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244节

  江风很大,夹杂着黄浦江特有的腥味。

  林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扶着栏杆,俯瞰着这条著名的中山东一路。

  如果说香港的气运是一条盘旋的青龙,那么Sh的气运,就是一片沸腾的红海。

  无数道气运光柱在这座城市上空交织、碰撞、吞噬。

  有的红得发紫的暴发户,有的黑如墨汁即将破产的倒爷。

  “这就是SH。”

  林信低语。

  “遍地黄金,也遍地陷阱。”

  王飞戴着墨镜,裹着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这在当时的时尚界简直是灾难,但在她身上就是潮,站在林信身边。

  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总是飘向JA区的方向。

  “怎么?想去找他了?”

  林信转过头,看着这位已经在香港封神却在这里像个普通大妞的天后。

  “嗯。”

  王飞吸了吸鼻子,被江风吹得有点冷。

  “他说他在弄堂里写了一首新歌,想让我听听。”

  “去吧。”

  林信递给她一把车钥匙。

  “记住,你是天后,也是凡人。”

  “在这个城市,做凡人比做神仙快乐。”

  王飞接过钥匙,难得地露出一丝羞涩的笑。

  “谢了,老板。”

  她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得像个小女孩。

  林信看着她的背影。

  在【气运掠夺者】的视野里,王飞头顶那根红金色的光柱,正在与远方某处的一根黑白相间的气运遥相呼应。

  窦唯。

  那是属于她的劫,也是属于她的缘。

  林信不打算干涉。

  王飞自有她自己的姻缘,虽然那在别人眼中都是半途而废,但别人都不是当事人,又怎么知道王飞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汉口路,老证券交易所附近的一家本帮菜馆

  送走了王飞,林信要去见这趟Sh之行的第一个目标。

  不是明星,不是导演。

  而是一个此时此刻,在Sh滩呼风唤雨、被称为“证券教父”的男人管金生,万国证券总经理。

  (注:1994年,管金生正如日中天,万国证券占据了中国债市交易量的半壁江山)。

  饭馆包厢里。

  烟雾缭绕。

  管金生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歪着,手里夹着一支中华烟,眼神极其锐利且狂妄。

  他对面坐着几个Sh滩的金融大鳄,正在高谈阔论。

  “现在的股市就是捡钱!333点?那是暂时的!国家不会不管的!”

  管金生猛吸了一口烟,大手一挥。

  “我们万国要做的,就是赌!”

  “赌政策,赌这一把大的!”

  林信推门而入。

  包厢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哪位?”管金生皱眉,看着这个气场不凡的年轻人。

  “香江来的。”

  林信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

  “星空投资,林信。”

  “哦?香港人?”

  管金生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并未太在意。

  那个年代,香港老板多如牛毛。

  “林先生也是来抄底A股的?”

  “不。”

  林信拉开椅子坐下。

  他没有看管金生,而是看向管金生头顶。

  气运掠夺者显示:管金生的头顶,有一根粗壮得吓人的紫色光柱,这表示对方现在正是行业霸主的地位。

  但是……

  在这根紫色光柱的根基处,有一团浓烈得化不开的黑色死气正在缓慢侵蚀。

  那团死气上,隐约浮现出三个数字3、2、7。

  “管总。”

  林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不炒股。”

  “我是来……看风水的。”

  “风水?”管金生乐了,“香港人都迷信,那你看看,我这面相如何?”

  林信看着他那张狂妄的脸。

  “面相极贵,是一代枭雄。”

  “但是……”

  林信伸出手指,在桌上蘸着茶水,写下了一个字。

  【满】。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管总,您的气势太盛了。”

  “盛到……连天都想压一压您。”

  管金生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林信。

  最近,他确实感觉到了来自监管层的压力。

  他在国债期货上的操作太过激进,已经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年轻人,话不要乱说。”

  管金生冷冷道。

  “在Sh滩,还没有我万国管某人过不去的坎。”

  “是吗?”

  林信站起身。

  他并没有多劝。

  对于这种级别的大佬,劝是没用的。

  “林某言尽于此。”

  “不过,作为见面礼。”

  “我想在万国证券开个户。”

  “存入……一亿美金。”

  全场哗然。

  一亿美金!

  在1994年的中国,这是天文数字!

  “但是我有个条件。”

  林信看着管金生。

  “这笔钱,只做逆回购。”

  “我不赌方向。”

  “我只借给那些……想赌命的人。”

  管金生看着林信。

  他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这个年轻人,仿佛看穿了他未来一年的命运。

  他不是来赌的,他是来……收尸的。

  下午 15:00

  JA区,某条老弄堂。

  与此同时。

  王飞开着那辆桑塔纳,停在了弄堂口。

  她裹紧了军大衣,踩着一双布鞋,走进了那个充满了煤烟味和煎鱼味的狭窄巷子。

  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她停下脚步,理了理头发,竟然有些紧张。

  推开门。

  屋里很暗,很乱。

  到处是唱片、乐器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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