得地愣住了,抬头看向黄炳耀。
这枚二级英雄模范,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黄炳耀隔着墨镜看着他震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同样伸手拍了拍邢渊的肩膀:“这就是你的‘免死金牌’,是表彰你在打击跨国贩嘟集团过程中,展现出的非凡勇气和战略眼光,以及对香江社会安全做出的‘卓越’贡献,有了它,鬼佬那些破事就到此为止吧。”
“政治部那边,也别得罪太狠了,毕竟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回归之后,政治部肯定要拆分重组,以后内务部的人,很多也会是从政治部抽调过去的骨干,保持一个‘正常’的工作关系,对你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邢渊看着桌上那三枚沉甸甸的勋章,尤其是那枚鲜红的二级英雄模范奖章,眼神闪烁。
黄炳耀的提议很实际,鬼佬这次吃了大亏,元气大伤,几个关键人物被ICAC请走,剩下的也风声鹤唳,该挖的料、该进去的,基本都到位了。
再穷追猛打下去,就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去深挖细枝末节,效率不高,还可能引来更激烈的反弹,得不偿失,把资源浪费在那些注定要滚蛋的家伙身上,不是他的风格。
他合上锦盒,将它们收好,脸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明白了,黄叔,我听您的。鬼佬那边,只要他们识相,我保证大家‘相安无事’。”
“这就对了嘛。”黄炳耀松了口气,胖脸上露出笑容,结果又扯到了伤处,疼得他直咧嘴,“下午的升级试,走个过场而已,放松点。去吧。”
“Yes Sir!”
下午的升级试果然如同走过场。
理论考核的题目中规中矩,没有刁难;程序问答环节,考官们态度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心理评估更是简单聊了几句就结束。
政治部派来的监督人员全程黑着脸,却连一句质疑的话都没敢多说。
试场外,邢渊刚走出来,就有几位相熟的警司、高级警司上前笑着恭喜。
“邢Sir,恭喜恭喜!实至名归啊!”
“阿渊,以后该叫你邢总督察了!”
“晚上摆几桌,一定要好好庆祝!”
邢渊笑着应酬,心情大好。
当晚,尖沙咀的豪华公寓里程乐儿还未选定别墅,两人先搬到临近的高档公寓汇总。
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窗内烛光摇曳,悠扬的爵士乐流淌,长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娇艳的玫瑰。
程乐儿一身优雅的露肩晚礼服,精心打扮过,美得不可方物,她亲自下厨煎了牛排,开了瓶珍藏的红酒。
“恭喜你,邢总督察~”程乐儿举起酒杯,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意。
“谢谢我的程总。”邢渊与她碰杯,眼神温柔,“军功章有你的一半。”
烛光映衬下,两人低声谈笑,你侬我侬,美酒、佳肴、爱人、升职的喜悦……气氛旖旎到了极点。
晚餐后,情意绵绵,水到渠成,邢渊将连日来的紧绷和算计,尽数融化在程乐儿滚烫的柔情蜜意里,春色满室,怡人沉醉。
翌日,油尖区警署礼堂。
警务处处长、西九龙总区指挥官等一众高层悉数到场,黄炳耀总警司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的淤青在粉底和墨镜的遮掩下淡了不少,但精神抖擞。
仪式开始,处长亲自宣读了对邢渊晋升为总督察的委任状,并高度赞扬了他在打击严重罪案、维护香江治安方面做出的杰出贡献。
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黄炳耀总警司,亲手为邢渊佩戴上了代表总督察的全新肩章三枚四角形军星,金色的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全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邢渊立正,向处长和黄炳耀敬礼,身姿笔挺,意气风发,从这一刻起,他正式成为油尖区警署副署长,邢渊总督察。
当晚,邢渊在半岛酒店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大摆庆功宴。
警队高层、油尖区骨干、占米、陈永仁、朱华标和他的冲锋队老伙计、宋子杰、陈永仁、罗技、May、肥沙、何文展、马军……济济一堂。
程乐儿作为女主人,落落大方地陪在邢渊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清子与罗祖儿本也想来凑热闹,前一天就被邢渊劝阻,让二女撑到起不来,这才避免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