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93节

  叶昭然抬手,顺势在贾嘉佳背后的丰腴处轻拍了一巴掌,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玩味:“世子妃还真是不乖呢。”

  贾嘉佳被他以这般失礼的姿态横抱在怀,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衣襟,一股清冽的墨香混杂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陌生的男子气息萦绕鼻尖,让她浑身僵硬。

  愤怒之余,耳根竟难得地泛起一丝羞赧的绯红,挣扎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但她的态度依旧十分强硬,仰头瞪着叶昭然,咬牙切齿道:“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叶昭然从善如流。

  下一刻,她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自己轻轻一推,整个人瞬间脱离了叶昭然的怀抱,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竟真的放开了她。

  贾嘉佳惊愕地看向叶昭然,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心底深处竟还隐隐掠过一丝莫名的失落,快得让她来不及捕捉。

  而叶昭然则好整以暇地坐在软榻上,笑眯眯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上的典籍:“呵呵姑娘不妨与本世子打个赌如何?”

  贾嘉佳轻哼一声,微微侧着头,下颌微扬,模样竟有几分傲娇:“你先说完,本姑娘再考虑要不要和你打赌。”

  叶昭然笑容依旧,语气轻松:“很简单。

  呵呵姑娘乃当世杀手榜第二,想来对自己的刺杀手段十分自信。

  我可以给你三次刺杀我的机会,你若赢了,我这条命便归你处置;你若输了,便乖乖嫁给本世子为妃,如何?”

  贾嘉佳眼神一凛,胸中傲气被彻底激起,当即反驳:“这次是我大意了,不然杀你何须三次机会?一次便够!”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

  方才连续的两道杀招都被对方轻易化解,若真只赌一次,胜算实在渺茫。

  叶昭然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顺势戏谑的问道:“那不然将条件改成一次?”

  贾嘉佳脸颊微微涨红,梗着脖子道:“说好的三次,怎么能轻易反悔?

  就三次!这赌注本姑娘接了。

  本姑娘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叶昭然朗声笑了,指尖重新落在书页上:“行,三次就三次。”他抬眼看向她,语气随意,“那呵呵姑娘,不送。”

  话落,他便重新沉浸在典籍之中,仿佛方才的刺杀与交锋都从未发生过,全然没将这位顶尖杀手放在眼里。

  见叶昭然如此自大无视的姿态,贾嘉佳气得磨牙,却也知道今日讨不到半分好处。

  她冷哼一声,转身的瞬间,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庭院深处的竹林里,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

  一直侍立在侧、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柳南枝,此刻才轻轻摇着蒲扇走上前来,心中暗叹不已。

  贾嘉佳虽然天赋不俗、性子刚烈,但终归还是个被傲气冲昏头的小姑娘。

  如何算计的过老谋深算,连黄龙士都栽了的叶昭然?

  这场赌局,从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结局。

  便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匆匆出现,正是叶府的老管家,如今叶昭然的贴身护卫,木修。

  他单膝跪地,神色惶恐地请罪:“主人,老奴未能提前察觉有杀手潜入,且未能及时阻拦,是老奴失职,请主人责罚。”

  叶昭然还未开口,又一道身影匆匆而来,正是负责暗中护卫的不良人首领陆诩。

  他同样躬身行礼,语气凝重:“不良人遍布府中,却未能察觉杀手踪迹、阻止其靠近殿下,是臣疏忽大意,罪责难逃,请殿下治罪。”

  叶昭然神情淡淡,目光未曾离开书页,语气平静无波:“既如此,便罚你们二人半年俸禄,下不为例。”

  闻言,木修与陆诩皆松了口气,齐声应道:“谢主人/殿下宽宥,属下/老奴日后定当尽心竭力,绝不再犯!”

  叶昭然摆了摆手,淡淡道:“好了,退下吧。”

  木修和陆诩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庆幸与敬畏,纷纷躬身行礼后,安静地退了下去。

  一时间,凉亭下只剩下叶昭然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以及柳南枝轻摇蒲扇的“簌簌”声,静谧得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惬意时光,唯有青石板上那把遗落的短匕,还安静的昭示着什么。

  ……

  次日,叶王府的戒备较昨日明显森严了数倍。

  府内外明暗哨卡层层密布,不良人精锐齐出,眼线几乎遍及各个角落。

  木修更是亲自领着府中护卫巡逻,神色凝重如临大敌。

  昨日让贾嘉佳那般轻易混入,已是天大的疏忽,若是再出半分差错,别说没法向叶昭然交代,他们自己也无颜立足。

  反观叶昭然,却仿佛早已将昨日与贾嘉佳的赌约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甚至还一早便打发了所有随行护卫,独自一人轻装出府,优哉游哉地逛起了青州城。

  他可没心思把这场赌约拖成拉锯战。

  五日之后便是他的婚期,总不能到时候让新娘的位置空着,沦为整个青州的笑柄。

  叶昭然一路走走停停,姿态闲散至极。

  他先到城中最有名的茶馆听了段说书先生讲的江湖轶事,又在街边茶摊慢悠悠喝了盏凉茶,路过花鸟铺子时,还特意买了只毛色鲜亮的画眉鸟,提着笼子晃荡,一身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尽是纨绔大少的派头,活脱脱一副不问世事、只知享乐的模样。

  可这般闲逛了大半日,他虽偶尔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暗中窥视目光,那目光锐利如鹰,却又总能在他转头探寻的瞬间消失无踪,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叶昭然心中暗忖,到底是杀手榜第二,果真名不虚传,这份隐匿追踪的本事,确实有几分门道。

  便在这时,不远处的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喊与众人的呵斥声,喧闹异常,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叶昭然挑眉,提着鸟笼缓步围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央,几名凶神恶煞的仆役正拖拽着一位荆钗布裙的少女,少女死死抓着身旁老妇的手,哭得梨花带雨,老妇则跪地哀求,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而站在一旁指手画脚、满脸淫笑的锦衣公子,不是旁人,正是青州水师统领韦栋的独子韦玮。

  这韦玮仗着父亲手握青州水师兵权,在城中向来横行霸道、为非作歹,专好强抢民女,劣迹斑斑。

  被称之为恶蛟。

  最喜欢的就是强行掳走姑娘到湖上肆意妄为,事后要么沉尸,要么剥光衣服逼迫她们下船。

  后者大半不堪受辱,选择投水自尽。

  而韦玮最令人发指的地方在于他能力挽三石弓,女子一旦落水,便被他持弓射杀。

  连自尽的机会都不给别人。

  “小美人,别挣扎了!”韦玮搓着手,眼神贪婪地在少女身上打转,“跟了本公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穷酸老妇强多了!”

  说着,他便要伸手去捏少女的脸颊,动作猥琐至极。

  周围百姓虽愤愤不平,却碍于韦家权势,没人敢上前阻拦,只能在一旁低声议论,满脸愤慨却敢怒不敢言。

  叶昭然提着鸟笼站在人群外围,眸中原本的闲散笑意渐渐敛去,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竹制笼壁,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节奏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本打算按部就班整合青州势力,暂不对韦栋麾下的青州水师贸然出手。

  毕竟韦家可是离阳皇室在青州的眼线,过早动他们,难免引得太安城那位龙椅上的人物猜忌,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可这韦玮,偏偏就这么不长眼地撞在了他眼前。

  身为执掌青州命脉的真正主人,他能容得下水师内部的盘根错节,能忍得下官场的虚与委蛇,却断断没法眼睁睁看着麾下地界上,出现这般强抢民女、欺压百姓的龌龊事。

  青州是他的根基,这里的百姓,可还轮不到旁人肆意践踏。

第120章 再擒‘呵呵’

  “笃笃”的笼壁敲击声陡然停住。

  叶昭然抬手将鸟笼往身旁一棵老槐树上一挂,画眉鸟受惊般扑腾了两下翅膀,清脆的鸣叫声混在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里,竟透出几分诡异的反差。

  他缓步走出人群,月白锦袍扫过地面的尘土,步伐不快不慢,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周围嗡嗡的议论声渐渐消弭,连空气都仿佛凝住了几分。

  韦玮正忙着伸手去扯少女的衣袖,满脸淫笑,眼角余光瞥见有人挡在身前,立时猜到是哪个不开眼的想英雄救美,顿时不耐烦地扭头呵斥起来。

  “哪来的野小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英雄救美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劝你赶紧滚,若耽误了本公子的正事,你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未说完,他的目光便撞进了叶昭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眸中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片冰寒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连半分情绪起伏都欠奉。

  韦玮心头莫名一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嘶吼:“你、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青州水师统领韦栋!

  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韦栋?”叶昭然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讥诮,“真是好大的威风。

  区区一个青州水师统领,便能将你养成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还真是什么样的老子,养出什么样的孽种。”

  这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韦玮脸上。

  他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羞愤交加之下几乎彻底失了理智,猛地挥手:“都给我上!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断腿,扔去喂江里的鱼!”

  身旁那几名仆役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先前仗着韦家余威在街头横行,此刻见叶昭然气度不凡、眼神慑人,本就有些犹豫,可架不住主子厉声呵斥,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拳头脚尖齐招呼,招式粗鄙却带着几分狠劲,显然是平日里作恶惯了的。

  叶昭然站在原地未动,只在拳头即将落到身上的瞬间,眉头微微一挑。

  刹那间,数道无形剑气悄然凝聚,快得如同电光石火,瞬息间便掠过几名仆役的胳膊和大腿。

  “哎哟!”“疼死我了!”

  几声凄厉的痛呼接连响起,那几名仆役的衣袍瞬间被剑气撕裂,身上凭空多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汩汩渗出。

  他们当即痛得纷纷跪倒在地,蜷缩着身子龇牙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快得让人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方才还凶神恶煞的仆役便已溃不成军,哀嚎一片。

  见状,韦玮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那名少女,转身便要往人群里钻着逃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后领便被本该站在数米开外的叶昭然轻轻揪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传来,让他如同被拎住脖颈的鸡,动弹不得。

  “现在想走?是不是有些晚了?”叶昭然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冷得像寒冬的冰,“青州的规矩,你当是摆设?”

  韦玮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哀求:“饶命!公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昭然懒得跟他废话,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韦玮的右臂便被生生折断。

  剧痛让韦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彻底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拖下去。”叶昭然松开手,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按青州律例处置强抢民女,欺压良善,闹市行凶,数罪并罚,择日问斩。”

  闻声,暗中潜伏在人群中的几名不良人立刻上前,动作干净利落地拖起哭爹喊娘的韦玮,又拎起那些在地上哀嚎不止的仆从,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没有半分拖沓。

  那对母女见状,连忙跪倒在地,对着叶昭然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得发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大恩大德!”

  叶昭然抬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两人托起:“起来吧,以后在这青州地界,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母女俩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搀扶着快步离去,生怕再惹上什么麻烦。

  周围百姓见状,纷纷鼓掌叫好,看向叶昭然的目光里满是敬畏与感激。

  几乎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叶昭然的真实身份,但看他这般气度做派,便知绝非寻常富户子弟,定是有大来历的人物。

  然而感激过后,不少心地善良的百姓却还是悄悄皱起了眉,脸上透着几分不安与担忧。

  这韦玮虽只是个草包二世祖,却凭着生父韦栋的权势,在青州闯下了一个“恶蛟”的名头,平日里作恶多端、横行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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