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在以个人战力著称的东夷城剑庐之上。
当然,这些人皆是通过捷径突破,论战力,自然不如同阶武者强大。
潜力也在突破时彻底耗尽,几乎再无进步的可能。
终生怕是都只能停留在九品下境。
倘若真与剑庐中的十数位九品高手厮杀,必定无法匹敌。
可即便如此,超过十位九品武者汇聚在一起,依旧是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
北齐境内。
苦荷不出手的情况下。
说一句天下无敌,也毫不为过。
只是迄今为止,还未有人能够将这股隐藏的力量逼出来罢了。
……
接下来数日。
叶昭然依旧安静的在朝堂上摸鱼。
不沾任何朝堂之事。
待退朝后,他便专心陪着大公主战瑶约会.
或是逛遍上京有名的茶肆画舫,或是在御花园并肩散步,两人间的情愫日渐升温。
只是偶尔,战豆豆会寻着由头强行加入,将二人同行变成三人出游。
怀着某些心思的叶昭然自是来者不拒。
总会看似不经意间,将战豆豆逗弄的脸红心跳。
另一边,沈重的日子却没那么好过。
他一面应付着太后的询问,出言安抚。
一面还要想尽办法,试图将锦衣卫的权利收拢。
却却迟迟没有什么效果。
最终,无计可施之下,他只能将实情尽数禀报,恳请太后出手相助。
也就在这一日。
北齐与南庆的边境终于响起了战鼓两国战争正式打响。
此战,南庆出动了足足二十七万大军,兵锋直指北齐南线。
北齐则调集三十五万兵力迎战,看似在人数上占了优势,可这八万的兵力差距,根本无法弥补双方在兵器、甲具与士兵战力上的悬殊。上杉虎统兵之能不凡。
上杉虎虽有统兵之才,可南庆方面的统帅秦业更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用兵沉稳狠辣。
双方接连几次小规模交锋,北齐军皆以惨败告终,伤亡远胜于南庆。
随着边关战败的消息一次次传回上京,原本歌舞升平的都城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更雪上加霜的是,寰宇商会旗下的大小报刊齐齐发力,借着一次次战败的消息大做文章,字里行间将局势渲染得极为危急,仿佛北齐已濒临亡国边缘。
祸不单行,北蛮趁机北齐主力被南庆牵扯,当即率领十万大军南下,向着北门天关发起猛攻。
西边的胡人也按捺不住,在边境集结兵力,蠢蠢欲动,大有趁火打劫之势。
一时间,各地紧急军情如雪片般送往上京,令得北齐上下一片哀嚎。
更糟的是,北齐内部也是暗流汹涌。
不少蛰伏多年的旧势力趁机跳了出来,打着‘反齐复魏’的旗号聚众作乱,烧杀劫掠,搅得地方上一片风雨。
让本就艰难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
面对这般内忧外患的危局,太后早已顾不得其他。
每日被堆积如山的军情、政报缠得焦头烂额,连饭都顾不上吃,急得心火上涌,嘴角都起了燎泡。
她强撑着坐镇宫中,一道道调兵遣将的令牌从皇宫发出,快马送往各地守军手中,竭力调配兵力加固边防、平定内乱。
与此同时,一道道谕旨接连不断地送抵南线统帅上杉虎的军帐。
字里行间既透着朝中对胜仗的恳切期盼,又藏着不容拖延的催促之意。
毕竟朝中急需一场胜利稳住惶惶人心,北线天关被北蛮猛攻的压力也已经刻不容缓。
最终,上杉虎只能暂且压下对南线战役全局的长远考量,将‘迂回牵扯、以守待攻’的策略彻底搁置。
转而决定集结南线所有兵力,于苍澜河谷设阵,借助河谷两侧山势夹峙的地利,放手一搏,尝试在正面战场上一举将南庆大军击溃。
从而扭转北齐如今的局面。
第27章 河谷战败
上京城。
叶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叶昭然立于巨大沙盘前,指尖拂过标注着红蓝旗帜的河谷地带,眸光微深。
这沙盘将北齐疆域、兵力布防、粮草动线尽数演绎,连苍澜河谷两侧的山势坡度都精准复刻。
足以让他对全局的态势有一个十分清晰的把控。
这些日子,无数情报从四面八方汇总而来,在他脑中交织成一条清晰的脉络。
上杉虎的抉择,南庆军的兵力调度,甚至北蛮、胡人的动向,都如画卷般在他眼前铺展开来,没有半分模糊不清之处。
他凝视沙盘片刻,脑中已将全局利弊推演完毕,随即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我令”
“通知各州府锦衣卫即刻倾巢而出,首要之务是弹压‘反齐复魏’乱党,凡敢冲击州府治所、劫掠粮道民生者,无需上报,格杀勿论。”
“拟密令送往北门天关,令其负责人即刻启动关内所有暗子,并提供必要支持,务必确保北门天关不失。
“传信花玛、图洛两部,令其以部族冲突为借口,拖延胡人大军集结;此外,通知清风寨和黑风寨出动精锐,袭扰胡人粮秣,搅乱其部署。”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的发出,以最快速度层层传达下去。
这些话若被旁人听到,怕是很难相信,叶昭然短短几句话,便能够调动如此庞大惊人的力量为其所用。
世人只知寰宇商会富可敌国,生意遍布北齐乃至周边诸国,却鲜少有人知晓,当财富积累到足以撼动根基的规模时,能撬动的力量远比想象中更加惊人。
自寰宇商会步入正轨、青云学宫形成培育体系后,他便从未放松过对军方的布局。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他再清楚不过。
这些年,他一边以名利为筹码,扶持军中不得志的将领,一边将青云学宫出身,兼具谋略与忠诚的学子,送入军中历练。
时至今日,他的人有很多都已在军中站稳脚跟,成长为了手握兵权的中层将领,拥有在关键时刻左右局部战局的能力。
而草原上,经他交易扶持的花玛、图洛等部族,更是早已被他把握住命脉,可任凭他调遣。
就连临近草原的清风寨、黑风寨,表面上看似是占山为王的匪寨,实则皆是以匪为掩护,替他经营马场、训练骑兵的秘密基地。
短短数年时间,他麾下能调动的力量,早已膨胀到了惊人的地步,就连如今显露出来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远未触及他的底牌。
如此,随着叶昭然一个个命令的下达,不过一日光景,便通过一条条隐秘的渠道传遍北齐各州府郡县,精准传达至相应负责人手中,并迅速开始落实。
霎时间,颇显混乱之势的北齐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各地锦衣卫精锐披甲出动,刀光剑影间,叛乱的势头迅速被压制,所有粮道与州府治所尽皆得以保全;
北线天关,此前隐匿锋芒的年轻将领们纷纷崭露头角,凭着精准的布防与灵活的战术,一次次击退北蛮的猛攻,将天关守得固若金汤。
西线草原上,花玛、图洛两部刻意挑起的冲突搅得胡人王庭颇有些首尾难顾。
清风寨和黑风寨亦是不时发动的袭扰,时而夜袭粮秣营地,时而在必经之路设伏,时不时便给胡人添一场乱来。
两下夹击之下,胡人原本计划集结大军南下的部署便屡屡碰壁,进度一拖再拖,始终无法顺利推进。
不过数日,原本已濒临失控、摇摇欲坠的北齐局势,便被稳稳拉回了“乱而不破”的微妙平衡。
各地叛乱被迅速压平,粮道与州府秩序渐归安稳,北线天关抵挡住了北蛮猛攻,西线胡人也被拖在原地。
喧嚣的北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夕之间便褪去了此前的慌乱,连街头百姓的议论声都温和了许多。
而这一切变化的幕后推手,正静立于叶府书房的沙盘前。
他指尖未动,目光却始终锁在沙盘上那片标注着红蓝旗帜的河谷地带。
他知道,此地,才是眼下所有变局的核心所在。
与此同时,在叶昭然的授意下,寰宇商会旗下的各类报刊也没闲着。
一篇篇渲染苍澜河谷之战重要性的文章接连刊发,字里行间将此战与北齐生死存亡紧紧捆绑。
在这般密集的舆论引导下,北齐上下,无论是朝堂大臣还是市井百姓,几乎所有目光都尽数汇聚向了那个决定国运的战场,满心焦灼地等待着前方战场传来的每一个消息。
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南庆二十余万大军如期抵达苍澜河谷,与北齐集结的三十万兵力隔着湍急的河谷形成对峙。
河谷两岸,南庆的玄甲军列阵如黑云压境,北齐的士兵则依托山坡构筑防御,旌旗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死寂。
于南庆而言,上杉虎此前的迂回战术着实棘手。
靠着游击牵扯,北齐硬是用灵活走位削弱了南庆的战力优势,还巧妙掩盖了自身士兵战力孱弱的短板,把战事拖入了南庆最不愿见的消耗局。
更何况庆国内部暗流涌动,朝堂对持久战的容忍度极低,根本耗不起时间。
如今见北齐摆开正面决战的架势,正合南庆心意。
统领三军的秦业更是认为,既然己方在单兵战力、装备上占尽上风,便该堂堂正正击溃对手,速战速决拿下北齐南线。
是以,即便明知上杉虎想借河谷两侧的山势地利固守,南庆大军也未有半分退缩。
两军阵前,秦业直接下令列阵,前锋重甲步兵推着冲车逼近河谷,摆明了要正面破局。
次日黎明,随着一声震天的号角划破晨雾,数十万大军的混战正式打响。
北齐军借着河谷地势,在隘口布设了滚石、擂木与箭阵,南庆军前几波冲锋皆被打退,河谷中很快堆满了尸体与残破的甲胄。
可南庆军战力本就更强,后续部队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推进,重甲步兵用盾牌组成防线,硬生生在箭雨中开辟出通道。
骑兵则绕到河谷上游浅滩,试图从侧翼包抄。
北齐军虽拼死抵抗,却架不住南庆军一波紧过一波的攻势,只能勉强维持着防线,陷入被动僵持。
可这般僵持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时间流逝,南庆军的装备优势与士兵素养渐渐显露,每日战报传回上京,皆是“伤亡过千”“退守二里”的坏消息。
北齐朝堂也一日比一日沉闷,大臣们上朝时垂首沉默,连呼吸都透着压抑。
如此这般,约莫半月后,苍澜河谷终于还是传来了溃败的消息。
趁着北齐军心不稳,南庆军趁夜派出精锐,绕开北齐正面防线,从河谷下游一处隐蔽浅滩渡河,突袭了北齐军的粮草大营。
粮草被烧之后,北齐本就不稳的军心瞬间大乱。
南庆军当即毫不犹豫的发起总攻,北齐防线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