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125节

  隔着玻璃门,看到程乐儿正在里面开会,一身职业套装,面容严肃,正对着白板上的架构图讲解着什么,法务部和咨询部的几个骨干正襟危坐。

  邢渊悄悄推门进去,在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难得看到程乐儿如此威严干练的一面,觉得颇有意思。

  但听着听着,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程乐儿指着白板上一处:“……最关键的是,必须查清楚五蟹集团过去三年所有的大额资金流动路径和最终去向,我们要确保,所有经我们手操作的资金,其来源和流出都能找到合理解释,至少在流程和法律文件上,必须是完全合法合规的……”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在研究如何更安全地洗钱?

  邢渊眉头微微皱起,近墨者黑啊,乐儿跟着自己,难道真的学“坏”了?看来有必要和她好好沟通一下,公司正当业务利润足够丰厚,没必要去碰那些灰色的东西。

  不过……五蟹集团?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等到会议结束,程乐儿看到后排的邢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恢复职业表情,对下属们吩咐了几句,才走向邢渊。

  两人回到程乐儿的独立办公室。

  一关上门,邢渊就搂住她的腰,问道:“刚才听你们开会,那个五蟹集团是什么来头?听起来不像正经公司。”

  程乐儿靠在他怀里,解释道:“确实不是正经公司,一个搞金融投机的小集团,跟黑社会牵扯很深,他们玩的基本就是借壳上市、散布虚假消息拉高股价然后高位套现割韭菜那一套,老手段了。”

  邢渊想起来了!丁蟹!《大时代》里那个神经病一样的股坛狙击手,这玩意儿心可不是一般的黑,而且运气邪门,跟他沾上准没好事。

  他脸色严肃起来:“你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程乐儿看他脸色不好,连忙安抚地亲了他一下:“阿渊你别误会,我对这种公司没好感,更不会和他们合作,是那个老板丁益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们的关系,前几天居然直接找上门,大言不惭地说有办法能帮你更快地升职,需要我配合操作一些资金。”

  她撇撇嘴,语气不屑:“我又不是傻子,这种话怎么可能信,他就摆出他们过去操作的一些‘成功案例’给我看,想利诱我合作。

  我心里明白,明面上是合作,实际上就是想抓住我的把柄,把你拖下水,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容忍?”

  邢渊松了口气:“然后呢?你就假意合作,暗中收集他违法犯罪的证据?”

  “聪明!”程乐儿得意地笑了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我上次不就跟你提过一嘴有个姓丁的暴发户来找麻烦嘛?当时你正忙着……‘弄我’……根本没仔细听我讲话!”

  邢渊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意乱情迷没往心里去,他一把将她搂紧,低头吻住那诱人的红唇,含糊道:“我怎么弄你了?嗯?”

  程乐儿轻哼一声,顺势坐到他腿上,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磨蹭着,声音变得娇媚:“就是这样……在办公室里就……就不老实……”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给室内蒙上一层暖昧的金色。空气中温度悄然升高,春情弥漫。

  ……

  良久,云收雨歇。

  邢渊和程乐儿穿好衣服。

  邢渊认真地对她说:“乐儿,以后再有这种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准自己冒险,丁蟹那家人都是疯子,做事不择手段,你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

  程乐儿脸上红晕未消,依偎在他怀里,又在他嘴角啄了一下:“放心吧,我有分寸。而且我已经让李杰加强了公司的安保,另外……”

  她顿了顿,低声道,“李文彬那边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丁蟹找我的事,特意私下找我谈过,他好像也在查五蟹集团,希望我能提供一些信息,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邢渊点点头,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翘臀,引得程乐儿又是一阵娇嗔。

  “和李文彬接触可以,这人能力很强,但也有野心,而且为达目的有时也不择手段,信息可以共享,但我们的底牌不能全交出去,明白吗?”

  “知道啦~”程乐儿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这时,邢渊的手机响了,是周星星打来的。

  “渊哥,我到冰室楼下了。”

  邢渊拉起程乐儿:“我叫了个伙计在楼下冰室谈点事,一起下去吃点东西?”

  程乐儿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一下午时间都被你耽误了,我还有好多报告没看完呢,你自己去吧。”

  邢渊坏笑着又揉了一把她的丰臀:“行,那我谈完了再上来‘检查’你工作成果。”

  “快走啦!”程乐儿红着脸把他推出办公室。

  邢渊笑着下楼,走向那间充满烟火气的“好运来冰室”,周星星正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冻奶茶,眼神还有点飘忽,似乎在跟身边的“空气”小声嘀咕着什么。

  邢渊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一杯冻柠茶,多冰。”他对走过来的伙计说完,然后看向周星星,又瞥了一眼他旁边的空位,“聊着呢?”

  周星星一个激灵,差点把奶茶打翻,压低声音:“大佬,你来了……标叔他……有点焦虑。”

  邢渊点点头,直接切入正题:“查到了。”

  话音刚落,周星星旁边的空气一阵扭曲,穿着旧制服的张标猛地显出身形,一脸急切,声音都尖了:“是谁?到底是谁干的?!”他激动得身体都有些不稳,诡气森森。

  邢渊左右看了看冰室里的其他客人。

  张标立刻道:“别看了,普通人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快说啊!”他急得都快扑到桌子上了。

  邢渊记下了这个“普通人看不见”的要点,这才压低声音:

  “你之前收到的线报,说有一批军火交易,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一个人就摸过去了,还特别生猛,干掉了对方四个人,那帮鬼佬气不过,又怕暴露,就把你弄晕,制造了意外坠楼的假象。”

  周星星听得目瞪口呆,惊奇地上下打量着半透明的张标:“标叔……你这么猛的嘛?一个人挑一窝军火贩子?还反杀四个?”这战绩放飞虎队都算亮眼了。

  张标自己也是一脸懵逼,挠了挠几乎透明的后脑勺:“我……我是挺能打,但……一个人对上几十个持械的悍匪,还能反杀四个,自己一点重伤都没有?这……不太可能吧?”

  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点数的。

  邢渊喝了口刚送来的冻柠茶,冰凉爽快,他慢悠悠地说:“你身上的伤可不少,那帮鬼佬制造意外考虑得很‘周全’,从你被推下去的地方一直到落地,中途撞到的铁丝网、凸出的角钢、废弃的锈刀、楼下住户晾衣服的架子、最后还有一堆碎花盆……

  “总之,刮了不知道多少伤口,深的浅的新的旧的都有,生前搏斗伤,死后伪造伤,混在一起,再加上判了意外,没进行详细解剖,你又无亲无故,死了都没人较真追查,自然就糊弄过去了。”

  周星星闻言,嘴贱的毛病又犯了:“标叔,你这人缘可真够差的,我在飞虎队虽然人憎狗厌不受欢迎,好歹还有几个过命的兄弟,你这……老搭档都不管你?啧……”

  张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周身诡气翻涌,冰室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显然被戳到了痛处。

  邢渊适时开口,缓解了尴尬:“他那个老搭档,文建仁,现在调去文职了,档案室混日子。”

  他看向张标,“我猜,他估计多半是被你这次擅自行动连累的吧?你查这个案子,根本没通知他,也没走正常程序上报,是不?”

  翻涌的诡气猛地一滞,张标脸上的愤怒变成了窘迫和愧疚,讪讪地低下头,声音也小了下去。

  “唉……是……是我太冲动,太想立功了……这一大把年纪,还是改不了这臭脾气,连累了老友……”

  邢渊摆摆手:“行了,这事我帮你办了,冤有头债有主,找到正主就行,你也别缠着阿星了,他下周就来我这边报道,跟着你这么个衰诡,还怎么办案?”

  张标连忙点头如捣蒜:“谢谢邢sir!谢谢邢sir!只要知道是谁,我就能安心了……”

  周星星顿时感觉腰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束缚感一下子消失了,浑身一轻,脸上刚露出解脱的笑容。

  就在这时,邢渊脸色猛地一沉,对着身边的空位低吼道:“叼你老母!我特么……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和这把破枪一起扔进炼钢炉里融了?!”

  周星星满头问号,不知道大佬突然发什么火。

第179章 出来见上帝了

  只见邢渊身边的空气里,张标一脸无辜地显形,搓着手,谄媚地笑着。

  “邢sir,别生气,别生气……我……我不跟着你,怎么知道事情到底办没办妥,仇到底报了没有啊?我就跟着,绝对不捣乱!我发誓!”

  周星星顿时明白过来,标叔这是从自己身上,无缝切换缠上邢渊了,他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幸灾乐祸之情溢于言表。

  邢渊正没好气,见状抬腿就给了他一脚,把他从椅子上踹翻下去:“笑?!笑个屁!老子帮你解决大麻烦,你特么还看笑话?滚起来,这衰诡你自己带回去。”

  张标一脸迟疑地看着周星星。

  周星星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灰,双手合十对着邢渊就是一通拜。

  “大佬我错了,您对我有再造之恩,如同再生父母,我今生今世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这诡……这标叔他还是跟着您比较稳妥,您神通广大,镇得住啊。”

  周星星这夸张的动作和话语引得冰室里其他客人和服务员纷纷侧目。

  邢渊懒得再搭理这个活宝,烦躁地摆摆手:“滚蛋!”

  他决定今晚就去把事情了结,免得夜长梦多。

  他先拿出手机打给占米。

  电话刚接通,占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佬,我正想找你,那帮和白鬼交易的鬼佬找到了,躲在港岛西环山道,嘉辉工厂大厦B座7楼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他们包下了那一层。”

  “好,知道了。”邢渊记下地址,挂了电话。

  他又给楼上的程乐儿打了个电话:“乐儿,临时有个紧急任务,今晚不知道几点回,你不用等我了,自己先回家,注意安全。”

  安排好之后,邢渊看了一眼还赖在旁边、一脸讨好的张标,以及讪笑着的周星星。他冷哼一声,拿起周星星之前放在桌上、那把被张标附身的点三八,起身离开冰室。

  走到无人角落,邢渊心念微动,启动了汤姆猫能力,世界的规则在他感知中变得清晰而……荒诞,他握住那把点三八,仔细感知。

  枪身上缠绕着一股阴冷、微弱却执拗的能量波动,与旁边张标的诡体隐隐相连。

  这股能量比起《人间道》世界里慈航普度那庞大污浊的妖力,简直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而且结构松散,充满了执念的杂质。

  邢渊有种感觉,只要他愿意,动用汤姆猫的能力,随时可以改写甚至抹掉这股能量,让张标彻(魂)底(飞)解(魄)脱(散)。

  邢渊心里有底了。

  他打了辆车,先去了一趟已始父母的家,穿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外面套上连帽衫,戴上帽子和口罩。

  但这身行头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既然是去扮诡吓人,总得专业点。

  他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一套他父亲当年参加化装舞会留下的黑色复古西装,甚至还有一件同样黑色的斗篷和一个略显夸张的高脚礼帽,他又找了个遮住上半张脸的威尼斯面具戴上。

  看着镜子里这身不伦不类但诡异气息拉满的装扮,邢渊满意地点点头。

  “标叔,出来,换个地方待着。”邢渊拿出那把点三八。

  张标的虚影不情不愿地飘了出来:“邢sir,这枪我待得挺习惯的……”

  “少废话。”邢渊从父亲收藏的一个老木箱里,翻出一把保养得很好、但明显经过非法改装、威力更大的点四五口径手枪。

  “附到这上面来,这把劲大,待会儿要是需要‘打招呼’,也响亮些。”

  张标眼睛一亮,立刻钻进了那把改装枪里,枪身微微一颤,似乎散发出更阴冷的气息。

  准备妥当,邢渊打车来到占米提供的西环山道嘉辉工厂大厦附近一公里处就下了车。

  他之所以让张标跟着来,除了想近距离观察诡魂特性,就是为了这一刻他没打算走正常程序,而是要亲自给这帮无法无天的鬼佬一个“惊喜”,顺便送张标上路。

  他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潜行到工厂大厦B座附近,周围寂静无人,只有远处码头传来的模糊汽笛声。

  “标叔,待会儿别轻举妄动,等我确认了到底是哪个家伙杀的你再说。”邢渊低声对手中的枪吩咐。

  枪身微微震动,传来张标焦躁的声音:“放心,大佬,顶得住,不过这里好多股凶戾的气息混在一起,又杂又乱…”

  邢渊不再多说,如同灵猫般攀上消防梯,从一处破损的窗户潜入大楼内部,循着隐约的喧哗和烟草味,摸到了7楼仓库门外。

  里面灯火通明,七八个穿着作战背心、身材高大的白人或坐或站,擦拭着桌上的自动步枪、手枪,角落里堆着几个绿色的长条木箱,散发着枪油和危险的气息。

  邢渊深吸一口气,一手紧握藏着张标的改装枪,另一只手握住了绝对安全伞。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高脚帽和面具,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推开虚掩的仓库铁门,走了进去。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瞬间吸引了所有鬼佬的注意。

  “WTF?!”(搞什么鬼?!)

  离门最近的一个光头壮汉反应最快,看到这身诡异打扮的不速之客,想都没想就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枪。

  “Who the fuck are you?!”他吼叫着,根本没打算听回答,直接扣动了扳机,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出现的陌生人,杀了再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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