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112节

  邢渊冷冷道:“能动的,自己滚下来,你们是死是活,看自己造化。”说罢,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救人是顺手,但指望他当保姆?想都别想,这人间地狱,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走出这散发着浓重血腥和绝望气息的小镇,邢渊只觉得一阵反胃。

  “叼!这地方,真他妈晦气!”他啐了一口,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找东西吃是别想了,光是想想那“米肉”就觉得恶心,幸好还有汤姆猫傍身。

  他再次发动能力,画笔凭空出现,随手在空中勾勒几笔,一个热气腾腾、撒着芝麻的烧饼就出现在手中。

  他咬了一口,麦香浓郁,口感扎实,“嗯,画饼充饥,老子这是真饼充饥!”味道居然还不错,而且腹中立刻传来饱腹感。

  几口吃掉烧饼,邢渊又向几个躲在废墟里的幸存者打听清楚了郭北县的方向,随手从路边“征用”了一匹瘦马,翻身上马。

  “驾!”

  马蹄踏过官道的尘土,也踏过路旁倒毙的饿殍,沿途,偶尔能看到三五成群的流民如同行尸走肉般挪动,也看到过几起瘦骨嶙峋的“强人”拿着木棍抢劫更虚弱者的惨剧。

  邢渊眼神淡漠,除非是强盗不长眼主动撞到他马前找死,否则他一概无视,纵马疾驰而过。

  “救不了,救不完。”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乱世,个人的力量如同杯水车薪。

  一路疾驰,郭北县那低矮破败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比起刚才那个如同鬼蜮的小镇,这里总算有了点“人气”。

  城门口有懒散的兵丁把守,对进出的人爱答不理,街道上行人多了些,两旁也有零星的摊贩,卖些粗糙的陶器、草鞋、或是些蔫了吧唧的野菜。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菜色,眼神麻木,行色匆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绝望和饥饿混合的气息,角落里,依旧能看到蜷缩着、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饥民。

  邢渊牵着马,走向县衙方向,向一个在街边晒太阳的老乞丐丢了个铜板,轻易就问到了监狱的位置。

  监狱位于县衙后院一角,阴暗潮湿,守卫同样松懈。

  邢渊找了个死角,身体瞬间液化,如同流水般悄无声息地从石墙的缝隙渗透进去,再在阴暗的角落重新凝聚成形。

  牢房里弥漫着浓重的屎尿和霉味,他目光快速扫过一间间牢房,很快就在最里面一间,看到了一个靠着墙、闭目养神的老头,应该就是诸葛卧龙了。

  但宁采臣却不见踪影。

第163章 倒霉的知秋一叶

  邢渊走到诸葛卧龙的牢房外,隔着木栅栏,压低声音:“喂,那个年轻人呢?”

  诸葛卧龙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警惕地看向邢渊:“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他根本没听到任何脚步声和开门声。

  邢渊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问道:“别管我是谁。宁采臣那个衰仔哪去了?什么时候走的?”

  诸葛卧龙上下打量着邢渊,见他气度不凡,衣着干净,不像是狱卒或县衙的人,心中惊疑不定,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你是来救他的?可惜了……你来晚一步,他已经被官差押走了,这会儿……怕是已经砍头了吧。”

  “砍头?”邢渊嗤笑,“有你诸葛卧龙在,他能上刑场?你糊弄鬼呢?”

  诸葛卧龙心头剧震,瞳孔微缩:“你……你认得老夫?”

  “呵呵,”邢渊懒得解释,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就是跟着那小子,好‘过剧情’的,赶紧的,你那个地道通向哪里?”他有些不耐烦了。

  “剧情?什么剧情?”诸葛卧龙彻底懵了,这年轻人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邢渊一拍额头:“叼!我跟你扯这么多干叼!”他想起自己现在的能力,何必跟这老狐狸废话。

  他不再理会一脸茫然的卧龙生,直接在狭窄的牢房里踱起步子,目光扫视着地面和墙角。

  很快,他在墙角一堆干草下发现了细微的痕迹,身体再次液化,如同水流般迅速渗入那个极其隐蔽的地道入口,消失不见。

  “这……这是……”诸葛卧龙看得目瞪口呆,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饿花了眼,“缩地成寸?还是……水遁?这……这是什么法术?!”

  地道狭窄、潮湿、充满土腥味,邢渊化身的“水流”速度极快,无声地向前涌动,没走多远,听到前方传来的声音。

  邢渊加速“流”了过去。

  地道出口被一块石板虚掩着,邢渊无声无息地从石板缝隙“流”出,在出口外的灌木丛后迅速凝聚成形。

  他刚站定,就看到一个穿着破旧书生袍的年轻人,正鬼鬼祟祟解开一匹拴在树上的黄骠马的缰绳,准备上马溜走。

  正是宁采臣,那张脸……竟与宋子杰有九分相似。

  邢渊嘴角一抽,差点喊出“阿杰”,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喝道:“小贼,站住,光天化日竟敢偷马。”

  宁采臣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猛地回头,看到邢渊,脸上血色尽褪,结结巴巴道:“这……这位兄台,这……这是你的马?”

  邢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摇头:“不是我的。”

  宁采臣刚松了口气。

  邢渊抬手,指向不远处一个正蹲在草丛里、裤子褪到脚踝、龇牙咧嘴努力“嗯嗯”的身影:“是那边那位兄台的。”

  “啊?”宁采臣顺着邢渊的手指看去,脸唰一下又白了。

  正在“方便”的知秋一叶被这一嗓子惊得差点夹断,猛地扭过头来,脸上表情极其精彩:

  “你帮我留下偷马贼,我很高兴,但是你拿手指着我拉屎,我很不开心啊,非常非常不开心!”

  邢渊看着知秋一叶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却依旧能看出几分咖喱轮廓的脸,再瞥了一眼旁边酷似宋子杰的宁采臣,心中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草……宋子杰和咖喱……该不会真是这俩衰仔的转世身吧?!”这念头一起,邢渊看眼前两人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知秋一叶这时也草草解决了个人问题,胡乱提起裤子系好,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他先是狠狠瞪了宁采臣一眼,然后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邢渊:“你这人,好没道理!你谁啊?”

  三人一番互相通报姓名,气氛微妙。

  宁采臣满脸愧疚,连连作揖道歉。

  知秋一叶则把主要火力对准了邢渊,显然对他刚才“指屎”的行为耿耿于怀。

  “好了,误会解开。”知秋一叶不耐烦地挥挥手,他急着赶路,不想多纠缠,径直走向自己的黄骠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两位,告辞了。”说着就要翻身上马。

  “慢着!”邢渊身形一晃,挡在了马前。

  “又怎么了?”知秋一叶眉头紧锁,火气开始往上冒。

  邢渊慢悠悠道:“你走了,我俩怎么办?我们可没马骑。”

  知秋一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邢渊,愕然道:“我们?我跟你们很熟吗?萍水相逢,我为何要管你们有没有马骑?”

  邢渊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要不是我刚才喊那一嗓子,这小子,”他指了指宁采臣,“这会儿已经骑着你的马跑没影了,你得玩命追,还不一定追得上。”

  知秋一叶一噎,这倒是事实。

  “第二,”邢渊咧嘴一笑,带着点痞气,“我看见了,你就不能不管,这马,你不能一个人骑走。”

  “哈?!”知秋一叶简直气笑了,他行走江湖,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我也就是看你是世俗中人,不通法术,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信不信我一符纸拍晕你?!”

  他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符囊,眼神带着威胁。

  “呵呵哒,”邢渊上前一步,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你有本事就试试,反正,今天这马,你一个人骑不走。”

  “好好好。”知秋一叶这暴脾气彻底被点燃了,连说三个好字,“这是你自找的。”

  他动作极快,手指一捻,一张黄符瞬间出现在指尖,朝着邢渊身旁的空地就甩了过去,符纸出手即燃,化作一道耀眼的黄光。

  嘭!!

  一声远比电影里更加震耳欲聋的爆响,地面被炸开一个小坑,泥土飞溅,烟尘弥漫,声势骇人。

  知秋一叶得意地一扬下巴,瞪着邢渊:“看见没?识相的赶紧……”他本想炫耀一下,让邢渊知难而退。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邢渊却抢先开口了:“好啊!你敢先动手,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话音未落,邢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什……”知秋一叶大惊失色,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恶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就要掐诀施法。

  “定!”他手指疾点,一道灵光射向邢渊残影所在。

  灵光穿过空气,落了个空,邢渊早已不在原位。

  “在这里呢!”邢渊戏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知秋一叶汗毛倒竖,猛地转身,双手结印:“火……”

  “火你个头!”邢渊的巴掌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扇了过来,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念咒。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知秋一叶左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差点栽倒在地。

  “疾风步!”知秋一叶又惊又怒,脚下生风,想要拉开距离施法。

  邢渊如影随形,速度比他更快,“太慢!”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哎哟!”知秋一叶一个趔趄,差点扑街。

  “护身咒!”知秋一叶身上亮起一层微弱的金光。

  邢渊看都不看,又是一拳捣在他肚子上,那层薄薄的金光如同纸糊般应声而碎。

  “呕……”知秋一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痛得弯下腰。

  “土遁!”他忍着剧痛,手掐法诀,身体就要往地下沉。

  邢渊更快一步,一脚踩住他的脚背,“遁?给我出来!”

  “啊!”知秋一叶惨叫一声,硬生生被从土遁状态“拔”了出来。

  接下来,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噼里啪啦!碰啦扒拉!

  知秋一叶使尽了浑身解数,什么符咒、法术,在邢渊那快到不讲理的速度和强横无匹的力量面前,统统成了笑话。

  他像一个笨拙的沙包,被邢渊拎着衣领,左一巴掌,右一拳,踹一脚,再弹个脑瓜崩……

  宁采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浑身发抖,想劝又不敢上前。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

  知秋一叶瘫坐在地上,原本还算端正的一张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眶乌青,嘴角流血,鼻子也歪了,满头满脸的灰尘草屑。

  哪里还有半点昆仑派高足的风范,活脱脱一个被痛殴过的猪头三。

  他眼神涣散,看着站在面前,连衣角都没乱、气定神闲的邢渊,充满了惊骇、茫然和……一丝丝委屈。

  邢渊拍了拍手,仿佛掸掉灰尘,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下对称了,看着顺眼多了。”

  他转头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宁采臣,“喂,那个衰仔,还愣着干什么?扶这位猪头……哦不,扶这位知秋兄上马啊,咱们还得赶路呢。”

  宁采臣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扶瘫在地上的知秋一叶。

  知秋一叶浑身酸痛,脸肿得说话都费劲,被宁采臣半拖半拽地弄上马背,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你……你是不是有病……有马……不骑……要走路……”

  邢渊牵着缰绳,慢悠悠地走在前面,听着后面知秋一叶的抱怨,心里也忍不住吐槽自己:「我叼!是啊,我是不是来到这个破地方之后脑子真的坏掉了?」

  明明可以直接找个消息灵通的家伙问问兵部尚书傅天仇被押解的时间和路线,再不济,直奔正气山庄守株待兔不就行了。

  干嘛非得跟这个和宋子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倒霉蛋宁采臣搅在一起,这衰仔简直就是麻烦吸引器。

  现在甩掉他也不是不行……邢渊瞥了一眼马背上哼哼唧唧的知秋一叶和旁边一脸惶恐的宁采臣,但转念一想,这宁采臣十有八九还是会阴差阳错摸去正气山庄。

  到时候再碰上,解释起来更麻烦,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干脆点。

  他停下脚步,转身,目光炯炯地看向宁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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