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58节

  这一刻,一众小弟群情激愤。

  这些兄弟跟了太子多年,从尖沙咀街头打到今天的位置,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被人砸了九个场子,连还手都不敢,传出去他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太子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个千疮百孔的沙袋,沙袋表面隐约映出他扭曲的脸。

  “太子哥……”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上前,“蒋先生那边……真的不让咱们动?”

  太子猛地一拳砸在沙袋上,这一次沙袋终于承受不住,“嗤啦”一声裂开个大口子,黄沙倾泻而出,在地上堆成个小丘。

  “都闭嘴。”太子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训练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太子转过身,从旁边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然后套上一件背心:“我去找蒋先生。”

  ……

  半山别墅,书房里的气氛比太子拳馆更加压抑。

  蒋天生坐在书桌后,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他手里还夹着一支雪茄,但已经很久没抽了,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太子站在书桌前,没坐,只是直挺挺地站着,像一根标枪。

  “蒋先生,九个场子。”太子开口,声音难掩怒火,“豪情、金利、悦来,昨晚又六个。司徒浩南砸了我九个场子,打伤我六十七个兄弟,抢走的货和现金加起来超过八百万。”

  太子顿了顿,看着蒋天生:“如果再不动,明天可能就不是九个,是十九个,二十九个。尖沙咀,可能就真的没有洪兴的位置了。”

  蒋天生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烟雾在书房里盘旋,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太子,我知道你憋屈。”蒋天生终于开口,声音疲惫,“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司徒浩南为什么突然发疯?那个杀手到底是谁派的?这些都是疑点。如果我们贸然动手,很可能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蒋先生。”太子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桌上,身体前倾,“我不管什么疑点,什么算计,我只知道,司徒浩南现在踩在我的脸上,踩在洪兴的脸上。”

  “……”蒋天生很想反驳点什么,可结果却是什么都反驳不了。

  “尖沙咀的兄弟都在看着,江湖上的人都在看着。如果今天司徒浩南砸了我九个场子,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明天是不是谁都可以来踩我们洪兴一脚?”

  太子眼睛死死盯着蒋天生,继续说道:“蒋先生,这口气,我忍不了。洪兴,也忍不了。”

  “!”

  太子这话一出,蒋天生的双眼立时瞪大。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许久,蒋天生掐灭了雪茄,烟灰缸里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然后消散。

  “好。”蒋天生点了点头,一个字,重若千钧。

  “蒋先生?”太子眼睛一亮。

  “你要打,就打。”蒋天生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太子,“但记住三点。第一,只打司徒浩南的人,别碰东星其他堂口,尤其是骆驼和乌鸦那边。第二,速战速决,三天之内,要么把司徒浩南打服,要么把他打残。第三……”

  蒋天生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遇到条子的话赶紧避开,现在条子盯得非常紧,不要盯着条子做事,要不然谁都保不住你。”

  “明白!”太子重重点头,“蒋先生放心,我知道分寸。”

  “去吧。”蒋天生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看上去老了十岁。

  太子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

  蒋天生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半山的夜景,喃喃自语:“李世官……这一手,玩得漂亮啊……”

  他知道这一切就是李世官在背后捣鬼,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从这一刻起,尖沙咀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

  当晚,尖沙咀的夜空被警笛和喊杀声撕裂。

  太子带着一百多个兄弟,分十二组,同时袭击了司徒浩南在尖沙咀的十二个场子。

  这一次,太子亲自带队,去了司徒浩南在尖沙咀码头最大的仓库。

  那里不仅是东星的货仓,也是司徒浩南的老巢之一。

第254章 生死状

  晚上十一点,码头仓库区。

  太子从车上下来时,身后跟着三十个精挑细选的好手。

  人人黑衣黑裤,手里拿着砍刀、钢管、棒球棍,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仓库门口有八个东星小弟在值守,看到太子带人冲过来,立刻拔刀。

  “太子!你他妈敢来……”

  话没说完,太子已经冲到面前。

  他没有用武器,赤手空拳,但那一对指虎就是最好的武器。

  左拳轰在第一个小弟脸上,指虎的尖刺直接刺穿脸颊,小弟惨叫倒地。

  右拳砸在第二个小弟胸口,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八个人,二十秒,全部倒下。

  太子一脚踹开仓库大门。

  仓库很大,里面堆满了货箱,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灰尘的气味。

  几十个东星小弟正在里面打牌,听到动静纷纷起身抄家伙。

  “司徒浩南呢?”太子问道,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你他妈找死!”一个管事模样的壮汉冲上来,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

  太子侧身躲过刀锋,左手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腕骨断裂,开山刀脱手。

  太子右手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壮汉眼白一翻,软软倒地。

  “砸。”太子只说了一个字。

  “啊”

  三十个兄弟如狼似虎般冲进仓库。

  货箱被推倒,里面的货物顿时散落一地,被踩得稀烂。

  办公桌被掀翻,文件满天飞。

  墙上的东星招牌更是被扯下来,用脚踩碎。

  东星的小弟们拼命抵抗,但太子带来的人太狠了。

  他们不杀人,但下手极重,专挑关节打,专往痛处揍。

  一时间,仓库里惨叫声、怒骂声、东西碎裂声响成一片。

  太子走到仓库最里面,那里有个小隔间,是司徒浩南的办公室。

  他一脚踹开门,里面装修豪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还挂着一幅司徒浩南的拳击比赛照片。

  太子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

  照片里是司徒浩南和几个东星元老的合影,笑得很嚣张。

  “咔嚓。”

  相框被太子徒手捏碎,玻璃割破了他的手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但他浑然不觉。

  他把照片撕成碎片,扔在地上,然后抬起脚,狠狠踩上去。

  “司徒浩南……”太子咬着牙,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这只是开始。”

  十五分钟后,仓库变成一片狼籍。

  能砸的都砸了,能毁的都毁了。

  太子带来的三十个人,伤了八个。

  但东星这边,四十多个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走。”太子一挥手,带着人撤离。

  几乎是同一时间,尖沙咀其他十一个东星场子,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司徒浩南在尖沙咀的十二个据点,一夜之间,全部被扫。

  ……

  第二天上午,消息传遍整个港岛。

  洪兴太子反击,一夜扫平东星司徒浩南十二个场子。

  东星损失惨重,光是货仓被毁的货物,价值就超过千万。

  江湖震动。

  东星总堂,骆驼脸色铁青,显然是被气得不行。

  白头翁本叔坐在他对面,脸上已经没了笑容,毕竟司徒浩南可是他的心腹。

  乌鸦和笑面虎坐在旁边,两人表情各异。

  乌鸦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笑面虎则推着眼镜,若有所思。

  “本叔,这就是你要的结果?”骆驼终于开口,声音冰冷。

  本叔冷哼一声:“丙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太子打上门了,难道我们东星要当缩头乌龟?”

  “打?怎么打?”骆驼反问道,“跟洪兴全面开战?本叔,你是嫌东星死得不够快吗?”

  “那你说怎么办?”本叔盯着他,依旧不服,“浩南的场子被砸了,兄弟被打残了,货被抢了。如果东星连这都能忍,明天是不是谁都可以来踩我们一脚?”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

  这时,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弟跌跌撞撞冲进来,跪在地上:“大哥!本叔!浩南哥……浩南哥说,他要跟太子打生死战!已经派人送生死状去太子拳馆了!”

  全场寂静。

  生死状,江湖上最古老、最残酷的解决方式。

  签了状,上擂台,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赢的人活,输的人死,恩怨两清,双方社团不得再追究。

  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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