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只要是他叶昭然的女人,便无一弱者,皆是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而夏国的军队扩张,更是一日千里,令人瞠目结舌。
青州原本只有十万守军,叶昭然以寰宇商会的巨额财富为支撑,不计代价地招兵买马。
他效仿北凉军制,设陌刀队、轻骑营、弩箭营,又结合夏国的优势,增设了水师营、工兵营,更组建了由江湖一品高手组成的“破阵营”,由王明寅、卢白颉等人统领。
这两支队伍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王明寅的刀快如闪电,卢白颉的剑法精妙绝伦,麾下更是聚集了百余位二品之上的修士,战力堪称恐怖。
为了提升士兵战力,叶昭然不惜耗费自身气运,以三教气运为火,辅以天山雪莲、千年人参、深海珍珠等珍稀药材,在夏王府的密室中炼制“凝神丹”。
此丹不仅能快速提升修为,还能稳固经脉,避免修士走火入魔,每位士兵每月可领取三枚,再辅以《武经总要》的基础功法,由军中教头亲自传授。
三个月下来,青州军士兵的平均战力竟达到了寻常军队百人将的水准,二十万大军,人人以一当十,悍不畏死,堪称虎狼之师。
陌刀队的士兵手持丈八陌刀,能劈砍马腿、攻破阵型。
轻骑营的骑兵胯下皆是西域良驹,速度快如疾风,擅长迂回包抄。
弩箭营的强弩射程远超寻常弩箭,能在百米之外穿透铠甲。
水师营则掌控着青州沿岸的水域,战船皆是改良后的楼船,攻防兼备。
工兵营更是能快速修筑营垒、架设云梯、挖掘地道,为攻城拔寨提供了极大便利。
“寰宇商会那边,粮草和军械还够支撑多久?”
徐渭熊问道,她如今身兼夏国军师,统筹军政要务,事无巨细皆要过问,言语间带着几分严谨。
“足够支撑一场灭国之战。”
叶昭然语气笃定,眼中满是自信。
“江南道的粮商已经被我们垄断,去年的粮食收成有七成落入寰宇商会手中,如今粮仓充盈,足够百万大军食用三年。
西蜀的铁矿也尽数归寰宇商会掌控,三个月内,我们打造了十万柄陌刀、五万张强弩、三万柄长枪,连攻城用的投石机都改良了三倍射程,能将百斤重的石块投掷到五百步之外,威力惊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在青州修建了三座大型军械库,囤积了足够的箭矢、火药、攻城锤等物资,足以应对长时间的战争消耗。”
徐脂虎放下手中的菩提子,笑道:“夫君这是铁了心要先灭离阳啊?难道就不怕北莽趁机南下,抄了我们的后路?”
“离阳是天下中枢,拿下太安城,便等于握住了天下的龙脉,控制了中原腹地。”
叶昭然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沉稳。
“北莽虽强,但终究是蛮夷之邦,根基不稳,内部势力林立,矛盾重重,即便南下,也难以长久立足。
北凉有徐骁坐镇,此人老谋深算,一时半会儿难以收服,不如先放一放,等灭了离阳,再谋图北凉。
西楚和西蜀已成我们的盟友,姜泥与我有旧,西蜀更是我们暗中扶持起来的势力,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背叛。”
他走到徐渭熊身边,拿起桌上的舆图,指尖点在太安城的位置。
“唯有离阳,看似庞然大物,实则内部党争不断,文臣武将相互倾轧,顾剑棠与皇室离心离德,那位年轻宦官只知守着太安城的龙气,对城外之事不闻不问。
如今北莽压境,离阳首尾不能相顾,正是覆灭的最佳时机。”
话落,他一指重重落下,仿佛已经敲定了离阳的结局。
第169章 出兵
就在此时,王府侍卫匆匆闯入,一身黑衣沾着雪沫,单膝跪地,语气急促。
“大王,北莽急报!”
“拓跋菩萨集齐五十万大军,兵分三路,猛攻离阳两辽防线!
东路军由慕容宝鼎率领,攻打锦州;中路军由拓跋菩萨亲自统领,直扑榆关;西路军由王遂率领,进攻蓟州!
顾剑棠派人向太安城求援,同时传信北凉,要求徐骁出兵夹击北莽!”
叶昭然眼中精光一闪,拳头微微握紧,沉声道:“终于来了。”
他转身看向徐渭熊,语气果决:“传令下去,全军集结,三日后,兵出青州,直指太安城!”
“夫君,不再等北莽与离阳两败俱伤?”徐渭熊微微蹙眉,问道,“若我们此时出兵,离阳或许会放下内部矛盾,合力抗敌,届时我们的压力会大上许多。”
“不必。”叶昭然摇头,眼神坚定,“顾剑棠的两辽防线能撑三个月,这是我们之前推演过的结果。
但离阳皇室猜忌心极重,绝不会完全信任顾剑棠,援军必然会拖延时日。
我们必须在他求援成功前拿下太安城,断了离阳的根基。”
他顿了顿,补充道,“北凉那边,徐骁会拖住北莽的主力,他不会让北莽轻易突破边境防线。
我们只需专心对付离阳朝内部的大军即可,无需担心腹背受敌。”
他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沉声下令:“另外,让不良人传信给西楚的女帝,令她率领西楚大军北上,牵制离阳的南方守军,不让他们驰援太安城。
西蜀那边,令蜀王派三万水师沿江而下,封锁太安城的水路补给,切断离阳的粮草运输线。”
“遵令。”徐渭熊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决绝。
她隐忍多年,辅佐叶昭然从青州崛起,如今终于等到了颠覆乱世格局的机会,心中早已按捺不住。
南宫仆射握住腰间的春雷剑,剑鞘轻颤,发出嗡嗡的剑鸣,她语气坚定:“破阵营已整装待发,随时可为夫君开路,扫清沿途障碍。”
叶昭然看向她,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信任:“太安城有年轻宦官坐镇,此人依托太安城的龙气,近乎无敌,破阵营暂时用不上。你随我亲率中军,待攻破外城,再与他一战。”
他顿了顿,看向轩辕青峰,“青峰,你率领轻骑营,作为先锋,提前扫清青州至太安城的沿途障碍,拿下关键渡口和驿站。”
“遵命。”
轩辕青峰站起身,抱拳道,眼神锐利如剑。
叶昭然又看向裴南苇:“南苇,你随中军同行,负责稳定军心,若有士兵出现躁动,便由你出手安抚。”
“好。”
裴南苇点头,语气温婉却坚定。
徐脂虎站起身,笑道:“夫君,那我呢?总不能让我留在王府里看孩子吧?”
叶昭然看向她,眼中带着笑意:“你擅长引动灵气,便随水师营行动,协助水师封锁水路,必要时可出手相助,保护粮草运输线。”
“没问题。”
徐脂虎欣然应下,眉眼间满是跃跃欲试。
殿内众人各司其职,气氛凝重却又充满了斗志。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夏国的大军即将出征,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三日后,青州城外,二十万大军列阵以待。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士兵们身着黑色铠甲,胸前佩戴着夏国的“玄鸟”图腾,眼神锐利如鹰。
叶昭然一身黑色王袍,立于高台之上,周身三教气运化作金色霞光,笼罩着整个军阵。
“将士们!”叶昭然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云霄,“离阳皇室昏庸,鱼肉百姓,天上仙人视人间为牧场,肆意收割气运!
今日,我等出兵太安城,不为争霸,只为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凡随我征战者,有功者赏,有过者罚,战死沙场者,夏国为你们立碑建庙,世代供奉!”
“杀!杀!杀!”
二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震寰宇,气血蒸腾间,竟引动了天地异象,天空中乌云散去,金色阳光洒落,仿佛在为夏国大军送行。
叶昭然大手一挥:“出发!”
鼓声轰鸣,号角长鸣,二十万青州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太安城的方向,浩浩荡荡地进发。
……
夏国大军兵出青州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天下。
青州与太安城之间,横亘着曹州、汴州、京畿州三州之地,共计三十六座城池,皆是离阳朝经营多年的军事重镇。
这些城池或扼守水陆要道,或蟠踞山川险隘,相互呼应,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御屏障。
尤其是开封府,作为京畿门户,更是城高池深,屯兵三万,堪称铜墙铁壁。
叶昭然深知,欲取太安城,必先踏平这三州屏障,一步错则满盘皆输。
他在中军帐内彻夜推演,最终将二十万大军分为三路。
东路军由王明寅统领,率破阵营及五万陌刀队,沿济水东进,攻打曹州诸县,打通东线补给线。
西路军由卢白颉率领,领轻骑营与三万水师,顺汴水南下,直取汴州重镇,牵制离阳南方援军。
中路军则由他亲自坐镇,携南宫仆射、徐渭熊及十万主力,沿官道推进,目标直指开封府,形成雷霆攻势。
军令一下,三路大军即刻开拔。
东路军在王明寅的率领下,踏着清晨的寒霜,沿济水一路东进。
济水两岸,枯木萧瑟,寒风卷着雪沫,打在士兵们的黑色铠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五万陌刀队士兵身着厚重甲胄,手持丈八陌刀,刀身漆黑如墨,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破阵营的一千名一品高手则身着轻甲,腰挎重刀,步履轻盈,眼神锐利如鹰,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王明寅骑在一匹乌骓马上,一身玄色战袍,腰间悬挂着一柄玄铁重刀,面色冷峻,目光扫过沿途的山川地形,心中早已对曹州的防御布局了如指掌。
三日后,东路军抵达曹州边境的定陶城。
定陶城虽小,周长不足十里,却是济水沿岸的重要渡口,南接曹州州府菏泽城,北通燕州,是东路军进军曹州的必经之路。
城池三面环水,只有南门一处陆地通道,济水在此处水流平缓,水深丈余,是天然的护城河。
离阳偏将李三率领五千守军驻守此地,此人虽出身行伍,资质平庸,却也算勤勉,深知定陶城的战略意义。
早在半个月前,他便收到了离阳皇室的备战令,当即下令加固城墙,将原本两丈高的城墙增高至三丈,墙面夯筑得坚实无比,上面布满了用于防御的箭楼和垛口。
同时,他又在城内囤积了足够三个月食用的粮草,挖掘了数口深井,并在南门之外挖掘了宽三丈、深两丈的壕沟,沟底布满了尖刺,意图凭借水势和城防,死守待援。
“将军,定陶城三面环水,只有南门可攻,守军依托水势,易守难攻。”
破阵营副将赵武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份手绘的城池布防图,低声禀报。
“据斥候探查,守军在南门部署了三千兵力,城墙上架设了百架弩箭,壕沟之外还设置了绊马索和拒马,城西和城北的济水沿岸,虽无重兵防守,但水流较深,且有守军巡逻,偷渡难度极大。”
王明寅翻身下马,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城池的布局。他伸出手指,点在城西的一处水域:“此处水流如何?”
“回将军,城西三里处,有一处浅滩,水流较缓,水深不足三尺,是济水沿岸唯一可以水过河的地方。”赵武连忙回道,“但浅滩附近有守军巡逻,每半个时辰一队,每组十人。”
王明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
李三以为守住南门,便能高枕无忧,却不知城西的浅滩,正是他的死穴。”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将领,语气果决:“传令下去,水师即刻封锁济水上下游,断绝守军的水路退路和补给。
陌刀队在南门架设云梯,擂鼓呐喊,佯装攻城,吸引守军主力。
我率破阵营,趁着夜色,从城西浅滩偷渡,直插城主府,擒杀李三!”
“将军,城西浅滩虽浅,但守军巡逻严密,且城墙上有哨兵望,偷渡风险极大,不如……”
一名陌刀队统领迟疑道。
“战机稍纵即逝!”王明寅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李三胆小多疑,南门的猛攻必然会让他心神大乱,无暇顾及其他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