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143节

  如今这般结果,于他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话落,张扶摇缓缓抬手,掌心向上。

  刹那间,整个上阴学宫都开始震颤,道德林的古柏散发金色微光,崇文殿的匾额流淌浩然正气,甚至连学子们体内的书生意气都被牵引,无尽的儒道气运如百川归海,在他掌心汇聚、凝结,最终化作一本古朴的书册。

  道家气运可化金莲,佛家气运能凝舍利,而这书册,正是儒道八百年气运的结晶,封藏着无数先儒的智慧与人间的文脉根基。

  书册轻飘飘地朝着叶昭然飞去,可在无数学宫教习与学子眼中,却仿佛看到了八百年间无数儒生的身影。

  有焚膏继晷苦读的寒士,有以身殉道守护典籍的先贤,有奔走四方传播教化的师长。

  一幕幕画面交织重叠,让他们眼眶泛红,泪水不自觉滑落。

  这哪里是一本简单的书册,这是儒道八百年的薪火传承!

  叶昭然却没有丝毫犹豫,探手一挥,便将书册抓在掌心。

  下一刻,书册骤然碎裂,化作无数如水的金光,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

  早已达到天人巅峰、融汇道佛两教气运的身躯,此刻竟如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而饥渴地吸收着这庞大的儒道气运。

  金光在他经脉中奔腾流转,与道佛气运交织融合,发出嗡嗡的共鸣之声。

  片刻之间,儒释道三教气运彻底归位,在他体内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原本便已融会贯通的三教精义,在气运的催发下,竟再次升华。

  儒家的“仁政济世”、道家的“道法自然”、佛家的“慈悲渡人”,看似截然不同的教义,此刻却殊途同归,在他识海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天道虚影。

  直到这一刻,叶昭然才真正明悟。

  三教看似各立门户,实则皆是对天地规则的不同诠释,最终的核心,不过是“天道”二字。

  也就在这明悟诞生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轰然破碎!

  那是禁锢了古往今来无数天骄的天人大长生瓶颈,此刻在三教气运的合力冲击下,竟不费吹灰之力便被破开。

  叶昭然周身金光暴涨,化作万丈光柱直冲云霄,将漫天阴云尽数驱散。

  他屹立虚空,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三教气运凝成的霞光,天地为之庆贺,降下无数金色光点,仿佛在朝拜新的至尊。

  磅礴的气息如海啸般扩散,刹那间便弥漫至人间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繁华的城池,还是偏远的乡野,但凡修为达到一定境界者,皆能清晰感知到这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

  千里之外的武当山脚下,一处无名小镇。

  洪洗象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正漫无目的地游荡,手中还攥着一串未吃完的糖葫芦。

  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气息时,他脚步骤然停顿,抬头望向阴学宫所在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既有同道相逢的感慨,也有几分释然:“今后,人间又多一位同道之人。”

  只是想到那袭让他牵挂了数百年的红衣,他眼中的神采又迅速暗淡下去,轻轻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往前走。

  太安城,皇宫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偏殿内。

  年轻宦官正临窗品茶,手中的茶杯是罕见的汝窑珍品。

  感受到那股横跨千里的气息时,他面白无须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没想到,如今这世道,居然还能有人突破天人大长生境界,而且还是以三教气运融合的方式。

  “当真是多事之秋啊。”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波,“不知是福是祸。”

  不过他的心态依旧平和。

  只要身处这太安城,依托赵氏龙气,他便天下无敌,即便是天人大长生境界的高手,也丝毫不惧。

  北莽王庭,国师府。

  太平令端坐于蒲团之上,手中推演着阴阳八卦,当那股气息传来时,他手中的龟甲“咔嚓”一声碎裂。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三教气运归一,天人大长生……这人间,怕是要变天了。”

  不远处,拓跋菩萨赤裸着上身,正锤炼肉身,感受到那股威压时,他猛地握紧拳头,眼神凌厉如刀,周身气血翻腾:“好生可怕的气息,倒是有趣。”

  北凉,听潮亭底。

  独臂老人李淳罡盘膝而坐。

  十年前,他便一直自困于此,沉寂多年。

  然而,当那股缥缈而磅礴的气息跨越千里传来时,他沉寂已久的心脏竟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体内沉寂的剑意瞬间复苏。

  他猛地睁眼,眼中精光爆射,一身指玄境的气机竟在刹那间冲破桎梏,跨入天象。

  不过呼吸之间,更是不可思议地直接冲破陆地神仙的瓶颈,周身剑意冲天而起,引得整个北凉境内的无数剑器纷纷嗡鸣震颤。

  仿佛无论是江湖侠客的佩剑,还是军中将士的战刀,皆在无声地朝拜着这位重归巅峰的剑神!

第168章 将出

  上阴学宫的风雪渐渐停歇,天穹被三教气运映照得霞光万丈。

  叶昭然立身虚空,周身金光尚未散尽,似有所觉般,目光轻轻掠过四方。

  那些或敬畏、或茫然、或不甘的学宫众人,终究是儒道八百年文脉的余脉。

  他眉目轻垂,视线落在雪地里缓缓起身的张扶摇身上。

  虽已交出儒道八百年气运,道体受损、浩然正气委靡,但圣人终究是圣人,八百年沉淀的底蕴与道心,绝非寻常天人可比。

  此刻的张扶摇,虽没了先前镇世的磅礴气象,却多了几分卸下重担后的通透,眼神依旧清亮,藏着洞穿世事的睿智。

  叶昭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我夏国初立,欲在襄樊城筹建大夏学宫,广纳天下英才,传承文脉、革新教化,尚缺一位祭酒总领其事。

  张先生乃儒道圣人,执掌八百年儒道文脉,德高望重,不知可愿屈就?”

  张扶摇闻言,苦笑一声。

  他此刻哪里还有什么选择?

  气运已失,学宫存亡系于叶昭然一念之间,更何况,儒道八百年薪火不能断,与其让文脉在乱世中飘零,不如寄托于这位异军突起的君王。

  他心中也藏着一丝期许。

  叶昭然这般霸道绝伦的性子,怎会甘心被天上仙人当作棋子摆弄?

  或许,这人间的变局,真要从这位大夏君王手中开启。

  他收敛心神,缓声道:“能为大夏文脉尽一份薄力,乃老夫的荣幸。”

  一旁的上阴学宫祭酒齐阳龙,看着眼前的变局,长叹一声,摇头不语。

  千年学宫易主,圣人归降,他心中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接受这既定的结局。

  叶昭然闻言一笑,周身霞光敛去,白衣飘飘,如踏清风般飘然落下,径直来到徐渭熊身边。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带着三教气运交融的温润暖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与宠溺:“此地风波已了,呆着也是无趣,不如随我同归夏国?”

  徐渭熊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毫不犹豫地将手递了过去,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心头暖意融融。

  她抬眸望着眼前这个文韬武略、举世无双的男子,轻声应道:“好。”

  话音落,叶昭然握紧她的手,转头看向齐阳龙与一众学宫教习:“上阴学宫千年基业不易,此后便并入大夏学宫,愿留者,皆可入大夏学宫任教。

  不愿者,亦可携典籍离去,夏国绝不阻拦。”

  说完,他不再多言,携着徐渭熊的手,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学宫外飞去。

  张扶摇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转身看向齐阳龙:“收拾典籍,清点学子,随老夫前往夏国吧。

  这人间,要换个活法了。”

  ……

  上阴学宫归入夏国的第三个月,青州首府的夏王府内,暖意融融。

  铜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青烟袅袅缠绕着梁柱,将殿内熏得暖香袭人。

  庭院中寒梅怒放,殷红的花瓣缀在皑皑白雪间,枝桠被积雪压得微微低垂,偶有朔风掠过,便簌簌落下几片雪沫,平添几分清寂雅致。

  叶昭然斜倚在暖阁窗前的软榻上,身下垫着厚厚的狐裘软垫,姿态慵懒却难掩锋芒。

  南宫仆射一袭月白劲装,裙摆绣着暗银色流云纹,腰间佩剑“春雷”鞘身泛着冷冽光泽,剑穗随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女子眉眼清冷如雪山寒梅,指尖捏着茶盏,正缓缓为他斟上雨前龙井,沸水冲入瓷杯的声响清脆,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淡漠,周身一品巅峰的气机如静水流深,与叶昭然体内流转的三教气运隐隐共鸣,引得殿内烛火微微摇曳。

  榻的另一侧,徐渭熊身着湖蓝色襦裙,长发松松挽成发髻,仅用一支玉簪固定。

  她捧着一卷泛黄的《武经总要》,指尖落在密密麻麻的批注上,偶尔抬眸看向叶昭然,眼底的锐利便化作柔波,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敬佩。

  徐脂虎则斜靠在一旁的软枕上,一身桃红色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手中把玩着一串温润的菩提子,指节轻轻摩挲着珠粒上的纹路。

  她嘴角噙着慵懒的笑意,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妩媚,体内的道家真气在叶昭然的天人大长生气运滋养下,早已突破至天象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连呼吸都带着韵律感。

  暖阁角落的软榻上,轩辕青峰一袭青衫,腰间悬着“轩辕”古剑,她正低头擦拭剑鞘,指尖动作利落,周身凌厉的剑意与南宫仆射的气机遥遥相对,却又在三教气运的调和下互不冲突。

  裴南苇则端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诗词,眉目温婉,一身素雅长裙,虽未刻意展露修为,却也能看出在气运滋养下,早已脱离了寻常女子的范畴,气息绵长悠远。

  “离阳那边有动静了?”

  叶昭然接过南宫仆射递来的茶盏,指尖触及杯壁的微凉,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却掠过窗外的雪景,落在远处天际,仿佛能穿透千里云层,望见太安城的风云变幻。

  徐渭熊放下兵书,轻声道:“太安城传来消息,顾剑棠已卸任兵部尚书,以大柱国身份坐镇两辽,抽调了十万边军加固防线,在锦州、榆关一线修筑了三道营垒,看样子是要死守两辽。”

  她顿了顿,补充道,“同时,离阳皇室派御史弹劾北凉‘私通夏国’,罗列了三条‘罪证’,皆是捕风捉影之词。

  徐骁并未回应,只是听潮亭的剑意强盛了数倍,据说北凉边境的军镇已全员戒备,看样子是不想与离阳撕破脸,也不愿让北莽有机可乘。”

  叶昭然轻笑一声,呷了口茶,茶水入喉甘醇,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

  “徐骁是聪明人,北莽虎视眈眈,他若此时与离阳反目,便是腹背受敌,北凉三十万铁骑再强,也经不起两面夹击。”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我们承诺的三百万石粮草和百万两白银,上个月已经由寰宇商会的船队运抵北凉,足够他撑过这个冬天。

  徐骁欠了我们这份情,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拖我们后腿。”

  南宫仆射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却字字清晰:“北莽的斥候已经渗透到离阳边境的云州、燕州一带,拓跋菩萨亲率二十万大军屯兵黑水城,麾下有北莽军神慕容宝鼎、大将军王遂辅佐,粮草囤积充足,看架势,开春便要大举南下,目标直指离阳两辽防线。”

  “正好。”叶昭然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如寒星划破夜空,“北莽南下,北凉必然全力阻拦,毕竟唇亡齿寒,北凉若眼睁睁看着离阳被北莽攻破,下一个遭殃的便是他们。

  如此一来,离阳朝便成了孤家寡人,再无外援可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的白雪,身形挺拔如松,周身三教气运隐隐流转,化作淡淡的金光笼罩周身.

  “我们养精蓄锐三个月,青州军也该见见血了,总不能一直憋在青州,当缩头乌龟。”

  这三个月来,叶昭然看似每日与南宫仆射、轩辕青峰、裴南苇、徐氏姐妹她们“双修”,实则是借助三教气运的共鸣,稳固天人大长生的根基。

  他将儒家的“浩然正气”、道家的“自然大道”、佛家的“慈悲渡厄”融会贯通,去芜存菁,形成了独属于自己的“混元道体”。

  如今的他,不仅战力远超寻常天人大长生,更能以自身气运为引,滋养麾下之人。

  南宫仆射在他的气运加持下,早已触摸到陆地神仙的门槛,春雷剑的剑意愈发凝练,偶尔泄露出的一丝锋芒,便能让殿内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徐渭熊的谋略之术在儒道气运加持下愈发神鬼莫测,不仅能洞察战局走向,更能精准预判人心,制定出的计策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徐脂虎则从纯粹的武道修士,蜕变成了能引动天地灵气的辅助型高手,周身灵气可滋养他人经脉,也能在战时形成护盾,防护力惊人.

  轩辕青峰的剑道修为一日千里,早已突破至指玄境巅峰,距离天象境仅一步之遥.

  裴南苇虽不擅长杀伐,却能在气运滋养下凝聚出“静心气场”,让身边之人心绪平和,在乱战中保持清醒,堪称无形的助力。

  舒羞、翠花、柳南枝等人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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