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于跨时代掠食者的霸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我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把欧美淘汰的垃圾废稿，包装一下卖给我的。”
“我要的，不是一个玻璃盒子。”
林信走到会议室最前方的白板前，一把扯下了上面覆盖的画布。
一张足有两米高的巨大手绘建筑草图，震撼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座……
所有1995年的建筑师，在梦里都不敢想象的奇迹之塔！
它不再是死板的方形，也不是庸俗的圆柱体。
而是一座由九个圆柱形空间层层堆叠，外部被一层极其优美的、呈现出120度完美螺旋扭曲的非对称玻璃幕墙所包裹的钢铁巨龙！
（注：设计理念完美融合并超越了后世的SH中心大厦，是抵抗风阻的终极形态。）
“星空中心，高度，420米。打破亚洲现有的一切天际线纪录。”
林信站在那张充满未来科幻感的草图前，声音如同洪钟大吕。
“这种120度的螺旋扭曲外形，不是为了好看。”
“而是为了在空气动力学上，将高空的风阻卸掉整整24%。它不仅能彻底解决涡流脱落的问题，还能大幅度降低钢结构骨架的用钢量。”
“大楼分为九个垂直社区，每一个社区的交界处，都隐藏着一个高空‘空中花园’。外层是全呼吸式双层隔热玻璃幕墙，它将是这个世界上最环保、最智能的垂直城市。”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只能听到那些顶级设计师们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看着那张草图，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狂热，最终化作了深深的膜拜与战栗。
太超前了！
太完美了！
这哪里是甲方在提需求？
这分明是一个降临人间的建筑学上帝，在向他们展示未来一百年的教科书！
汪小姐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林信的背影，那个在图纸前指点江山的男人，简直在发光。
她知道，这张图纸一旦落地，浦东，不，整个SH，都将因为这座建筑而在世界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先生们。”
林信敲了敲白板，将这群陷入狂热的大师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就是我要的星空中心。”
“它是一把刺破苍穹的利剑，也是一条盘旋在东方大地上的巨龙。”
“五亿美金的预算，一分都不会少。”
林信走回会议桌前，拉开椅子，双手交叉。
“现在，规矩由我来定。”
“觉得自己的团队，有能力将这张草图进行结构深化，有能力解决软土地基深坑打桩难题的事务所。”
“留下你们的深化方案承诺书，一个月后，我只看最终的工程解决图纸。”
“如果觉得做不到的，或者还想用那些方形盒子来糊弄我的。”
林信的目光扫过史密斯那张惨白的脸。
“门在后面，好走不送。我报销你们回程的头等舱机票。”
没有任何人离开。
SOM的史密斯老头，KPF的首席设计师，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西方大师，此刻全部如同见到了真理的信徒，疯狂地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那张草图上的每一个螺旋角度。
他们知道，谁能把这座大楼盖起来，谁就能在人类建筑史上名垂千古！
而五亿美金的设计费，将是他们事务所这辈子赚过最轻松、也最荣耀的钱。
傲慢，在绝对的实力与未来视野面前，被碾得粉碎。
会议结束。
5天，这些设计大师与团队围绕着林信提供的草图，足足进行了五天的推演与设计。
但设计终究只是设计，想要真正获得林信的认可，他们还要回到自己的工作室里，进行模型构造与风洞测试。
西方的大师们带着图纸，如获至宝般匆匆离去，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调集全球的工程力学专家，来完成这个“神级甲方”的考题。
林信站在和平饭店的落地窗前。
阿布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站在他身后。
“BOSS，后巷的垃圾清理干净了。SH滩那几个最大的沙石供货商，现在像鹌鹑一样乖。他们主动表示，愿意按照国际最低中标价，提供最顶级的宝钢建材，绝不敢有半点折扣。”
武力的威慑，加上官方的一路绿灯，陆家嘴的这片工地，终于被彻底打造成了一块针插不进的铁板。
“很好。”
林信看着窗外，夜幕降临，黄浦江两岸亮起了星星点点的霓虹。
地基的麻烦扫清了，物理层面的帝国，即将在这片烂泥渡上拔地而起。
但是。
林信的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在眼前的江水上，而是越过了大洋，看向了遥远的西方。
“阿布。”
林信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在面临最大规模资本盛宴时，才会有的炽热。
“算算时间。”
“硅谷那边，马克安德森的网景浏览器测试版，应该已经把微软的北美市场搅得天翻地覆了吧？”
阿布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的，BOSS。华尔街的资本已经闻到了血腥味。网景的IPO申请，已经正式提交给了纳斯达克。”
“准备飞纽约。”
林信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高楼打地基需要时间。”
“但互联网的泡沫，已经到了该引爆的时候了。”
“我要去华尔街，去那个充满了贪婪与绿票子的地方……”
“敲响这世界上，最昂贵的一口钟。”
第192章 纳斯达克敲响的万亿钟声
美国纽约，曼哈顿，摩根士丹利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八月的纽约，下着一场闷热的雷阵雨。
但在冷气开得极低的摩根士丹利高级会议室里，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巨大的橡木长桌一侧，坐着几位西装革履、神情傲慢的华尔街顶级投资银行家。
领头的是摩根士丹利的首席承销合伙人弗兰克。
在桌子的另一侧，是满头大汗的网景创始人吉姆克拉克和因为过度紧张而不断啃咬着指甲的马克安德森。
桌子中央，散落着网景公司可怜的财务报表。
“吉姆，我们是老朋友了，但生意就是生意。”
弗兰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钢笔轻轻敲击着那份财报，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你们网景的核心产品是浏览器，但你们不仅把它免费送给个人用户，还允许他们随意复制！看看你们的报表吧，第一季度营收只有区区几百万美元，而且全部在亏损！你们没有利润，没有工厂，没有实体资产！”
弗兰克靠在椅背上，像一头正在审视猎物的灰狼。
“华尔街是看利润的地方。我能说服董事会接下你们的IPO承销，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所以，我们的最终定价是”
弗兰克伸出两根手指。
“每股14美元。”
“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估值，不能再多了。如果高于这个价格，股票上市当天就会破发，没有人会买一家不赚钱的软件公司的股票。”
“14美元？！”马克安德森愤怒地拍案而起，他那庞大的身躯在会议室里显得极具压迫感。“我们的浏览器现在占据了全球80%以上的市场份额！全世界有几千万人在用我们的软件上网！你告诉我，我们只值每股14块钱？！”
“年轻人，份额不能当饭吃。”弗兰克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在华尔街，没有转化成现金流的份额，就是一堆不值钱的废代码。14美元，签字吧。”
吉姆克拉克脸色铁青，他知道这是华尔街惯用的打压伎俩。投行故意压低发行价，好让他们的核心客户在上市当天以极低的价格吸筹，赚取暴利。
但他没有办法。
离开了摩根士丹利这种顶级投行的渠道，网景根本无法在纳斯达克成功挂牌。
就在吉姆痛苦地拿起签字笔，准备在那份充满屈辱的定价协议上签字时。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被人在外面“砰”的一声，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把笔放下，吉姆。”
一个清冷、平缓，却带着绝对统治力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
林信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深蓝色条纹西装，步伐从容地走了进来。
林信没有看那些华尔街的精英，而是径直走到吉姆克拉克身边，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签字笔，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林？你终于来了！”吉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马克安德森也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只有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亚洲人，才是网景背后真正的上帝。
“你是谁？保安呢！谁让他进来的？！”弗兰克皱起眉头，怒视着林信。
“我是网景拥有40%绝对控股权的最大股东，星空资本，林信。”
林信双手撑在橡木桌面上，俯视着弗兰克。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在踏入华尔街的这一刻，终于完成了全新的迭代。
【新能力已激活：资本裂变者。】
【能力说明：宿主可洞悉任何企业的“未来估值泡沫”、捕捉资本的“贪婪流向”，并看穿对手的底牌底线。】
【视觉特效：】
灰色枯叶：传统且即将被淘汰的估值模型。
绿色核爆：蕴含极度疯狂、即将爆炸的泡沫级财富气运。
金色数字：对方内心能够承受的真实价格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