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天赋无双,开局北齐圣子 第96节

  但在黄龙士春风化雨般的手段之下,通过“劝捐”“赎买”“荒田开垦奖励”等方式,让青州境内的大地主、士族主动出让部分土地不说。

  同时,还将官府掌控的无主荒田,按人口分给流民与贫农,并提供种子、农具补贴,鼓励耕种。

  数月时间过去,整个青州境内,几乎再无手中无土地的贫民。

  紧接着,孤儿院、养老院相继成立,收留孤儿与孤寡老人,提供食宿与基本保障。

  免费入学的青云学宫也正式开馆,广招寒门子弟,传授经史子集与基础武道,为青州培养后备人才。

  可以说,短短半年之内,青州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往日的流民尽数归田,农耕兴旺;官场清廉,政令畅通;百姓安居乐业,民心所向。

  黄龙士虽是这些政策的实际施政者与执行者,但其中诸多革新理念、制度设计,皆是叶昭然一手策划。

  直到亲眼看到青州从一个积弊丛生的藩镇,蜕变为如今的清明盛世,这位曾将天下人视作棋子的谋士,才算是彻底对叶昭然这个新主人心服口服,甘愿为之效力。

  值得一提的是,数月之前,贾嘉佳在两次刺杀失手被擒后,终究遵守赌约,安分地嫁给了叶昭然,成为靖安王府的世子妃。

  叶昭然凭借这段姻缘,与贾嘉佳日夜合修之下,修为再攀高峰,已然抵达指玄境当下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更将自身的指玄秘术“破法”彻底衍生成了一道“禁法领域”。

  凡入此领域者,武道神通、术法秘术皆会被大幅压制,威力锐减。

  不仅如此,他距离天象境也仅有一线之隔,只需一念便可突破,实力之强,已然不可同日而语。

  ……

  这一日,晨光微熹,透过雕花窗棂洒进靖安王府的内院。

  叶昭然从贾嘉佳温热的身子中抽身而出,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越发雄浑磅礴的真气。

  那股力量如同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流,几乎要压制不住突破至天象境的本能冲动。

  但他并未急于突破。

  真金需经烈火淬炼,武道根基亦需千锤百炼。

  他若想铸就一道雄浑无双、万法不侵的坚实根基,而非仓促晋升留下隐患,便还需要一道足够强大的外力刺激,倒逼自身潜能彻底爆发。

  而这份外力的来源,他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这江湖,这天下,从不缺顶尖高手与生死磨砺。

  静极思动。

  如今青州军政、民生、暗探体系皆已步入正轨,黄龙士主理政务,王明寅统管三军,陆诩执掌不良人,各方事宜皆有条不紊地运转。

  整个青州都处于高速发育的状态,府库充盈,军民一心,几乎已不需要他过多插手。

  算下来,他已有半个多月无事可做,每日除了与三位佳人相伴,便是推演阵法、打磨真气,早已按捺不住闯荡之心。

  也是时候动身,好好看看这方波澜壮阔的世界,见识一下这一世的江湖究竟藏着多少传奇与凶险了。

  一念及此,白日里,叶昭然特意召来陆诩、黄龙士、王明寅三人,在书房内嘱咐妥当。

  “我离府期间,军政大事依旧按既定章程推进,水师与陆军的训练不可松懈,青云学宫的招生要兼顾寒门与士族,避免激化矛盾。

  不良人需重点盯防太安城与周边藩镇的动向,有任何异动,即时传讯于我。”

  三人齐声领命,黄龙士眸中闪过一丝探究,却并未多问。

  这些时日,他深知自己这位新主人的行事风格,看似随性,实则步步皆有谋划。

  入夜,叶昭然以将要动身离开青州一段时日为由,难得的将裴南苇、柳南枝和贾嘉佳齐聚一堂。

  烛火摇曳,软语温存,一番好生痴缠。

  裴南苇眸中带着一丝担忧,却只是温柔叮嘱“万事小心”;柳南枝性子温婉,虽不舍,却也知晓自己身份,没有多说什么;贾嘉佳虽然浑身无力,却也态度强硬:“你去哪,我便去哪!”

  叶昭然好说歹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既言明旅途凶险,又承诺定会早日归来,还许了不少日后陪她们游历江湖的愿,加上身体力行之下,才算是勉强将三人安抚下来。

  次日一早,叶昭然一身月白长衫,腰间只挂了个简单的荷包,里面装着些许银票,便孤身一人,如同闲游般悄然离开了王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而就在叶昭然离开半个时辰后,贾嘉佳便背着一个小巧的包袱,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眼神坚定地出了府门,循着叶昭然留下的气息跟了上去。

  “想抛下本姑娘独自闯荡,白日做梦!”

  她轻哼一声,脚步轻快,一身指玄境的修为让她行走间悄无声息。

  又过了片刻,裴南苇与柳南枝也换了素雅的常服,脸上罩着一层薄纱,避开府中侍从,并肩出了府。

  裴南苇手中握着一柄短剑,柳南枝则带了些疗伤丹药,两人皆是面带忐忑,却也带着几分对江湖的好奇。

  一直暗中守护王府的木修,此刻已踏入半步天象境,看着三位主母先后离去,无奈地叹息一声。

  他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跟在后方暗处,默默承担起护卫之责。

  随行的还有数十位精通隐匿、追踪与搏杀的不良人,皆是不良人中的顶尖好手。

  裴南苇与柳南枝虽在叶昭然的努力下,修为可谓是突飞猛进,不到一年便已有接近三品左右的修为,但终究未经太多实战,远不及贾嘉佳这位杀手出身的世子妃强悍。

  这份修为在江湖上,也算不得出挑。

  不良人不敢限制主母的自由,只能派出足够人手,暗中护其周全,绝不容许出现半点差池。

  与此同时,出城已近百里的叶昭然,收到了不良人传来讯息。

  得知贾嘉佳、裴南苇与柳南枝都跟了上来,他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吩咐道:“全力保护三位主母的安危,若遇不可敌之险,无需硬拼,即时传讯于我,我会即刻前往。”

  除此之外,他并没有与三人汇合的意思。

  一方面,他接下来的旅途注定要寻访顶尖高手、探寻险境,少不了与无数强者交手,甚至可能卷入江湖纷争与势力博弈,极其危险。

  另一方面,江湖之大,精彩无限,美人、奇遇、秘宝遍布,他若带着家眷在身边,行事终究多有掣肘,少了几分随性自在。

  想到这,叶昭然原本打算直接前往徽山,借轩辕大磐这位天象境武夫突破境界并顺势收复轩辕家的心思陡然一变。

  脚步一转,方向朝北,心中已有了新的目的地。

  青城。

  青城乃青城王吴灵素的封地,据他所知,那里藏着一柄当世神兵大凉龙雀。

  此剑乃春秋时期名匠所铸,剑身狭长,锋锐无匹,更蕴含一丝龙气,虽历来被视作女子佩剑,但其威力却不容小觑。

  他如今修为日深,手中却无一把趁手兵器,正好借此剑一用,即便不合身,也可勉强将就。

  更何况,此剑材质超凡,蕴含上古精金之气,未来他若要铸造适配自身的本命之剑,这大凉龙雀必然是绝佳的耗材。

  除此之外,青城王吴灵素所创的神霄剑阵,以三十六人之力便能抗衡一品高手,威名远播江湖。

  如今他正推演周天星辰大阵,若能亲身体会神霄剑阵的玄妙,从中汲取灵感,必然能对他的阵法推演大有裨益。

  一路疾驰,不久便临近八百里春神湖。

  湖面烟波浩渺,水汽氤氲,远处渔船点点,岸边行人络绎不绝。

  叶昭然立于湖畔,目光扫过湖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随手一挥,一片青翠的竹叶从旁边的竹林中飘落,稳稳停在他身前。

  随即足尖一点,身形便如同羽化的仙人,飘然落于竹叶之上。

  真气微微催动,那片看似脆弱的竹叶便如同一叶扁舟,载着他乘风破浪,迅速向着青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古有达摩一苇渡江,传为千古佳话。

  当世武当王重楼一指断江更是名震四方。

  如今他这一叶渡湖,虽无达摩的佛门禅意,也无王重楼的道门玄机,却多了几分超然飘逸之态,更显武道神通之玄妙。

  他白衣胜雪,立于竹叶之上,衣袂飘飘,长发随风而动,如同谪仙降临凡尘。

  脚下的竹叶破开湖面,激起一道浅浅的水痕,速度之快,甚至还要超过湖上快船。

  过往行船之上,岸边驻足的行人,见此奇景,皆瞠目结舌,纷纷停下脚步,指着湖面之上的身影,惊呼出声:“仙人!是仙人下凡了!”

  有人甚至当场跪倒在地,对着叶昭然的方向叩拜起来,眼中满是敬畏与虔诚。

  叶昭然对此视而不见,目光远眺青城方向,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此次青城之行,既有神剑可取,又有奇阵可探,想来不会让他失望。

第123章 破阵

  谷雨刚过,青城山便浸在泼泼洒洒的绿意里。

  二十九峰如青螺浮于云海,峰间栈道缠绕着新抽的紫藤,紫花垂落如璎珞,随风轻晃时便有细碎花影投在青石板上。

  山涧奔涌着融雪化成的清泉,撞击着黛色岩石,溅起的水雾里藏着初生的虹光,偶有白鹇从竹林间惊起,尾羽扫过沾满晨露的箬竹,簌簌声响在空谷中荡开层层涟漪。

  山脚的泰安镇刚褪去晨雾,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撕破了宁静。

  三名青衣道士拖拽着两名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女子往马车走,女子们挣扎着哭喊,泪水混着尘土糊了满脸。

  为首的锦衣少年腰间悬着枚刻有“青羊宫”三字的羊脂玉佩,面容倨傲得如开屏的孔雀,正是青城王吴灵素之子吴士桢。

  他靴尖狠狠踢中一名女子的膝盖,女子踉跄跪地,他却冷笑道:“进了青城山侍奉本公子,是你们的福气!再哭哭啼啼,便扔去后山喂山魈!”

  女子悲泣一声,发髻上的银簪应声摔落在地,滚到一双白底黑布鞋前。

  叶昭然立在老槐树下,青衫如洗,被山风拂得猎猎作响。

  腰间宝剑虽未出鞘,剑穗上串着的菩提子却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隐隐透着一股内敛的锋芒。

  他刚乘叶渡湖而来,山风吹去了周身残留的湿意,让他瞧着既带着几分江南烟雨的温润,又藏着几分江湖侠客的利落。

  “青城山好赖也算是道家圣地,便都是这般藏污纳垢不成?”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寒潭冰泉落在青石上,清越得让人心头发颤,瞬间压过了女子的哭喊与道士的呵斥。

  吴士桢循声看去,见是个孤身游侠模样的年轻人,顿时嗤笑出声:“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青羊宫的事?知道这青城山是谁的地盘吗?我父乃当朝青城王!信不信本公子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说着,他抬手一挥,身旁两名道士立刻掣出长剑,寒光闪烁,剑尖直指叶昭然咽喉,一派杀气腾腾的模样,显然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

  叶昭然眸光微厉,面对直刺而来的剑锋,他右手看似随意一拂,指尖划过两名道士的手腕麻筋。

  两人只觉手腕一阵酸麻无力,手中长剑“当啷”一声落地,虎口震得发麻,竟连捡拾的力气都没了。

  随即,他身影倏忽上前,飘然落下两掌,掌风轻柔却力道沉凝,正击在两人胸口。

  那两名道士顿时人仰马翻,捂着胸口咳着粗气,再也无起身再战之力。

  紧跟着,叶昭然上前两步,拎起吴士桢的后领,如提小鸡般将他拽到那名跪地女子身前,语气冰冷:“道歉。”

  吴士桢挣扎不得,心头咯噔一下,涌上几分不安,却仍死鸭子嘴硬:“你还不快放开我!我青羊宫的人即刻便到,定将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山道之上便已涌来十余名道士,青布道袍上绣着太极图,手中长剑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步伐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护山弟子。

  见状,叶昭然松开手,吴士桢踉跄着躲到道士身后,如同找到了靠山,高声喝道:“拿下这狂徒!打断他的手脚,扔下山去喂野兽!”

  闻声,道士们立刻结成攻守阵型,剑势如林般压了过来,剑气交织,竟也有几分威势。

  叶昭然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轻盈避开当头一剑,腰间宝剑终于出鞘三寸,剑身上流转的云纹在日光下清晰可见,透着一股古拙之意。

  他手腕翻转间,剑脊精准磕中为首道士的剑身,那道士只觉一股绵密却霸道的力道涌来,长剑脱手飞出,“笃”的一声嵌入旁边的老槐树树干,剑身兀自震颤不休,嗡嗡作响。

  其余道士见状却并无惧意,反而愈发凶悍,可不管他们剑招如何凌厉,却始终碰不到他的青衫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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