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18节

  “之前为了讨生活,在荃湾那边一个场子做过,结果那个场子的大哥,叫什么大D的,好凶好贪心,每次都要抽走我们九成的钱!简直不让人活!我们没办法,才跑到佐敦这边来碰运气……”

  她说着说着,眼圈都有些红了,演技十足。

  “大D?”火牛听到这个名字,酒意瞬间醒了几分,但随即又被一种掌握秘密的优越感和发泄欲取代。

  他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炫耀秘密的口吻道:“你们不用担心了。以后啊,那个大D,一分钱都别想从你们这里收走了!”

  小红和阿娇同时一愣,随即露出疑惑又期待的表情:“为什么呀?火牛哥,难道大D哥他……”

  火牛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但看着两个女人崇拜又好奇的眼神,再加上酒精和刚才的激情余韵,让他有一种倾吐秘密的冲动。

  他摆了摆手,故作神秘道:“嘘……不要问那么多。总之,你们记住,以后在港岛江湖上,再也不会有人被大D收保护费了。他啊……哼,自身难保咯!”

  这话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

  小红和阿娇眼中同时闪过一抹精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懵懂。

  两人又陪着火牛说了一会儿话,把他哄得心花怒放,然后才借口时间不早,要回去“上班”了。

  火牛也没挽留,爽快地给了比约定更多的钱,还让她们以后常来。

  离开火牛的住处,走下昏暗的楼梯,小红和阿娇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恢复了冷静精明的模样。

  她们快步走到街角一个僻静处,小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

  “妹姐,是我,小红。问清楚了。”小红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火牛亲口说的,大D以后再也收不到一分钱,自身难保。虽然没直接说死了,但意思很明显。他还说,林怀乐马上要当和联胜话事人,他会是荃湾话事人。”

  电话那头的十三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钱会打到你们账上。最近小心点,别在佐敦和荃湾露面了。”

  “明白,妹姐。”

  挂断电话,十三妹立刻拨通了李世官的号码。

  旺角,金爵酒吧办公室。

  李世官正和神灯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听着十三妹简洁清晰的汇报,李世官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最终化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多谢了,妹姐。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挂断电话,李世官看向一脸询问的神灯,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向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掌握的锐利光芒。

  “阿灯,”李世官缓缓说道,“现在,我们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大D和长毛已经死了,就是林怀乐干的。”

  神灯精神一振:“官哥,那我们……”

  “不着急。”李世官摆了摆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沉稳,“林怀乐除掉大D,只是完成了计划的上半部分,他下半部分的计划,肯定是冲着我和龙头棍来的。阿武那边,应该也快有消息了……”

  他望向窗外旺角璀璨的夜景,眼神深邃。

  “好戏,才刚刚开场。”

  ……

  深水,一栋旧楼。

  廉价的出租屋弥漫着泡面调味包的咸香与陈年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低矮的天花板下,勉强照亮这间不过十平米、仅有一床一桌一椅的逼仄空间。

  林怀乐站在门口,高级餐厅的烟火气似乎还残留在他熨帖的西装上,与这里的破败格格不入。

  桌前,一个身形瘦小、留着青皮寸头的年轻男人正埋头“呼噜呼噜”地吃着碗里的泡面。

  他叫飞机,眼神在氤氲的热气后抬起,像黑暗中觅食的孤狼,狠辣、警惕,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

  “乐哥?”飞机放下一次性叉子,有些意外,声音沙哑,“这么有空,来我这儿食尘?”

  林怀乐没有寒暄,甚至没有多踏进一步。

  他直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不算厚但崭新的千元港币,啪的一声,拍在沾满油渍的桌面上,就在那碗泡面旁边。

  “一万块。”林怀乐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帮我做件事,今晚。”

  飞机的目光从那叠钱移到林怀乐脸上,没有立刻去拿,只是挑了挑眉:“咩事值一万块,还要今晚?”

  “干掉火牛。”

第196章 是乐哥派你来的

  “嗯?”

  飞机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闪过明显的错愕,他放下叉子,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仔细打量着林怀乐的表情,似乎想找出玩笑的痕迹。

  “火牛?”飞机确认道,“你佐敦那个头马,火牛?乐哥,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林怀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目光冷静得可怕,“就是他。”

  “为什么?”飞机不解,“火牛跟了你很多年,是你的心腹,帮你做了不少事。”

  林怀乐的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被背叛的痛心和冰冷的怒意,他压低声音,仿佛在诉说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火牛,他一直都是大D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这些年的事,他恐怕没少往荃湾报信。”

  这个理由足够致命,也足够让飞机这样的亡命徒理解。

  社团内部,最恨的就是二五仔。

  飞机沉默了几秒钟,目光再次落在那叠钱上,又看了看林怀乐笃定而阴沉的脸。

  他没有问证据,也没有深究细节。

  在这个层面,有些话,乐哥说了,就是真的。

  重要的是价格和指令。

  “一万块,杀你头马……”飞机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重新恢复了那种纯粹的、对任务的专注,“价格公道!地点?时间?”

  “他今晚应该在自己佐敦的老楼住处,具体地址我写给你。”林怀乐从怀里掏出一张便签纸,上面早已写好,“越快越好,最好在他睡觉之前,做得干净点。”

  飞机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点点头,随手塞进裤兜。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关于火牛是否真是眼线的话,也没问林怀乐为何不自己动手。

  收钱,办事,不问缘由,这就是他的规矩。

  “等我吃完这碗面。”飞机重新拿起叉子,搅动着已经有些发涨的面条,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面泡好了,不吃浪费。”

  林怀乐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就是他需要的刀,锋利,听话,不问因果。

  “等你好消息。”林怀乐留下一句话,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泡面味的陋室。

  门轻轻关上。

  飞机吞咽下最后一口面汤,抹了抹嘴,目光落在那叠港币上,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陈旧的帆布包,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里面的东西手套,鞋套,一把没有标识的锋利匕首,一小瓶液体,还有一套深色的旧衣服。

  ……

  深夜的佐敦老唐楼,沉入一片与繁华街区绝缘的昏沉睡意。

  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紧贴着楼外斑驳的水管,悄无声息地向上移动。

  飞机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睛。

  他动作轻捷精准,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很快就攀到了三楼火牛住处那扇半开透气的老式铁窗旁。

  窗内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飞机屏息凝神听了片刻,只听到屋内传来沉重且不太规律的鼾声火牛睡得正沉,酒精和不久前的放纵显然让他陷入了深眠。

  时机正好。

  飞机双手扣住窗沿,腰腹用力,一个轻盈的引体向上,整个人如同狸猫般翻入窗内。

  然而,火牛的住处比想象中更加凌乱。

  各种空酒瓶、废弃的衣物、散落的杂志和不知名的杂物堆得到处都是,几乎无从下脚。

  “啪嚓!咕噜噜”

  尽管飞机已经极度小心,但落脚时还是感觉脚尖踢到了什么坚硬圆滑的东西。

  紧接着,两个靠墙立着的空啤酒瓶应声而倒,一个直接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另一个则滚落开去,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滚动声。

  鼾声戛然而止!

  “谁?!”床上传来一声带着浓重睡意和瞬间惊觉的低吼。

  火牛虽然醉酒疲惫,但毕竟是刀口舔血多年的古惑仔,对危险的直觉早已刻入骨髓。

  几乎在瓶子倒地的瞬间,他就从沉睡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飞机心中暗骂一声,知道潜入已失败,行动必须立刻转入强攻!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火牛坐起的刹那,已如同离弦之箭般从阴影中扑出,直取床上的人影!手中那把特制的匕首在微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火牛虽惊不乱,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看不清来人的具体动作,但能感觉到那股扑面的杀气和锐风。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向床内侧一滚!

  “嗤啦!”

  匕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割破了背心,带起一溜血珠和火辣辣的疼痛。

  但也正是这一滚,让他暂时脱离了飞机致命的第一次扑击。

  “操!”火牛痛呼一声,彻底清醒,怒火和恐惧瞬间点燃。

  他顺手抄起枕边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看也不看就朝着刚才袭击者的大致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飞机一侧头,烟灰缸擦着他的耳畔飞过,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碎裂声。

  玻璃碎片四溅。

  借着这短暂的间隙,火牛已经赤脚跳下了床。

  他低吼一声,不等飞机调整姿势,便合身扑上,仗着自己身材比飞机魁梧,试图用力量和体重压制对方,同时拳头狠狠砸向飞机头套下的面部位置!

  然而,火牛的攻势虽猛,却如狂风暴雨,难以持久。

  酒精还在他血液里发挥作用,影响着他的判断力和耐力;而与小红阿娇的激情消耗,更是掏空了他本就因处理尸体而疲惫的身体。

  最初那股拼命的气势随着时间推移迅速衰减,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力量也跟不上了。

  飞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不再与火牛硬拼力气,而是利用自己更灵活的身法和这黑暗混乱的环境,不断闪避、游走,消耗着火牛的体力,同时用匕首进行精准而短促的刺击、划割。

  很快,火牛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虽然不深,但血流不止,进一步削弱着他的力量。

  “一定是乐哥派你来的……”火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又一次扑空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绝望而怨毒地低吼,“我帮他做了那么多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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