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韩将军果然好客,既然如此,我们便给他一个惊喜。”
他翻身下马,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
“南宫仆射何在!”
“在!”
南宫仆射上前一步,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你率领破阵营的五百名二品高手,即刻绕到断魂谷后方,占据谷口,截断韩滔的退路,务必不让一名敌军逃脱!”
叶昭然语气果决。
“遵令!”
南宫仆射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很快便率领五百名破阵营高手,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山林之中。
“徐渭熊听令!”
“在!”
徐渭熊上前一步。
“你率领五万陌刀队,正面进入断魂谷,佯装中伏,与韩滔的大军周旋。
记住,务必拖延时间,等待南宫仆射截断退路,再发起总攻!”叶昭然叮嘱道。
“夫君放心,臣妾明白。”
徐渭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沉稳。
“其余将士,随我在谷外接应,待谷内发起总攻,便率军冲入谷中,与徐渭熊、南宫仆射汇合,将韩滔的大军彻底歼灭!”
叶昭然目光扫过众将领,语气坚定。
“遵令!”
将领们齐声领命,眼中满是兴奋。
他们深知叶昭然的才略,这一战,必胜无疑。
部署完毕后,徐渭熊率领五万陌刀队,朝着断魂谷缓缓进发。
陌刀队的士兵们身着厚重甲胄,手持丈八陌刀,步伐沉稳,队列整齐,朝着谷口一步步走去。
韩滔在悬崖上看到夏国大军进入谷中,心中大喜。
他死死盯着谷内的夏国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当五万陌刀队全部进入谷中,走到山谷中央时,韩滔猛地站起身,高声喝道:“放箭!滚石、檑木,给我往下砸!”
随着韩滔的一声令下,断魂谷两侧的悬崖之上,顿时箭如雨下,密集的弩箭如同蝗虫般朝着谷内的夏国士兵射去。
同时,无数的滚石、檑木从悬崖上滚落,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夏国士兵砸去。
“不好,中埋伏了!”
陌刀队的士兵们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纷纷举起陌刀,形成一道坚固的刀墙,抵挡着弩箭和滚石的攻击。
“铛铛铛!”
弩箭射在陌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纷纷弹落。
滚石砸在刀墙上,震得士兵们手臂发麻,不少士兵被滚石砸中,当场毙命。
谷内顿时惨叫声四起,鲜血染红了地面,夏国士兵们死伤惨重。
徐渭熊骑在马上,面色沉静,高声喝道:“将士们,不要惊慌!结成方阵,坚守阵地!”
她手中长剑一挥,剑气纵横,将射向自己的弩箭纷纷斩断。
在徐渭熊的指挥下,陌刀队的士兵们迅速结成一个个紧密的方阵,手中的陌刀上下翻飞,抵挡着来自上方的攻击。
虽然伤亡不断,但士兵们依旧坚守阵地,没有丝毫退缩。
韩滔站在悬崖上,看着谷内死伤惨重的夏国士兵,心中得意不已:“叶昭然,你也有今日!
待我将你的主力重创,再率军掩杀,定能将你生擒活捉!”
可就在此时,断魂谷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杀声,夹杂着士兵的惨叫和兵器碰撞的声响。
韩滔心中一惊,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五百名身着黑色劲装、手持利刃的高手,如同黑色的洪流,从谷后方杀了进来,瞬间便突破了谷口的防御,朝着悬崖上的守军杀去。
“不好!后路被断了!”
韩滔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叶昭然竟然早已识破了他的埋伏,还派军截断了他的退路。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快下令撤军吧!”
身旁的副将焦急地喊道。
韩滔深知,若是再拖延下去,必然会被夏国大军前后夹击,全军覆没。
他当机立断,高声喝道:“撤军!立刻撤军,从谷后方突围!”
埋伏在悬崖上的守军们闻言,纷纷从悬崖上爬下来,朝着谷后方冲去。
可此时,南宫仆射率领的破阵营高手早已占据了谷后方的有利地形,手中的利刃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守军的生命。
破阵营的五百名高手皆是二品以上的修为,战力强悍无比。
他们如同虎入羊群,在守军之中肆意冲杀,每一刀落下,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守军们虽然悍勇,但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根本不堪一击,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
南宫仆射手持春雷剑,剑气纵横,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她如同一位白衣战神,在乱军之中穿梭,春雷倒的刀鸣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刀鸣,都意味着一名守军的死亡。
韩滔率领残部冲到谷后方,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惨烈的景象。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知道突围无望,只能硬着头皮,率领士兵们朝着破阵营高手冲去:“兄弟们,随我杀出去!”
可就在此时,谷内的徐渭熊也率领陌刀队发起了总攻。
五万陌刀队士兵如同潮水般朝着谷后方冲来,与破阵营高手前后夹击,将韩滔的残部团团包围。
“韩滔,你已无路可逃,速速束手就擒!”
徐渭熊骑在马上,高声喝道。
韩滔怒视着徐渭熊,眼中满是血丝:“夏国妖女,休要猖狂!我韩滔就算战死,也绝不投降!”
他拔出腰间的长枪,率领剩余的士兵,朝着陌刀队冲去。
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展开。
韩滔的长枪舞动如龙,所向披靡,陌刀队的士兵们纷纷倒下。
但他终究寡不敌众,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自己也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战袍。
就在此时,谷外的叶昭然率领大军冲入谷中。
他骑在踏雪乌骓之上,手持玄铁剑,目光冰冷地看着韩滔,语气淡漠:“韩滔,你是条汉子,可惜选错了主子。
离阳气数已尽,你若归降,我可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韩滔抬头望去,只见叶昭然身着玄色龙纹战袍,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气势磅礴,如同天神下凡。
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但依旧倔强地说道:“叶贼,休要花言巧语!
我韩滔生是离阳人,死是离阳鬼,绝不投降!”
“冥顽不灵!”
叶昭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手中玄铁剑一挥,一道磅礴的剑气如同匹练般朝着韩滔斩去。
这道剑气蕴含着天人大长生境界的磅礴力量,锋利无匹,势不可挡。
韩滔心中大惊,连忙挥舞长枪抵挡。
可他的修为与叶昭然相差甚远,长枪刚与剑气接触,便被瞬间斩断。
磅礴的剑气顺势劈下,韩滔躲闪不及,被剑气劈成两半,鲜血飞溅,当场毙命。
看到主将战死,剩余的守军们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这场断魂谷之战,夏国大军伤亡一万余人,歼灭韩滔的埋伏大军八千余人,俘虏两千余人,大获全胜。
叶昭然下令将阵亡的士兵妥善安葬,对俘虏的守军一视同仁,愿意归降者编入辅军,不愿归降者发放盘缠,任其归家。
随后,他率领大军,朝着陈留城进发。
陈留城内的守军得知韩滔战死、埋伏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后,顿时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副将李锐深知大势已去,若是坚守城池,必然会被夏国大军攻破,到时候恐怕难逃一死。
他权衡利弊后,决定开城投降。
当叶昭然率领大军抵达陈留城下时,只见城门大开,李锐率领剩余的守军跪在城外,双手高举兵器,高声喊道:“陈留城守军,愿降夏国!
望大王收留!”
叶昭然见状,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令道:“进城!严禁烧杀抢掠,违者斩!”
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入陈留城。
城内百姓见夏国大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纷纷走出家门,跪在路边迎接。
叶昭然下令打开粮仓,发放粮食,安抚民心,同时整顿城内秩序,接管军政要务。
第174章 陈留城破
拿下陈留城后,中路军在城内休整三日。
其间,叶昭然对大军进行了整编,将俘虏的守军与沿途招募的青壮年编入军中,极大的补充了阵亡的兵力。
经过整编,中路军的兵力从二十万迅速扩张至四十万,战力却几乎丝毫不弱,更是历经大战,已经有了几分真正的强军风采。
陈留城的捷报传至东西两路军时,卢白颉正坐镇汴梁城整编降兵,王明寅已率东路军逼近开封府东部的杞县。
接到叶昭然“会师开封,共破京畿”的军令后,两路大军即刻拔营,朝着开封府疾驰而去。
西路军沿汴水北上,三万水师战船劈波斩浪,两万轻骑营沿河岸疾驰,沿途州县守军早已听闻夏国大军的威名,纷纷打开城门投降,无人敢挡。
东路军则从曹州西进,五万陌刀队列阵前行,破阵营的高手们开路先锋,所过之处,盗匪遁形,乡绅献粮,行军无阻。
半个月后,东路军、西路军先后抵达开封府外,与叶昭然的中路军顺利会师。
六十万大军如同三条巨龙,在开封府城外铺开,营寨联绵数十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气势磅礴到令人窒息。
开封府作为离阳朝京畿重地、太安城的门户,其防御规模远超陈留城与汴梁城。
城池周长十五里,城墙高达五丈,由巨型青石砌成,墙面光滑如镜,难以攀爬。
城头上每隔三丈便有一座箭楼,架设着重型连弩与投石机,城垛后布满了弓箭手。
城外挖掘了宽八丈、深五丈的护城河,引黄河之水灌入,水流湍急,河面上没有一座桥梁,唯有吊桥连通内外。
城内守军三万,皆是离阳朝的京畿精锐,配备了精良的军械与铠甲,由离阳宗室、齐王赵崇山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